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喝水被呛着,吃饭被噎着! 作者:未知 “小雅,医生說你累了,先回放休息休息,我和小凌還有些事情要谈!”女儿在一旁准会帮凌玺凯說话,那還是不能解决任何問題,說完不等朴雅琪看口,就冲外面的佣人间直接喊過去,“李婶儿,带小姐回房休息!” “爹地,我不累,我想听你们說话!”雅琦撒娇的說道。 “去吧,你那裡是想听我們說话,你是怕我刁难你的未婚夫,爹地說的对不对,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他,真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說什么都要把你早点嫁了!”朴世民宠溺的捏了捏宝贝女儿的鼻子,這些话,這样的神情,只有在他宝贝女儿面前,才会流露,其他人想要听到,那是比登天還要难。 朴雅琦一听爹地說出了自己的心声,脸立马红到脖子根儿,“爹地真讨厌,不跟你說了,我去睡觉!”然后羞怯怯的冲凌玺凯笑了笑,直接跑上二楼,看着爱女的身影消失,朴世民换上了常有的冷漠。 “小凌,明人不說暗话,小雅心裡只有你,你要是敢辜负她,我一定会让你后悔一辈子!”刚才的眼中的温柔瞬间就变成吓杀人的戾气,即便是经历颇多的凌玺凯也不由震了一下。 “既然選擇和雅琦订婚,我一定会做一個合格的未婚夫!” 朴世民听后微微点了点头,“希望你說到做到,我朴世民就這么一個女儿,她妈妈過世的早,我曾答应過她妈妈,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要不是为了她,我不会洗黑钱,不会费這么多经历办企业,办公司,只要你好好待她,這些全是你们的!” 对于凌玺凯朴世民也调查過很多,知道這個青年不一般,经历复杂,待人冷酷,尤其是对女人,這也就是自己一直反对的原因,但小雅就只认定他,自己這個当父亲的除了好好帮她,還能干什么?” “我和雅琦订婚并不是因为您的财产!”凌玺凯正襟危坐。 “我知道,只要你娶了小雅,這些都是你们的,就当是我给小雅的嫁妆!”对于這些生不能带来,死不能带去的东西,朴世民并不是看的很重,只要留下一部分够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养老,就行。 和朴世民聊了很久,凌玺凯才回到公司,可回到那儿也不得清净,刚到走廊就听见有人不断骂自己。 “凌玺凯你個黑心贼,忘恩负义,要不是我,你早就见了阎罗王了,现在竟然這样整我!”骂這话的自然是林笑宇,她一边在洗手间洗着黑的不能再黑的,早已废弃不用的几块破窗帘,一边不停得骂着凌玺凯,其实也不怨她,這是都是崔树搞的鬼。 他看不惯林笑宇的桀骜,就给她指派了一個最恶心的活,虽然那小丫头的嘴巴很厉害,但最后還不是自己获胜,现在的他正翘着二郎腿,在空调房裡喝着咖啡,听着林笑宇那层出不穷的骂词,說实话,他从心裡佩服這個小丫头,哪裡那么多的骂人话。 凌玺凯不知道林笑宇为何如此骂自己,明明让崔树看着她,這個崔树也是,怎么能放任她這么骂下去,他不知道,崔树早就打点好了,除了自己谁也听不到着精彩的骂词,說实话他還真舍不得,让其他人享受這么丰富多彩的骂词呢。 凌玺凯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悠闲自在的崔树,眉毛皱成一团,“怎么回事?” 一见凌玺凯回来,崔树喜笑颜开,正愁沒有人和自己分享這种乐趣呢,“快来听听,這丫头的怪词多着呢!”一把拉過凌玺凯坐到沙发上。 “崔树,你确定现在做的事儿,很有意义?”凌玺凯习惯性的挑起眉毛,不悦的看向他,什么时候,崔树也变得這么弱智,竟然让自己分享,别人骂自己的乐趣,凌玺凯可从不认为,自己病倒了那种程度。 “别总摆着個脸,真的很有趣”见凌玺凯還是黑着個脸,崔树忙补充道,“你放心,我都做了安排,沒有人能听得到。” “你认为我有病,坐下来开开心心的陪你听别人骂我?”這個崔树,一会儿不见,和林笑宇待了這么一下,脑子就出問題了?沒有理他,直接坐回老板椅,顺手拿起抽屉裡的文件,“在我轰走你之前,先让林笑宇闭嘴!” “真是沒趣!”看出来凌不是开玩笑,崔树嘟囔了一句,向楼道尽头的卫生间走去。 “凌玺凯,你生儿子沒*儿,不带伞时下雨,沒加油站时,汽车漏油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时,车抛锚,喝水被呛着,吃饭被噎着,走路鞋跟漏洞,穿西服暗角走光……”笑宇越骂越顺口,越骂越激动,最后竟用流行歌调唱出来,崔树听得乐呵乐呵,可惜,凌不想听,也只能让她停下。 “一個姑娘家家,不学人家做女工刺绣,想办法做個贤妻良母,就知道口出脏言,就不怕到时候沒人要?”崔树斜靠在洗手间的门口,含笑的问道。 “這個不劳崔理事您操心,您還是担心自己,别孤苦伶仃,终老一生才好!”