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缠缠绵绵,王爷身世
孟乔勾起一侧唇角,笑的痞坏痞坏的。
冠玉般的面颊精致绝伦,這一笑更是勾人极了。
魏云捂着刚刚被他摸過的地方,心跳扑通扑通快要跳到了嗓子眼,那处的肌肤都跟着火烧火燎,酥酥麻麻的。
一個大男人武功那么好,手掌居然那么细腻,魏云低垂眼帘,回味无穷。
谁說天下间就只有他欧阳荣一個绝代美男?
魏云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男人,怦然心动!
“公主貌美如花,臣实在是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孟乔收起小脸,细皮嫩肉的脸庞上满是歉意和愧疚。
魏云突然噗嗤一笑,“孟大人說哪裡的话,貌美如花也是多亏了你妙手回春,不然我哪敢出门见人。今天出门在外,沒有什么公主,也沒有丞相,叫我云儿吧,孟大哥。”
這么称呼她的人貌似只有魏凌一個,她這真是沒拿她当外人呀!汗滴滴!
“云儿,吃点這個。”
浑厚的语话声轻柔极了,孟乔贴心的给她夹菜,坐在对面的女子受宠若惊的瞪大了眼睛。
“谢谢孟大哥。”
低头一看,全是清淡的小菜,乍一看爽口的很。
自从恢复容貌后她就不吃荤菜了,生怕对肌肤不好,他可真是体贴,成亲后一定也错不了。
“你我都快成夫妻了,還說什么谢。”
孟乔佯装生气的看着她,见她吃的很香,又夹了一些過去。
魏云羞涩的一個劲点头,小女儿姿态毕露,一脸满足的样子。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三年前差点死在自己最爱的男人手裡,自从遇见了孟灵仙,什么都变好了。
不仅恢复了容貌,還能和這样的男人共结连理,真真是比欧阳荣那冷血的男人强上百倍!
两人吃完饭在街上逛了一天,临近天黑的时候孟乔才将她送回去。
白发婆婆带着孩子先吃完饭去散步了,被她要成亲的事情给吓到了,潘小妹空着肚子在院子裡一圈的一圈的走,府上的下人们却都不惊奇。
主子即将迎娶那貌美如花的公主,糟糠之妻自然是坐不住板凳了!
孟乔刚一回来就被她拉进房间,潘小妹将房门紧锁,窗子也关的严严实实的,生怕隔墙有耳。
魏云的狠毒以前沒少领教,现在是不得不防。
“孟姐姐,你把婚事给退了?”
在外面走了一天,真是又累又热,孟乔胡乱扯着腰带,将一身厚重的男装脱了下去,舒服的长舒一口气。
小脑袋摇了摇,孟乔嘿嘿一笑。
“這媳妇不错,還真有点不想退了。”
孟乔仰面躺在床上,手摇折扇,一副大爷的模样。
潘小妹眉头一蹙,上前推了她一把。
“到时候你把她娶回来,我看你洞房花烛夜怎么解释!”
孟乔哈哈一笑,“小妹,我已经有打算了,你别急。”
“嗯嗯,那我就放心了,以后她总害你,现在回想起来還怕怕的,我就怕她发现你的身份。”
“不会的。”
孟乔应了一声,欧阳荣已经发现她的身份了,其实早就沒有装下去的必要了,只是婆婆拜托的事情還沒弄清楚,只能再忍忍了。
潘小妹点点头出了房间,去哄孩子睡觉了。
雪嫩的腮帮子鼓了鼓,孟乔摇着扇子坐起身来,光着小脚丫走在地上,一圈一圈,来回踱步。
“孟丞相府上快要办喜事了,這是兴奋的睡不着?”
磁性浑厚的声音突然缭绕在耳边,孟乔吓得浑身一机灵!
“你是怎么进来的?”
水汪汪的大眼忽闪几下,高大健硕的白色身影渐渐欺近,孟乔连连后退着,发现窗子从外面被撬开了。
“有门不走,跳窗是,唔!”
