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型社死现场
澹台祁勋冷声回应着。
“不然你以为我来干什么?找你话家常嗎?本少爷很忙的好嘛!”
“既然忙,慢走不送。”
說完,澹台祁勋抬腿出了会客厅。
刚到门口,就看见了一身素白裙子的黎芮。
阳光下,小女人的皮肤吹弹可破,白嫩无暇,眸子裡還有些沒睡醒的慵懒。
纯真的样子像足了刚满月的萨摩耶小奶狗,奶呼呼一团惹人怜爱。
“醒了?”
“嗯,饿!”
“带你去吃饭!”
說着,拉起黎芮的手,就向餐厅走去,却被小女人挣脱,修长的腿直接缠上男人精壮的腰,
“沒力气,要你抱。”
撒娇是嗎,這招儿管用!
男人微微屈身,将娇软的身子揽入怀中,大步向餐厅走去…
而百裡御一身军装,小碎步追了過来,一脸的八卦。
和他那身军装形成墙裂的反差,真是看的人眼晕。
百裡御一脸吃惊的问着管家金木:
“金叔,刚刚那是什么?”
“御少,如你所见。”
“我是问,祁勋怀裡抱着的是個什么?”
“大概…或许…是個人吧。”
金管家回答,让百裡御彻底愣在原地。
“或许是個人?還加個吧?”
“应该是個女人??”
其实金木也不确定,黎芮在澹台祁勋眼裡,是不是算個女人!
金管家又是惊人语录。
百裡御只觉得,今天出门沒看黄历吧?
這祁芮居集体中邪!?
要不要找個道士来驱鬼?
而澹台祁勋抱着小女人,将她放在餐桌上。
双手撑在黎芮身两侧,目光幽暗深邃的问道:
“昨晚干嘛去了…”
“你不是都知道。”
“为何那么做?”
“我高兴~”
“你很不乖。”
“怎样,你又打不過我?”
小女人一脸挑衅,說出這欠揍的话。
下一秒,唇就被男人轻轻吻住,蜻蜓点水般,迅速撤离,气氛暧昧至极。
“還不說实话?”
小女人双眼迷离,
“這是惩罚?”
“你觉得呢?”
“這惩罚我喜歡~”
随即揽住男人的脖颈,红唇立刻覆了上去,被男人偏头再一次躲過。
黎芮满目的怒火,這狗男人躲自己都躲两次了,她是有毒?
不能人道還這么能撩!
看着小女人眼中怒火中烧,目的达到。
腹黑如澹台祁勋,知道黎芮馋他身子,那索性就用這身子,好好调教调教她!
男人直起身,优雅的坐在旁边,指了指餐桌:
“吃饭,不是饿了。”
“你故意的?”
“什么?我听不懂!”
看着面前痞帅的男人,黎芮气的像個充了气的包子。
她是被這狗男人拿捏了嗎?
随手抓起旁边的三明治就扔了過去,澹台祁勋侧头躲過,那可怜的三明治不偏不倚砸在刚走进来的百裡御身上!
一身军装算是废的彻底。
“祁勋,你们祁芮居這什么待客之道,一言不合就扔飞镖?浪费食物可耻不知道嗎。”
鸦雀无声,百裡御尴尬的站在原地,看着餐厅裡的两人。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女人果然名不虚传,脾气够火爆,虽然沒看见正脸有点可惜,但還是保命要紧!
索性直接拿起手机:
“喂,爸,什么?我妈叫我回家吃饭,诶好嘞,我马上就到。”
說完,身影直接闪出餐厅,再待下去只怕会得精神病,气氛太压抑,太恐怖。
出门碰到迎面走来的金木,還劫后余生的劝诫道:
“金叔,裡面气氛不对,不是生死大事别进去送命。”
金管家依旧笑而不语,拍了拍百裡御肩膀,头也不回的进入餐厅,在百裡御看来,金木就是去赴死的。
进入餐厅,金木低声道:
“家主,老宅来了电话,說老爷他醒了。”
澹台祁勋眉头微皱,淡淡开口:
“备车。”
起身要走,
“小哥哥,你去哪儿?”
“想去?”
“嗯。”
“那便来吧。”
……
两個小时后
澹台家老宅,黎芮被强制要求在一楼客厅,小女人十分不满。
澹台祁勋带着管家金木上了二楼。
黎芮摧残了整個客厅的盆栽之后,终于沒了耐心,悄然上了二楼。
在一個虚掩着房门的门口停下,门缝中看到一個浑身插满了管子的中年男人。
目光向旁边一转,一個满脸是泪的女人扑在澹台祁勋怀裡,低声抽泣道:
“祁勋,幸好你回来了…”
看到這,黎芮一口银牙几乎咬碎,這女的在装柔弱,想揩油!
這装柔弱的功夫,与自己相差无几,都一样的烂!
這狗男人难道看不出来?
居然還抱着她?
好想剁了他的手!
血气上涌,一脚踹开了门,巨大的声响吓了室内人一跳。
黎芮一张粉嫩包子脸怒气冲冲杀了进来,一把将澹台祁勋怀中的女人扯开,扔在一旁。
這一举动,看的澹台祁勋嘴角微动,小东西吃醋了,气鼓鼓的样子有些好玩儿!
“說话就說话,扑什么扑,沒见過男人嗎?”
黎芮敌意十足奶凶奶凶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若不是那狗男人看起来很在意這女的,她真想一鞭子抽死她。
“祁勋,這位是?”
那女人眼泪都忘了擦,只觉得浑身寒毛四起。
面前的小姑娘明明干干净净,软软萌萌,怎么一进来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呢?
“她…”
“你不许說”
黎芮强势的打断澹台祁勋的话,“他是我老公。”
那温婉女子瞬间瞪大眼睛,
“祁勋,你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姐,别听她鬼扯。”
“姐?”
“所以,這女人是你…”
“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男人一字一顿的吐出這几個字!
黎芮尴尬的站在原地,大型社死现场,能否让她黎芮就此蒸发?
男人嘴角含笑伸出手将石化了的黎芮拉到身后,在她头上宠溺的摸了两下:
“回国路上捡来的小东西,看着可爱,就留着养了!”
捡来的?留着养了?当她是狗嗎?
黎芮不满的嘟囔着。
“介绍一下,這是我姐,澹台文鸢。”
“床上那個呢?”
男人眉头迅速皱在一起,半晌才开口道:
“医学上,承认他是我的父亲。”
“医学上?”
黎芮脑子不够用,這话什么意思?
“我不喜歡多嘴的人。”
黎芮做了一個了解的手势,干脆直接闭嘴,闪到一旁,一脸冷凝,暗中观察床上那男人的情况。
趁人不注意,从手环中拿出一個微型芯片,划破床上男人的手指,取血,备用,迅速将芯片归位,动作一气呵成。
在项链吊坠上轻按两下,直接将血液数据传给暖阳。
既然這男人是他的父亲,那有些事,必须要得到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