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今天去我家! 作者:未知 匆匆吃過午饭,连卧室都沒有进,凌玺凯就直奔公司,笑宇看见离开的汽车身影后,长舒了一口气,好在沒有被发现,一個人忙进忙出收拾好餐厅,准备晚点。 “少爷不喜歡吃甜食,晚上吃的也不多,你最好给他熬点儿粥,然后弄两個清淡一点儿的小菜。” 笑宇按照福妈的吩咐,仔细准备晚餐,想了半天還是决定熬银耳莲子粥,小菜嗎,韩国人不是都喜歡吃泡菜嗎,可冰箱裡只有一种,太单调,再做一個吧,看看裡面的食材,笑宇想起了家乡的小吃------豆儿酱,豆儿酱是北京人普遍喜歡的年菜儿。原料也很简单,有猪皮、胡萝卜、白豆腐干儿即可,只要将他们切成色子丁,加水发黄豆,煮后成冻儿即可。泡菜可是沒得比,刚好冰箱裡有着几种作料,就让凌玺凯享享口服吧。 厨房裡的人忙個不停,“奇炫娱乐公司”的人也沒有闲着,最近的歌迷总是不正常的疯狂,总是扎堆儿堵在公司门口,总是嚷着要见金正轩,严重的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经营。 “凌,情况有些不妙!”崔树第一時間感觉到了歌迷的不正常。 “嗯!”想不到他们的速度這么快,对“奇炫”的动态了解的這么清楚,到底哪裡出了問題,凌玺凯一双浓眉皱成卧蚕,即便這样自己也不能乱了阵脚,“楚素玄呢,找到了嗎?” “還在济州岛,不過已经婉转的把签约的事情告诉了他,明天应该能回来!” “再筹备一次演唱会!改在中心广场!”坐以待毙可不是他的性格,既然他们要闹,自己只能奉陪。 “還来一次?!”崔树有些不能理解的问道。 “歌迷的情绪需要压一压,开演唱会是最好的方法!你去准备,我想想和梦幻影视合作的方案!” 崔树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出来,“再开演唱会說着就一句话,可真要准备可不是一句话呀,上次的事儿,那几個腕儿已经不配合,才過两天又来,哎,头疼!可眼下也只有這一個方法了,金正轩不会来,舆论压力又這么大能怎么办?” 当崔树把這一决定說给手下时,大家的表情和他猜得一样。 “崔理事,這开演唱会的频率有些太频了吧!” “還是在中央广场开,那個地方很难租!” “我都不敢去见天动他们……” 這是問題崔树不是不知道,即便如此演唱会也必须办,“地方大家不用操心,凌总早已安排好,至于天动他们我去說,虽說時間有些紧,频率有些密,只要我們克服困难,還是能办到的,最近歌迷们的热情大家也是看到了,我們不能辜负他们!” “崔理事,总觉得歌迷的热情有些奇怪,好像是要累死我們!” “别胡說!沒有歌迷大家嫌冷清,歌迷多了又疑神疑鬼,這样怎能将‘奇炫’发展壮大!各司其职,干自己的活儿,绝对不能出任何纰漏!” 公司二把手发火,尤其是一贯不发火的崔树,大家自然不敢议论什么,一個個默默走开,看着散开的人群崔树才舒了一口气,袁礼說的不是沒道理,自己早就看出這一点,虽然知道這是個陷阱,也必须往进跳,一句话,输啥也不能输气势,凌让這么做,一定也是這样想的,身为他的好友,除了支持,還能做什么,希望能帮他扛過這一关! 時間過得真快,刚才還是阳光明媚,這么一下太阳就躲在山后,不肯出来,凌玺凯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前额,将初步拟好的方案放到一旁,随即犹豫了一下,“公司的动向‘飞羽’怎么了解的那么清楚,难道出现了内鬼,但那個人是谁,如果是這样,真实太危险!”想到這裡凌玺凯变把方案锁进旁边的抽屉,這年月,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崔树一個下午都沒有過来,想着是安排演唱会的事儿,有朋友如此,此生无憾!今天他一定累了,娴熟的拨通崔树的电话。 “還沒有吃饭吧!”不是疑问,以他对崔树的了解,知道他一定還沒有吃。 正在忙的不亦乐乎的崔树听到电话露出了幸福的笑容,“怎么好好想起了我?” “公司门口等我,今天去我家!” “凌总今天大开恩?你那地方一直不接受外人,别为我破例!”调侃中有着开心,凌肯让自己去他那儿,是不是說明過去的事情,他已经彻底想开了? “少罗嗦!”凌玺凯說完就挂了电话。 凌玺凯让崔树做上他的车,“不想回来可以住我那儿,想回来就开我的车!”沒有多余的客套话,但這最平淡的语气中却饱含很深的情谊,崔树知道,凌玺凯是怕自己太累,才不让开车,他虽然一向不善言语,但总是通過一些事情表达自己对朋友的关心,好多年前是,现在也是! “知道了,大不了在你那儿赖一晚上!”崔树安心的套在车座上,别說還真有些累,不知不觉睡着都不知道,凌玺凯心中一阵愧疚,不知道這样执着到底对還是不对。 他的车开的很慢,很稳,只怕一個不小心惊动熟睡的人,二十分钟的车程,竟走了一個多小时。 “到了,下车!”凌玺凯拍醒崔树,“睡成那样,不知道的人還以为我剥削下属,沒有人道!” 崔树看了看表,笑了笑,“不是凌总你剥削下属,而是我這個下属拿钱偷懒!” 两人相视一望,哈哈大笑。 踏进客厅的门,崔树感慨万千,五年了,整整五年自己沒来過這個地方,今天一来千种滋味尽在心头。 “那匹马還在,真实匹好马!”看见展示台上那匹马后,崔树感慨的說道,他這么一說,凌玺凯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白俊竟然在展示台上,它明明应该在电视柜的旁边。 “索菲裡的设计真不是盖的,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是既简洁又大方,我饿了,有饭沒?”崔树的感慨打断凌玺凯的思绪。 “当然,今天主要請你用餐!”紧张氤氲的气氛得到了缓和,两個人发出爽朗的笑声,向餐厅走去,躲在裡屋的笑宇皱了皱眉,福妈不是說,凌玺凯的家,不允许外人来,今天不就来了一個,早知道這样,就不用躲来躲去,可是已经答应了福妈,還是不要连累她的好!她是到了韩国第一個对自己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