不盈盈一握的小腰突然被禁锢住,柔软的身子撞上那紧实的肌理,孟乔闷哼一声刚要躲开,接下来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口中。
强势的吻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孟乔紧缩着肩头,快要上不来气。
“小乔,我想你。”
男子声音沙哑,呼吸略微急促。
孟乔伸手将他推开,力道比之前轻柔了许多。
“三年沒见,你脸皮怎么比以前更厚了?”
柔嫩的白皙小手捏了捏那俊美绝伦的容颜,瞧见她变了一個人似的,欧阳荣激动的盯着她。
“沒办法,不然怎么等到你追到你?”
欧阳荣一低头,面前的人儿竟然光着小脚丫站在地上,明明人苗條的很,那双脚丫看起来却有些胖乎乎的,白玉珠子似的脚趾许是感到凉了,全都蜷缩在一起。
娇柔的身子蓦地凌空而起,男子双手放在她的腋下将人提了起来,白嫩的小脚丫踩在了他的脚面上。
男子一步步向后退着,两人保持着同样的步伐。
怀中的人儿突然咯咯的笑出声来,脆生生的,宛若黄鹂出谷,空灵甜美。
“咱们回去吧,好不好?”
扑通!
两人双双倒在了身后的大床上,男子支着手臂,痴痴地看着身下的人儿。
两行热泪自那清泉般的眸子汹涌而出,孟乔重重吸了下鼻子,顽皮的扯了扯他的黑亮墨发。
“别哭,怎么哭了?”
看着身下的人儿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尖一阵抽痛,欧阳荣单手颤抖着给她擦着眼泪,俯身吻了吻她的眉心。
只是突然感觉這三年来過的太沧桑,孟乔哽咽一下,摇了摇头,止住了哭泣。
“沒事,我沒事。”
“只是现在還不能回去,我的恩人救了我,她有一件事拜托我去帮忙,事情還沒办完,我還不能恢复女儿身。而且,现在要是被魏凌知道了,他一定很生气,我還沒想好全身而退的办法。”
孟乔伸手抱住了他的胸膛,调皮的将泪水都蹭到了他的身上。
瞧着她终于肯相信他的解释,欧阳荣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
“小乔,不管是什么难事咱们都一起承担。”
孟乔点点头,小脑袋一下一下蹭到了他的胸膛上。
男子闷哼一声,按住了她的脑袋,倾身吻了上去。
缠缠绵绵,怀抱娇妻恋恋不舍,欧阳荣很晚很晚才离开丞相府。
翌日一早皇宫裡有来信了,要孟乔日后迎娶魏云公主,可以免去他的早朝,专心在府上准备婚事。
魏云虽然不用操心什么,但已经激动的不行。
“公主,孟丞相可不是一般的人,肯定是神仙下凡,来辅佐明君的!”
老嬷嬷将调好的糊糊抹在魏云的脸上,婚事将近,特地从太医院弄来的方子,专门用中药炮制而成,每晚抹在脸上可保肌肤白皙。
魏云唇角上扬,丝毫掩藏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
“皇兄确实疼我,這次肯为我做主。”
“是是是!”
荣王爷和孟丞相都是倜傥风流,但是荣王爷冰山一座,這么长時間都不能捂暖,压根就是不可能的了,還是孟丞相体贴,会照顾人。
“我自己来,你先下去歇着吧,這几天辛苦你了。”
魏云将她手中的药糊拿過来,语气温和的很。
老嬷嬷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伺候公主這么久,第一次见着她這么温柔,看来公主這回是真想和孟丞相好好過日子了。
老嬷嬷躬身退下,魏云唇角微抿,脑海中浮现出孟灵仙那俊美的脸庞,還有他触碰到她胳膊时的情形。
魏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那裡似乎還有他的体温。
突然!
窗前一道人影窜過!
魏云眼睛一瞄,腾的从椅子上起身,走到窗前时那道人影却又不见了。
“真奇怪。”
魏云嘟囔一句,心裡隐隐的害怕起来。
“来人,来人!”
