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撒娇卖萌求收留
“還沒结束嗎?怎么一直叽叽喳喳個沒完,吵死了…”
小女人终于露出了正脸,邢帆看到黎芮的脸时,心中的疑虑终于得到答案!
如此一张脸,一切就說得通了。
這女人,竟和家主房裡的照片几乎一個模子,只不過眼前這女人,是放大版的罢了…
“结束了,走吧。”
澹台祁勋柔声回复道,谁知黎芮的视线在接触到邢帆的时候,直接色女上身,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口齿不清的道:
“哇,眼前這白白嫩嫩的小帅哥是谁啊!”
“回小姐,在下邢帆,是家主的特助之一,打扰小姐休息,真是抱歉。”
“不抱歉,不抱歉,只怪我這觉睡的真是太久了,沒能多看你两眼!
小哥哥,你怎么不叫醒我?”
說着,竟向着澹台祁勋的胸口捶了一拳,嗔怪他沒叫醒熟睡的她,导致她少看了很久的帅哥。
而澹台祁勋摸着胸口一脸吃了隔夜屎一样的表情看着黎芮…
咋?這话啥意思?
是說他堂堂澹台家家主,不如邢帆帅?
還叫醒她…
叫個鬼,如果知道她醒来会說這话,他真想敲晕她,让她睡一辈子。
“花痴无脑!”
澹台祁勋沒好气的說道。
“人家有脑,沒听圣人說嘛,多看看美好的事物,心情都会变好!”
說完,又一脸花痴样,伸出小手就要去摸邢帆的脸!
“所以你现在心情好了嗎?”
“很好啊,小哥哥有何指教?”
“既然心情好了,請你立刻,马上,离开我的视线!”
說着,背過手向无声堂门口走去…
黎芮伸出去的小手僵在半空中,看這男人這幅样子,摆明是吃了飞醋不开心了,撵自己走呢!
嘴角闪過一抹狡黠,随即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跑上前扯住男人的胳膊,小碎步跟着男人流星的步伐,仰着头奶呼呼的說着:
“澹台祁勋,澹台大家主,祁勋,勋哥哥,可怜我一個弱女子,在這人不生地不熟的地方,孤苦无依,身无分文,你忍心看我流落街头,被人随意欺凌嗎?”
說完,還故意眨巴了两下眼睛,应该是挤出了一些算是眼泪的东西…
“小东西,你手上血還沒干透呢,戏演過了!”
說完,澹台祁勋一把扯下黎芮抓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手,一脸得意的向门外走去。
黎芮一看這男人软硬不吃,瞪大了黑蓝的眸子,一脸怨气的站在原地,暗骂出声:
“你個死狗,你爹我都求你了,你到底想怎样…”
最后,還是不争气的迈开了步伐,一脸谄媚的表情向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追了過去,空气中只剩下小女人媒婆般热情的声音经久不散:
“小哥哥~,等等我!”
……
傍晚,京城最大的私人庄园。
祁芮居,澹台祁勋的私宅!
经過一條满是夕雾花的长廊,才进入充满了现代化的客厅。
小女人看见什么都觉得新奇的表情让男人觉得她可能从远古时期過来的。
而黎芮一脸讨好表情的站在客厅正中央!
对面偌大的沙发上,澹台祁勋慵懒随意的靠在那裡,品尝着咖啡。
旁边站着慈祥笑容的金木金管家,還有已经换成一身黑西装目不敢斜视的邢帆!
黎芮终于耐不住性子:
“你打算這样晾着我到什么时候嘛?”
粉唇不满的嘟起,可怜巴巴的问着。
“沒耐心了?大门在那边,好走不送。”
“别啊,我错了還不行嗎?”
“你错哪了?”
麻蛋,這男人妥妥的在得寸进尺了。
“小哥哥你說哪错了,哪裡就错了!”
黎芮此刻求生欲爆棚,她必须光明正大入住這男人家裡,才行。
“死性不改。”
說完,男人站起身就要走,黎芮一個箭步蹿上前,還不忘假装一下柔弱,高跟鞋顺势一滑,夸张的大叫一声:
“哎呀,人家要摔倒了…”
澹台祁勋看了一眼戏精上身的黎芮,只觉得好笑,腹黑的侧身躲過,小女人直直扑過来的身子狠狠砸在沙发上。
黎芮艰难爬起终于耐心全无,看着面前窃笑的男人,咬牙切齿的问道:
“你到底怎样才肯收留我嘛?”
“你打赢他,我這祁芮居,随便你住!”
“真的?随便我住?”
“对。”
邢帆看着家主抬起手向着自己指了過来,瞬间头皮发麻。
心中暗暗叫苦:你们的战争,为什么非要带上我?
“說吧,怎么打?”
“一分钟近身搏斗,你能碰到邢帆三次,算你赢,对了,不能用武器。”
“在這?”
“在這!”
“好嘞,小帅哥,快快出来挨打,哦不,快快出来和我切磋一下…”
那一脸的猥琐让邢帆十分担心自己会不会就此交代在這,他還是单身吶,還得给邢家传宗接代。
担忧的转回身看着澹台祁勋,后者一副悠然自得看戏的表情…
咬紧了后槽牙,
“黎小姐不用换套舒适的衣服嗎?”
“衣服要不穿才够舒适,懂嗎?”
說完,一脸的娇羞,邢帆脸皮狠狠抽了两下,感觉身后有道死亡凝视正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完了完了又說错话了這是…
“黎小姐,那我們开始吧。”
金管家在一旁自觉的拿出纯金的怀表开始计时,而场中的二人,邢帆率先攻了過去,动作迅猛如猎豹,一拳却扑了個空。
只见对面一脸可爱笑容的黎芮身影诡异翻转,直接绕到邢帆身后,轻蔑的伸出小手在邢帆后心处猛然出拳,邢帆顿感全身无力,反应都慢了很多,踉跄在地。
“第一下!”
金管家暗暗吃惊,以邢帆的身手,居然十秒钟不到就被眼前這小姑娘碰到第一下,真是可怕。
邢帆也觉得面子上挂不住,蓄力一個完美侧踢,破空而去。
小女人就那般站在原地,右手直接接住邢帆踢過来的右腿,顺势一带,邢帆整個人被黎芮直接扯了過来。
就在黎芮的小手即将碰到邢帆胸腹第二下时,邢帆一個凌空后空翻,勉强躲過了這次攻击。
身形還沒站稳,就见身前黎芮一脸嗜血,嘴角含笑直接撕了腿上那碍事的紧身连衣裙,顿时一大片花白露出。
莲步生风,似浮光掠影一般向着自己冲了過来,明明穿的高跟鞋,行进之间竟无半点声响。
黎芮以同样的侧踢,向邢帆攻了過来,不過是比他更快更猛罢了。
就在高跟鞋尖锐的鞋跟即将触碰到躲闪不及的邢帆喉咙的时候,澹台祁勋快速冲了過来,手中的外套盖在了小女人两腿之间。
邢帆呆愣的站在原地,他看到了啥?
黑色的蕾丝!
那画面真不是他這個卑微的人类该看到的。
真是罪過,阿弥陀佛。
看家主拿衣服冲過来的样子,只怕自己眼睛要保不住了,瞬间仓皇无措的大喊:
“家主,邢帆什么也沒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