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丞相身上怎么有香味【有奖】
鱼塘内的人很多,天色還早,可是已经座无虚席。
魏凌等了多半天都沒有见到人影,剑眉一蹙,扇着扇子离开了此地。
這孟灵仙武功医术卓绝,又如此神机妙算,如活神仙一般,肯定早就料到他会来。
魏凌恍然大悟,赶紧回宫。
“孟姐姐,孟姐姐,好像有人来了!”
潘小妹正在院子中刺绣,外面突然传来搬东西的声音還有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人数不少。
孟乔缓步从房间内走出来,勾起一侧唇角一笑。
“铛铛铛!”
宅院的大门骤然被敲响,潘小妹吓得从石凳上起身,不安的站在了孟乔身后。
当年那晚给她留下了心病,现在怕声音,怕人多,只要人一多脑海中就会想起那天夜裡那群男人疯狂追赶她们的样子。
三年了,近来才能安安稳稳的睡觉,以前闭上眼睛就是可怕的梦境,還有那男人可恶的嘴脸。
幸好孟姐姐会医术,经常弄些镇静安神的药给她吃,這才慢慢转好。
“孟公子在么?”一人率先敲响大门,有些战战兢兢的。
真是命中注定啊!
原来万岁爷早就和那位孟灵仙认识!
魏凌反思了一下,总觉得今天早上出来的太冒失,不够有诚意,所以将那天知晓此事的大臣们全都带出来,带着八抬大轿和金银无数前来請人。
“孟兄弟,是我!”
魏凌上前一步,高声喊道,心裡激动极了!
昨天夜裡彻夜未眠,现在竟一点也不困,反而比以往還精神。
“孟姐姐,有人找你,我去开门?”
潘小妹粗喘着气,适应了半天才缓過来。
孟乔坐在石桌前自斟自饮,悠闲的喝着茶水,浓密的长睫微颤,看起来享受极了。
“他们愿意等就让他们等去吧。”孟乔摇摇头。
潘小妹抿抿唇,手指绞着衣摆沒說什么,孟姐姐肯定有她自己的打算,就按她說的做吧!
潘小妹坐在石凳上,耐心的继续刺绣。
大门外,魏凌一群人惹眼的很,来来往往的人全都朝着這边看,久候多时却依旧不见有人出来,压根就沒人应一声。
“皇上,這孟公子八成是不在,要不您先回去歇着?微臣等在此等候,有了消息一定来告诉皇上。”
出门坐轿,哪站過這么长時間,一行人一站就站到了午时,腿肚子发酸,头顶的日头又太大,快要把人烤晕了。
皇上万金之躯怎能受這样的苦?
“不行,朕今天一定要等他开门不可。”
剑眉紧蹙,俊朗的面容上严肃极了。
魏凌话一落,哪還敢有人說出想要离开的话,全都老老实实的等着。
天色渐晚,一行人中午都沒吃饭,一下子等到了下午。
魏凌虽然不及欧阳荣身体健硕,但年幼时就开始学功夫,总比那些文臣强得多。
“扑通!”身后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魏凌回头一看,站在自己身后的邓丞相体力不支晕了過去。
“快!快送他回去!”
“万岁爷還沒离开,老臣哪能走,老臣到告老還乡那天才离开皇上。”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将邓丞相扶起来,年事已高,白发苍苍,魏凌突然于心不忍起来,這次是他任性了。
“你们有事么?”
宅子的大门吱呀一声,突然从裡面打开。
一個身穿藕色衣裙的女人缓缓踏出一步,万般警惕的瞧着他们。
這女人肤色偏暗,相貌平平,不出众不起眼,却一脸的和善相。
“你,你是?”
瞧见大门一开,魏凌眼睛一亮,立即凑上去询问。
“你们是要找我夫君么?”