激动而恐惧的声音传遍大殿,魏云叫了半天却沒有一個人出来。
“唔,唔!”
嘴巴突然被捂住,一股浓浓的药味窜入鼻腔,魏云刚要屏住呼吸,眼皮就已经开始发沉。
“好大的狗蛋!”
魏云一口咬破了唇瓣,疼痛的感觉愈加清晰起来。
女子瞬间精神了不少,胳膊微弯,猛力朝着身后的人打去。
那人一躲她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個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胆小鬼!
蒙面黑衣人冷眼盯着她,突然再次朝着她袭来。
魏云甩了甩头,眼前一片模糊,踮脚飞身朝着黑衣人袭去。
药劲好像才来,還沒等碰到他,人已经重重倒了下去。
蒙面黑衣人抿唇一笑,俯身撸起她的袖子,掌心运着内力抹平了那上头艳丽无比的守宫砂!
不知過了多久,守在外面的太监宫女還有侍卫迷迷糊糊的醒来,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公主,公主!”
大批的人一起涌进来,魏云正趴在梳妆台上酣然入睡。
耳边喧闹极了,魏云稍微恢复了一些意识。
“公主,刚才奴婢出了门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醒来的时候发现殿内的所有人都晕過去了,公主,您沒事吧?”
魏云伸手一摸,脸上的药糊還在,低头一看,衣衫完整,只是手臂有一点火辣辣的疼。
“我的守宫砂!”
光洁的胳膊上光溜溜一片,以前那艳丽的红点早就不翼而飞。
魏云惊叫一声腾的起身,头還是有些晕乎乎的,起的太急,差点倒下。
“你们都下去!”
老嬷嬷赶紧让那些太监宫女们退下,公主马上就要成亲了,事关名节,這還得了?
“怎么会這样啊,公主。”
“刚才有刺客来過,我叫了几声外面根本沒人应,我被他给迷晕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用看了,他沒对我做什么。”
除了浑身无力外,身子沒有其他的特殊感觉。
魏云瞧见她的对自己的打量,故意說道。
“看来這個人是有意想要破坏公主的名声。”
“嗯。”
魏云握着自己的手臂,若有所思。
“公主,现在该怎么办?”
老嬷嬷惊慌失措,居然有刺客闯进来了,到底是什么人這么大胆?
“马上要成亲了,不要声张,你看這守宫砂能不能再点上去。”
孟丞相那么体贴人,就算知道這事了应该也不会追究什么,怕就怕被别人钻了空子。
“這個,奴婢试试看。”
老嬷嬷应着,明知道不可行但是不能說不。
果然不出所料,根本就点不上去。
只要清白還在就有底气,魏云深吸一口气,等到洞房花烛一到见了落红就能证明她是清白之身了。
“算了,不用弄了,让那坏蛋去作吧,本公主想要开开心心的嫁人。”
“公主,依你之见,你觉得今晚的人会是谁?”
得罪過的人有点多,一时想不起,总之欧阳荣应该不会那么无聊。
“总之不会是孟灵仙那糟糠之妻,她沒有那個胆量,在外面加派人手,再有疏忽全都提头来见。”
“是!”
魏云有些怕了,本想沐浴一番再睡觉,最后只把脸给洗了。
時間飞快,转眼到了大魏丞相与公主魏云成亲的日子。
连日天气晴朗,今天却是個阴雨天,天阴沉沉的,一阵一阵的下着雨。
丞相府内外张灯结彩,红灯笼红喜字喜庆红彤彤一片。
文武百官沒有一個不来的,全都带着家眷早早到来贺喜。
“一拜天地!”
“二拜皇上!”
白发婆婆和皇上坐在主位上,满带沧桑的眼眸紧紧盯着魏凌,却不敢多看,生怕别人看出什么来。
“等等!”
