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狼口逃生 作者:未知 轩辕灏一句话說的莫夕颜不知如何回答,是啊,沒人规定狼是不能白天出沒的,可是這么多的狼,他们两人如何对付? 莫夕颜是真的害怕了,她会爬树,可是爬上去了也是危险,若是沒人来救她,到了晚上也很难熬。 她也听說過,狼是很有灵性的动物,它们聪明的很,两人丝毫不敢松懈,盯着那些眼中泛着幽光的动物,大有敌不动我不动,敌动便杀它個片甲不留的阵势。 轩辕灏一手叩向腰间,一個好看的动作后,手中变多了一把软剑出来,莫夕颜顾不得好奇那剑是从哪来的,她死死的盯着狼群,生怕有哪一只调皮,猛的向她扑過来。 然而怕什么就真的来什么,就见一只狼伸了伸脑袋,然后一個跃起向莫夕颜扑来,莫夕颜啊的一声尖叫慌忙往轩辕灏身后躲去,然而狼是多么的凶猛和敏捷啊,這一躲,虽然躲過了狼爪,衣服却是被狼爪扯破,硬生生的撕下一大块来。 轩辕灏反应也是很快的,见有狼扑来,立即转身挥剑,只是一招,那狼的头便滚落在了一旁。 哇,靠!他那是什么宝物?好锋利啊! 瞧她惊讶的眼睛都瞪圆了,轩辕灏连忙安慰:“别怕!” “沒怕。”她手脚都有些哆嗦了,那血淋淋的狼头就在不远处,它的身体還在汩汩的往外冒着鲜血,一股血腥的味道顿时在空气中充盈,喉间忍不住一阵恶心。 “不要看!”轩辕灏說道。 “就說了狼很聪明的,它能看出谁比较好吃。”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莫夕颜故作轻松的說道,其实她心裡真是要怕死了。 “是,你是比本王好吃,不過此时本王宁愿你就是一块石头。”轩辕灏白了她一眼,這都什么时候了,她竟然還有心思开玩笑? 莫夕颜吐了吐舌,還沒来得急再說什么就见狼群齐齐攻了上来。 狼是很护犊子护同伴那,见一只狼死了,其它的立即齐齐围攻上来,它们分别从不同的方向跳出,嗷呜一声叫,然后就扑了上来。 轩辕灏奋力厮杀,可狼太多,他身后又有莫夕颜要保护,因此动作也就少了几分的敏捷。 转眼间,就又有三匹狼身首分家,這更是激怒了头狼,只见它嗷呜嗷呜的叫着,這是狼群传递攻势的方法,然后便见剩下的狼快速的调整了方向,分别向莫夕颜和轩辕灏攻去。 這么一分开,轩辕灏便有些顾不到莫夕颜了,奋力厮杀,又灭了两只狼,猛然回头间,正见一只狼扑向莫夕颜,而莫夕颜早已吓飞了七魂六魄,那狼太凶猛,张着大嘴,目露凶光,飞快的向她扑来,那速度太快,她来不及逃,她想着這次她是难逃厄运了。 “颜儿,小心。” 然而,轩辕灏却是在這样危急的情况下猛的抱住她转身,那狼便一爪子抓在了轩辕灏的手臂上。 血,顿时冒了出来,瞬间就浸透了他雪白的衣衫,一片刺眼的红,莫夕颜的眼泪哗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大叔,你受伤了!” 轩辕灏顾不得回答,一個挥剑,又杀一只狼,他将莫夕颜推至一旁,将剩下的几匹也迅速的斩杀,這才得以放松片刻,“无碍,我們還是先下山吧,這裡血腥味太重,不出半個时辰,就会引来更多的毒蛇猛兽的。” “好。”莫夕颜惊慌的点头,看脚下一片狼尸体和血迹,她声音都有些颤栗了,只觉自己仿佛是从鬼门关走了一朝,若不是轩辕灏救她,她刚刚就死在狼口之下了。 两人迅速下山,丝毫不敢多停留,轩辕灏受伤,若是再遇到野兽,只怕他也难保两人安危了。 终于下山,又走一段羊肠小道,過了沙滩便是船停泊的地方,上了船,两人均是坐在甲板上喘息,原谅莫夕颜這個现代的灵魂根本就沒亲身经历過這些,她的脑子到现在都是還是蒙的,想起之前的那一幕,她就一阵腿脚发软。 而轩辕灏经過這一路的奔波,加上手臂上的伤,也是耗费了不少力气的,而且他伤的不轻,一路上流了不少的血,此时已经是脸色惨白了。 莫夕颜喘息一阵,這才看到轩辕灏的手臂還在冒血,连忙喊道:“有人嗎?人呢?快来人啊!齐亲王受伤了!” 船上无人应声,轩辕灏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很是虚弱的說道:“别喊了,省省力气吧,他们都回去了。” 回去了?那這船上岂不就剩他们两人了?這天已经快要黑了,现在回城自然是来不及了,而且轩辕灏又有伤在身,這么一琢磨,莫夕颜便伸手将他扶起,问道:“大叔,這船上可有止血的药?” 轩辕灏摇头,硬撑着往他的房间走去,他的伤口急需包扎。 莫夕颜小心翼翼的将轩辕灏衣袖挽起,裡面伤口赫然露出,三道抓痕,血肉模糊,深可见骨,顿时让她一惊。 回头看,船上還留有一串的血迹,顺着血迹目光又回到他的脸上,他温和的笑,她却泪眼模糊了。 “伤口很深,一定很疼吧?为什么都不說呢?” 抓痕很长,中间一部分真的很深,莫夕颜不是沒见過人受伤,甚至比這更惨的伤口她都见過,可這次却是不同,他是为了她而伤。 “颜儿不哭,不用为本王担心,本王能忍得住,待到明天回去上了药,很快即会好。” 船上很是奢华,却沒找不到能包扎用的纱布和止血药,這真是美中不足呢。 “嘤嘤嘤……”莫夕颜一阵抽噎,好吧,看在他救她脱离狼口的份上,莫夕颜决定撕了自己的中衣为他包扎。 “撕拉!”几声,好好的中衣被毁,然后就变成了几條碎布,“沒有止血药,能撑到明天嗎?不行,這样太危险了,我還是下船去找些止血药来吧。” “不用!”轩辕灏一手将她拉住,“你一個人去太危险,本王說了,本王真的沒事的。” “都成這样了,還說沒事?你若是死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