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久违的安全感,暴怒的澹台家主!
她身无分文,车還是用第五凝修的手机叫的!
早知道,顺点钱出来好了。
“大叔,你能不能等我一下,我叫我老公下来给我付车费。”
“哎呦,你這個小姑娘,你不是要做霸王车吧?
看你這年纪轻轻的,怎么不学好啊?
我這么一大把年纪,出来赚個钱不容易,你這从那么远的地方打车過来,油钱就大几百,你是想逼死我呦~”
說着,那司机大叔打开车门,站在路边拉着黎芮的手声泪俱下。
惹得周围過往的人纷纷围观。
对黎芮评头论足。
黎芮站在原地,听着众人的评头论足,指指点点。
有些发懵,自己這是被讹上了嗎?
顿时怒火攻心,在考虑,要不要用鞭子抽死這些不辨是非的人?
她只是說去叫人来付车费,又沒說不给钱。
那大叔還在喋喋不休,黎芮终是沒控制住,一脚将面前的车门踹报废:
“大叔,你是不是看我小姑娘一個人,很好欺负呀!”
巨大的声响让周围瞬间鸦雀无声,紧接着就是比刚刚更加凶猛的口水攻势。
這些人似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让黎芮想起实验室中那些冰冷无情的目光,大脑一片混沌~
幽蓝的大眼睛都要喷出火来,错误的将周围的人看成是实验室中那些不断摧残她的人。
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小手一抖,软鞭已攥入手中。
刚要抬手,自己冰凉的手就被一個温热的大掌紧紧包裹住。
随即就是一個用力,自己就落入一個宽厚又温暖的怀抱之中,熟悉的味道传来,是澹台祁勋。
男人轻声安抚:
“乖,沒事了,勋哥哥保护你!”
黎芮窝在男人怀中,身高168的她,勉强只到男人肩头。
感受着男人温暖的怀抱,冷冽的蓝眸,无声滑落几滴晶莹的泪珠。
她,也感受到了被保护的温暖。
原来這就是有人撑腰的感觉啊,可真美好。
而当黎芮的泪水,落在男人洁白的衬衫上时,也深深的砸进了男人心底。
此刻,他只想好好的保护這個神秘又充满故事的小东西!
那司机见澹台祁勋衣着不凡,想着自己能狠狠敲上一笔,利欲熏心的他壮着胆子走上前,大声吆喝道:
“喂,你的女人打我的车,欠我几百车费沒给,又踢坏了我的车门,這笔账怎么算啊?”
众人纷纷附和,
澹台祁勋左手拥着小女人纤弱娇软的身子,右手掏出手机,拨通秘书电话,声音透着强烈的不悦,:
“下来善后。”
之后,挂了电话。
懒得多說一個字,抱起黎芮的身子,径直向云端筑梦大楼走去~
司机還想上前說些什么,人群中有人善意提醒道:
“你别轻举妄动啊,這男人好像是澹台家新任的家主,澹台祁勋啊!”
說着,将手机拍到的照片和網上财经新闻报道的澹台家新任家主的照片放到一起比对,竟然一模一样。
只是眼前這男人,看起来更加冰冷不可侵犯罢了……
那司机倒抽一口冷气,腿有些发软。
在京城,說的夸张点,可以不知道总理是谁,但不能不知道澹台家家主是谁。
因为整個澹台家,掌握着全球的经济命脉。
這男人一個不高兴,一個国家都很可能面临易主的那么個情况。
堪比传說中20世纪初的罗斯切尔德家族!
沒一会,秘书一身黑西装,表情严肃的向着人群走了過来。
光是一個出场,就透着无尽的压迫力。
操着一口纯正的京腔,面瘫的說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云端筑梦总裁,澹台家新任家主澹台祁勋先生的私人秘书长兼总法务律师,徐宁。
哪位是受损车主,請站出来,我赶時間。谢谢配合!”
那司机還沒走两步,仅是這骇人的场面,就让他一口气沒倒過来直接撅了過去。
徐宁一张面瘫脸,看着面前的情况,干脆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并要求再带一辆急救车。
看着警车将人拉走,无聊的拧了拧手边的精致袖扣。
他徐宁现在都沦落到来处理這种事的程度了嗎??
一脸郁闷。
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
“来,請刚刚拍照了,录像了,发朋友圈,发微博,发社交软件了的人,上前一步走。
我以澹台家主私人律师的身份,温馨提示大家:
未经他人许可,擅自拍摄,转载,上传他人照片,造成不正的社会影响,
甚至危害到照片本人的利益时,称为侵犯他人肖像权和名誉权。
视情况严重性,可对其提起法律诉讼。”
众人一听,立刻将刚刚拍到的视频刪除,像犯了错的学生被抓包一般,笔直的站在原地。
“很好,现在請各位拿着自己的手机,到云端筑梦的办公楼内配合最后一轮检查,谢谢大家!”
……
云端筑梦办公楼中
早已炸了锅。
无论男女职员,纷纷讨论他们如天神般尊贵无双的总裁,怀中刚刚抱着的小女人是谁…
而38楼办公室内,
澹台祁勋看着办公桌上,一脸委屈巴巴,泪水還未干透的黎芮,气就不打一处来!
骤然起身逼近小女人,狭长的眸中,带着随时都要喷发的怒意,沉声问道:
“去哪了?”
“就转了一圈…”
黎芮看着澹台祁勋要吃人的模样,沒敢贫嘴,老实交代。
“转了一圈,就转到男人家裡去了?”
“你跟踪我?”
黎芮柳眉轻蹙,有情绪了。
“那又怎样?”
不满的顶嘴。
“小东西,沒人教你,不能随便上陌生男人的车嗎?”
“你于我来讲,不也是陌生男人。”
黎芮不怕死的将這句话說出口
一句话彻底激怒拼命克制怒气的澹台祁勋。
大手狠狠掐上女人纤细的脖子,用力向自己拉近。
对准那张总是能說出反抗他话的红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带着滔天的怒意,侵略性十足,霸道的吻着。
她闪躲,他进攻!
她挣扎,他吻的更凶!
丝毫不给小女人一点挣脱的机会!
直到這不听话的女人,在自己怀中,软成一滩水,任他予取予求,他才渐渐温柔下来。
耐心引导着生涩的小女人。
這时,办公室门被直接推开,看到眼前如此香艳的一幕,门口的邢帆和刚刚落地的姬衡顿时发出两個“我艹!”
迅速关门,逃离這送命一般的办公室!
邢帆拍着胸口,心有余悸的对着旁边一脸懵逼的姬衡說道:
“哥哥說的沒错吧,回来就是渡劫!”
“所以,家主真的找女人了?”
姬衡還是有点难以置信!
“是這女人找上了家主,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姬衡拍了拍邢帆的肩膀:
“咱哥俩真是命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