潘小妹瞄着這一群人,各各锦衣华服,不远处堆着一些箱子,還有一顶华丽的轿子,看起来倒不像是坏事。
“是!我找孟灵仙孟公子。”
魏凌连连点头,俊朗的面容浮现出激动的神色。
“好,那你们进来吧。”
潘小妹闪开身子,给他们让出了路。
這宅院虽然不是很大,却清雅极了。
魏凌来不及多做打量,兴奋的进了宅院。
院内奇花异草无数,不過都像是刚栽种的,看来他到京城的時間不长。
“夫君,夫君!有人来找你了。”
潘小妹从石桌底下把孩子抱起来,大步流星的朝着孟乔的卧房走去。
“孟兄弟他在忙什么?”
魏凌紧紧跟在她后面,那群大臣紧随其后,各各兴奋的不得了。
真龙天子就是真龙天子,做梦都能找到贤才!
“我夫君他在睡觉,你先請坐,我去叫他起来。”
潘小妹抱着孩子偷偷看着他,這人俊逸不凡,看着就老实,不知道孟姐姐为何要這么折腾他。
“不必,让他好好休息,我在此等候便可。”
“嗯。”
潘小妹应了一声,将孩子送回房间后就泡了一壶茶過来。
已经等了一上午了,不差這一时半刻。
但是很快,魏凌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天渐渐黑了下来,院中的蚊子红着眼到处嗡嗡,這么多体格健壮的男人,总算让它们改善改善伙食。
白发婆婆轻轻推开房门,透着门缝瞧着外面那一表人才的男人,扶住门板的双手不停颤抖,眼窝蓄满温热的液体,顺着那并不显老态的细滑肌肤滚落而下!
“夫君,你可终于醒了,這一觉睡的可真长。”
面对院中的這么些男人,潘小妹紧张极了,卧房的门终于从离裡面缓缓打开,女子眼前一亮。
孟乔推开门脚却沒迈出去,魏凌带着人赶紧迎上来。
“孟兄弟,命中注定啊!你就是我的福星,你就是大魏的福星!”
魏凌激动的不成這样,话不知从何說起,他這么神机妙算,肯定能明白吧?
“皇上言重了。”
孟乔手握折扇,那一张如同美玉的面颊神采奕奕,和院中那群热蒙饿傻的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身白衣,倜傥风流,好一個风华美男!
就在众位大人惊叹的时候,突然听见他叫了声皇上!
果真是命中注定!原来他知道!
“你,你早就知道了?”
魏凌惊讶的睁大双眼,孟乔二话沒說,撩开袍子就要行下跪之礼。
男人吓得立即抓住她的胳膊,“使不得使不得!”
“昨天夜裡朕做了個梦,在梦中得到了指点,孟兄弟,你注定是能保我大魏之人,跟朕走吧!”
“草民无才无能,哪有胆量跟皇上走。”
孟乔抿抿唇,绝美的轮廓如刀削一般,让人见之难忘,這一出门肯定要迷死一堆姑娘了,别說是姑娘,他们男人都愿意多看几眼,人家的爹娘怎么就给生的那么俊!
“孟兄弟别谦虚了,现在宋国虎视眈眈,朕需要你!”
水汪汪的大眼忽闪两下,孟乔微微抿唇,轻轻的点点头。
“邓大人,你年事已高,身子虚弱,你想要告老還乡的想法朕准了!”
晌午的时候邓丞相說什么也不肯走,一直等到了现在,老爷子听见這话再也坚持不下去了,身子一软倒在了一位大人的怀裡。
“哎呀,邓丞相!”
孟乔抽出银针,冷不防的刺了過去。
邓丞相缓缓睁开了眼睛,率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俊朗的容颜。
“孟公子,以后一定要好好辅佐皇上。”
邓丞相话音落,孟乔点点头。
“邓大人,您身子沒什么大事,就是劳累過度。”
孟乔转身进屋,不多时的功夫就拿出個瓷瓶来,从裡面倒出一颗递给了邓丞相。
邓丞相颤颤巍巍的接過去,一颗药丸下肚气色果然好了许多,在场的其他人有目共睹,纷纷称奇!
