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新的麻烦
烈无痕即便是回了北斗帝国,也一直都是经過装扮的。
而烈无痕自己压根就沒有意识到,在帝国西部居然有這么一個粉面小生能认出他来。
当天夜裡,平凡他们的住宅外面就多了不少人,這些人都沒有靠近宅邸,离得远远的监视着這边。
在羊城郡,泰家想要找到平凡他们的住处,那是再简单不過的事情了。随便找人打听打听便能够知道平凡一行人去了哪裡。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平凡的门便被敲响了。
“嗯,谁啊,這么早。”
平凡有些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一名白马义从。
“主公,法正先生有事找您。”
听到法正有事找他,平凡只能打着哈欠跟着一起去法正那边。
白马义从沒有带着平凡到法正房间,而是直接带着平凡去了后院的柴房。
“拜见主公”
到了柴房前,白义带着白马义从都聚集在了這裡,法正也在這裡呆着。
平凡示意几人起来,对着一边的法正道“孝直,何事情這般早就叫我過来”
“主公,我們在夜间抓到几個探子。”
“什么”
平凡整個人顿时清醒了過来,连忙开口道“人在哪裡”
白马义从让开了柴房门口,法正指着那边道“人都抓了起来,全部绑在這裡了。”
随着白马义从让开,平凡才发现,在柴房门口捆着八名黑衣人。
“什么时候发现的有审问過是什么人派来的嗎”平凡询问道。
法正开口,說道“夜间便已经发现,对方不知道我們在外面安排了暗哨。在他们埋伏下来之后,白义便带着白马义从把人都拿下了。只是什么都沒有问出来,所以才找主公過来。看看是放是杀。”
平凡皱眉看向被捆的跟粽子一般的黑衣人,他想不明白是谁派来的人。
走向前去,八名黑衣人的脸上已经沒有了面罩,容貌平凡都看在了眼中。见到平凡的到来,八人压根就沒有多看一眼平凡。
穿好披着的衣服,平凡指了指最边上一人,道“把他拉出来。”
法正他们不知道平凡要做什么,但是白义還是直接带了两人把最边上那人拉了出来。
那名黑衣人被拉出来,刚好能够被其他七名黑衣人见到。
平凡再度开口,道“把他的嘴堵上,一会可别吵到小凤天她们睡觉。”
白义迅速的从一边扯過一條布條,死死的把這名黑衣人的嘴给勒上。黑衣人的眼神明显有些闪烁,這沒能躲過平凡的眼睛,他可是一直在注意着对方的表情。
从這黑衣人的表情看去,平凡就知道面前的不是死士。只要不是死士就好說。如果是那种纯粹的死士,那平凡也沒有招了,只能直接杀掉。放那是不可能放了。
“脱掉他的鞋子。”
两名白马义从迅速的脱掉黑衣人的鞋子,平凡则是从白义的箭筒之中抽出一支箭来。
平凡蹲下身去。
“卧槽”
身体顿时有些后仰,身后白义一紧张,连忙要過来扶一把。
平凡稳住身体,道“沒事,就是味道有点冲。”
转头深呼吸了一口,平凡把手中的箭反了過来,把有羽毛的那头伸到了对方的脚心。
“呜呜呜,”
一阵阵怪异的声音从黑衣人的嘴裡传了出来,這招挠脚心可是百试不爽,很少有人能够抵挡的住。
只是有些苦了平凡了,這货脚上的味,那种冲击了,真的不是一般的人能够受得了的。
“想說了就点点头,要不你就得继续這样受下去。”平凡对着那名黑衣人說道。
只是别看黑衣人开始的时候眼神闪烁,现在還一直不屈不挠的,愣是沒有点头。只是痛苦的在发出难听的声音。
又挠了一会,平凡有些皱眉了,他的目光看到那边七個黑衣人如出一辙的看着他,似乎在看白痴一般。
這下平凡能有好脾气的,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呵呵,很坚强哟,看来我還是得用点手段了啊。”
“咔咔,嘎嘣”
一阵骨骼的扭动的声音响起,平凡动手了,分筋错骨手非正宗版用了出来。
“啊,呜”
黑衣人顿时嘶吼起来,只是被布條绑着嘴,声音也无法完全发出来。整個脸已经因为疼痛而变的扭曲了起来。這下就连对面那七名黑衣人的脸色都有些变了。
平凡身下這名黑衣人自己沒有看到,他们却是实实在在的看在眼中。那名黑衣人的手臂已经被扭曲到了背后,那种诡异的扭曲,让人看了就胆寒。
“想說了就点点头,不想說的话,一会我就把你的骨头跟筋一寸一寸的移动個位置。”
如今的平凡可不是几個月前初来乍到的他了,有时候有些手段還是要用的,为了自己跟這個世界亲人,以及這些下属的安全着想。
他不想再冒险,不想再体验那种面对死亡的感觉。
這名黑衣人的坚强有些出乎平凡的意料,但是意志却无法撑的太久。当平凡把他的四肢全部移位之后,人就直接晕了過去。
“嗯哼,這么快便晕了啊,這样不行啊。”平凡绕着黑衣人转了一圈。
随后平凡对一边的白马义从說道“把他弄醒,晕過去哪裡還会有效果。”
說完平凡把目光看向了另外七人,他从七名黑衣人面前一一走過。
一边走平凡的嘴裡一边嘀咕着“嗯,我看看,找個强壮一点的,這样能够让他体验的久一些嗯,刚刚那家伙的声音有点大,要不一会先把挑出来的人嘴封死,然后在慢慢的让他体验生不如死的滋味。”
這是典型的杀鸡给猴看,要知道在一边看的时候,那种冲击力度远比亲身感受大多了,加上平凡的這番话,顿时击碎了七人坚毅的心房。
七人并非人人不怕死,总会有几個人是怕死的。
“我說,我說”
“不,不,我說,我說。”
“我先說,我先說啊”
三名黑衣人受不了這种压抑又恐惧的感觉,连忙出声要招供。而這就是平凡想要的。
指着其中一名黑衣人,道“把他拉到一边询问,一会再问另外两個,三人如果說的不一样,直接收拾一顿再拖過来。”
“是,主公。”
两名白马义从迅速的把其中一人拉到了一边。就在那黑衣人被拉走的时候,之前那名黑衣人也被冷水浇醒。立刻身体上的痛楚直接冲撞他的大脑。
“呜呜,呜呜”
那名黑衣人连连点头,平凡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是平凡沒有理会,因为机会给過了,至于有沒有珍惜,那就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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