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乌鸦嘴 作者:未知 “好。”简悦答得干脆,丝毫也不含糊。 凌司夜薄唇勾起抹淡淡的弧度,随即徐徐道来,“有個男的,在他女朋友头七日的那天,恰碰道长,道长为他算一卦,告诉他,他女友会变成厉鬼来索命。若想平安度過,需钻到床底下逃過一劫,不然 会他会死。” 說到這,他突然停顿下来,似沒有說下去的意思。 简悦是又怕,又好奇最后的结果,她自动挪动了身子,朝男人的身旁而去,小手拽上他的衣服,小声道:“然后呢?最后那個男的到底是死了,還是沒死?” 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凌司夜窃喜,但却又不动声色,侧目看她,薄唇轻启,“死了。” “那道长不是给他算命了嗎?听他的话可以逃過一劫,怎么可能死了呢?”简悦听不懂,本着好奇心害死猫的心,追问下去。 這次,男人不答反问,“真的想知道?” 简悦连连点头,“想。” “男的被吓死了。” “吓死?为什么?” 凌司夜故意卖起了关子,“不說了,免得你睡不着。” 简悦哪裡肯,哪有人說话只說一半的,這不是明显的吊人胃口嗎? 她拽着男人的衬衫,“小叔,有你在這,我不怕。” “真的不怕。” “不怕。” 凌司夜缓缓道:“女的生前是坠楼身亡,且头部朝下,头七那晚是用头走路的,男的刚好躲在床底下,自然是被吓死了。” “······” 简悦自动脑补了那個画面,顿时毛骨悚然,她使劲朝凌司夜的怀裡挤去,把头埋在男人的怀中,不敢睁眼,更是不敢抬头。 “不是不怕嗎?”凌司夜打趣她,刚才嘴裡說不怕,现在却紧紧贴着自己。 简悦咕哝道:“小叔,我還是怕,想想那画面,我就觉得恐怖。” 凌司夜苦笑不得,好奇心大,但偏偏胆子又小如鼠,当真是可爱得紧。 “睡吧,我会一直在的。”凌司夜手在她背上轻拍,跟哄小孩子似的。 有了凌司夜這個故事,简悦久久都不能入睡,后半夜昏昏沉沉睡着,她還是死死拽着男人领口的衬衫。 凌司夜并沒有很快就睡着,直到简悦呼吸均匀,睡過去很久,他才有了困意。 他心裡微恼,怪自己不该說這样的故事给她听,瞧這小东西,即便是睡過去了,连手都舍不得松开,想必是真的怕极了。 在她额头亲了亲,凌司夜這才拥着她,闭上眼睛睡過去。 次日,简悦醒来时,凌司夜已经不在了。 陈管家侍候简悦吃了早饭,想到昨晚潘小玉的捉弄,不管真假,她都生气了。 是以,简悦填饱了肚子,拿起电话,直接拨通了潘小玉的电话,刚一接通,她破口大骂,“你丫的,昨天为什么要說那样不着边际的话,害我一夜睡得不踏实。” 她都做噩梦了,梦见自己被鬼追,那场面真心恐怖。 潘小玉无视她的怒火,“我不過是开個玩笑而已,就许你有事瞒着我,就不许我骗你一两回。” 闻言,简悦都想直接冲過去把這货给掐死了,她還真傻乎乎的信了,她怒道:“潘小玉。” 潘小玉心知自己惹毛了简悦,不敢再废话,提议道:“我将功折罪,你想吃什么?或者想做什么?统统告诉我,只要我能做得到。” “吃個你大头鬼,你害我失眠了一整夜。”简悦睁着眼睛說瞎话,她即便是睡了個好觉,她也要把事情說得很严重,要潘小玉有罪恶感。 “失眠一整夜?”潘小玉惊呼,继而道:“沒那么严重吧?失眠一整夜,我看你现在精神得很,而且還很足。” 生怕潘小玉识破,简悦急急道:“爱信不信,反正我就是失眠了一整夜,你自己看着办吧?” 潘小玉妥协,“行行,你說什么就是什么?說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說出来,岂不是沒意思,你来說,我听着。” “要求還真多,我想想。” 潘小玉提出了很多想法,无非就是關於吃喝拉撒的問題,但都被简悦给否定了。 “說了那么多,你這個不满,那個不喜歡的,我的简大小姐,你到底是做什么?”潘小玉口干舌燥的,一下子說那么多,還不带喘气的,谁有她厉害。 简悦摸着下巴想了想,最后一锤定音,“我想到了,你不是会骑自行车嗎?你教我。” “得,這個沒問題,等你出院了,我就去找你,保证学個一两個钟,你就会了。”潘小玉如释重负。 挂了电话,简悦有几分的得意洋洋,终于成功把那货坑了一把。 她们的对话,陈管家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 听到简悦想学自行车,陈管家一脸的不乐意,出声道:“简小姐,您真的要学自行车嗎?” “那当然,比我小的人都会骑,我不会岂不是很丢脸。”简悦点头。 陈管家道:“简小姐,您想学,但三少不会同意的,您還是别学的好。” 简悦竖起食指摇了摇,“我不告诉小叔,小叔是不可能知道的,你也别乱說出去。” “简小姐,您要是磕着了碰着了,三少還不得把我這把老骨头给拆了。” “那就拆了再說。” 陈管家,“······” 這小沒良心的,竟然跟三少一样,总喜歡欺负他這個老人。 陈管家沒打算放弃,再接再厉,“简小姐,您就好好待着,别出去胡混了,瞧你這一身细皮嫩肉的,要是留了疤,那可就不好看了。” “······” 简悦无言以对,她都還沒开始学呢?他倒是先不看好她,真是乌鸦嘴。 “陈伯,自行车我是一定要学的,您可不能偷偷告诉小叔。”简悦郑重其事的說。 “简小姐,您還是别、” “陈伯,你要是再啰嗦,我就在小叔面前說您坏话,给您穿小鞋。” 简悦打断陈管家的喋喋不休,她知道陈管家怕凌司夜,口头上威胁他,不過是分分钟的事。 一听要穿小鞋,陈管家哪裡還敢多嘴,只好闭嘴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