“還愣着干什么,快来见過孟丞相!”
魏凌乐的合不拢嘴,转身用折扇指了指带来的那些群臣。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微臣给皇上請安,给孟丞相請安!”
院子中跪了一地,潘小妹站在一旁傻了眼,孟姐姐当上丞相了!
丞相二字离她太远,以前只在戏中听過,现在她竟然就成了丞相夫人。
魏凌折腾了一天,眼看着已经大半夜了,事情已成定局,心裡也就踏实了,带着一群人回了宫。
为了庆祝,潘小妹做了一大桌子菜,小豆包吃的满嘴都是,還喊着吃。
“婆婆,你看我這么办如何?”
天气越来越热了,应付一阵子還行,他们前脚刚走她后脚就把衣服给换下来,穿上了清凉无比的纱裙。
孟乔给她夹了块糖醋排骨,水汪汪的大眼忽闪两下,娇憨的模样宛若個沒长大的孩子。
白发婆婆啃了一口她夹過来的排骨,噗嗤一笑。
孟乔一愣,发现她很久沒有笑的這么开心了。
那张脸明媚细腻,明明像三十几岁的人,却一头白发,不知道她有着什么样的過往。
“那群老东西都被热的嗝屁了,浑身的高傲都沒了,這招欲擒故纵用的好!”
孟乔咬咬唇,抵着扒拉着饭,還是第一次听见她這么夸她呢。
魏凌御赐了一座丞相府,除了那天带来的金银珠宝,在大殿上又当着众人的面赏了好些金银绫罗绸缎与地皮。
“夫君,這裡就是皇宫么?”
欧阳荣进进出出,不管到哪都带着他终于找回来的女人。
女子撩开马车的帘子探头一看,着实被那威严华丽的皇宫震慑住了。
“对,一会本王进去早朝,很快就出来,你哪也别去。”
帘子被外面的下人挑开,欧阳荣动作利落的下了马车,眼前一道纯白色的身影一闪而過,璀璨的星眸顿时一亮!
女子红唇一嘟,依依不舍的从马车上下来,柔弱无骨的抱住了他的胳膊。
“夫君,我会乖的。”
一股浓烈的脂粉味窜入鼻腔,欧阳荣身子顿时一僵,低头看去,女子将那张小脸描画的精致耀眼,厚厚的浓妆遮盖住了原本的清纯模样。
欧阳荣点点头,大步流星的朝着宫裡走去。
“孟兄弟!”
肩头突然一紧,孟乔猛地一回头,那张俊美绝伦的面容瞬间在眼前放大。
“原来是荣王爷!”
水汪汪的小嘴儿微张,微微露出了那洁白的贝齿,不知为何,竟觉得撩人的紧,让人心尖一颤。
“看来以后要叫孟丞相了。”
男子目光紧紧胶着在她身上,半刻都沒有移开。
“荣王爷随意。”
孟乔抿抿唇,转過身去。
脑海中又想起那晚他抱着小豆包的情形,他该不会怀疑什么了吧,该不会觉得孩子是他的吧?
孟乔甩了甩头,突然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時間不早了,咱们走吧。”
欧阳荣点点头,两人肩并肩而行。
早朝之上,魏凌往下一看,瞧见那倜傥风流的身影唇角勾起一抹浓浓的笑意,再一看,心裡咯噔一下!
欧阳荣這三年来都沒有好好上朝,他今天怎么来了?莫不是要刁难孟丞相不成?還是想要借着之前相熟为理由,将他拉拢到他那边去?
“朕突然接到来信,明天鲁国皇帝就要到了,礼部尚书何在?”
“微臣在。”礼部尚书从百官中站出来,朝着魏凌拱手一躬身。
“一定要加急将宴会准备好,不能让鲁国人觉得咱们招待不周。”
“微臣一定竭尽全力,皇上請放心!”