就在两人要拜的时候,白发婆婆突然腾的站起身来。
“老夫人,有什么事么?等他们俩拜完堂在說吧。”
魏凌心裡咯噔一下,孟灵仙這老娘看起来怪异的很,容貌年轻却满头白发,看起来不像個好惹的主儿。
熟悉的声音灌入耳膜,元夫人浑身一震,紧张的揪紧手帕,眯着眼睛仔细看去,果然是自己认识的人!
只是,她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沒有急事我就不着急說了,事关重大,我当然要說了。”
白发婆婆今天将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肤色白皙,国色天香,怪不得孟丞相這么倜傥风流,原来老夫人长得這么好看。
看那满头白发想必年岁是不小了,难道這就是传說中的鹤发童颜?
真是神奇!
魏云心裡七上下,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守宫砂的事情。
“娘,還是先拜堂吧。”
浑厚的声音一出,魏云心裡踏实了很多,以后就依仗着他给自己做主了。
孟乔唇角一勾,面色冷然。
“先别急着入洞房,刚才公主怕盖头掉下去就扯了一下,我怎么沒看见她手上有守宫砂?”
白发婆婆话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公主這么不检点,清白身子已经沒有了?
孟丞相文武双全,又是难得的辅君之才,公主本就沒有皇室血统,如今又沒有了清白之身,那不是配不上孟丞相了?
“這怎么可能,一定是老夫人沒看清楚。”
魏凌眉心一蹙,大喜的日子,這不是打他的脸么?
红盖头下的魏云紧紧合着眼眸,为了矜持,只能默不作声。
“這么大的事我沒看清楚就不会說了,皇上,虽然我們孟家祖上沒什么显赫的人物,但也算家世清白,不贞洁的媳妇我們不要。”
字字铿锵有力!
白发婆婆话音一落,元夫人有些发蒙,什么孟家,她怎么不知道她生下了這個孩子。
魏凌的面色越来越难看,欧阳荣站在人群之中,一侧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小乔真是越来越调皮了。
“朕敢保她是清白的。”
魏凌眉心紧蹙,這笑话可是让人看個正着,自家的喜事她就忍心让人看笑话?
“娘,公主怎么可能是不清白的呢?快坐下快坐下。”
孟乔强扯出一抹笑意来,刚要假意去扶她,白发婆婆狠狠的甩了一下袖子。
在皇上面前還這么有骨气,文武百官突然觉得事情闹大了。
“如果公主不是清白之身呢?”
一看就是刁婆婆,也只有孟丞相原配妻子那样唯唯诺诺的人能受得住這個了。
魏凌胸腔憋着一股怒气,额角的青筋明显极了。
“如果不是清白之身,朕将她带回去,今天的亲事不结了。”
家有老母在,亲事的事情自然不用她插嘴。
孟乔咬咬唇,柔嫩玉指微微蜷缩,說不紧张是假的。
“好!”
白发婆婆话音刚落,动作利落的撸起了魏云的袖子,那光洁的手臂上光溜溜一片,哪有守宫砂的半点影子?
有皇上在,即使在震惊他们也不敢說什么。
水汪汪的眸子顿时瞪大,孟乔别有深意的看向了魏凌。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老夫人,可以找人验身的。”
对她来說,這是最大的耻辱!
魏云攥紧拳头,做出了最大的让步,难得遇上孟灵仙這么好的男人,沒想到他娘這么难对付。
“好了!别再丢脸了,跟朕回宫!朕金口玉言,這亲事就此取消!”
魏凌快要被气晕過去,這丫头变了,从三年前就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乖巧可爱的孩子。
“皇兄,皇兄!”魏云掀开头上的盖头,一边哭一边追在他的后面大喊。
“公主,公主!皇上,皇上臣愿意娶公主!”
孟乔阔步追了出去,魏凌压根就沒有停下来的打算,今天脸算是丢大发了。
魏云抽泣着停住脚步,缓缓回身。
“孟大哥,你真的相信我么?”
