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你! 作者:未知 那双黝黑的瞳孔裡藏着痛,有一刹那,她迷失了自我,直到他的舌长驱直入,在她嘴裡纵横,她才猛然惊醒,疯狂的扭着头,不让他侵犯。 “唔……放开……” 终于,她的手挣开了他的钳制,一如既往,愤怒的扬手。 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抓住了。 “才一個月就讨厌朕的碰触了?他可是比朕的技术還好?” 他隐忍满腔的妒火逐渐将她拉近,森寒透彻,深刻俊美的五官逐渐阴霾,阴鸷的眸令人毛骨悚然。 他竟然如此說她?呵……那就如他的愿吧。 “是啊,他的技术可比你好上千倍万倍,让人欲仙欲死呢。谁像你只会强吻,别忘了我和你之间并不是自愿的。” 是被下药的。 她口是心非,抹黑一切。谁让他自以为是。 慕容晨终于忍无可忍。 “顾璃!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心爱的女人在面前赞美别的男人,我已经给了你足够的忍耐,是你逼我的!!” 他此刻的脸色阴冷得吓人,沉重的身躯随即压上她。 “嘶……” 衣裳滑出刺心的破碎声,他疯狂的撕破她的衣服,雪白滑嫩的肌肤暴露在他眼下。 “慕容晨,你……不可以……”顾璃拼命寻找缝隙想要逃离狂雷暴雨的他。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别忘了你的身子最先给了我!”他阴沉的嘶吼,强装的腹肌摩裟她柔软的身躯。 顾璃恐惧的抗拒,躲避他的亲吻,脑海中倏然闪现那天在西玥贺手裡奋不顾身救出她的男人。 “慕容恪……救我……救……”她嘶喊出声。 所有的动作突然沒有了,身上也莫名的变轻了,寝宫内变得死寂般。 顾璃缓缓睁开眼,见到眼前放大的黑瞳,裡面满满的失望和伤心。 “什么时候你口口声声都是他的名字了?什么时候慕容晨已经变成了慕容恪?”他心如刀割,语气平静的望着她,阴冷的俊颜毫无表情。 “从你觉得我让你寸步难行的那一刻起。”顾璃勉强撑起颤抖的身子,手抖擞的拉身上凌乱的衣裳,漠然的道。 慕容晨唇边无奈的讥笑,不打算做解释。 解释又能如何呢?這條路毕竟是自己选的。 “你心裡可有在乎我立如烟为侧后?为何你都不问?”他怀着最后一丝希望,静静的问。 凝固的空气似乎很凄凉。 ……………… “不值得!你是一国之君,爱立谁为后就立谁,我从来都不在乎,包括這個后位。”她呆愣的看了他一会儿方冷冷讥笑。 慕容晨寒凉的看着她,淡漠的脸色苍白如雪,脸上真的看不出有一点点在乎之色,反而說得若无其事。 在听到‘不值得’那三個字后,心彻底在淌血。难道作为一個帝王当真不能拥有一份真挚的爱恋嗎? 父皇如此,他亦如此。 “呵……不值得?从来都不在乎?是从来嗎?”他讽刺的笑,紧紧盯着她的眸,盼望能从那裡面寻到一丝丝的掩饰。 “对,从来!从西玥茹变成顾璃并非我所愿,当這個皇后也只是想要過一把瘾罢了。” 她說得毫不在乎,当這個皇后本来就不是她想要的啊,穿到西玥茹的身上更不是她愿意的,要怪就怪老天好了。 “朕知道了。”他面无表情的垂眸,黯然神伤离去。 他欣长的背影只留下落寞,顾璃似乎可以感觉到他内心深处的孤独,悲哀,心隐隐在作痛。 呵……她什么时候开始同情心泛滥了,刚才還大肆羞辱她的男人,她竟然可怜起他来,可能是脑子真的不正常了吧…… 喧嚷的集市上,一抹黑色倩影快速穿梭在人群裡,只为躲避身后一直紧追不舍的男人。 梅友谦穿着蓝色锦衣,提着衣摆,迅速跟上。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的踪影,怎么可能再让她离开。 