“嗯。”魏凌满意的应了一声。
“臣总觉得這事沒那么简单。”
孟乔抿抿唇,年轻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悦耳极了。
“孟相,为何会有這样的想法?”
“大魏与鲁国向来沒有太過亲密的往来,怎么会突然到来呢?”孟乔說出了心中想法。
深潭般的眸子微眯,长睫微颤,欧阳荣扭头看向了她,她又和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抛却明天是魏凌生辰,鲁国突然到来确实不正常。
“孟相或许不知道,明天是朕的生辰。”
魏凌爽朗一笑,提到這就說通了不是?
水汪汪的大眼忽闪两下,浓密的长睫山下扇动,孟乔点点头,沒有驳回他的意思。
以前他過生辰鲁国从来沒有来過呀!
今日的早朝沒說别的,只是說了鲁国要来的事情。
“夫君,我在這呢!”
女子刻意沉着嗓子喊了一声,软绵绵的。
孟乔走在最前面,欧阳荣紧追了两步才跟上她,才沒說上几句话,耳边突然传来她的声音。
“天气這样热,怎么不在马车裡等着本王?”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邪魅至极!
欧阳荣扔下她,直接奔到了他那女人跟前,含情脉脉的盯着,生怕错开一眼眼前的人就会丢了化了。
“我太想王爷了,想快点看见王爷你。”
女子展开双臂抱住了他的腰身,那股脂粉味再次传来,欧阳荣手臂抬起,刚要剥落,却又硬生生的忍住了。
“本王去哪都带着你,好不好?”
男子语气轻柔极了,像是在哄孩子。
孟乔停住脚步,站在不远处看着那腻在一起的两人出神。
她不走,后面的人不敢走在她和欧阳荣的前面去,只能在后面等着。
“丞相大人,您還不知道吧,前面那個就是荣王爷的宠妃,新婚夜就丢了,荣王爷苦哈哈的找了三年了,這三年都沒上朝,他很给您面子了。”
吏部的一個大人瞧见孟乔看的出神,還以为她這是好奇呢,凑上前耐心讲着,不知如何巴结她好。
宫裡的人将魏凌的梦传的神乎其神,都說孟乔是天上的仙草下凡,是顶着星宿下来的,压根不是凡人,特地来辅佐大魏的。
這么一說,人心振奋!
丫滴,给面子?
孟乔咬咬唇,他是因为怀抱温柔乡心情好吧!
温柔乡?
乍一回味還挺别扭,這好像是在說自己似的。
孟乔白了他们一眼,大步流星的朝着宫外走去。
“啊!”
那两人刚要上马车,女子突然被撞的一趔趄。
“真是不好意思,走的急,沒看清。”
孟乔抿抿唇,伸手摸上了她的手腕,眸光越发的深邃。
瞧见孟乔那公子哥的做派,女子眼中透着浓浓的厌恶,赌气的拽回自己的手。
“小乔,這位是孟丞相。”
女子微微颔首,低垂眼帘。
“丞相大人。”声音轻柔极了,学的有八分像。
“不打扰二位了。”
孟乔一挑眉,先行一步上了自己的马车。
“夫君,那個人怎么那么霸道,我好害怕。”
头顶着炎炎烈日,女子再次抱住了欧阳荣的胳膊,轻轻的摇了摇。
“他刚才不是說了,不是故意的。”
欧阳荣紧紧盯着她离去的方向,抬手将女子的手从自己胳膊上剥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瞧着他冷冰冰的样子,女子赌气的上了马车。
欧阳荣长舒一口气,脑海中回忆起他刚刚不高兴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浓浓的笑意。
孟乔坐在马车内紧皱着眉头,心裡乱的很。
那女人和自己一模一样,他对那個女人好不就是等于对她好?
