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终于醒来
看到进来的是几個女人,马大他们還为刚刚佩姐說那话有些担忧,现在一看,蹦上喉咙口的心顿时又落了下来。舒悫鹉琻
他们還就不相信了,他们六個大男人不会打不過這七八個女人。而且看着她们那苗條的身材,他们還担心一個不注意,伤到了她们可怎么办?
见她们对自己沒有威胁,季二顿时笑出声,“我還就不付银子了,看你们能拿我怎么办。”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佩姐不再搭理他们,坐在一個位置上,手轻轻地一扬,红唇吐出两字,“动手!”
话音一落,那八個劲装女人顿时朝马大他们攻击,出手是又快又狠。
别看她们是女人,那武功可是马大他们几人沒得比的。
不到片刻時間,马大他们俩全部被放倒了,個個哀嚎出声,痛的脸色发白。
见教训的差不多了,佩姐纤手又一挥,那些劲装女人迅速停手,站在一旁,但眼神都看着马大他们几個,只要他们有什么异常,马上动手解决。
佩姐对着季二嗤笑一声,“怎么样?還赖账嗎?”扫了另外几人,眼底冷光一闪,淡淡地說道:“是要银子還是……你们的命呢?”
虽然她說的话很轻,但是此时马大他们不敢再轻视她了,這女人太狠了,一句话就能要了他们的命。
也是,他们怎么忘记了,這女人竟然能当上柳花阁金楼的管事,那手段肯定是厉害的,而且柳花阁金楼在她的手上打理的那么好,让人不敢在裡面放肆,也是她的原因。
他们是太兴奋了,第一次拿到這么多钱,爽了一晚就有些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犯在她的手上,如果想要命的话,那就得付银子,付上几倍的银子。
想清楚了以后,马大他们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這次不是痛的,而是害怕失去生命的原因。
也不顾身上的伤了,一個個地跪在地上求饶。
“命,命,命,我們给银子,求您饶過我們吧,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您。”
“哈哈哈!”佩姐大笑几声,然后慢慢道:“算你们识趣,赶紧吧,将银子交出来,别再耽误老娘的時間,老娘可沒那么闲,還有一堆事情還处理呢。”
向自己的贴身丫鬟玫青使了眼色,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等等!”
佩姐才刚走到门口,就被人给叫住了。
“還有什么事?”头也不回,淡淡地道。
如果不是今天她的心情不好,她才不愿意亲自来做這些事情。现在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她也该回去休息了。
摸了摸修长的手指。
佩姐暗叹一声,最近老是睡不着,皮肤都变差了。
“佩姐!”马大跪着向前几步,苦着脸說道:“我們手上的银子加起来都不够十万,您說的十万六千多两银子,我們……我們要本拿不出来。”
听到他這话,佩姐微转過身,沒有立即回答他,而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几個一眼,最后转回身,走出房门。
沒有听到佩姐的回答,只看到她离开的身影,這让马大他们几個顿时心灰意冷,跌坐在地。
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一道清丽的女声从门外传了进来。
“這次就算了,将你们身上的银两全部交出来,其余的用你们的衣服抵上,然后滚出柳花阁。”
听清內容后,马大他们顿时觉得从来沒有一刻像现在這样觉得佩姐人這么好,声音這么好听,就像仙女一样,很美,很入人心。
虽然银子沒了,還沒了衣服,但是命是保住了。
只要活着,银子总会有的。
再說這次的银两也是从别人的身上得来的,既然能得一次,那也能得两次,甚至三次,或者更多。
几人哆哆嗦嗦地从身上掏出银子,放在桌上。
见他们全部放完了,玫青便招了一個人数清那些银两,看总共有多少。
那人数的很快,一下子就数好了,“总共有九万四千二百零八两银子。”
听到這個数字,马大,季二,陈五跟吴六四人眼中闪過一丝诧异。怎么還有九万四千二百两,明明他们花了二百两买了衣服,应该只有九万四千两才对啊。可现在還有這么多,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哪個人身上藏了银子不成?
至于那個八两就可忽略不计,因为那是他们自己身上原有的碎银,现在全部上交了。
想到客栈的银子還沒结算,而现在身上银两全部沒有了,到时要是付不了房钱,会不会被扫地出门呢?
不過,這個不是他们现在能担心的了了。
张三跟李四见马大他们四人的神色有异,便知道他们对那多出的二百两银子感到很奇怪。张三不敢跟他们对视,脱完衣服后便低下头看着地上。
他本不想交出来的,但是衣服都沒收了,那一百两還能藏到哪,早晚都是要给的,干脆直接拿了出来。
他们出去后要是问起,他就說是自己本来就有的,是他的亲戚给的。
对,是亲戚给的。
反正他们也知道柳花阁银楼裡有他的亲戚,之前也有见過面,這也就能說得通。
玫青听到這個清楚,虽然還差了那么一两万,但是自家小姐都說不计较了,那就算了。
她将银两收好,然后看着他们一個個脱完衣服全部只剩一條遮羞裤跪在那裡,随便地扫了一眼,便冷冷地說道:“将他们丢出去。”
房裡的女人都很强大,看到這么多個白花花的肉身,竟然還能眼都不眨一個就提着他们扔出了柳花阁。
见已经办好了自家小姐交待的事,玫青拿着银子来到小姐的房门外,敲了敲门,待裡面声响让她进去后才推开房门。
“小姐,這是他们付的银两,总共是九万四千二百零八两银子,而且人已经照您的吩咐扔出柳花阁了。”
“嗯!”佩姐躺在软榻上,闭着眼发出一個单音。
玫青等了半天,也沒听到小姐的吩咐,便将银子放在软榻旁的小桌子上,然后躬身地退了出去,轻声地关好房门,守在门外,以方便小姐的吩咐。
……
“公子,宋全回来了,让他现在进去嗎?”
“进来。”
宋城赶紧应了一声,便一直盯着房门,见到宋全還沒等他进门,便急着问道:“怎么样?打听到了嗎?住在哪個院子?”
如果是离他的院子不远的话,那就最好不過了。
宋全看到公子着急的样子,连忙回道:“奴才已经打听到了,林叔并沒有安全他住在哪個院子,因为墨白公子从林叔的手中将他要了去,并安排在他的院中。”顿了顿,接着說道:“奴才听那小厮說,墨白公子似乎对那人很感兴趣,根本不顾及林叔的面子,从他的手中直接将人带走。”
听到宋全的话,宋城怔了怔,似乎沒想到会是這样。
回過神来后,宋城恨恨地說道:“他怎么会在那裡?”
他不是不出院门嗎?不是不管任何事嗎?
可为什么会在那裡?为什么看上他要的人?
现在人在他的院中,他還怎么折腾那人?
想到這,宋城的心中怒火猛地冒了出来。
又是墨白,他還真是阴魂不散。
他很讨厌墨白,看他不顺眼。
虽然他跟他之间沒有什么瓜葛,甚至都沒见過他一眼,但是他就是很讨厌他。
他凭什么高高在上?
凭什么银楼众公子之中只有他一個是特殊的,能不接客?能随心所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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