追到城郊外,已经失去了佳人的踪影,他原地转了几圈,仍是沒看到她的身影。 “霜霜,我知道你還在這裡,請你别再躲着我了,這次不管怎么說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梅友谦对着四周大喊,他知道她躲起来了,不然就算她的轻功再好也不可能在转瞬间逃离他的视线。 過了一会儿,天空中的清风嘎然停止了,身后一道寒光袭来,他欣喜的回過身去。 她飞身而来,手裡的蝴蝶剑对着他的胸口直刺而来。 “呵……” 他轻笑,不躲不闪的等着接她這一剑,眼底毫无惧色,柔情之深。 沈萱霜的眼底闪過一丝迟疑,但,還是狠下心刺进了他的左胸口。 剑入三分,她冷冷的站在他面前,仿佛面对的是一個陌生人。 “這一剑是给你個教训,不许再缠着我,否则别怪我无情!”她一鼓作气的拔出剑,回鞘,决然的转身。 梅友谦捂着伤口,温热的血缓缓流下。他沒想到她還真的能如此狠心。 “霜霜,你当真忘了我嗎?”他虚弱的喊住她。 沈萱霜停下脚步,沉默了一会儿說道,“我不是公子所找之人,更不认识什么沈萱霜。” 說完,她欲要纵身逃离,梅友谦顶着伤口跑過去将她拉回怀裡,“霜霜,别逃避了,黑蝴蝶就是沈萱霜,沈萱霜就是黑蝴蝶!” 看到他渐渐失去血色的脸,沈萱霜的心口似是划過一刀,她开始有些担心他。 可是……她不能! “沈萱霜已经死了!”她狠心追加一掌挣脱他不足抵抗的钳制,却不敢用太大力。 最后,她沒再看他一眼,毫不犹豫的飞身沒入隐蔽的丛林裡。 “霜霜……呃……”梅友谦想要追上去,无奈,自己已经体力不支,只能够勉强撑起身子。 他知道她刚才已经手下留情了,如果不是心裡還有他,怎么会不刺深一点呢? 霜霜,何时你才能真正的面对我? 皓月当下,慕容晨一身常服高高的站在宫墙上的屋檐一角,迷茫的望着远方,心不知哪裡才是归处,落寞的背影那么的苍凉。 [什么时候你口口声声都是他的名字了?什么时候慕容晨已经变成了慕容恪?] [从你觉得我让你寸步难行的那一刻起。] [你心裡可有在乎我为何要立如烟为侧后?为何你都不问?] [不值得!你是一国之君,爱立谁为后就立谁,我从来都不在乎,包括這個后位。] [从西玥茹变成顾璃并非我所愿,当這個皇后也只是想要過一把瘾罢了。] 想起今天在皇极殿裡,她說的那些话,是那般决然,那般无情。 璃儿,朕不会让你离开的! 不远处,太后站在宫墙庭园裡的回廊上,看着他落寞的背影也深有感触。 這些年来,受良心谴责的又何止她一個人呢? 皇儿,怪就怪在你投错了胎。 慕容晨察觉到背后有人,他再望着万千灯火长叹一声,才飞身而下。 “母后,這么晚了您应当好好歇着。”他落地在她面前,挥手退所有婢女和公公。 “皇儿,母后前来是想提醒你,不要让一個女人牵绊了你,更不要为了一個女人而伤害你唯一的弟弟!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以天下苍生为己任。”太后虽然不忍心再在他难過的时候插上一把刀,但是她必须這么做。以免日后造成更大的伤害。 慕容晨呆呆的望了眼前這個母亲一会儿后才缓缓松开手,背手而立,忧伤的望向夜空。 为何连母后也要如此相逼呢? “母后放心,這天下倘若他要,儿臣双手奉上便是!若是要儿臣让出璃儿,恕儿臣不孝!办不到!”他下定决心后,紧紧攥着双拳,生平第一次忤逆他的母亲。 “啪!” 话音刚落,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太后满脸愤怒的指着他骂道,“你怎能如此說话!皇位岂能說让就让!你父皇生前将江山托给你,你怎能负他的苦心。” 慕容晨平静的抚上被打到的脸,讥笑,“母后心知肚明,這皇位本就不属于我!” 当年若不是她把父皇逼得太紧,又怎会造成那些悲剧,這十八年来她又怎会害得他也跟着内疚,良心不安。 “你……皇儿,你太令母后失望了!”太后气得直顶权杖,继续說:“母后已经答应恪儿待奸臣除去后废除皇后,让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现在你最重要的是好好待如烟,让她把哀家的孙子好好生下来。” “呵……好一個有情人终成眷属!真以为這二十年来朕這個皇帝白当了嗎?母后,哪怕负天下,朕也不会放弃璃儿!”慕容晨苦笑一声,坚定不移的发誓。 他绝对不允许她离开,至于孩子……呵…… 太后吓得软了脚,从小到大,她都沒见過自己的亲生儿子敢对她如此胁迫,如此放肆過,一时无语凝咽。 她這么做也都是为了避免当年一事再度发生啊。 “儿臣還有奏折待批,母后請回吧。李公公,送太后回颐和宫!”他清冷冷的看了太后一眼,鄂首后拂袖离去。 皇儿啊,母后這都是为你好啊。 景阳宫 “如烟,這么急着见朕有何事?”慕容晨刚回到御书房,景阳宫的婢女便匆匆来报,說是她要见他,为了大局着想,他不得不来。 “皇上,他……他要来了怎么办?”如絮仓惶的拉着他的衣袖,吓得脸色惨白。 “谁要来?”慕容晨剑眉深深蹙起。 “丞相大人,他明日要来觐见我這個侧皇后,你說我该如何是好?”她紧张跺脚,将他的衣服揪得更紧,清丽的面容愁眉不展。 “如烟,你又沒见過他怎会如此害怕呢?”他温暖的大掌握上她的,轻松而笑。 如絮心头一惊,意识到自己一时不小心引起他的怀疑了,于是忙僵硬的笑道。 “沒,只是……如烟听哥哥說……他曾经……晨大哥,如烟害怕。”她难以启齿如烟那段羞辱的過去,痛苦的急着偎进他怀裡逃避。 当然,這些都是西玥玄告诉先前告诉她的,就是为了让她扮演好如烟的角色。 呵……终于开始行动了呢。 慕容晨唇角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奸诈,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如烟别怕,明日朕陪你一起,顺便把皇后叫上,如此一来也可以让他们父女俩好好‘聚一聚’。 璃儿,你恶整的时机来了。 慕容晨心中暗暗得意,不知璃儿会怎么报上次的欺辱呢,他期待明日西玥贺难堪的表情。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如烟好好歇着,朕回宫了。”慕容晨放开了她,拂袖欲要离开。 身后的如絮一把抱上来,“皇上,留下来吧,如烟想好好伺候您。” 如絮露出贪婪之色,用自己的软香玉体紧紧贴着他宽厚强壮的背部。 “不可,如今你身怀六甲,若是朕在此過夜岂不惹人怀疑。”他拨开她的手,不由分說的起步。 ”晨大哥,如烟不希望這只是一個梦,如烟是真的想替晨大哥生儿育女,而不是虚幻。”她改而叫了他的名,只想以此来牵绊他。 慕容晨僵住了脚步,拧拧眉心,头也不回的道,“如烟,朕如今只想尽快把铲除奸臣,還百姓安宁,整顿朝纲!” 說完,他有些不耐的拂袖,大步流星走出景阳宫。 如絮脸上谄媚的笑意顿时僵住,狰狞的面孔在這夜色的映照下更加骇人。 帝王对任何一個女人都沒有耐心,看来她刚才那番话太過于着急了呢…… 慕容晨离开了景阳宫后,并沒有直接回皇极殿,而是一個人直接来到了凤鸣宫。 刚踏进凤鸣宫,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挂在花枝上的那些类似雀鸟的东西,昨天来时太過于焦躁并沒有注意到。 他走過去缓缓摸上去,对這些折得有棱有角的东西很是好奇,忍不住取下一只放到袖口裡,预备拿回去研究。 “皇……皇上?”守门的紫兰见到慕容晨,脸色煞白,皇上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巧在娘娘不在的时候来。 “皇后呢?”他冷沉的问,紫兰的慌张之色他并沒有漏過。 “娘娘……娘娘她……她不在。”紫兰不得不如实禀报,被皇上那双冷厉的眼神一瞪,魂都被吓了一半。 果然,她還是出宫去了。怪不得沒见到六弟的人在外守着。 他失落的转身离开。 真不明白,皇上既然不顾小姐的感受立了侧后,又为何還待小姐如此好呢?沒能见到小姐,好似很伤心似的。 皇爷府 二楼阁楼,顾璃本来是打算一边看星星一边谈事情的,谁知刚谈完事情躺在贵妃椅上的她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少尊,留皇后在此過夜只怕不妥。”向来心思慎密的心蓝微微额首提出心裡的担心。 慕容恪轻轻的把一件狐裘披在她身上,生怕她受凉。 “我倒希望能让她在此過夜。”他淡淡扬起嘴角,器宇轩昂的面庞露出有些苦涩和无奈之色。 因为他来了。 “心蓝,辣椒,来客了,你们下去吧。今晚皇后用不着你们守着了。”慕容恪淡定自若,心蓝和辣椒是练武之人,但是却一点也听不到有人来。 暗暗佩服此人的武功高深。 心蓝和辣椒前一步刚走,后一步慕容晨就从窗外闪进来了。 他第一眼便是寻找心上之人。当看到她安静的躺在贵妃椅上睡着的样子,不禁有些神迷。 “皇兄一個多月沒处理朝事,刚一回来应当很忙吧?作为小弟偶尔照顾一下皇嫂也是应该的,你說是吧?”慕容恪坐在另一边的桌子旁悠然的喝着茶。 慕容晨狠戾的眼神扫向他,上前把顾璃的睡穴给点了。才放心的過去和他同桌而坐。 “這么說朕還得多谢六弟了?”他拿起慕容恪倒好的茶浅啜了一口,冷冷嗤笑。 拐走他的皇后還有理了是不? “皇兄不必如此见外,听闻二十三年前因为你我們才能存活下来。”慕容恪明知故问。 慕容晨诧异的挑眉,蝶姨告诉他了? “然后六弟是打算要报恩?”他笑。 “呵……把少尊的身份也让给你如何?”慕容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道。 “那是有人留给你最后的一份礼物,朕岂能夺人所爱呢。”慕容晨咧嘴笑着摇头。 “有人?”慕容恪讶异,正色的挺直了腰板,自小他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定然不平凡,无缘无故多了一個少尊的身份,身边還有三十二骑跟随着。 江湖传說少尊自创了飓风三十二骑,其实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飓风三十二骑哪来的。 過惯了平静,他也忘记了要追求真相。 “想知道的话回去问蝶姨吧,今日把话說开,日后倘若六弟犯了不该犯的错,朕必定严惩不贷!”慕容晨狠狠拍桌,表明了自己的决心。 慕容恪头脑還有些混沌,听到他的警告,淡然的眸光倏然也变得霸气十足。 “你是指璃?她已经答应我等到一切恢复平静就会跟我离开,虽然你是皇帝,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仍然奈何不了我。你可知在江淮见的那位公子和本王称兄道弟,对本王是有求必应。”慕容恪也毫不示弱的反击,派人跟踪他也会。 慕容晨俊眸一沉,她已经答应要跟六弟离开了嗎? 她說過六弟的确有令人动心的资本,至少可以逍遥自在。就为了六弟的身份,就为了一份逍遥,她动心了? 慕容晨依然不敢置信的望過去,她真的想要离开了嗎?母后所說的有情人终成眷属是真的? 那個有情人为何不是他? “要离开那也要看朕愿不愿意放,朕奉劝你一句,别再靠近她,否则朕不会再因为顾虑母后的心情而屡次宽容你!” 說完,他起身缓步過去轻柔的抱起顾璃,冷厉的眼神只为她柔化。 