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好像那街边骗钱的老神棍
黎芮话沒說完,就被澹台祁勋死命掐住了脖子,双目赤红的逼问道:
“說,你接近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放手,你抓痛人家了,我能有什么目的,我這么可爱的一個人,不過是馋你的身子罢了!”
黎芮說出的话,声音软的似一滩水。
金木听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别给我耍贫,你再不說,掐断你的脖子?”
“你掐啊,掐死我你就沒有媳妇了,人家這么娇滴滴一個姑娘,被你掐死难道你就不心疼?!”
“满嘴胡话!”
“哼,本姑娘心情好,懒得理你!”
小女人傲娇的别過脸,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命脉正掌握在男人手中。
而這一娇憨的举动,正巧重合了男人心中關於钟离芮儿的记忆。
小时候的芮儿,闹情绪的时候也是這样,轻哼一声,扭過头不再理他!
他就要想方设法的哄她开心,她才会消气。
而此刻的记忆重合,看起来情况并不乐观!
男人一瞬间的失神,心底压抑的思念疯狂涌出,扭過小女人的脸,对着那嫣红的唇粗暴的吻了上去…
而主驾驶的金木,尴尬的咧了咧嘴,悄悄按下了车裡的隐私模式,顿时从天窗位置落下一道软帘。
看這架势,真怕少爷失控直接来個车,震,他金木岁数大了,受不了现场直播的刺激,真恨這车不隔音!
而嘴唇被吻得生疼的小女人眉头紧锁,怒气冲天,刚想发火,火气又压了下来。。
悄悄抬起手对着男人的心肺处以一個十分诡异的手势攻了過去,男人瞬间失去了意识,软软的倒了下去。
只听小女萌奶萌的說道:
“哎呀,這小哥哥怎么接個吻還能晕過去,這可怎么办才好!
一定是我魅力太大,他招架不住!
嗯,肯定是這样。
长得這么美,可怎么办才好,真是困惑!”
金木被黎芮這自顾自的可笑言论,惊的暗暗摇头。
谁知黎芮突然将面前的隐私帘扯下,而金木一脸尴尬,透過后视镜看着一脸笑容,人畜无害的黎芮。
又心疼的看了看“所谓的接個吻就晕過去的”澹台祁勋。
一脸深意的开口說道
“金某不问黎小姐为何出现,为何蓄意接近我們少爷,但金某看得出来,您的突然到访并沒有恶意。
尤其您還顶着和少爷心中那位故人一样的脸。”
“故人?哪位故人?”
来了,有关那位故人的信息!
“黎小姐不必多问,即使您问了,我也不会說的,那位故人,于少爷来讲,是一個禁忌!
劝您也不要擅自過问。”
黎芮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還以为能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所以,在少爷身边的時間,還請您切莫做能伤害到少爷的事,否则…”
金木一边开车,一边语气幽幽,說着充满警告意味的话,气氛一度十分凝重!
却被黎芮一句话直接干破防:
“闭嘴吧,死老头子,你好像那街边骗钱的老神棍,叨叨的我脑袋疼!”
說完,不顾金木一脸的惊讶,直接躺在已经晕死過去的男人腿上,目光空洞的看着窗外模糊的风景,不知不觉睡了過去!
而管家金木還沉浸在黎芮忽然的变脸之中无法自拔。
前一秒温柔似水,天真可爱。
下一秒,流裡流气,语出惊人。
說他什么?街边骗钱的老神棍??
……
也不知過了多久,男人缓缓睁开双眼,感受到腿上的重量,目光瞥到自己腿上躺着的小女人!
娇憨的睡颜,即使睡着,那长长的睫毛也不时抖动,与芮儿一個模样。
男人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想摸摸那张她想了16年的脸,不料小女人忽然睁开双眼,语气阴狠的說道:
“想趁我睡着趁机掐死我是嗎,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說完,幽兰的眸子又空洞了起来,合上眼帘重新睡了過去…
鬼知道她有多困,昨天白天忙着杀人,晚上忙着跑路。
今天又在這鸟不拉粪的地方等了這男人這么久,属实累瘫…
澹台祁勋看着重新睡過去的小女人,抬起的手动了动,捏紧了拳头,终是又缩了回来!
心中暗暗劝诫自己:
這女人不是芮儿,钟离芮儿已经死了,這女人只是和芮儿长得像罢了,暂且留在身边,权当是一种慰藉…
车子停下,金木对着后车座的男人說道:
“少爷,我們到了。”
“你先下去,让他们到无声堂等我!”
“是,少爷!”
男人看着熟睡的小女人,习惯性的轻轻捏住她的小鼻子,小女人呼吸不畅,一张小脸憋的通红,抬起手使劲扒拉两下,意识不清的說道:
“勋哥哥别闹,芮儿喘不過气了…”
這话一出,直接砸在澹台祁勋心头久久不能平复,關於钟离芮儿的所有记忆蜂拥而出,男人直接失控,粗暴的扯起腿上熟睡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
這女人,顶着和她一样的脸,是来挑战他的底线的嗎?
“說你妹啊,睡個觉也不让人安……”
忽然意识到這话似乎不太妥当,迅速睁开朦胧的睡眼,捏了捏嗓子,声音甜腻的說道
“小哥哥,你吓到人家了!”
男人直接无视她的自导自演,直接无视戏精一样的她,冷声說道:
“我不管你是谁,既然你顶着這张脸,闯入我澹台祁勋的世界,就别妄想能轻易逃开,老老实实呆在我身边,還能留你一命。
下车!”
“去哪儿啊,我困~”
黎芮拖着长长的小奶音,
男人沒說话,只是死死拉着她的手,走进了一栋神秘的建筑物内,七拐八拐的属实让黎芮头晕!
好不容易停下,沒精打采的黎芮直接撞在澹台祁勋宽大的后背上,男人身上冷冽的香迅速钻入口鼻。
真是令人沉醉的味道呢!
揉着生疼的小脑袋瓜,還沒张口,就听几道充满鄙夷挑衅的声音传来:
“我說…金管家,那澹台祁勋什么时候過来?让我們這么大一票人,等他一個毛头小子?這像什么话?”
“就是啊,如果不是看你金管家从小就跟着楚雄大哥,我們還是要卖你几分薄面的,不然的话,就他澹台祁勋算什么东西?我們說什么也不会来的!”
“只怕以后這五大家族之首的澹台家族,被這澹台祁勋接任,很快就要易主了吧,哈哈哈哈…”
众人随之发出狂笑,金管家只是笑而不语,目光幽深的看着口出狂言的众人。
而黎芮听不下去了,从男人身后探出小脑袋,见男人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小声问道:
“小哥哥,這澹台祁勋說的不就是你嗎?
为什么被人侮辱成了這样,你一点反应都沒有?”
话音刚落,脑袋被男人一個用力按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