可偏偏不喜歡他那副得意的样子,到现在還是沒查出那女人的身份,不得不說她的易容术也是卓绝的很。
“大人,到了。”
孟乔想着想着感觉头都大了,马车突然停下,下人将帘子撩开,孟乔抬头一看,潘小妹正焦急的在府外站着。
“孟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四处无人,潘小妹拉着孟乔进了府回了房,把门关的严严实实的。
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府上的下人太多了,說话难免害怕隔墙有耳。
“发生什么事了,你這么着急。”
纵使天热也得忍着了,孟乔抬手松了松衣领,长舒一口气,热的瘫坐在椅子上。
潘小妹掀开桌上的红布,满满一大桌子的珠宝玛瑙玉石,還有一些小孩子身上戴的配饰,全都价值连城。
“今天荣王府来人了,送来了好些东西,吃的用的都有,桌上這些只是冰山一角,還有那么多呢,這是怕你不方便看我才拿来的。”
桌上的东西快要将眼睛晃瞎,潘小妹紧张兮兮的指着,伸手拉住了孟乔的手腕。
孟乔眉心紧蹙,微微从椅子上起身。
“孟姐姐,還有好多小孩用的东西,你說会不会是王爷已经猜到你是谁了,他误会小豆包是他儿子,所以,所以才送来這么多东西。”
小豆包要真有一個這样的爹她做梦都会笑醒,孟姐姐要真是男人就好了!
孟乔站起身往窗外看了看,打开折扇扇了扇,仍是扇不去心头的燥热。
“孩子压根就不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不用害怕,也不用理会。”
“孟姐姐,要不把东西送回去吧?”
潘小妹愁眉苦脸,毕竟是王爷误会了,她怎么好意思让她的儿子接受。
“退回去反而声势浩大,咱们暂且還一些礼回去,這东西日后找机会再给他。”
孟乔咬咬唇,水汪汪的大眼忽闪两下,也只能這么办了。
现在尽量走的不要太近,虽然她很想尽快查出那女人的身份和目的。
顶着她的脸潜伏在欧阳荣身边,八成是有人要对他不利!
孟乔吃了些冰镇西瓜,又泡了個澡才敢出门。
“停车!”
孟乔坐在马车内合着眸子,突然睁开了眼睛,沉着声音說道。
车夫立即拉住了缰绳,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大人,您有何吩咐?”
“前面的街角是不是有個卖干果的老伯?”
孟乔眉心紧蹙,用扇子挑开了帘子。
“是,大人。”
“去把他的东西都买来。”
才搬来這裡住,每次都是出门坐轿,孟乔只是依稀的记得這裡的路,依稀记得這附近有個卖干果的老伯。
“是,大人您稍等。”
车夫应了一声,立即去办。
大人真是心善,這么热的天谁会喜歡吃這個呢?
全都买下来,那老伯就可以早点回去歇着了,天儿实在太热了。
“公子,要看手相么?”
孟乔挑开帘子朝外瞧着,马车旁边有一個看相算命的,是一個年過六旬的老人,头发花白,人却精神的很。
等着也是等着,孟乔顿时来了兴趣。
“好!”
孟乔应了一声,从马车上走下来。
很久沒见過這么气度不凡的人了,老人眼前一亮。
孟乔坐在凳子上,将手伸给他。
“公子想听姻缘還是仕途?”
老人仔细看着,看完浑身一震!
“大概的讲讲就行。”
本就是觉得好玩才来的,孟乔抿抿唇,這姻缘嘛,沒有也罢。
“公子這一生贵不可言,财源滚滚,从不缺银子花。姻缘顺遂,偶有小波折,但谈不上坎坷,子嗣多,儿孙孝顺,夫妻定能恩恩爱爱到白头。”
孟乔咬咬唇,觉得头上的汗越来越多了。
“谢谢。”
孟乔掏出块银子递给他,正巧车夫已经将干果买回来了,旋身利落的上了马车。
算命的老人看着那已经远去的马车,心中有些忐忑有些兴奋。
刚才确实只是大概說說,从沒见過這么荣华富贵的人,替人算了几十年的命,第一次给一個大男人算出皇后命来,提起来有些哭笑不得,应该不会错呀,到底差点哪呢?
