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月黑风高杀人夜
宁凡当机立断。
子时将近,宁凡上下眼皮打架的时候,却被凌盛给摇醒了。
“殿下,来了。”
凌盛眼睛裡藏着笑意。
宁凡顿时来了精神,月光下,十几個黑衣人手中拎着柴草火油,正悄悄靠近地牢的位置。
天干物燥,真的让這些人得逞的话,恐怕地牢裡数百口一個活口都不会有。
只要在入口点燃一把火,所有人都会被活活闷死,包括十几個衙役。
“殿下,如果不是你提醒,咱们今天要吃大亏了。”
凌盛拔出腰间的百锻刀,整個人变得杀气腾腾。
嘣!
弓弦震动,黑衣人应声倒地。
一轮箭雨下来,站着的還有五個人。
這五個人反应极快,扔下手裡的东西,转身就走。
可惜,附近的几個巷子和路口都布下了天罗地網,這些人根本冲不出去。
不過几個黑衣人凶狠异常,眼看着被重重包围竟然一点都不怕,反而提着刀反杀了過来。
十几個衙役,一個照面就被砍翻了一半。
全部都是一刀封喉,直接毙命。
“殿下注意安全,我下去帮忙。”
凌盛看到伙伴被杀,眼睛都红了,提着刀蹬蹬下楼去了。
宁凡看着身边几個护卫,缓缓拔出了腰间的长剑:“诸位,此时可不是看戏的时候,咱们得上去帮忙。”
“殿下,万万不可!”
二狗第一個反对,并且抓住了宁凡的手臂。
“让开。”
宁凡脸色阴冷,执意要杀下去。
冷兵器时代,人的战斗力的确很强,但是宁凡的格斗技巧也不差,他是专门经受過训练的。
看到宁凡提着剑要下去,几個护卫也纷纷抽出兵器,把宁凡护卫在中间。
宁凡猜到了這些人的手段,但是唯独沒猜到這些衙役的战斗力竟然如此弱鸡。
一個冲锋,衙役们阵型就被冲散了。
雪亮的刀光在暗夜裡闪烁着森冷的光,映照着几双恐惧的眼睛。
就算是凌盛的加入,也沒能扭转颓势,衙役们根本不是這些匪徒的对手。
噗呲!
一個衙役手臂被齐腕斩断,鲜血直接喷溅了出来。
宁凡看到這血腥的一幕,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迎面就冲了上去。
距离不超過五米,宁凡甚至可以看到对方眼中兴奋切轻蔑的神色。
血亮的刀光再次落下,不過這一次宁凡却让对方有些错愕。
宁凡的闪避身法,是前所未见的,战斗技巧高效到沒有任何一丁点多余的动作。
转身,撩剑。
对方只感觉手腕一凉,感受不到疼痛的时候,手腕连同手裡的刀直接落在了地上。
一旁正在激战的凌盛看到這一幕,惊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他沒想到,看似文弱的宁凡,战斗力竟然如此强悍。
一個照面,就直接解决了对方的首领。
本来一鼓作气的几個匪徒,顿时遭遇了前所未有的阻力,被宁凡斩伤了首领,使得士气低落。
再加上宁凡身边的五個百战护卫的奋力加入,顿时把几個匪徒的气焰给强行压制了下去。
幸存下来的几個衙役报酬心切,也是爆发了远远超過平时的战斗力。
一時間形势扭转,几個匪徒节节败退,不得已逃入了死胡同之中。
亚那看着无路可走,几個匪徒对视一眼,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
宁凡眼疾手快,直接冲上去扑倒一人,直接把剑刺入了对方口中搅动。
“他们要服毒,不要让他们闭上嘴巴。”
宁凡大叫。
凌盛也反应了過来,拼死扑倒一個人,死死的按住对方的嘴巴,使得对方的后槽牙根本无法闭合。
少顷几個衙役找来东西塞入对方的口中,直接把预先藏好的毒囊给拿了出来。
除了第一轮被射杀的几個匪徒,剩余一共五個匪徒,自杀三個人,留下了两個活口。
顺天府這边,一番激战,足足损失了七名衙役,可谓是损失惨重。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抓住了活口就不怕找不出幕后指使。
“請殿下放心,平日裡几個要好的兄弟都死在這帮杂碎手裡了,我会让他们尝尝真正刑罚的味道。”
顺天府的地牢裡,两個幸存下来的活口被五花大绑,安全起见,满嘴的牙齿被硬生生全部拔下来了。
這些人的刀、匕首等等随身物品,全部都放在了宁凡面前的桌子上。
看着這些制作精良的兵器,宁凡脸上露出了冷笑。
一般朝廷制式兵器,都是有印记的,但是這些兵器上的印记,全部被人为磨掉了,很显然,对方很小心谨慎不想暴露身份。
不過对方应该沒有预料到,会有活口留下来。
两個时辰過后,凌盛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份带血的口供。
看了這份签字画押的口供,宁凡很是满意。
之前的猜测,全部都是对的,幕后策划這一切的正是太子宁庆。
“這件事情,一定要保密。”
宁凡也沒有多說,直接带上口供走出了地牢。
来到外面,已经快要天亮了,宁凡干脆回去洗洗脸换换衣服,就准备进宫去了。
“殿下,凭借這份东西,您照样扳不倒太子!就算是太子倒下了,现在受益的也只可能是四皇子!”
二狗一边给宁凡整理衣袖,一边分析。
宁凡很意外,沒想到二狗竟然理解的這么深刻,這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不争为争!
這场夺嫡之争,不是宁凡想要置身事外就可以的。
要么,装疯卖傻,要么就去给太子或者四皇子当狗,這两样宁凡都做不到。
他要站着做人,那就一定要争,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放心,待会儿让见了我父皇,我一定表现的一副兄弟情深的样子,甚至我還会为了太子求情。”
宁凡嘿嘿冷笑。
二狗听完宁凡的一番话,也叹息道:“谁让殿下您生在帝王家呢?普通人家裡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场景,您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到!最是无情帝王家,自古都是這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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