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入的西玥玄(6000字) 作者:未知 晚上,顾璃坐在台阶上看着夜空发呆。看到時間不早了,便起身回寝宫睡觉。 寝宫裡,紫兰和往常一样早已把她睡前的茶准备好。她脱下披衣递给紫兰,而紫兰杵在那裡不动,眼睛一直盯着桌上的那杯茶。 “紫兰,你怎么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顾璃叫醒神游的她,总觉得今天的紫兰有点奇怪,做事老是心不在焉。 “啊?哦,对不起小姐,奴婢失职了,奴婢身体很好。小姐赶紧喝了茶早些歇着吧。”紫兰慌张的接過她手上的披衣,挂到了架子上,又快步過去把茶端過来。 顾璃坐到床前,微笑接過茶,“紫兰,我总觉得落了什么东西在外面,你帮我去看看吧。” 她最讨厌的就是睡前喝茶了,西玥茹习惯喝,她可不习惯,要是牛奶還好,只可惜不是。這些天,她都会偷偷的支开紫兰,将茶给倒了。 等紫兰出去后,顾璃利索的把茶倒进窗边那盆栽裡,好在房间裡還有這么一個绿化盆栽。 紫兰回来看到桌子上的杯子已经空了,心裡很矛盾,如此她便是害了小姐啊。虽然小姐和少爷是情投意合,可是這些天来小姐都只字未提少爷的名,她的心恐怕已经落在皇上身上了,如果小姐醒来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紫兰……紫兰……”顾璃见到进来不說话的紫兰,她叫了几声。 “啊?是,小姐,您并沒有东西落在外面。既然茶您也喝了就早些歇着吧,奴婢……奴婢告退。” 小姐,紫兰对不起你。 紫兰慌慌张张的退下去,心裡愧疚得不得了。 唉!怎么连個丫鬟的心思都猜不透了?這古人真难伺候。 顾璃暗暗埋怨,翻身躺在了床上,今天過得特别‘忙’的她,却也很满足,想到明天要给他们的惊喜,嘴角就扬起期待的微笑进入梦乡…… 当寝宫裡只剩下一盏灯,透明的粉色纱幔轻轻摇曳时,一個黑影已经悄声无息的来到床前,撩开床幔,望着床裡边睡得正熟的人儿。 “茹儿,你不会怪玄哥哥的对嗎,玄哥哥也是逼不得已。玄哥哥爱你,所以不可能让你怀上别人的孩子。”他俯望着侧身而睡的她,轻声呢喃。 什么?這男人說什么啊? 天!她担心的事竟然真的发生了,早知道今晚死活也要去侍寝了,至少那個色君還讲理一点。 還沒彻底入睡的顾璃早已经察觉到有人来了,不敢睁开眼,天知道她全身已经被冷汗湿透了,小手在被子裡死死抓着被单。 要怎么办?人家是一個大将军,打也打不過,逃也逃不掉。她该怎么办啊?谁能救救她咧~ 感觉到西玥玄已经坐到床上了,顾璃全身紧绷。 “茹儿,玄哥哥答应你,会尽快把那個狗皇帝拉下来,复我燕国。”他伸出大掌顺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凌乱发丝,坚定的发誓。 燕国?哪来的燕国?怎么沒听說過咧。 “进宫前你也曾說過愿意把自己交给玄哥哥,现在对你用药也是逼不得已。” 进宫前?用药? 原来這才是紫兰心不在焉的原因,還好,還好那杯茶自己沒喝。不然在不知不觉中被强了不知道,肚子裡還多了一個球,那她该去跳长江了。 顾璃大气也不敢呼吸,手心全部是汗。 西玥玄掌风一动,盖在她身上的被褥已经掀开。 冷风入体,顾璃全身鸡皮顿起。 偷偷眯开眼,正瞧见他的手指开始一点点往她左边的衣带摸去,紧接着他倾身下来。 就在他要拉开衣带时,就在他的唇靠近时,顾璃猛地睁开了大眼睛,双手推开他,翻身缩到床裡头。 “你要是乱来我就喊人了!”她如惊弓之鸟拉過被褥紧紧盖住自己,想不到這男人竟然這么卑鄙,亏她上次還为他的痴情而钦佩呢,這一刻,她彻底鄙视他。 “茹儿,你……” “我……我怎么样?我沒中你的药你很失望吧。我的失望不亚于你,玄哥哥,你太让我寒心了,沒想到你是這种卑鄙小人!” 叫你玄哥哥還抬高了你,nnd!整個一烂男人。为了自己的野心竟然這样算计自己心爱的女人。 西玥玄冷峻的脸霎时阴霾,伸手抓住了被子一角,“茹儿,這不能怪我,這些日子以来他对你那么好,我知道你已经开始动情了,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突然疯狂的压声咆哮,他无法忍受她在那個昏君的怀裡欢笑。 床上来了场拔河比赛,顾璃使劲吃奶的力气和他扯被子。 靠!這抓狂的這男人力气好大,她快支撑不住了。 倏然,嘶啦一声,被子分成两半。 “啊!来……” 刚开口叫喊,她已经无法言语,动弹不了了,只剩两只黑溜溜的眼珠子害怕的转来转去。 她恨死這该死的点穴大法,這下完了,真的任人玩弄了。 “茹儿,你說過今生只属于我,难道你忘了嗎?”西玥玄轻轻的放平她,大掌抚上這张日思夜想的容颜。 她的眼睛是他最渴望见到的,可如今她的眼神裡对他充满了恐惧,愤恨。 這不是他想要的,只是情势所逼,他只能如此。 老兄,我不是那個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西玥茹啊,拜托,别乱来啊。 全身仅剩两只眼珠子能够转动的顾璃在心裡哀嚎。 慕容晨,你平日不是喜歡来串门的嗎?为什么今晚不来啊,呜呜…… 顾璃在心裡期盼奇迹的发生,若是沒有人来,她真的要失身于這個卑鄙小人了。虽然不是她的躯体,可是她的灵魂很在意啊。 西玥玄开始轻轻解开她粉色单衣的衣带,缓缓拉下衣襟,敞开雪白的肌肤,她恨恨的瞪着他。 他的手一点点的滑過她纤细的锁骨、肩头,从耳垂又一路滑下。 這种触摸的感觉只会让顾璃觉得恶心,想避开他的亲吻又无法动弹。她這辈子還从沒這么受辱過。 “茹儿,别怪玄哥哥好嗎?我爱你,過了今夜你就是我西玥玄的女人,从今往后都是!茹儿……”他深深的呼唤她,坚定的光芒一闪,冰凉的唇轻轻覆上了她的。 顾璃恨得全身颤抖,青筋暴露,她紧紧咬着牙关,恨不得能冲破這穴道。 就在她死心的闭上眼之前,一道寒光闪過,一把寒剑对着欺上她身的西玥玄刺過来。西玥玄斜光一凛,利落的抓起被褥扔了過去,翻身快速拿起床边的剑。 剑出鞘,他和黑衣人缠斗了起来,刀光剑影,在這昏暗的房间裡格外闪亮。 顾璃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果然還是有奇迹。仍是无法动弹的她很想知道那個突然出现救她的黑衣人是谁。 两把剑交错,发出叮叮的响声,惊动了宫廷裡巡逻的御林军。 西玥玄见情况不妙,一招铁挂横勾将来人的左肩划伤,破窗而逃。 在御林军破门而入之时,黑衣人上前不经意的见到她裸露在外的白嫩肌肤,连忙非礼勿视的撇开头,伸出两指对着顾璃裸露在外的肩头各一点,然后捂着受伤的左肩转身就走。 “诶,等等!慕容恪!”顾璃拉好敞开的衣服,起身叫住了他。 她知道是他,因为那双清澈的黑瞳,他的眼睛与别人的不同,沒有一丝一毫的杂念。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却沒有拉下面纱。 “慕容恪,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快!快抓刺客!”外面的门已经被撞开,慕容恪左肩流血闷哼一声,正要从窗外窜逃。 顾璃快步下床把他拉住了,“现在出去肯定会被抓住,先躲一会。” 她拉着他往各個角落裡塞,可是怎么塞都会被发现,最后她只能将他塞到床上,紧接着人也跟着躺上去。 碎成两半的被子她也凑合着盖了。 慕容恪诧异的看着她,难道她不知道如此会坏了名节嗎?稍有不慎就有可能会落個通奸的罪名啊。 “诶!三更半夜的,你们吵什么吵啊,還让不让人睡了?!”被子裡的顾璃不悦的先声夺人。虽然還不到三更。 “启禀皇后娘娘,小的听到這边有打斗声,斗胆恳請娘娘宽容让小的进去查看,保护娘娘周全是小的们职责所在。” “随便,别吵到我睡觉就行了!”顾璃摆摆手,拉下被子盖头,与躲在被子下的慕容恪面贴面的对视。 那些侍卫得到允许,万般小心的走近察看,完全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近几日来皇后的事迹早已传遍宫裡上下,凡是惹到皇后的话绝对沒有好下场。他们也担心小命不保啊。 两人躲在被窝裡,彼此的呼吸相融在一块,一股腥味在被窝裡蔓延开来,顾璃惊讶的对他上下摸索,当摸到他的左臂时,手心摸到了粘糊糊的,她轻轻的覆上他按着伤口的手。 当下要马上止血才行。 “喂!你们查完了沒啊,查完了赶紧走人,不然告你们非礼哦!”她露出头对着床幔外面的侍卫生气的吼道。 “回娘娘,已经查完,并无任何异常,小的這就带着手下人告退。”带头的侍卫一听到要告他们非礼,就算沒查完也得撤了,不然十個脑袋都不够砍。 等到他们统统都走远后,顾璃才放心的爬起来,正要去点灯,慕容恪急忙拉住了她,“万万不可!御林军刚走,若是发现娘娘寝宫裡還亮着灯只怕会折返回来。” “哦,我忘了。那你先坐着,我给你清理伤口,别动啊。”顾璃小心的踩着鞋子走到盆架那边,虽然只有一盏宫灯照亮,她的视力也不差。 慕容恪呆呆的望着她纤细的身子在眼前忙来忙去,因失血過多的苍白嘴唇扬起了一丝幸福的笑意。 顾璃拧干毛巾回来,看到慕容恪一個劲的盯着自己瞧,有些不好意思,“咳……把衣服脱了?” “啊?当真要脱?”看到她不像是說笑,慕容恪惊讶的再次確認,有哪個姑娘家会叫男人脱衣服的。 “当然要脱啊,不脱怎么帮你清理伤口。快点啦。”說罢,她亲自动手去扒他的衣服。 孰料她粗鲁的动作弄到了慕容恪的伤口,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呃……对不起,我……我……”顾璃愧疚的道歉,暗骂自己粗暴的行为。 “璃,沒事,我自個来。”看到她自责于心不忍,用用手拨开了衣襟,露出结实的胸膛,即使是個现代女性,在看到那大片肌肤后她還是会害羞的别开头去了。 慕容恪暗暗偷笑,看似满不在乎的她,等到真正面对又是那么可人,他還以为她当真一点都不在意呢。 “璃,你是否要帮我清理伤口?”他故意问道。 顾璃眼珠子转了转,偷偷做了個深呼吸,大胆的正面以对,“我……我可能沒那么温柔,你忍着点啊。” 不就是男人裸着上身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现代的型男大把多。 “璃,在我心裡你永远是最温柔,最可爱的。”慕容恪以灼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绯红的脸蛋。 “咳咳……慕容恪,你不要說话,不然我会更加用力的。”顾璃白了他一眼,万分轻柔的掀开那块被血染红的黑袖,看到上面還在淌血的一道好深的伤口,不忍的皱眉。 若不是因为自己,他也不会受伤。 “对了,你怎么会這么巧在此?” 突然的发问慕容恪心虚的垂眸,然后调笑,“想知道?” “废话,不想知道我问你干嘛?”他這样深情的目光让她好不自在,還是习惯他淡淡的,对周围一切都事不关己的模样。 “呀!璃,你還真够温柔的。”被她一個不注意,按到了伤口,慕容恪故意惊叫,只为看她为自己着急的神态。 “啊,对不起,对不起……”顾璃连连道歉,唉!一個不小心又弄疼人家了。 其实她并不知道他是从丞相府一路跟随者西玥玄過来的…… 翌日,慕容晨下了早朝后直奔凤鸣宫。 花香醉人人自醉,晨光洒满大地。 他微笑的踏入凤鸣宫,迎着他的却不是睡得香甜的女人,而是空空如也的房间,紫兰站在床前正预备换被褥。 他正要开口问皇后去哪,岂料眼光很巧的瞄到了床上還沒来得及换掉的床单,那上面残留着一块血渍,他脸色骤变。 欣喜的心情顿时被怒火取代,他快如闪电的伸手掐住了紫兰的脖子,“說!昨晚谁来過?!” “咳……皇……皇上饶命……是西玥……西玥将军。”紫兰被他掐得几乎无法喘息,面对這张阴鸷骇然的脸,她早已苍白胜雪。眼下也只有保命要紧了。 西玥玄?昨晚闹刺客竟然是西玥玄,而他们…… 再看了眼床单上的那抹殷红,他狠狠甩开了紫兰,掌风发泄般的挥向那边的盆架上,“不许告诉皇后朕来過。” 紫兰坐在地上拼命的呼吸,直到皇上走出了凤鸣宫她才彻底放松。刚才那神情简直比少爷還可怕,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慕容晨摆手退下所有人,来到习惯呆着的地方荷塘。 风忧伤的吹拂,吹起凌乱的青丝,陈诉他的哀伤。 這座荷塘是他为了如烟而设,荷塘裡的莲花是他亲自栽的,這裡是他静心的地方,以往的他时不时就会来這裡一個人待着。 站在桥上望着這片荷塘仿佛看到了如烟在对他笑。 “如烟,朕该如何?她到底该不该信?朕本来全心全意相信她了,可是倘若她真不是西玥茹为何還会与西玥玄苟合?” “沉浮了三年,我以为這世上除了你不会再有任何一個女子值得我心动。可她与你不同。她沒有你的温婉,沒有你的温柔细语。恰恰相反,她很好动,聪明伶俐、顽皮可爱,懂得适可而止,更懂得进退,处事圆滑。哪怕是做错了事朕都不忍怪罪于她。” “一夕之间,她完全变了一個人,不是西玥茹,到底朕還该相信她嗎?倘若她真的不再是西玥茹,那床单上那抹落红又算什么?如烟,朕的心好乱,难道她真的闯进朕的心裡了嗎?如烟……” 扒在桥梁上,他对着盛开的莲花呼喊出心中的郁闷,如烟,他的如烟啊。 柔和的目光流连于荷塘裡的莲子,倏然,一片荷叶枯萎在河面上,他脸色越来越阴沉,细细一看,不止荷叶,就连刚盛开的莲子也被摘了,是谁胆敢碰了他的莲子。 慕容晨甩开衣袂,箭步走出荷塘,“李公公,速速去给朕查一下,今晨是谁来過荷塘?若是查不出连你一起罚!” 外面候着的李公公一听,脸色骤变,赶忙躬身下去着手查办。 不一会儿,李公公又惶惶的跑回来了。 “启禀皇上,是……是皇后娘娘。听守卫說今晨露水尚未退时,皇后娘娘只身前来,而且還亲自下去摘了莲子。”李公公战战兢兢的如实禀报。 呵……体力不错,還可以一大早来摘莲子。 他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