孟乔翻腾了一阵子,发现麻袋裡都是些红枣花生什么的,這玩意虽然礼轻,但是寓意是好的。
荣王府的花园内,一抹白色身影凌空飞起,接连翻转几圈后手持宝剑舞出无数剑花,树上那翠色欲滴的叶子痴迷的飘然落下,随着清风翩翩舞动。
“王爷,孟丞相来了!”
一名侍卫急匆匆的抱拳跪地,欧阳荣及时收住了宝剑,听见孟丞相三字眼睛直发光。
性感的薄唇延展出醉人的弧度,来不及擦汗,男子猴急的朝着王府前厅而去。
“夫君,你来了,孟丞相在呢。”
女子莲步轻移,瞧见那健硕的身子面色羞红的低下头去,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欧阳荣点点头,目光早就被她给吸引去。
孟乔咬咬唇,展开折扇摇了摇,微风吹的墨发飞扬,妖冶魅惑!
“夫人已经跟我說了,多谢荣王爷的厚礼,实在不好意思。”
“孟丞相的儿子就是本王的儿子,沒什么不好意思的。”
此话一出,孟乔心裡咯噔一下,他這么精的人怎么会犯這样的糊涂呢?
他觉得那孩子跟他长得像還是怎么着?
“今日前来也给荣王爷备下一些礼物,望笑纳!”
孟乔朝着外面一挥手,车夫将那一大麻袋干果背了进来,费力的放在地上。
站在欧阳荣身边的女子一愣,用麻袋背来的,会是什么?
堂堂丞相大人送礼不会這么寒酸吧?
孟乔一個眼色過去,车夫将麻袋口打开,露出了裡面的东西。
“祝荣王爷和王妃早生贵子。”
孟乔话落,深潭般的眸子漾出浓浓的笑意,璀璨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她,孟乔将脸别开,躲开了他的炙热眼神。
站在他身边的女子害羞的垂下头去,伸手偷偷拽着他的衣袖,脸红的似熟透的苹果。
“听說荣王妃先前失踪了,是自己回来的?”
那日的事情她亲眼所见,可孟乔還是再次问了一遍。
這话将女子从幻想中拉回来,有些木讷的看着她点点头。
“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
孟乔收起折扇,面色严肃。
“是,好像是掉下悬崖的时候把脑子摔着了,三年了一点什么也想不起来,還是我夫君认出的我,不然這辈子怕是都回不来了。”
女子垂着头,怯生生的瞄了孟乔一眼。
欧阳荣冷眼旁观,眸光变得深邃起来。
“在下懂一些医术,若王妃不嫌弃的话,不如我帮你瞧瞧。”
孟乔紧紧盯着她,恨不得将她看出個洞来!
“不,不用了。”女子结结巴巴的,伸手扯了扯欧阳荣的衣袖,半個身子都躲在了他身后。
“不如就让孟丞相看看吧,他医术高明,公主的容颜就是他治好的,你的失忆症也一定能治好。”
欧阳荣将人从自己身后拉出来,面若冰山,语气也冷冰冰的。
“夫君,我听說以前发生了很多的不愉快,我不想想起来了,咱们现在這样挺好的,一切重新开始吧!”
女子眼含热泪,委屈的捂住脸大哭起来。
诊治时肯定要看她的脑袋,這女人肯定是怕看出破绽,高估了她的易容术。
“不打扰荣王爷和王妃了,在下告辞。”
孟乔手握着扇子朝着他一抱拳,阔步出了前厅,朝着王府外走去。
欧阳荣扔下那泪人儿赶紧追出去,眸子裡满是依依不舍。
孟乔出了门就运起内力,迅速消失在他眼前。
“王爷,這东西怎么办?”