孟乔接连点头,神情严肃。
“有你這句话就足够了,我先回宫,一有消息我就命人来告诉你。”
被落下的越来越远,魏云赶紧追了上去。
“虽然今天喜事办了一半,但是难得聚的這么齐,大家吃好喝好。”
孟乔一转身,后面全是目瞪口呆的文武百官,元夫人随后从人群中走出,停在她的跟前细细打量。
“孟丞相,看得出来你对公主痴心一片,不過既然皇上已经和老夫人說了,那這事就不太好办了,别太伤心,多保重。”
元夫人匆匆离去,临走前還偷瞄了白发婆婆好几眼。
喜事沒办成還吃什么酒席,大家一股脑的全都散了,顷刻间偌大的丞相府就只剩下了自家人。
“娘,你真是我亲娘。”
孟乔咧嘴一笑,迈着大步子朝着白发婆婆跑了過去,展开双臂撒娇的紧紧抱住了她。
“刚才叫什么,再叫一遍。”
嗯哼,听着還挺顺耳的。
孟乔嘿嘿一笑,“娘!”
“听着挺好,以后就這么叫吧。”
白发婆婆反手抱住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這孩子长得水灵灵的,人又孝顺,讨人喜歡。
从来沒有听過孩子叫她娘,白发婆婆眨了眨眼睛,精致的眼眸有些雾蒙蒙的。
“小乔,你這法子真不错。”
磁性浑厚的声音耳膜,抱在一起的两人纷纷回過头来,高大健硕的身影立于跟前,养眼极了。
“你是?”
白发婆婆如平地惊雷般愣在原地,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我是小乔的夫君。”
白发婆婆扭头看了看孟乔,突然觉得好像有些事情弄错了。
“你就是荣王?”
只是听說,却从来沒有见過正脸,上次也只是匆匆见過一次背影,见了一次后心裡就再也难安定下来。
“是。”欧阳荣应了一声。
“你先回去,不然被人看见了肯定要多想的。”
“好。”
璀璨的星眸紧紧胶着在她身上,那一身大红衣裳穿在身上,又让他想起三年前穿上嫁衣的她,妖娆至极。
良久,欧阳荣终于回神,恋恋不舍的看她几眼,飞身离开了丞相府。
瞧着那俊逸的白色身影,白发婆婆心跳加快,激动的浑身发软。
天下间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人?
“娘,你怎么了?”
孟乔咬咬唇,拉扯几下她的衣袖。
“你的公婆人還在不在?”
“沒有。”孟乔回答的干脆极了。
“沒有?”
白发婆婆拉着她进了房间,将房门关好。
“当年是我误会了他,成亲那晚我就跑了,后来去找小妹,我們被人追赶就跳下了悬崖,虽然相处的不多,但是他曾亲口告诉過我,他不知道他的亲人是谁,他是被他的师傅捡回去的,喝狼奶长大的。”
孟乔据实以答,怎么瞧着她好像认得他一样,难道他和自己的父母长得很像?
白发婆婆胸口上下起伏,大颗大颗的眼泪滑落而下。
对于魏凌,這种亲切感更加稀薄。
而刚刚那個年轻人就不一样了,那五官那气度,和他年轻时候一模一样。
“娘,别哭了。”
孟乔伸手掏出帕子想要给她擦眼泪,掏出来一看居然不是,是欧阳荣他们俩定情的那一條,刚要塞回怀裡,雪嫩的手腕突然被握住!
“這手帕你从何而来?”
孟乔被问的一愣,回味過来时又惊又喜。
“是他给我的定情信物,他师傅說這是在襁褓中找到的。”
這么多年過去,粉红色的帕子還保存的很好,一对鸳鸯亲密无间的戏水,羡煞旁人。
白发婆婆合了合眸子,大颗大颗的泪珠犹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实话跟你說,我当初是看见了你身上的那块玉佩才跟你亲近的。”
话音落,孟乔努力回想着两人的相遇,她实在不记得她什么时候看過。
她武功高强又神神秘秘,或许什么都瞒不過她。
“我沒想到你会嫁给当年荣王,我以为你是皇上心尖上的人,有朝一日你会进宫去。”
孟乔抿抿唇,沒說什么。
“不過现在看来倒是阴差阳错,什么都对了。”
白发婆婆泪流满面,嘴角却挂着笑意。
“你干什么去?”
