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你敢威胁我? 作者:未知 弄来半盆凉水,两块毛巾,一块敷在凌玺凯的额上,另一块不断的擦拭着他的四肢,现在突然被他拉住笑宇吃了一惊,听到凌玺凯的呢喃,才愣回了神儿,他在說什么,为了听得更清楚,笑宇的耳朵几乎贴在他的唇上。 “……你不要走……”笑宇的脸红的更厉害,一直以为他很讨厌自己,沒想到他竟這样眷恋自己…… 顿了一下笑宇才红着脸答道,“行,我不走,不過……你别抱這么紧,我都快透不過气了!” 凌玺凯沒有理会她說什么,仍然低声呢喃,“曼玲……玲……你别走……” 直到這时,笑宇才听清出他說的是谁,曼玲!?谁是曼玲?不管怎么說都不是自己,這家伙也真是,既然想着别人为什么要抱住自己?使劲儿一挣,滚到了一旁。 “凌玺凯,你给我听清楚了,我不是什么曼玲,我是林笑宇!”就說他怎么会对自己這么深情?原来是自作多情,幸亏沒有外人! 也许是体力不支,也许是高烧后人嗜睡,凌玺凯沒有在纠缠下去,头微微侧向一边,睡着了了。 笑宇一個人来到床边,看着外面的雨雾,雨還是下的很大,打在树叶上,“扑扑”直响,冷不防,一個闪电,照亮了周围的一切,笑宇缩了缩肩,接着便是震耳的雷声,轰隆,轰隆……像是巨大的滚筒,滚着滚着,渐渐地远去。 第一次想家,第一次想家中的哥哥,不知道站了多长時間,直到听到凌玺凯微弱的呼喊声,笑宇才转過身来,自己都觉得纳闷,什么时候开始,這么爱思考了。 “水……” 笑宇沒敢怠慢接了杯温水,轻轻的把凌玺凯的头扶到自己的腿上,慢慢的喂他喝了几口,那因高烧而干裂的嘴唇在水的滋润下有所好转,不知怎么,笑宇觉得现在的凌玺凯和自己很像,都很孤独,都很无助! 第一次這么近距离的看着他,才直到那位空姐說的真不错,但即便那样也无法描述出他的独特,棱角分明的脸庞,熟睡后沒有了平日的冷酷,就像是個邻家阿哥,眉毛又黑又浓,眼睫毛又密又长,很少见男人有這么长的睫毛,笑宇忍不住摸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刘海披散在额上,多了一分憔悴也多了一分亲切,笑宇总觉得這样的他更帅气,平时总把刘海梳上去,显得很冷酷。 想不到這么优秀的男子也会被人抛弃,那又是怎样的女子呢?脑海中突然闪出出照片上的那個女孩,难道那就是曼玲? 都說骄人的成绩背后必定有超人的付出,想不到光鲜的外表下也有着不为人知的痛苦,笑宇心中的那根弦儿被狠狠地触动了,知道痛苦的男人,更知道怎样去爱,对凌玺凯的那些厌恶,突然间淡了很多。 夏天的雨,来得猛也去的快,当笑宇睁开眼睛时,已经听不到星点雨声,沒想到自己竟然趴在床边睡了一夜,也不知道凌玺凯怎么样了,揉揉眼睛,赶紧向床上看去,可是那裡還有他的影子。 “该死,怎么睡着了?”记得自己一直在看他,好像還摸他的睫毛来着,怎么就睡着了?真不知道他直到自己一直沒有离开会怎样? 胡乱将头发束到脑后,悄悄地推开客房的门,眼睛像雷达一样扫射目力所及之处。 “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在他不在,也不知道他吃過早餐了沒有,昨天给他熬得粥怕发酵,放进了冰箱,不知道他喝了沒有,悄悄的走出客房,打算去厨房看看。 “你到底是谁?”身后突然想起冰冷的声音,這声音像是问她,又像是问自己。 “我?”笑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林笑宇呀……你认识的!” “你是哪裡人,做什么的,为什么要待在我家?這几天做饭的是不是都是你?你和福妈什么关系?”凌玺凯的問題像连珠炮,如果是“飞羽”的人,昨天不管自己就好,为什么自己睁开眼睛时,竟然看见他趴在床边,一只手還放在自己的身上,盆裡的凉水和毛巾让他明白,是她帮自己退得烧,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笑宇不知该如何回答,這可比警察局审讯還严格,他一定是因为衣服被脱了而生气,有些事情還是說清楚些好,“那個……是個误会,你听我說,我昨天真的沒有偷看你!我也一定不会說给第三個人听,天地良心!”笑宇伸出右手指天发誓。 凌玺凯眉头紧锁的盯着她,那中眼神仿佛再洗涮人的灵魂,让人崩溃,就在笑宇要缴械投降之时,他终于发了话,“你走吧,過去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 追究?他要追究什么?从头到尾自己什么都沒做,那裡够得上他追究了?“凌先生,你這样說可不对,好歹我昨天也帮了你,你怎么能這样把我赶走?再說我也沒有地方去,暂时先住你這儿,等我找下地方,立马离开!” “我家不是收容所,需要帮助的人那么多,难道每一個都要带回来?”凌玺凯双眉一挑,一脸的不悦,根本不同意她的說话逻辑。 “昨天還抱着人家不让走,刚睁开眼就想烂账,哪有這样的?”看到他這么善变,笑宇小声嘀咕道。 這句话還是飘进了凌玺凯的耳朵,笑宇還沒有反应過来,手臂就被他紧紧的握住,“如果你再敢胡說,我就对你不客气!” “如果你再敢对我不客气,我就敢胡說!”笑宇骨子裡的倔劲儿成功的被挑起。 “你敢再威胁我?”凌玺凯這句话說得咬牙切齿。 笑宇咬牙忍住手腕上传来的剧痛,毫无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這不是威胁,是最真诚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