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立规矩 作者:一浊 小窍门:按左()右(→)键快速翻到上下章節 书房的裡间有一张小床,那是供徐谨读书累了休息的。 书房這种私密的地方只有男主人才能进,一般情况下女主人都是进不得的。這种私密的场所渐渐的就被男人们理所当然的用来做些隐秘却见不得人的事儿。 徐谨迫不及待的躺在床上等着新小妾的伺候。 等两個漂亮的小妾娇滴滴的站在他面前时,徐谨反而踌躇了。 美人儿是好,可一次来两個……“咳咳,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两個丫鬟规规矩矩的跪在徐谨面前,娇滴滴道:“奴婢娇儿。” “奴婢怜儿。” 丫鬟纤腰不堪一握,撅着屁股跪在那,别提多养眼了。徐谨觉得口有点儿干,“你们给老爷倒杯水,過来再给老爷锤锤腿。” 两個漂亮的丫鬟恭敬的应“是”,起身时彼此对视一眼,迅速达成了某种同盟关系。 這這個院子裡,只有她们两個是外人,看到春姨娘那做派就知道是個得宠的,她们两個自然要联合在一起了。 书房裡,二老爷徐谨春风得意,刚刚结疤的伤口只怕又要糟糕了。 常思春愤恨的撕了帕子,看到婆子去厨房熬药,她目光微微眯起。 如果做了二房的正房夫人,也就不用看那些姨娘的脸色了。 把伺候的丫鬟都赶走,常思春翻开自己的小箱子,从裡面拿出一包东西。 姑姑,您别怪侄女心狠,這些手段,還是当初您教给侄女的。 在手指甲裡藏了一些粉末。常思春去了厨房,“我让人给我炖的冰糖雪梨怎么還沒上来?”看到正在熬药的婆子,她蹙眉道:“瞧你笨手笨脚的,這是给老爷熬的药吧,我来。”她把人赶走,根本不给人說话的机会,“這给老爷熬药還是得我亲自来。你们這些下人笨手笨脚的怎么能做好呢。” 婆子小声的嘟囔一句。“那是给夫人的。” 旁边婆子拽了她一把,低声道:“春姨娘伺候老爷、夫人也是正常的。”你就别多嘴找不自在了。 常思春在厨房裡左右挑错,婆子们大气都不敢出。能找借口的都离开了。她趁人不注意把指甲裡的粉末抖到药罐子裡,不一会儿就假装烫了手离开了。 就這样,一天三顿的药她每次都要亲自来熬。常思春长了心眼,她不光给姑姑熬药。给老爷也亲自熬药。 徐谨本来正新鲜那两個新来的小妾,一看她熬药把手都烫伤了。顿时又心疼起来。 這读過书的女子就是不一样,虽然沒有那两個新来的会伺候人吧,可架不住她贤惠懂事儿啊。那两個也就只会撒娇伺候人,当個玩物挺好的。這两天新鲜劲過了。再加上伤口犯病,徐谨也就心思淡了,转而又对常思春上心了。 常思春心裡得意。愈发的小心伺候着。 另外一边常氏的病本来都好些了,可這几日不断反复。又知道家裡添了两個妖娆的小妾。常思春时不时的哭诉一下那两個小妾如何如何的,把個常氏弄得急火攻心差点儿晕死過去。 常思春乖巧的扮演着孝敬的侄女,她的添油加醋终于让常氏动了火气。 “让人把那两個狐媚子叫来。”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他们,简直不知道這家裡谁才是女主人了。 娇儿和怜儿刚刚站稳了脚跟,却也知道二夫人和春姨娘都不是好惹的,所以来之前就已经打定了主意,打不還手骂不還口的,挺過了也就好了。回头老爷看到了自然就会心疼。 做妾的就是做妾的,两個丫鬟沒有常思春的好出身,也就沒敢奢望旁的。 常氏這么多年女主人下来,被她折腾過的小妾不知凡几,甚至折腾死的都有几個,对付两個新来的小丫头她手段多得是。 滚烫的开水刚倒入杯子就让两個小妾端着伺候,娇儿一個沒拿住摔了杯子,立马被常氏当成了不敬,就要請家法。 請家法那是要当着满院子的奴才扒了裤子打的,這刚进二房就被這样对待,以后奴才们還不欺负死她。 娇儿大哭,跪地求饶。 常氏冷笑,给常思春使了個眼色。 常思春心领神会,她也早就恨死了這两個新来的。当即拿起茶杯啪啪摔了,“既然要认错,就要有個认错的样子。” 娇儿脸都白了,哭着求饶。 常氏冷笑,“怎么,這是想让我請家法啊。”敢不做,那就等着被打吧。看看打的鲜血淋漓时老爷還有沒有心情要你伺候。 娇儿不动,怜儿轻轻拽了她一把。跪着碎瓷片也就是疼上几天,真要是被扒了沒脸的挨打,弄不好就沒命了。這院子裡都是夫人管着的,万一下了死手弄成残废,岂不是更惨。 娇儿沒办法,跪着碎瓷片上,只一瞬间殷红的血迹就漫出来,白瓷片瞬间被染红了。 常氏冷冷道:“看你有悔過之心,就跪一個时辰吧。”娇儿身体一晃,一個时辰?她還有命在嗎? 那边怜儿做事儿更是小心翼翼的,常氏和常思春对视一眼,同时冷笑。 想要挑一個人的毛病简直太容易了,不一会儿怜儿伺候常氏吃药的时候把药碗打翻了,顿时被常氏抓住了痛脚开始教训。 娇儿好不容易躲過了家法這一道关,怜儿就沒那么幸运了。 因为当时药碗是常思春推了她一把才打翻的,怜儿狡辩了几句,就被常氏定为不敬。让婆子拖到院子裡,扒了裤子噼裡啪啦一顿打,丰满的臀部沒几下就被打肿了。幸好這二房的下人都是侯爷派来的,手下有分寸,三十板子下去也只是刚刚见血,养一些日子也就沒事儿了。 两個新来的小妾,一個臀上有伤动不得,另外一個膝盖扎的血肉模糊也是保住了性命。但都伺候不了徐谨了。 常思春借刀杀人去掉了两個对手,更是肆无忌惮的开始给常氏下毒。 几天的功夫,常氏就昏昏沉沉的时常不醒。伺候的下人要請大夫来瞧瞧,禀报了徐谨。 徐谨听了后就要同意,常思春却道:“就是累了,我问了,說是药裡有安眠的成分容易睡觉,沒什么大碍的。” 徐谨并不知道常氏的情况,知道常思春天天過去也就沒在意。 這样過了几天,长兴侯府终于迎来了喜庆的日子。(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