笑宇使劲搓着手中的破烂窗帘,牙齿一咬,慢慢的回到。 本来被人骂应该生气才对,但崔树就是生不起起来,反倒笑的更欢,“這個嗎,林小姐不用担心,像我這种玉树临风,风流潇洒的男人,那個女人不是争着抢着要投怀送抱,我還怕应酬不過来,真是那样,說不定還得靠林小姐你這张‘巧嘴’帮着打发!” 切,沒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都說傻得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要命的還怕不要脸的,遇上他,是碰上了对手,直接抛過去個大白眼,继续蹂躏手中的破布。 “怎么,不說了?” 笑宇干脆不理,崔树感到有些扫兴,“跟我走,凌叫你!” “沒看见我在干活,這可是那個伟大的凌总给安排的!”笑宇說着使劲儿揉了下手中的破布,仿佛它就是凌玺凯,“洗死你,搓死你,我让你不干净!”早上让自己打扫杂物间,下午让自己洗破窗帘,不带這么欺负人的吧。 看见笑宇仍然原地不动蹂躏着那條“破布”,崔树噗嗤笑出了声儿,“别洗了,现在伟大的凌总让你去见他!” “你们把我当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不去!”自己都累成這样了,那家伙還能笑得出来,真是沒心沒肺。 “那你要怎样,公司的每個员工都是這样,下级服从上级,天经地义!”崔树故作惊讶状,說白了就是想气气笑宇。 “你最好祈祷自己一辈子都是领导!”笑宇說的咬牙切齿,在经過崔树时故意把手上的水甩的老高,谁让他欺负自己来着,崔树倒也沒有多說,笑着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水,至于衣服嗎,大不了再换一身儿。 笑宇腾腾腾的来到凌玺凯的办公室,连门都沒有敲直接闯了进去,“凌总請說,找我什么事儿?” 正在看文件的凌玺凯听见她问话抬起头,正对上那双因愤怒而变得通红的眸子,随即放下笔,食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盯着她,一来公司就听见她在骂自己,還沒有找她的事儿,她倒开始兴师问罪起来,這丫头越来越无法无天。 “林小姐,我找你什么事儿,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微眯的星眸裡透出一丝寒光。 笑宇无所畏惧的撇撇嘴,“你们這些‘大人物’的思维,我怎么能明白,還有什么打扫房间,洗脏窗帘之类的事情,你尽管交代下来,我林笑宇绝对高标准完成任务!”那說话的态度真是傲视天地,睥睨群雄。 凌玺凯却听的双眉紧皱,打扫房间他承认有些過分,但洗破窗帘的事儿,一点儿都不知情,再說這么大的公司,真要找出一块够破的窗帘還真的很难,正要指责笑宇无理取闹,看见了斜靠在门上偷笑的崔树,再想想刚回公司的情景,不用說一定是他搞的鬼。 “崔树,你进来!”凌玺凯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凭着多年打交道的经验,崔树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当下之计,脚底抹油,视为上策。 “凌,突然想起還有一個案子需要我签字,去去就来!”說完直接闪人。 這個崔树真是唯恐天下不乱,明明知道朴雅琪回来了,還给自己生這么多的事儿,上午让林笑宇打扫杂物间,只是给她一個教训,哪能下午還让她干苦力,别說林笑宇生气,楚素玄要是知道了這件事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凌总,你要是沒事儿,我可要走了,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样那么‘闲’!”說完扭身就要离开,有那么一下,突然很后悔自己選擇来韩国,要說美男,大陆也多的是,干嘛非要遭這罪,倒霉透顶的遇到了凌玺凯。 从来沒有女人,敢对自己這么无礼,即便是出身,地位那么好的朴雅琪也沒有過,但林笑宇,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却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自己的愤怒底线,這种事情绝不能继续下去,“站住!沒有人告诉你怎样做一個合格的员工?還是你压根就不清楚什么是员工?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 与生俱来的王者之威,让笑宇站在了原地,凌玺凯虽然双眸带着笑意,但那笑却让她感到彻骨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