第一百二十九章。相亲宴会
有人說,神医谷遭到天谴了。
……
不過,显然是他们自作自受,要是在幽冥草刚刚长出来的时候就毁灭,而不是把它封印住,那就不会有這样的情况了。
而唯一知道神医谷灭亡的两人正在通往初国的路上,终于找齐了十三种药材,她已经修书让父皇把暗域裡剩下的那几种药材送過来了一旦齐全,她就可以为悠悠炼药了。
初国的京都,临都,一辆普通至极的马车驶入,在第一楼停了下来,一個美艳至极的高挑的红衣女子特别的吸引眼球,冰肌玉骨。凤眸朱唇,绝色无双,一個如同红莲一般的绝色美人。
“咳咳咳!小心儿,夜深人静,月光惑人,沒有人打扰,我們要不要……”精致的脸上扬起了一名明媚的笑容,神医谷的人都死光了,看谁還敢打扰他们。
“嗯!”万俟无心点了点头。
紫仟漓眼裡闪過一丝兴奋的光芒,然后准备靠到万俟无心身上去了,谁知道万俟无心却說道:“现在沒有人打扰,我們快点把神医谷的药材全部洗劫光吧!”說完就立刻行动,留下了正在风中凌乱的紫仟漓,脸上露出了一幅欲哭无泪的表情。
怎么是這样子的啊!他的意思明明是……
但是,已经沒有用了,万俟无心现在收刮神医谷收刮的正欢,就连幼苗都不想给神医谷留下一根,紫仟漓终于找到了什么叫做雁過拔毛,果然,宁可得罪小人,也不能呢個的最女人啊!
“给我准备一件雅间。”万俟无心丢了一個牌子给掌柜子,妖孽实在是太勾人了,尤其是现在沒有易容的模样。
那個掌柜看到手裡的令牌一愣,顿时急忙的說道:“公子,這边請。”
一到了沒有人的地方,紫仟漓就忍耐不住了,脸色难看的說道:“小心儿,我們能不能不這样伪装了,难道還怕了那些人不成?”本来小心而要他装女人也沒有什么的,又不是沒有装過。
但是,现在感觉到一個個的被别人盯着,他就有想杀人的冲动,他自从喜歡上小心儿之久,就只想给她看而已。
万俟无心一愣,其实她也不喜歡,“等修回来再說,现在還不是和他们正面冲突的时候。”等回去之后,才是将他们一網打尽的时候,现在敌暗我明,在加上修不在,对付他们来說很危险的。
由于神医谷地处幽僻的地方,幽冥之花的香气并沒有祸及到神医谷以外的地方,不過,从此以后神医谷恐怕就变成了歷史。
神医谷中所有的人莫名其妙的沉睡,好像永远醒不過来了一般。
对于他们沉睡的原因,众說纷纭。
有人說,神医谷遭到了诅咒。
有人說神医谷得罪了什么人,被全部毒死。“发生了什么事情了?”這时,掌柜子才急冲冲的走了過来,看着這個像是垃圾场的包间,顿时傻眼了。
“碰——”的一声巨响,隔着两间雅间的厚重的墙壁顿时多了一個大洞,紫仟漓的小心肝在狂跳着,第一次看到万俟无心竟然发這么大的火。
那些世家公子们哪裡遇到過這样的情况,顿时傻眼了,看着一個脸色阴沉的男子从那個巨大的洞飘到了他们的雅间中,冰冷入骨的声音传到了他们耳中,“你们在說什么?”
“我們在說赏花……宴。”几個穿着华服的男子颤抖的說道,這個男人给他有一种恐怖的威压。
“那你们說七皇子什么?”
“七皇子是個病秧子,谁嫁给他谁收活寡,全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那個男人不知死活的說完,完全沒有看到万俟无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如果不喜歡的话,我也给你弄個普通的人皮面具就行了。”
“不行,那样小心儿也看不到漂亮的我了。”好不容易自己的脸才变好,她可不小心儿天天看着一张不是自己的脸,想着她看到的是别人的脸,他都嫉妒不已。
“好吧!真拿你沒办法?”万俟无心无奈的說道,发现這厮因为毁容一次了,越来越爱美,越来越风骚了。
這时……
“听說了嗎?太后娘娘回来了,要在明天举办赏花宴。”
“砰砰砰——”有事剧烈的几個声音,接下来飘過了一阵怪异的气味,紫仟漓一闻,脸色极为的难看,急忙的闭紧鼻子,這個药……這個药是……
万俟无心冰冷的說道:“既然你们這么喜歡說七皇子如果娶妻会守活寡,那么就别怪我让你们的妻子收活寡下去。”
那些人脸色惨白,深受重伤,但是却不明白万俟无心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但是紫仟漓明白,守活寡啊!真正的守活寡,小心而刚才给他们下了断子绝孙的毒,而且无解,就是因为有人這样說郁璟悠,小心儿气成這样,而且如此狠辣的为他打抱不平,紫仟漓心裡开始冒酸泡泡了。
沒有人知道,郁璟悠的命是万俟无心救的,他身上的病也是她调养的,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郁璟悠的身体,也沒有人知道郁璟有受了多大的苦,這些人說出這样的话,完全激怒了万俟无心。
“赏花宴,不過好像是为了给各位皇子相亲的宴会。”
“听說太后娘娘极为的宠爱七皇子,這次赏花宴是为了给七皇子选七皇子妃用的。”
“那样的一個病秧子,都快要死了,谁嫁给他,谁倒霉。”
“当然是用来冲喜用的,就算是收活寡,至少也是個七皇子妃啊!荣华富贵一辈子。”
這时,从隔壁的房间传来了一声声的议论声,大概是一些世家公子小姐什么的。毕竟他们能下毒第一次,那么就有第二次,他可不想悠悠以后還要心惊胆战的過日子。
“沒有什么,给我准备两间上房。”
紫仟漓一听,两间,就感觉到不开心了,“小心儿,人家要和你睡?”
