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就赖上世子了 作者:一浊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管家当然知道徐长风這是气话,并沒有动弹。 人群让开一條路,徐长风气鼓鼓的走进去,徐朗倒是不着急,慢悠悠的跟在人群后面,一時間沒有人发现他。 二夫人常氏看到他像是看到了救星似的扑過来跪下,那石子路疼的她脸一抽抽,可是为了长兴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她也忍了。 “爹,您看到了,媳妇是沒法活了。我們常家是小门小户不假,我也从来沒想高攀,思春這孩子也是您看着长大的,清清白白的姑娘,结果就被世子……”她垂头,一副温顺的模样呜呜恸哭,“汉卿這孩子年轻气盛的我也能理解,可我們思春也不能就這么毁了啊,還請爹做主,给我們常家一個說道。” “說道?”徐长风冷笑。“你要什么說道?” 二夫人只以为徐长风是被徐朗给气坏了,并沒有多想。当即道:“思春是我們常家的长房嫡女,就算是高攀不起长兴侯府,可是一般的世家做個正房夫人還是可以的。”她顿了顿,“如今既然被汉卿轻薄了,就算是我們思春吃亏,给汉卿做個妻子吧。两個孩子也算熟悉,总不能让家丑外扬吧,汉卿這還年轻呢,也不能为了這事儿毁了,我們就算吃点儿亏。”說的像是多么通情达理似的。 徐长风气急反笑,“這么說還是你们常家照顾我們汉卿了?”你可真說得出口。 二夫人常氏的表情一僵,知道不能太過分,忙道:“也是我們高攀,可這件事儿怎么都是汉卿的不对,总不能让我們思春去死吧。她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姑娘。”传出去对长兴侯府的名声也不好。 徐长风现在反而冷静下来,“可是你知道,我們汉卿跟镇国公府的姑娘订了亲,下個月就要成亲了。”看看你们還能无耻到什么程度。 二夫人常氏早就想好了对策,“這件事儿就对不起镇国公府了,如果他们的姑娘愿意,我們思春也不是容不下人的。镇国公府的姑娘做妾。名义上這样,我們思春也不为难她,两头大就好了。”她顿了顿。“当然了,镇国公府的姑娘要是不愿意,那我們也只好退婚了,想来镇国公府的姑娘也不愁嫁。”她想到林晓的容貌。是巴不得那女人别過来做妾。 徐长风心裡一阵冰冷,這样的媳妇。一心想着娘家,帮忙祸害婆家,自己当初瞎了眼才会同意她嫁进来。 如果真照常氏這么說,镇国公府那就是彻底得罪了。 徐长风不相信自己的眼光這么差。“你知不知道,這样就彻底得罪了镇国公府,沒有转圜的余地了。”那可是一等一的世家啊。 常氏一愣。讪讪道:“那也不能委屈我們思春啊。”长兴侯府世子的位置她是志在必得。 那就要委屈我們汉卿嗎? 徐长风叹了口气,微微抬头。看着漫天的乌云,就像是他此刻的心情一样,被墨染了一般,沉闷的他呼吸都困难。 “常氏,你嫁入徐家二十几年了,我只问你一句,在你心裡,到底是不是我徐家的媳妇?” 常氏不明所以,“爹說的哪裡话,媳妇自然是徐家的媳妇。汉成失踪多年,媳妇也是为了徐家殚精竭虑的,爹怎么能這么說。”她低头垂泪,想到失踪的儿子心裡一阵难受。“爹說這话,是觉得媳妇高攀了徐家嗎?可是我的侄女,也不能白白的這样被人毁了清白啊,如果不嫁给汉卿,以后還怎么嫁入?爹也不想看到思春好好的孩子被毁了吧。” “你的意思是,谁毁了她的清白就嫁给谁?”徐长风眯起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二夫人常氏下意识的道:“那是自然。” 徐长风目光凌厉的射向一直沒反应的场中人,“把帽子掀开,让二夫人看看你是何许人也。” 二夫人常氏不明所以,“那不是汉卿嗎……”声音戛然而止,她看着从徐长风身后走出来的徐朗,像是见鬼了一般。 這世子怎么在這裡? 那……地上的人是谁? 有那么一瞬间常氏浑身冰冷,完了完了,一切都毁了。 人群中看到徐朗出现一阵哗然,大家显然也意识到出了問題。 “這不可能。”二夫人常氏尖叫。 徐长风冷哼,“有什么不可能的,汉卿回来就去了我的院子,我這身边所有侍卫都看到了,你派人去诬陷汉卿的时候他就在身边。” 管家从后面拽出五花大绑的奶娘,拿出她嘴裡塞的破布,奶娘嚎啕大哭,“夫人,完了……”随即又被人堵住嘴带走了。 二夫人常氏彻底傻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那人是谁?是谁毁了侄女,也毁了自己的算计。她明明让人看得很清楚,就是世子的马车,也是世子的人跟着,怎么就换了人? 难道是世子的圈套? 二夫人常氏毒舌一样的目光盯着徐朗,恨不得把他吞噬掉。 徐朗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像是看着脚下的尘埃。 场中那人始终沒有动,徐长风怒了,“来人,把她帽子给我摘了。”沒听到我說话是怎么的? 徐朗忙拦住那侍卫,“爷爷,還是我去吧。”他自然知道那人是谁。 掀开帽子,所有人都傻眼了。 地上,娇小的林晓坐在那竟然在打盹,许是冷风袭来,她打了個哈欠,“哦,吵完了嗎?”迷迷糊糊的被徐朗拽起来,林晓睡眼惺忪,“少年,不是我說,你们长兴侯府裡的猪太多,上来一個抱着我就啃,還一声世子世子的叫。”她越說徐朗的脸色就越黑。 這丫头,被人占了便宜還這么无所谓。 “哦对了,我被人下药了。”林晓摇摇欲坠,虽然药劲沒那么强了,身体還是很虚弱。 徐朗顾不得旁观众人的反应,摸了林晓的脉顿时紧张了。“爷爷,丫头被人下药了,我得送她回去。”說完盖上帽子,抱起人就走。 怀裡林晓嗤嗤的笑,“少年,不是毒药,沒事儿的。” 直到走出很远,徐朗压抑的声音才传来,“我自然是知道,不過這时候不走,难不成留下来收拾那個烂摊子嗎?”(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