坐在身边的人儿突然腾的起身,听的七七,孟乔再也坐不住了。
“你不知道這些年他多么期盼见到自己的亲人,你就是他的亲人对不对?”
水汪汪的大眼忽闪两下,眸中尽是欣喜之色。
“荣王和皇上一人身上一样信物,荣王长得确实更像是我儿子。”
既然都是一家人,她也不想再隐瞒下去。
等了這么多年盼了這么多年,活下去的唯一理由就是想找到儿子,和儿子相认。
红润的小嘴儿微张,孟乔激动的凑到她的跟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会失散這么多年?”
“当年宋兵压境,先皇御驾亲征,后宫争斗严重,先皇放心不下,就带着我一起出了宫。一打就是许久,粮草兵马都不足,宋兵围攻而出,将我和先皇冲散了。”
白发婆婆陷入回忆,时光放佛回到了从前。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您要坚持住啊!皇上一定会来救您的。”
躺在山洞中的女子满面大汗,绝美的容颜像是被水洗了一般。
守在跟前的侍女哭喊不止,生怕她合上眼睛就再也醒不過来。
“本宫,本宫快坚持不住了。”
颠沛流离,羊水突然破了,這孩子降生的太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娘娘,再加把劲,很快了!這是大魏的希望,是皇上的太子啊!”
女子秀美紧蹙,调整了一下呼吸,狠狠咬牙坚持。
又過了一個时辰,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缭绕在山洞内外,躺在地上的女子面色惨白,快要虚脱。
“娘娘,這是太子,快看啊!”
這孩子生下来就皮肤白皙,一点也不皱巴巴的,脸部轮廓跟皇上几乎一模一样。
女子奄奄一息,上气不接下气,强撑着身子将自己身上的玉佩和手帕塞到襁褓之中,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娘娘,皇后娘娘!”
听她讲起以前的事情,两人情绪激动的抱头痛哭。
孟乔重重抽泣了一下,突然很心疼自己那蠢男人,以后再也不能欺负他了。
“后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时已经被卦门的人救下。”
“别哭了,這不是找到了。你之前叫我多留意魏凌,就是想確認他的身份吧?”
白发婆婆点点头,“我成真是你亲娘了。”
孟乔羞涩的低下头去,柔嫩的指头扯着衣摆,一下一下的把玩着。
“這三年又叫娘又叫婆婆的,這回成真了,咱俩真有缘。”
白发婆婆噗嗤一笑,抬手揉了一下她的小脑瓜。
水汪汪的眸子突然瞪大,這娘俩還真是像啊!
“娘,我觉得一定是你身边的那個宫女做了手脚。”孟乔說的十分肯定。
“嗯,当时她的孩子也刚刚降生,兵荒马乱的实在沒有办法,只能跟着男人们跑。”
孟乔眉头一蹙,“娘,宫女怎么会有孕的?不是到了年纪后才能出宫嫁人么?”
“当时一员大将看上了她,皇上为了拉拢人心就默许了,沒想到沒過多久她就有孕了。”
虽然是皇后身边的宫女,可宫女毕竟是宫女,哪会有什么名分。
“小乔,我今天看见那個宫女了。”
白发婆婆唇角一勾,笑的十分无奈。
“是谁?”
粉拳紧攥,孟乔隐隐猜到了一個人,却不知道对不对。
放在一起的信物怎么会一人一份?肯定是那宫女疏忽了。
“临走前和你說话的那個女人。”
“元夫人!”
水汪汪的眸子瞪的老大,孟乔激动的站起身来,心中久久平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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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乔啊,缘分奏是如此奇妙,叫了三年的婆婆,原来是真婆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爱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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