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两种基因
“你看爷像是有心情和你开玩笑的样子嗎?
有事說事,沒事赶紧滚,别耽误爷把自己喝死!”
說完,仰头把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而赛文特旁边的约翰黑着一张脸就要上前,被赛文特出手拦下。
“死多容易,只是百裡兄如此身份,最后一程是被這些劣质酒送走,会不会太掉价了些!”
“怎么,你要請爷喝酒?”
“正有此意,就是不知道百裡兄给不给凝修這個面子…”
百裡御摇摇晃晃站起身,两米的身高,将手直接搭在赛文特肩上,一嘴酒气的說道:
“你在我這沒面子,但酒有!走!”
說着,向前比了一個前进的手势,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百裡兄?你醒醒,百裡兄?”
赛文特装模作样叫了两声,確認人已经醉死過去,一脸嫌恶的推开百裡御的手。
百裡御整個人像個醉酒的大黑熊,直接摔在地上。
四仰八叉,很是贴切。
对着身后的约翰吩咐道:
“把他带回去,好生伺候,吩咐手下人,一個都不能与他起冲突。”
“是!”
……
而另一边,月黑风高。
夜黑如浓墨,光亮仿佛被吞噬。
京郊荒废的一片林场,真正的第五凝修正在与几名训练有素的杀手苦苦周旋。
鬼知道他已经和他们周旋了多久,
满身的伤,失血過多的无力感,让他随时可能晕過去。
如果不是被他们注射了麻醉剂,這几個小喽啰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一阵眩晕,腿上又挨了一枪。
這时,林场下的公路上有一抹光亮传来,同时伴有特殊的音乐声。
是京城的垃圾车。
第五凝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颤抖的手摸向脖子,幸好,项链沒被他们拿走。
将项链扯下,从裡面直接扯出三根银针,是暖阳的阎王叫三更!
就着那一抹光亮,将三根银针,奋力向那几名杀手扔去。
听到两声闷哼,显然是有人躲避不及中招了。
然后看准时机,转身向下一跳,直接跳入垃圾车中。
那几名黑衣人赶紧過来查看,只看到一辆开的越来越远的垃圾车。
许是他第五凝修命不该绝。
车裡是還沒倒掉的垃圾。
不然,不被杀手杀死,這個高度跳下来也得被摔個半残。
看這方向,這车是向垃圾处理厂开去吧!
不管了,总之能逃過那几個杀手,就還有活命的机会。
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终是支撑不住,晕了過去。
再次醒来,差点随着各种垃圾进了垃圾焚烧炉。
拼了一條老命才有幸逃出来,第五凝修直接捡了焚烧厂外唯一一辆车,驱车向市中心开去。
如今自己的家是回不了了,祁芮居肯定也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
一时之间竟无处可去。
突然脑中闪過一张脸。
脚下用力,除了喇叭不响哪裡都响的小破车,全速向前冲去。
直到接近黎明,终于出现在了暖阳实验室门口。
他现在唯一能找的,只有暖阳。
输入实验室密碼,拖着沉重的身子,直接晕在大门口。
天亮时邢帆才从暖阳這裡离开。
而一出门,就发现躺着個浑身是血的男人。
最奇怪的是這男人是躺在门裡面,哪裡来的密碼?
是暖阳的什么人?
邢帆一脸谨慎外加醋精上身。
掏出身后的配枪,走上前将那人暴力翻转過来。
好一张脸,即使沾满了血,也让人移不开眼球。
将人弄进实验室中,扔在地板上。
暖阳听到声响:
“邢帆?”
“你怎么又回来了?”
邢帆沒好气的說:
“你這裡怎么总是会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人,而且還是男人。”
說着,用脚指了指地上的第五凝修。
暖阳目光向下一看,
“我不认识啊,你从哪裡捡来的?”
“哪裡是我捡的,是這男人自己跑到实验室裡面的。
话說你這個女人怎么回事?
一個人住,实验室的密碼,怎么什么人都给。”
“我沒什么人都给呀,只有恩主,月影,山背,還有凝修先生有密碼。”
“凝修先生?第五凝修?你给他密碼做什么?”
此时的邢帆,简直不可理喻。
“懒得理你。”
暖阳說着就蹲下身,想要检查這男人的强势。
谁知将他翻過来,看到容颜时,暖阳吓的直接瘫坐在地上。
好半晌缓不過来。
“装害怕?就這么点伤口你也会害怕?”
暖阳依旧呆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半晌沒有任何动作。
邢帆蹲,下,看着暖阳满脸的惊恐,死死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怎么了?這人是谁?”
“塞…赛文斯…他居然還活着!
怎么会找到這裡来?佛主会不会有危险?”
暖阳十分慌乱,整個声音都在颤抖。
邢帆看着暖阳发自心裡的害怕,不由的心疼。
将暖阳轻轻拥入怀中。
“不管這個赛文斯到底是谁,你都不会有任何危险,我邢帆,会用命去保护你,嗯?”
轻轻摸了摸暖阳的小脑袋。
暖阳這才回過点神儿。
理智恢复,颤抖着小手,重新上去检查一下。
“不对,邢帆,不对…”
暖阳的叫声惊醒了月影,山背也走了出来。
“怎么了暖阳,這怎么回事?”
“暖阳又在解剖活人了嗎?暖阳好恐怖!”
山背呆愣的话,直接招来月影一個暴击。
“山背,快帮我把這人抬到实验室。”
“哦,一大早就叫山背摸死人,很晦气的。”
“叫你干你就干,哪那么多废话。”
月影還准备出手,山背怪叫一声直接窜上前,将人拎到实验室。
暖阳直接打开消毒模式,整個实验床从四面八方出现一些细小喷头,将男人身上的血污清洗干净。
暖阳直接撕了那人的衣衫。
邢帆在后面看的一脸黑线。
一直提醒自己,暖阳是在救人。
而那人一整個身子,几乎都是伤。
暖阳立刻拿来止血针止血,将伤口处理干净并包扎好。
又抽了几管静脉血,上了体征监测仪。
直接采取血液样本进行分析。
“這…這怎么可能?”
“怎么回事?”
“一個人的身体裡,怎么可能有两個人的基因?”
邢帆等人听到暖阳的话,纷纷表示你這话太高深,我等凡人听不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