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故意逗她 作者:未知 “她去哪都不用你陪。” 两人身后蓦然响起一道低沉的声音,简悦一喜,扭头看去。 凌司夜不知何时已经来了,正朝他们走来,面无表情的。 “小叔。”简悦甜甜的喊他。 有了上次对自己的不好态度,江浩只是朝他点点头,不敢再跟简悦一样喊他做小叔。 凌司夜几個大步走了過来,目光却落在江浩抓住简悦的手上,待走近,直接把他的手扯下,然后把简悦牵了過来。 一句招呼也不打,直接牵着简悦的手就走。 “小叔,他是我同学。”简悦回头看了眼,還愣愣站在原地的江浩。 凌司夜淡淡道:“那又怎样?” 江浩对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道:“三少,我是真的喜歡简悦,希望你能答应我們交往。” 凌司夜充耳不闻,脚步不停,带着简悦一直往前走。 当走在医院的走廊上,简悦抓着男人的手,“小叔,他是過来探望我的,這样抛下他不管,真的好嗎?” 凌司夜道:“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他做事我行我素,从不顾及别人的感受,他喜歡什么,想要什么,他清楚。 简悦急急道:“可我這样真的很沒礼貌。” 凌司夜猛然止住步伐,眯眼看着她,“你很在意他?” 這样子的凌司夜,无疑简悦是害怕的,她咬了咬唇,不免有点紧张,随即摇头否认,“我沒有,我只是出于礼貌的角度而已。” 话锋一转,凌司夜道:“晚饭時間到了,還到处乱跑。” 简悦跟着他的步伐走,“小叔,你怎么突然半夜就回来了?” “想我的小东西了,便回来看看。”他顿了瞬,又添了句,“顺道回来接你過去玩。” 前面一句,听得简悦大喜,随即眸光一亮,紧紧拽着他的袖口,“小叔,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是亲自過来接我的嗎?” 凌司夜摸了摸她的头,轻哼,“怎么,還不满意?” 简悦高兴得差点跳起来,怎么可能不满意?她不仅满意,而且還满意极了。 她把头埋在男人的手臂上,声音裡掩盖不住的欣喜,“小叔,你真好,对我真好。” 凌司夜唇角微勾,轻拍她的手背。 尚未走到病房门口,站在远处的陈管家瞧见逐渐走来的两人,小跑過来,满头大汗的,還喘着气,“三少,简小姐。” 简悦不解,看着陈管家问,“陈伯,你干嘛跑得满头大汗的,难不成是后面的有鬼追你不成?” 后面一句,简悦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管家苦逼的一擦额头上的汗水,“简小姐,您突然离开,我以为您不见了,這不是跑去找您嗎?” 简悦恍然大悟,“陈伯,都怪我,出去也不您打声招呼,看把你急的。” “不碍事不碍事,简小姐能沒事就好。”陈管家大呼口气。 陈管家见凌司夜只是淡扫了自己一眼,心头那根紧绷的弦,這才敢松开。 他率先走到前面,很识趣的把门打开。 简悦刚在床上坐下,凌司夜已经抄起桌子上的那束水仙花,对着陈管家道:“扔掉。” 陈管家哪敢有半点的迟疑,“是,三少。” 连江浩送的花都扔掉,可见凌司夜有多么的不待见他。 意识到這一点,简悦也不好吭声,视线随之落在桌子上,“小叔,這是你给我买的漫画嗎?” 她醒来倒沒注意桌子上的摆设,看到沒人,一阵失落,并沒有多加留意。 对于简悦這迟半拍的反应,凌司夜多少有点不乐意了,他买来不說,還特意放在显眼的地方,她竟然沒发现。 “不是我买的,還能是它自己变出来的嗎?”凌司夜冷哼。 简悦把漫画抱在怀裡,无视他這平淡的态度,狗腿的說:“這些都是我喜歡的书,原来你回来又出去,是去帮我买书。” 凌司夜不置可否。 “小叔,你出差的事,现在谈妥了嗎?要是因为我搞砸了,那我岂不是做错事了。” “公司的事,你就不用担心,我能解决。” 陈管家把花拿去扔的同时,還顺道准备了晚饭。 凌司夜陪着简悦在医院吃了饭,一個抱着漫画就看,一個则拿着笔记本电脑端坐在沙发,灵活修长的指在上面敲打。 简悦突然从漫画中抬起头,看着沙发上坐姿端正的男人道:“小叔,你能答应我件事嗎?” 凌司夜动作一顿,抬头看了過来,对上她亮晶晶的黑眸,轻声說:“說来听听。” 简悦笑嘻嘻的道:“我想到了件事,我房间裡的漫画能不能搬到你的书房去,也摆放在你書架上面,你看书的时候,我也可以坐在那裡陪你一起看了。” 想到那画面,简悦都觉得很温馨。 “就這事?”他问得随意。 简悦重重把头一点,跟小鸡啄米似的,“就這事,我觉得和小叔一块坐在书房看书,那种感觉真好。” 她的话倒是說到凌司夜的心头去了,不答应才怪,他颔首,“好。” 简悦拉长脖子看了過来,“真的嗎?” “既然你不相信,那就是假的。”凌司夜存了心想要捉弄她,想看她急得挠头,小脸涨红的可爱模样。 闻言,简悦差点沒一口气背過去,迫不急待的道:“我沒說不相信,别人說的话我可以不信,但小叔說的话,我都信。我信我信,還不行嗎?” 埋首于电脑前的凌司夜,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大了,奈何简悦沒瞧见。 就算不抬头看,凌司夜也能想得到,简悦那急切的模样,想想就很有趣。 凌司夜故一本正经的說:“勉为其难信你一会。” 一听這话,简悦可就不乐意了。 她穿鞋下床,朝凌司走去,嘴裡道:“小叔,我說的都是真的,真的沒有敷衍你的意思。” 脚步声逐渐而至,凌司夜嘴角的弧度瞬间收敛,神色恢复如常,“原来你想敷衍我。”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简悦都快气哭了,脱了鞋爬上了沙发,坐在他身旁,拉着他的手臂,“小叔,我沒有,我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