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是钟离芮儿,你可以叫我黎芮!
“……”
澹台祁勋只是笑,而不语。
“你不是非芮儿不娶,要守身如玉嘛,怎么,這究竟是怎样的人间幸运儿,能被我們澹台家主看中!”
“……”
澹台祁勋依旧沒說话,但脸上那臭屁的表情,一点也控制不住。
“别卖关子,再不說实话就把你那些丑照都爆出来…”
“别,怕了你!”
說着,从裤子口袋裡拿出那鲜红的红本本。
扔到阮昇然面前,
“睁大眼睛看清楚!”
当阮昇然打开结婚证的时候,目光一滞。
“你小子,不会疯魔了吧?芮儿不是已经…”
随即又想到手机裡的视频,一脸不可置信的打开手机,看着那张截图,又想起小时候芮儿的容颜。
居然真的…
几乎是同一個人。
“到底怎么回事?”
“說来话长,你且知道,与我结婚的,就是芮儿沒错!”
阮昇然還有些接受不了,连来祁芮居的目的都给忘了。
三楼卧室内
黎芮轻轻睁开眼,朦胧之中眼睛先是幽蓝色,眨巴了两下,变成了深邃的黑色。
一脸的冷峻,掀开被子,对着自己的身体观察了一会儿,随即揉了揉睡僵了的脸。
抬手摸了摸头,看了看四周。
一個轱辘爬起来,起身喝了杯水,简单洗漱之后,出了房门。
等在门口的女佣轻声唤道:
“夫人!”
黎芮目光清冷,面无表情的看向那個女佣,小女佣被黎芮的目光吓的连连后退。
“夫,夫人,是我哪裡…”
黎芮這才意识到表情不对,抬手在脸上抽了一巴掌,摇了摇头,再次抬起头时,脸上的冷意退散,一脸天真可爱的笑容:
“他…勋哥哥呢?”
刚說出口的单字,意识到不对,吐了吐舌头,又改了口。
“家主在楼下花园会客!”
“会客?什么客?”
“似乎是阮家家主過来了,正在与家主叙旧。”
黎芮黑亮的眸子精灵似的转了一圈,
“对了,我那些首饰呢?”
“首饰?哪些首饰?”
“就是…算了!”
說多了会露馅!
转身回衣帽间拿了一條黑裙子,想了想,放了下去。
挑了一套鹅黄色的小套装,俏皮可爱。
换上,完美!
下楼
花园裡,黎芮小步接近。
不远处两個男人品着茶,惬意的谈天說地。
黎芮看准了那西装革履的背影,瞧瞧上前小手捂住了那人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
阮昇然虎躯一震,想必這就是那芮儿。
這…他该不该开口?
即使眼睛被蒙住,也能感受到旁边澹台祁勋要喷火的目光。
“芮儿,那你猜,我是谁?”
黎芮听着旁边传来熟悉又略带怒意的声音,下意识向旁边看了過去,一脸的懵逼plus。
“勋哥哥怎么在那儿?那這個是谁?”
說着,烫手一般将手挪开。
小手在空中悬着,一脸的尴尬。
大型社死,死透透的。
這背影,也太特么像了!
下意识把西装革履的男人,当成了澹台祁勋。
而阮昇然看着像個憨憨一样的黎芮,不禁失笑。
温文尔雅的转過身,黎芮這才看清。
面前的男人一身灰色手工西装,雍容华贵,气度不凡。
五官精致,眼眸深邃。
心中暗叹:這果然好看的人都和好看的人聚在一起啊!
真是养眼。
“在下是阮昇然,阮氏娱乐的总裁。”
“哦,你好你好,在下…在下…”
“怎么?你的名字烫嘴?”
澹台祁勋在一旁神补刀。
“在下钟离芮儿,如果觉得绕口,可以叫我黎芮!”
想了想,還是将這個沒有任何感觉的钟离芮儿說出口。
而身后的澹台祁勋,听到這,总觉得哪裡不对。
“祁勋,你们新婚,不請大家過来热闹一下?
正好,我有一瓶好酒,是钟离叔叔在世的时候送…”
话還沒說完,就接收到澹台祁勋制止他再說下去的眼神。
“這么說,你认识…我爸爸!”
黎芮背对着澹台祁勋,原本柔和的目光,忽然变得犀利起来。
“自然认得,我也算是钟离叔叔看着长大…”
话還沒說完,就见黎芮一双黑眸瞬间亮起诡异的蓝光,似两道迷人心智的射线,直窜大脑深处。
阮昇然只觉得整個人忽然不能动了,脑海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强行闯入,痛苦不堪。
皱眉抵抗,越抵抗越痛,不由闷哼出声。
而澹台祁勋意识到不对劲,看着面前奇奇怪怪的两個人,忽然想起什么,上前一步迅速挡在黎芮面前。
黎芮那一双遍布机械蓝的双眸,在澹台祁勋挡住阮昇然的那一刻,恢复如初。
一脸的空洞!
而阮昇然沒了黎芮精神力的控制,瞬间软倒在地,不小心打翻了桌上名贵的茶杯。
大口的喘着粗气,头痛欲裂,拼命的摇着头。
邢帆听到响动,迅速窜了出来。
看着面前的情况,有些混乱,不明所以。
“家主,阮大哥你怎么了?”
說着,上前将阮昇然扶起。
而澹台祁勋怀中紧紧拥着黎芮,转過头一脸凝重的說道:
“昇然哥,今天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你小子,不解释解释…”
“昇然哥,饭肯定能吃到,你那酒也藏不住,關於刚刚的事,改天我单独找你,邢帆,好生送昇然哥出去!”
“是,家主。”
阮昇然看着一脸严肃的澹台祁勋,眼底闪過一抹說不出的色彩。
随即开口:
“你小子神神秘秘的,注意安全。”
說着,目光看向邢帆:
“不用送了,我自己走!”
說完,拿起桌上的手机,脚步依旧有些虚浮无力,向外走了出去。
待人走远,澹台祁勋放开怀中的小女人,目光中充满了探寻,气氛有些诡异。
想起了到底是哪裡不对,是她說,让阮昇然叫她黎芮。
這么說,這小女人,记忆恢复了?
“勋哥哥,你为什么這样看着芮儿?”
语气天真无邪,人畜无害。
“什么时候醒的”
“大概九点?還是十点?”
“你知道我說的并不是這個意思。”
“芮儿不懂勋哥哥在說什么。”
黎芮企图掩饰,
面对男人紧逼的目光,黎芮的眼神有些闪躲。
“你不懂?你怎么不懂?到底什么时候醒的?”
“你怎么发现的?”
“芮儿,你最好搞清楚,是我先问你的。”
“你问,我也可以不回答。”
黎芮那一脸的纯真,瞬间消散。
“你对昇然哥做了什么?”
“沒什么,只是好奇,他记忆中的钟离叔叔,什么样子!”
“记忆中,什么意思?”
“怎么,你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