“不行,我要练功。”那天之后,她感觉到第三层的封印隐隐约约的好像有解开的迹象,要是這只在身边,多加勾引,她就别想修炼了。
紫仟漓真的想吐血,练功,怎么偏偏這個时候啊!
看着万俟无心一個冷眼,他也知道再怎么抗议都沒有用了,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小心儿吃了他,或者他吃了小心儿呢!
那些被打伤的世家子弟看着有人来了,怒道:“這個男人打人,给我报官抓走他们。”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那個掌柜完全沒有理会他们,反而走到了万俟无心身边问道:“公子,沒事吧!”万俟无心进来可是拿了第一山庄的庄主的令牌啊!
“我以后不想在第一山庄的地盘看到這几個人。”万俟无心冷冷的扫過他们。
“属下遵命……”掌柜子回道,然后对那些人說道:“几位,請吧!”明显是赶人来着。
“你竟然赶走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嗎?”为首的那個公子怒了,第一次竟然有人這样对他。
正常手段市场受阻,他得必须采用非常。
第二天。
“小心儿,你不要去好不好啊!初国的皇子选妃,我們去凑什么热闹啊!”紫仟漓拉着万俟无心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
“要不,你就代替我赢得头筹,当悠悠的未婚夫。”万俟无心嘴角勾起了一抹戏谑的笑容。
“要不我去,你留在這裡,找找藏宝图到底藏在哪裡?让人注意宫裡人的行动。”這次不仅仅是来为悠悠解毒,還是为了永绝后患,把那些想伤害悠悠的人全部解决掉。
对于他爹是谁,万俟无心沒有兴趣,紫仟漓沒有兴趣,就连掌柜都沒有任何兴趣。
“我爹可是户部侍郎,你要是今天不处理掉這個男人,我就让我爹封了第一楼。”那個公子指着掌柜威胁到,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要是一個户部尚书就能封了第一楼,他当第一山庄是摆设啊!
任由哪個国家,哪個官员,都不敢轻易的得罪控制他们国家经济命脉的第一山庄。
“来人啊!請他们出去。”掌柜子冷声道。
于是這几個人被請了出去了,掌柜带着歉意的說道:“公子,以后不会出现這样的情况了。”一些纨绔子弟,竟然扫了公子的兴,实在是让他感觉到气氛。看着這些女人這個样子,皇太后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然后說道:“小七,要不就先定下端木小姐好了。”
他身旁的是一個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大概已经到了七八十了,但是還是精神抖擞,一张慈爱的脸愠怒的看着郁璟有說道:“我們家小七已经快成年了,其他的皇子早在你這個年纪不知道有多少妻妾了,可是你……”怜爱的看着郁璟悠,对于這個病弱的孙儿她是极为的宠爱的。
“可能小七娶了亲,就好了。”太后不精通医术,但是却相信着冲喜之說。
郁璟悠很无奈,但是這個皇祖母是這個初国唯一真心对他的人,也不想她不高兴,只能留下来。
人都到齐了,太后宣布开宴了,然后那些千金小姐开始献才艺,琴棋书画,歌舞样样多有,让人应接不暇。
“小七,你看那個丞相家的端木小姐怎么样?”太后指着那個跳完舞的小姐說道,這是才艺表演裡表演的最好的。
“小心儿,你怎么忍心,人家可是你的人啊!”去当情敌的未婚妻,让他服毒自杀吧!可是让小心儿去,那就更加的纠结了。
“你留在這裡吧!”不然让他做那事情,她都怕他会弄砸了。
万俟无心换上了一身女装,随意的梳了一個发髻,沒有上任何妆,却已经沒的精心,紫仟漓从她身后搂着她說道:“小心儿,你不要去好不好?”如此惊世之容,他真的不想有人看到。
突然间,万俟无心拿出了一個白纱,遮住了那张绝美的脸說道:“這样不就行了。”她的身份不能暴露。
紫仟漓眉头紧紧的皱着,還是不放心,他的小心儿永远都是特别的,就算是脸变得普通,那些桃花還是那般的络绎不绝,让他放心不下啊!
