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眼睛留着沒用了 作者:未知 其实之前轩辕凌就打了招呼的,皇叔却装作沒看到,若不是他很了解這皇叔,只怕一定会因他刚才的态度而嫉恨他! 两人的称呼莫倩蓉似乎沒看到,她脑子裡只有刚才轩辕灏說的那句话,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句:“王爷,我們姐妹感情不知多好,怎么会自相残杀?!” 轩辕灏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一双澄澈如水的眸子,却好似世上最逼人的酷刑一般,让莫倩蓉瞬间有种无处遁形的错感。 轩辕灏挑眉,用着不紧不慢的语气說道:“是嗎,那么這位姑娘手上的棍伤,又是如何而来?本王方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你唤来那么多的侍卫,将她這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毒打,還将她的身上打成這番模样,莫非,是本王白日做梦了?” 他指着莫夕颜手上露出的伤痕让莫倩蓉看,有那么一瞬间,莫夕颜心裡竟然冒出了這厮人還算不错的想法。 莫倩蓉不认得轩辕灏,但是听到他口口声声的一個本王,還有凌王居然喊他皇叔,那势必比凌王的地位還要高上几分,而如此年轻的王爷,還是凌王的皇叔…… 莫倩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這般年纪的皇叔,除了那人之外,别无他想,這人八成就是堂堂北辕古国齐亲王——轩辕灏! 她除非是不想活了,才敢說堂堂齐亲王爷白日做梦! 一時間,她竟不知道如何作答。 若是她說轩辕灏是一派胡言,那不就是变相地說了他白日做梦么?可若是应下来,她又成了毒打庶妹的恶毒嫡姐,這岂不是让她名声尽毁?那日后她在凌王面前還如何做人啊? 莫倩蓉不知该如何是好,面对莫夕颜跟轩辕灏那逼人的眼光,柔弱的身躯居然不堪地一下跪倒在地,片刻间便已经冷汗连连,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喊道:“王爷,臣女沒有丝毫冒犯王爷的意思啊!” 轩辕灏一双眸子看都不看她一眼,便道:“无趣了,還以为能看到姐妹间自相残杀呢,却是做過的事连承认都不敢?七小姐被嫡姐毒打成幅模样,也只能是自认倒霉了,不過這毕竟是你们丞相府的家事,本王就不便参与了,想必凌王应该会给他的‘前未婚妻’一個交代的,你說呢,皇侄儿?” 他特地将‘前未婚妻’四個字咬得格外的重,那一双淡漠的眸子,明明還是如平日一般地漫不经心,可是凌王偏生在此刻产生了一种错觉:這家伙,怕是对這莫夕颜有别的意思吧? 這种错觉来得莫名其妙,就连凌王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何而生。 但,莫夕颜這种丑女,休了便休了,凌王不会有半点不舍。 然而,先前這皇叔都說了些什么?估计莫倩蓉沒在意,可他却是听的清楚,齐亲王說,四小姐毒打七小姐,是他亲眼所见! 亲眼所见!嗤!难不成這皇叔是吃饱了沒事做,出去遛弯遛到了丞相府的后院?否则七小姐被毒打,他如何能亲眼所见? 他诧异之余看向了皇叔,后者则是微微挑眉,眼神曰:皇叔說看到了便是看到了,即使沒看到也是看到了! 凌王一怔,他知道,他這皇叔定然是不会吃饱了沒事做的,那么便是說,皇叔是特意去的丞相府,可是他为何要帮着莫夕颜?還這么巧的在他凌王府门前出现? 眼裡闪過一抹的疑惑,却只能回道:“皇叔說得是,小王既是见到了這种事情的发生,便不会置之不理,七小姐放心,本王定会给你一個答复的。” 莫夕颜唇角微微扬起,优雅有礼地浅浅点头:“那么,便多谢凌王了。” 說话间,她用余光看了凌王的表情,阴沉,冷漠,带着微微怒气,而身旁的齐亲王却是一脸儒雅的笑,似乎刚才那些带着挑拨和质问的话不是他說的一般。 原本她還有些担心的,担心這個齐亲王会告状,也担心這個齐亲王会搞不定莫倩蓉,她甚至另想了整治莫倩蓉的办法,却沒想到,他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就将事情推给了凌王,而且凌王不得不管! 另一边,莫倩蓉的脸瞬间白了,又哭又喊:“不要啊,凌王,臣女沒有啊!臣女绝对沒有伤害毒打七妹妹,求凌王明察!” “冤枉?” 凌王眉头皱了皱,正要出言之时,轩辕灏似笑非笑的声音便传来:“原本此事真的和本王无关,可是你竟然說本王冤枉你,那這可就和本王有关了,本王从来不冤枉任何一個人,你既是不服气,可敢传人一验?” 话虽是询问之句,但却沒有等莫倩蓉回答,他便已经打了一個响指。 “咻——”破空声传来,一名身着黑衣的暗卫甩下了两名侍卫模样的男人之后,便消失无踪。 好快的身手!莫夕颜再次下定决心,将来一定要学学這轻功! 那两名侍卫明显還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一看到凌王,便急忙下跪施礼:“小的见過凌王!” 轩辕灏微微挑眉,他這么大一個人站在這裡,這两個奴才竟然只看到了凌王,却沒有看到他,难道是眼瞎了不成? 凌王之前是有些不满的,他的皇叔是摆明了要管此事? 虽不悦,可见他那皇叔脸色微变,也知是皇叔不高兴了,于是开口淡淡介绍了一句:“這是齐亲王。” 那两名侍卫一凛,大惊。 完了,他们居然先给凌王施礼,而将齐亲王落在了后头,若是他追究下来,那可就是蔑视了齐亲王,是杀头的大罪啊! 就在那两名侍卫惶恐之时,轩辕灏淡淡挥手:“无妨,不知者无罪。” 那两名侍卫闻言,大喜:“多谢齐亲王不杀之恩!” 轩辕灏偏目,看了一眼他们,两名侍卫顿时只觉背脊一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十分骇人,果然,就听他道:“不過這眼睛留着已经沒用了,不如挖了去!” 挖人眼睛,如此血腥的事,他却是說的淡如水,就仿佛是平静的湖面,丝毫沒有波澜,两名侍卫吓坏,砰砰砰的连磕三個响头,口中哀求:“齐亲王饶命,齐亲王饶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