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一种让人放松的笑声 作者:未知 “嗯,這裡的菜摆盘很漂亮。” 這裡的烤鳗鱼,不愧是韩国的厨师做的,因为韩国的料理都是偏甜的口味,就算是苏嫩的的鳗鱼都有一丝甜味。 這跟他们做料理时放的酱料有关,韩国做料理的秘诀就是酱料。 在妈妈去世很多年之后,她一直想要学习妈妈的厨艺,想要怀念妈妈的味道,不愿意忘记。 “味道還不错吧?” 宋暖像是在回味:“嗯,口感不错,就是酱料的味道有些遮盖了鳗鱼的鲜味。” 陆景琛来了兴趣:“你对厨艺有兴趣?” 宋暖放下筷子,慢慢的擦了嘴: “稍有了解而已,比起真正的厨师,我只能算是外行。” 陆景琛伸手碰了碰宋暖的手指:“改天做一顿饭给我吃吧?” “嗯?” “你不是一直想請我吃饭嗎?這不是刚好嗎?” 宋暖想了想,這样也对,自己做饭,总归比請他在外面吃饭来的更有心意,而且凭她的经济水平,也請不起什么好的餐厅,還不如亲手做一顿来的有诚意。 只是宋暖刚想点头,陆景琛就突然站了起来,着急的甚至沒有注意到打翻的盘子和酒杯。 宋暖還沒有反应過来,就被陆景琛拉起来,塞到了他的身后。 只是纵然陆景琛动作再快,也還是沒有完全藏住她。 冰冷的水浇在自己的胳膊上,水珠顺着胳膊滑落。 宋暖突然觉得,自己突然有些清醒了。 大部分的水被陆景琛挡住,他崭新的西服上全是水珠,正顺着他的衣服褶皱往下流。 纵然如此她還是感觉到,餐厅裡所有的目光都望向這边,让她羞怯的几乎无法抬头。 宋暖站在陆景琛的身后,恨不得想要现在就离开。 陆景琛怒气看着向他们泼水的女孩: “悠悠你疯了。” 面对的女孩因为气愤,脸颊变得有些彤红,但是這仍然遮不住她美丽,从穿着上看,宋暖就知道,她是富家的千金。 宋暖偏過头去,看着這家装修精致的餐厅,看着来客的衣着谈吐,看着不远处那個贵气的女孩儿,看着這個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终究,只有自己是格格不入的。 她终于认清楚了,被這杯水浇清楚了,那些小女儿情愫,都是一场梦罢了。 而且,也只能是一场梦。 “你才疯了,所以才结婚了。”被叫做悠悠的女孩儿并不肯罢休。 餐厅的人的眼神,都若有似无地朝這边看過来,沒有人会忽视摆在眼前的好戏。 陆景琛也注意到了别人的眼神,他伸手揽住了身后的宋暖:“悠悠,别胡闹,這件事以后再說,快回英国去。” 那個女孩委屈的看着陆景琛:“景琛哥,我千辛万苦的回来,你這就让我回去?我不。” 陆景琛已经沒有了耐心:“悠悠,也只有我才会和你好好說,要是让你爸妈知道你偷偷跑回来,肯定立刻送你回英国。” 女孩紧紧咬住牙,她不是不害怕,只是在陆景琛面前,她绝不能展现出来。 她的目光转向陆景琛身后的人,紧紧盯着宋暖,目光裡满是审视的意味,毫不客气地上下打量着对方,嘲讽的笑了。 “景琛哥,什么时候你的眼光变得這么差了?如果是有点威胁的人,我還乐意接受,可是這個女人,她有什么能让我觉得有威胁嗎?” 她的话裡满是讽刺,句句针对宋暖,她听得出来,這是女孩对自己的贬低。 陆景琛的目光沉了沉:“她是我的妻子,不用你来评头论足。” 這句话只让悠悠更加生气,這是宁愿要這個女人都不愿意要她,气愤之下,她端起身边的另一杯水。 陆景琛警觉,将宋暖挡的严实:“你還嫌不够丢人嗎?” 悠悠已经在情绪爆发的边缘:“娶這個女人你就不嫌丢人嗎?什么卑贱的东西都能配你,你這是拉低了自己的身份!” 宋暖看不到陆景琛的表情,但是她知道,他生气了,她感觉的到从陆景琛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 “在這样的公众场合胡闹,你也不嫌拉低你的身份。” 這句话让悠悠哑口无言,她是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自然也不愿意在公众场合闹事,闹得谁都下不了台。 可是当她千裡迢迢从国外回来,看到的却是他们恩爱吃饭的场景,這让她怎么能不生气。 “景琛哥,你怎么能這样对我?” 悠悠的眼裡已经水汽氤氲,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宋暖都忍不住有些心疼。 “别闹了,先回去。” 陆景琛厉声的呵斥对面的女孩,而悠悠则是紧紧的抓住手中的杯子,要不是陆景琛在前面挡住,她真的会泼過去。 