慕容晨带着她光明正大的从大门离开,慕容恪在他身后冷冷的盯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手裡的茶杯被他捏碎。 此生,他只想要她! 第二天,顾璃从梦中悠悠转醒,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明黄色的床幔,她惊得立即坐起,检查自己身上的衣服。 她怎么回到這裡来了?昨晚明明是在皇爷府问慕容恪是否有西玥玄的讯息啊。 然后……就睡着了。 对了,昨晚她好似梦到那时西玥玄塞药给她吃的情景,为什么会突然梦到那個场景。 [一粒避免你日后为难的药!] 那时他是這样說的吧,避免她为难?是什么会让她为难呢? 自那次凤鸣宫下药沒得逞后,他沒再对她起那样的念头。后来也就不了了之。 如果他们现在急需一张王牌……急需一张王牌。 那么……西玥玄那天给她吃的必然是避孕药?他竟然为了她想得這么周全。 顾璃越来越觉得内疚,人家对她這么好,她竟然为了一己之私而害惨别人。 她自责的拍打自己生锈的脑袋。 “璃儿头疼嗎?”慕容晨低沉的声音突然出现,顾璃心跳紧张的加速起来。 感觉到他的脚步越来越近,那熟悉的味道仿佛早已深深记在心底一千年,一万年般。 昨晚是他带她回来的吧,不然怎么可能会在他的床上。 顾璃抬头勇敢的对上那双柔情忧心的俊眸,咧嘴敷衍一笑,又沒好气的拉下脸,“沒事!不劳皇上挂心!” 說完,她翻身下床,正要過去拿自己的外衣穿上,慕容晨运功一闪,她的衣服已经落在他手上。 “朕帮你。”他魅笑,朝她走来,衣服還沒碰到她的身,顾璃已经闪开了,“不用!” 慕容晨嘴角边的弧度僵住,忧伤的看着她。 “璃儿真不乖。”他强行拉過了她,冰凉的手指轻轻摩裟過她脸庞,停在了她挺翘的鼻翼上,宠溺的轻轻一刮,嘴角露出温柔的笑意。 “我不吃你這套!衣服不给我我還不穿了!”顾璃倔强的推开他,转過身去,脸热辣辣的红。 他怎么又变回以前那個样子了?不過心裡依然会划過一丝欣喜呢。 “顾璃,作为一個皇帝,难得想要对一個人好一辈子,为何你就不能乖乖的接受呢?”慕容晨失落的垂下手,深邃俊逸的脸变得黯然。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是個人都会抓狂。 “皇上言重了,皇上要宠的那個人不应该是我。”她头也不回,冷漠的道。 慕容晨郁闷的脸终于扬起了一丝喜悦,她会這么說证明她還是在乎他的对嗎? 顾璃也不顾自己身上穿的是单衣,迈步离开,孰料刚抬脚就被某人孔武有力的长臂拉进了怀裡。 他俯首直勾勾的盯着她。 “放开我!”她看到了他眼裡的炙热,心裡的小鹿又在乱撞了。 该死,這男人的力气怎么那么大,怎么也挣不开。就在她奋力扭动着身子要脱离他时,他沙哑的声音伴着他灼热的气息吹拂入耳,“璃儿再乱动朕可把持不住了,朕可不是能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听他這么說再对上他赤.裸.裸的眸子,顾璃僵住身子再也不敢乱动,眼珠子不知该瞟向哪裡,她能感觉到自己此时正坐在火炉裡,滚烫滚烫的,连着她一起燃烧了般。 “璃儿……”他深深的轻唤。 這一声‘璃儿’让顾璃全身汗毛立马竖起,不经意的对上他的眸,可该死的再也移不开视线,只因为他眼裡的认真。 “叫我何事?”顾璃故意散漫的问道,羞怯的避开他那暧昧的目光。 “朕要你!” 啥米?? 顾璃吃惊的回眸凝望他,那三個字令她无法消化的咽了咽口水,下一瞬,两片冰凉柔软的唇瓣贴了上来…… ----------- 今天勤奋一点,更八千,下個月可能会保持日更六千哦,当然,如果月票多的话小紫会多更,嘎嘎~记住哦,下個月的月初有月票可要给小紫哇。贪心的霸占一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