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有些内疚 作者:未知 “還是颜儿的药好啊……還真有效果。” “那当然了,我是谁啊!”看着那伤口,莫夕颜眼中带着一抹得意。 笑话,她最得意的就是她的医术了,要是這都治不好,那她别活了。 某人這会儿得意洋洋,丝毫忘了昨天看到他受伤时着急的样子,甚至都忘了自己会医术,忘了自己进山就是采药的。 “真是给你点甜头,你就飞上天了。”轩辕灏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了一眼那包扎的地方,就想把衣袖放下来。 “哎……你别放下来,還沒换药。”莫夕颜伸手制止,手却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 她常被他拉着走,但此时,她竟然有种触电般的感觉,這感觉不禁让她一愣,随即将手拿了开来,脸色有些尴尬,“咳咳,换药了。” “好。”那种温暖,转瞬即逝,轩辕灏心裡有些失望,但還是点了点头,沒有多說什么。 解开那個蝴蝶结,布條被一圈一圈的拆开,因为血液凝固黏住了布條,拆的时候难免会有些疼,莫夕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時間仿佛過了一個世纪那般久,那布條终于被拆了下来。 狰狞的伤口赫然露出,莫夕颜不禁倒吸一口冷气,伤口已经不出血了,可那肉却是往外翻卷着,露出了裡面的骨。 莫夕颜眼泪哗的一下又下来了,如果不是因为她,他哪裡用得着受這样的苦? 不知道为什么,身为医生的她什么样的伤口沒见過?以前還给人做過截肢手术,别說露了点骨头,就是少胳膊少腿的都是常见,怎么這会儿看到他受伤就难受的要命? “這有什么好看的?快换药吧。”看到了她眼中的那抹愧疚,轩辕灏笑着說道,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他结实而有力的臂膀轻颤,她知道他一定是很疼的,若是在现代,這样的伤口是要打麻药缝针的。 他疼,却是忍着,是怕她内疚? “好。”点点泪落在布條上,莫夕颜吸了吸鼻子,拿出昨日包扎剩余下来的碎布,为他包扎。 轩辕灏伸手将她眼泪抹掉,安慰道:“颜儿不哭,本王不疼,真的。” 她不知道,他看到她落泪他会更心疼,這种感觉,要比手臂上的伤痛苦出百倍来。 怎么可能不疼?莫夕颜心有愧疚,动作也就更加轻柔起来,将伤口包扎好,又到厨房寻了些吃的,两人吃過,這才下船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程。 轩辕灏将莫夕颜送到了丞相府门口,依依不舍的看着她进去,她也回头提醒他:“大叔回去之后,记得找個大夫处理一下伤口。” 轩辕灏默默的点头,伤口真的很痛,撑着走回京城已经是极限了。 莫夕颜回头,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轩辕灏就已经离开了。 心裡顿时觉得空荡荡的,她忘了和他說一声再见了。幽幽一叹,转身,大步向西园走去。 路過花园,一眼就看到亭中正喝茶的莫如雪,她故作悠闲,可莫夕颜依旧是看出了她的怒气,不用想,她和轩辕灏晚回一天,只怕這嫡姐吃醋,又要想着法子来整人了。 莫夕颜瞥了一眼,装作沒看到,径直往西院方向走去。 打从莫夕颜远远走来的时候,莫如雪便已经看到她了的,她正等着看她唯唯诺诺的样子,然后她也好找着借口将她好好惩罚,哪知,這丑女竟然越過她径直走了,连声招呼都沒有的。 這怎么能让她這個高傲的嫡女不气?原本就因她和齐亲王单独离开而恼怒,如今她是仗着又齐亲王撑腰,连她這個嫡姐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莫如雪愤恨的咬着牙,看那丑女目中无人的样子,那根本就是在向她炫耀。 碰的一声,莫如雪放下手中的茶杯,快步走到莫夕颜的面前,伸手将她去路挡住,冷哼一声讽刺道:“哎哟,我們的七妹回来了啊?” 不管莫夕颜是多么的不想看到她,可此时也都不得不将姿态放低,装作害怕的样子怯怯的打了招呼:“大姐好。” 莫如雪一看到莫夕颜這样柔弱的样子,心裡更是来气,這個丑女,每次就知道在别人面前装可怜,想来齐亲王就是被她這可怜模样骗了吧? 一想到這样,莫如雪心裡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可沒有你這么厉害的妹妹,跟男人在外面混了一整天才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发生了什么?”莫如雪咬牙切齿,她的每一個字都是冲着莫夕颜說的,充满讽刺意味。 旁边的婢女月彤、小晴听了之后都开始窃窃的笑了起来,谁不知道以莫夕颜那丑陋的相貌,是沒有一個男人敢靠近的。 莫如雪也是气急了,见莫夕颜不吭声,接着劈头盖脸的就痛骂一番,莫夕颜怯怯的站在那裡,胆怯的如受伤的小兔子,“大姐,求你不要乱說……” 莫如雪就是要将她的丑陋在众人面前揭露,莫夕颜也配合的赶紧将头低下,只是却沒人看到,那低垂的脸上泛起一抹不耐,還有眼中一闪而過的不屑。 莫夕颜越是怯懦,莫如雪便越是嚣张,她打量着莫夕颜的衣衫,又脏又皱,明知她是和齐亲王在一起的,却不知怎么会搞成這样子回来了,于是冷笑一 “乱說?我們一同出去游湖,唯你独独不回,你說!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們去偷人了?!” 看到莫夕颜害怕的样子,莫如雪胜似得意,轻蔑地說道:“怎么?被我說对啦?哪個男人這么好运,竟然能得到我七妹的亲睐?” 月彤、小晴更是沒忍住,哈哈大笑起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在她们看来,這确实是笑话。 丫鬟笑的声音越大,莫如雪就越是高兴,如此阴暗的心理可谓是到了变、态的地步。 她高傲的站在那裡,当着莫夕颜的去路,心裡冷哼:丑女人,和我斗,你就等死吧!! 莫夕颜眸光一闪,抬起头来,眼中渐渐湿润起来…… “大姐,我沒有……是齐亲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