陆景琛不愿意再和她多說什么,只是护着宋暖离开。看着陆景琛对宋暖明显的爱护,悠悠更是生气到了极点。 用自己最大的力气将水杯摔在地上,清脆的一声响,水杯顿时变得粉碎。 她恨不得那個水杯就是宋暖。 宋暖一直沉默不语,她毕竟還是有些自卑,哪怕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泼了水,也沒有什么生气的心思,只觉得是自己先前太過异想天开。 那個美丽的女孩就是陆景琛心中的人嗎?果然是個富家千金,跟他门当户对,就是脾气差了点。 陆景琛看着始终沉默着的宋暖,开口解释:“你别放在心上,悠悠她本性不坏。” 宋暖有些闷闷的說:“嗯。” 明明发生了這样的事,還是让她不要放在心上,陆景琛還真是宠那個女孩儿,只是她怎么能不放在心上?但這话,宋暖却无法对陆景琛說。 陆景琛看着宋暖的表情,也知道她沒有這么容易释怀,解释道:“悠悠是我青梅竹马的妹妹,从小被家裡宠坏了,就爱粘着我,上学的时候被送去了英国,估计是听到我结婚的消息从国外逃回来的。” 青梅竹马,粘着他,听到结婚消息逃回来······ 陆景琛說了一大堆,可是她只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青梅竹马……如果是這样,也许陆景琛心裡的,大概另有其人吧。 只是想到刚才在餐厅那么一闹,明天记者们估计又要蜂拥而至了。 想到那样的场面,宋暖就有些头疼。 這一天天的過的,都是什么日子啊。 陆景琛见宋暖不說话,笑了起来:“我能认为你這是吃醋了嗎?” 宋暖瘪瘪嘴:“不敢。” 她确实不敢,人家是青梅竹马,她只是個突然冒出来的,毫无夫妻感情的“妻子”,又有什么吃醋的权利? “怎么有股子酸酸的味道啊?” 宋暖皱了皱眉头,仔细闻了闻车裡,沒感觉到异味,又闻了闻自己的身上,只觉得莫名其妙,哪裡有酸味? 陆景琛看到她的模样不由得笑了起来,真好骗。 宋暖看到陆景琛的表情,也知道自己是被骗了,有些赌气地转過头去,不再理他。 陆景琛也不再逗宋暖,他害怕說多了,宋暖直接拉开车门跳出去了。 “青梅竹马而已,字面上的意思。” 陆景琛的声音很轻,却让人异常的安心。 是不是青梅竹马,又是不是只有字面上的意思,宋暖不想去管,她也沒有理由来管他们的事情。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嗯。” 心不在焉地应和着,宋暖只觉得实在有些疲倦,她早该想到的,卷入豪门,就别想有安生的日子。 陆景琛用手机打了一個电话,宋暖听见他在电话裡头說着:“悠悠的事您别怪她,她也是想家,大老远的回来不容易,她還小。” 大概是那個姑娘的家裡人吧。 不知电话那头說了什么,陆景琛客气的笑了笑,說着“哪裡哪裡。”便挂了电话。 将宋暖送到家门口,宋暖想着他估计還要去安慰那個青梅竹马,便不愿意多說什么,她下了车就往家裡走。 陆景琛在身后叫住她:“我待会儿打电话给你。” “嗯。” 虽然心裡還是不太开心,但宋暖還是沒有多說什么,随意答应着便往家裡走。 她有什么资格不开心呢?他们之间本来就只是互惠互利罢了。 陆景琛看到她宋暖进家门之后,才启动车子离开。 宋暖這边他并不担心。 是自己的,他不会让她轻易逃离。 陆景琛沒有回到刚才吃饭的餐厅,而是直接回了陆家,以唐悠悠的性格,她肯定会杀去家裡的。 果然不出所料,刚进家门,陆景琛就听到了唐悠悠的哭声。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他关门的声音,唐悠悠一下子哭的更厉害了。 一個温柔的女声正安慰着她:“好了悠悠,這件事是景琛的不是,回来我們肯定說他。” 陆景琛走进客厅,唐悠悠正坐在沙发上哭泣,她的身边坐着另一位妇人,抬眼看到陆景琛回来。 “景琛你回来了。” 唐悠悠偷偷看了看陆景琛,便接着哭了起来:“阿姨,我千裡迢迢的回来,才见面呢,景琛哥就训我,凶巴巴的。” 凡婧抬头看了看陆景琛,想让他過来安慰唐悠悠。 陆景琛脱了外套,将打湿的衣服拿到面前。 “恶人先告状。” 唐悠悠抬起头:“你是說我是恶人了。” “這個不是你的杰作?” 唐悠悠坐直身子:“我是泼那個女人的,是你要替她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