那個端木小家羞涩的看则郁璟悠,不過低垂的眸子中却闪過了一道暗芒,谁想嫁给一個快死的男人啊!不過,還不是为了……
含情脉脉的看向一旁的三皇子,要不是三皇子說郁璟悠是他夺得皇位的障碍,让她接近他杀了他,她才不会這么卖力的表演吸引皇太后的注意,让她给她和七皇子赐婚。
郁璟悠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摇了摇头。
“小七,這裡你看上谁了,和皇奶奶說說。”
其他的女子脸色苍白的低下头,生怕宝贝七皇子看上。她们来是为了幸运被除了七皇子其他的皇子看上,谁愿意嫁给一個快死了的男人。
赏花宴,当然少不了花了,整個百草园裡放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每一种都是经過精心栽培的。
丝竹管弦,不绝于耳,還有這各家如花一般的官家小姐。
坐在一個专属凉亭裡的一個消瘦的男子,仅仅的皱着眉头,慢慢的起身,准备离去。
“小七,皇奶奶好不容易才来一次,你就這么忍心的扫我的兴么?”這时传来了一個嗔怪的声音。
“皇祖母,你知道我……”一张精致的脸闪過了一丝落寞,他的日子不长了,而且他也心有所属。“你還不配知道?”万俟无心一如既往的猖狂。
“你是谁?能不能把面纱摘下来。”皇太后也注意到郁璟悠的异样,露出了一名慈爱的笑容看着万俟无心。
谁知道万俟无心掠到了郁璟悠的身旁,把郁璟有抱住,狂妄的說道:“就凭你们,還不够格知道我的身份,也不配看我的模样。”
“悠悠,我要了,初帝,你看着办吧!”
“你到底是谁?”一個小丫头竟然這么猖狂,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一种是蠢货,不知轻重的小丫头,一种是這個女子的地位比他高。
這個女子周身布满了高贵的气息,绝对不是第一种。
“皇祖母……”
“啊哈哈!朕也有此意。”這时,初帝竟然也赶了過来,本来這是赏花宴是皇太后主持的,不关他的事情,但是知道是为郁璟有定亲,他也来了。
对于這個七儿子他也希望他能過得好一点,虽然他体弱多病,但是也不能让别人觉得亏待了他,他已经快成年了,是要张罗婚事了。
“朕下旨……”
“父皇,不行……”初帝正要說些什么,就被郁璟悠给打断了。
“悠悠八年前的旧友。”這样說,已经很明显了。
初帝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八年前,郁璟悠呆的地方是……
其他人看了看万俟无心,八年前,七皇子不是去别院养病了嗎?竟然认识了一個這样的女子。
初帝稳住了心神,說道:“那么就……”
“不知小姐如何称呼。”初帝有些尴尬。
“朕意已决。”初帝不悦的說道,自己的威严不能被這個儿子给破坏了。
“朕赐婚,封……”
“慢着……”這时传来了一個清脆的声音,“谁准你们给悠悠赐婚的。”
一道蓝色的倩影缓缓的进入了他们的实现。曼妙绝伦的身体,那宛如掌控天下一般的气势,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原本已经准备了不顾初帝直接离席的郁璟悠看到了那個身影,猛然的站了起来。
“心儿来了。”一双墨绿色的眸子温柔的如一潭碧水,裡面全是眼圈那個风华绝代的身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温暖的笑容。“我……”他還沒有虚弱到這個地步。
“乖乖睡,沒過多久,我会给你一個惊喜。”药還沒有送過来,她并沒有把找齐了那十三中药材的事情告诉悠悠,等吧药炼好了再說,到时给他一個惊喜。
“好……”不想万俟无心担心,郁璟有慢慢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
“七皇子妃,不好了,不好了……”有一個丫鬟冲了過来急忙的說道。
初帝脸色极为的难看,就算他是那裡的人,但是這样打他脸真是让他感觉到气氛,不過還是镇定的說道:“那么這位姑娘就是未来的七皇子妃了,择日大婚。”当然不敢直接大婚,倒是恐怕初国都危险了。
“谢父皇……”万俟无心沒有开口,郁璟有却开口了,他的父皇终于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就算心儿以后不能嫁给他,仅仅是因为她能短暂的冠上未来七皇子妃這個身份,他也心满意足了。
“那么,各位,悠悠身体不好,我們就先告退了。”万俟无心抱着郁璟悠离开。
众人都纷纷不解,這個武功高强,气质高贵,态度猖狂的女人到底是谁?不過,好像沒有人知道。
饶人清梦,万俟无心忍住怒气不悦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一個女人在七皇子府门前說她怀了七皇子的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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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蓝亦蝶成为了本文的第四個解元,么么么么!
但是,却传出了七皇子定下了一個神秘的未婚妻。
而在绯梦阁裡处理事情的紫仟漓就气炸了,该死的郁璟悠,竟然想让他的皇后当七皇子妃,這不是掉小心儿的身价嗎?他绝对不允许。
“快睡觉。”万俟无心把郁璟悠压在了床上。
“心儿……”郁璟有温柔的喊着。
“都病這個样子了還去参加那個宴会。”万俟无心怒道,那個皇太后有沒有脑子,悠悠经得起那么劳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