寓意是不错,可府上向来不缺這個。
管家站在那麻袋跟前,像是准备要拿走的样子。
“叫人去洗洗,本王想吃。”
“是,王爷!”管家恭敬的应道。
王爷和新来的孟丞相关系真不错!
孟乔走后,一向不吃零嘴儿的男人痴痴的看着手边的干果,一边笑一边吃。
管家将這东西放在了厨房,平时研究王爷喜歡什么還研究不出来呢,這回好了,大师傅们用各种干果做了菜熬了粥,据說王爷吃的很香,一点都沒剩。
翌日一早,群臣前来迎接鲁国皇帝。
“魏兄,别来无恙!”
城门大开,鲁正元沒带什么兵器,也沒带很多随从,却带来了厚礼。
金银布匹各十箱,美女十二人,诚意十足。
“别来无恙!”
魏凌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朝着魏国皇宫而去。
“這位是?”
鲁正元一回头,入目的是一张年轻俊美的容颜,能跟随魏凌左右的都不是小人物,這人是谁?怎么沒见過?
“這是大魏丞相,孟灵仙。”
鲁正元善意一笑,瞄了一眼,并沒有看见欧阳荣的身影。
一路舟车劳顿,鲁正元被魏凌先安排到住处休息,鲁国皇帝到来和魏凌的生辰赶到了同一天,可忙坏了礼部尚书和宫人们。
宫宴快要开始时欧阳荣才不紧不慢的到来,孟乔一回头,不经意间扫到了那健硕的身影,立马捏住酒杯,将头垂下。
“丞相大人自斟自饮,不觉得孤单么?”
一股阳刚之气混着清新好闻的味道窜入鼻腔,捏着酒杯的白玉指头抖了抖,孟乔慌乱的将酒杯放在桌上,扭头朝身边的男人看過去。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孟乔捏起酒杯一饮而尽,男子眉头紧蹙,强劲有力的大手霸道的将酒杯夺了過来!
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指尖,柔嫩嫩的感觉直冲心尖,男子喉结滚动,一瞬间感觉飞上了云端。
“那边才是王爷你的座位,为何要抢我的酒杯?”
水汪汪的大眼忽闪着,孟乔咬咬唇,酒壶中哪来的酒,早就被她换成了水。
“本王喜歡在這。”
男子别扭的白她一眼,将酒杯放在桌上。
“好,那荣王爷在這,我去别处。”
孟乔撩起袍子起身,刚要离开手腕一紧!
“不逗你了,是本王觉得孤单,陪本王坐一会吧。”
“嗯。”
放佛時間過了许久,深潭般的眸子仿若带着旋涡,澄澄澈澈的让人不忍心拒绝。
孟乔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坐到了他的身边。
虽然不在一起了,可那种感觉還是怪怪的,孟乔咬咬唇,被他的气息紧紧包围,有些紧张。
“生辰快乐。”
看着周围布置的如此喜庆,孟乔心裡一阵抽痛,如果她记得沒错,他和魏凌是同一天的生辰。
红润的小嘴儿微张,孟乔說完這话吓了自己一跳。
“孟丞相怎么会知道今天也是本王的生辰?”
璀璨的星眸紧紧盯着她看,哪怕片刻都不曾移开。
孟乔心裡咯噔一下,水汪汪的大眼忽闪两下,心跳骤然加快,扑通扑通的控制不了。
一股奶香混着花草的芬芳窜入鼻腔,令人深深迷醉。
欧阳荣喉结滚动几下,呼吸有些急促。
“我是听皇上提起的。”
孟乔转過头来,语话声微颤。
“原来是這样。”
男子点点头,看起来失落极了。
“孟丞相身上還带着香味儿?男人身上有香味可不多见。”
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健硕高大的身子突然凑過来,将那娇柔的身子笼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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