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单悠言,柳素臣死的时候,他有事情,让我交代给你。”
“什......什么?你沒有骗我?柳大哥說什么了?”悠言身量娇小,但此时整個人险些要扑到萧旭的身上去询问。
“他說他对不起你,他......他知道错了,他的心裡,還是有你這個妹妹的。不過为时已晚了,說完這句话他才咽气的。”萧旭示意锦儿搀扶着有些激动地悠言回去。
“你们再住几日,自会有人送你们回去,现在不安全。”萧旭对着锦儿轻声道,锦儿颔首搀扶着,這也是他的意思,悠言這样的心态也不知道回去之后是否会影响到别的人。
“柳大哥說他错了,說他不应该算计我的嗎?他.......他說他還是认我這個妹妹的,他不讨厌我是嗎?真的是這样......”悠言喃喃自语像是魔怔了一般的默默被锦儿抱着回去自己的房间。
锦儿和悠言走远了之后。
“庄主,那些,不是真的吧。”只见萧旭身形不动,但是雪儿還是感到他有些分心了。
“自然不是真的,他至死依然是紧咬着不放,冥顽不灵!”萧旭杀人般的眼神让雪儿背后冷汗密布,庄主果然是個可怕的人!
“庄主是为了让悠言不要伤心么?您這样做......”
“死心眼的丫头。”
說完转身就不见了。雪儿突然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萧旭虽然语气冷冷的,可是他的嘴角居然上扬了?是因为悠言才会這样的?
雪儿心中有些隐隐的嫉妒和羡慕,“庄主,你对待悠言,果然是不一样的。”
失望嗎?其实不是了,庄主是個怎么样的人,十几年中她也应该明白了,一些不该存在的奢望也早就隐埋在心底,不让人看出来,也不让自己想起。
這個庄子裡,为萧旭卖命的人,有谁不是全心全意敬他,爱他,听命于他,這样的人格魅力,是他们无法阻挡的。
“只要能在你心中占有方寸之地,应该也会幸福死吧。”
雪儿自言自语,突然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何必想這些,還真是傻了。”
“恩,天气這样好,去浇浇花吧。”裙摆扫過草尖的露水,分外妖娆。
回到房间的悠言神色不定,有些捉摸不透。
“我其实,還是不够了解你吧,悠言。”锦儿喃喃低语,悠言却浑然听不见的样子。
悠言被搀扶到桌子边上,一個不留神险些打翻了茶盏,若不是锦儿即时的接了過来。
“你這样這到底算什么!为了那样的人你有必要這么魂不守舍的嗎?不要忘了,你身边活着的人還有那么多!”锦儿本来是想說,你身边還有我的,不過临到了时,就改成了那個。
“我......”悠言嗫嚅着,說不出话来,心裡总觉得有那么多的罪恶感,觉得自己是恐怖的人,害死了别人,她一時間的想法有些迟钝。
“你平时不是再聪明不過的嗎?我們原先不是說好,如果他心存歹念,就要杀了他?明知道会有這样的结局,你为什么又這样!”
“锦儿......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這样......”
锦儿把悠言抱在怀裡,胸口那一片方寸之间,有些莫名的东西在涌动,悠言笑的时候是這样,哭的时候也会這样,不安的,涌动着。
“算了,想你也迟钝到這個地步了,有我在呢,什么都不要想,不必自责,听见沒有。”
悠言沒有回答,小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平顺,居然在說了几句话就睡着了。
“真是......唉,算了算了,和你說的再多,你也是要靠自己想明白的。”
锦儿把她放到床上,脱去了鞋子,盖上锦被,掩门而出。
正文悬崖之巅
书香屋更新時間:2013-4-3017:40:03本章字数
“不......不要......不要過来,不要過来......啊啊啊!”悠言全身的冷汗淋漓,一個激灵,瞬间从噩梦中醒了過来,又是這样,又是梦到了柳素臣,手心的冷汗濡湿了锦被,黏腻不已。
悠言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揭开了被子想要起来,顿时眼前一阵阴风闪過,她以为是自己睡了太久突然眼晕,回過神来,一個带着凶神恶煞的面具的红衣女子,居然出现在自己的房间裡。
那女子只是一秒的時間,涂满了火红丹蔻的指甲就掐上了悠言的延颈秀项,血红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悠言的皮肉裡,留下深深的印记。
“放......放手!”悠言喘着气,任她百般的挣扎,這個女人也不愿意松手,反而掐得更紧,一時間悠言连话都已经断断续续的說不出口了,她觉得那些长长的尖锐的指甲已经要穿透自己的喉管,再不让她說话。
凭着最后的一丝力气,悠言轻轻吐纳着气息,安定下自己的情绪,這种危机十分,她只能放手一搏了。
“這位姑娘,我們有话可以慢慢谈,我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你武功這样高强,我逃也是逃不掉的。”
悠言說的似乎让那個红衣女子心动了。那個女子用手指在悠言身上的几处穴道点了一番,悠言已经不能动了。
悠言這才能够好好的呼吸,蠕动了一下脖子,還是有些硬生生的有些疼。
“姑娘,你先坐下来,我們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說。”悠言僵坐在床沿,幸好不是冬天,只着一件单衣也不太冷。
“本姑奶奶有的是時間和你耗着,看你也耍不了什么花招。”
那女子潇洒的将脸上的面具拿了下来,一把甩在了桌子上,长发飘摇,那样貌竟然如此的美丽。杏眼柳叶眉,朱唇轻启,好一個娇娇俏俏的美人,只是那双珠圆玉润一般的手,涂着火红的丹蔻让油烟感到心有余悸。
悠言瑟缩了一下,继而又问道:“這位姑娘,我不记得见過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滚,你這种装模做样的女人少在那裡假装自己是什么名门淑女大家闺秀的。”红衣女子的话刚刚好戳进悠言此刻脆弱的小心灵裡面。
“你......”悠言沒有想到长得這么好看的女人会說出這样恶毒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和柳大哥,认识嗎?”悠言還来不及把整句话說完,那女子将手上的杯子狠狠的摔了個粉身碎骨。
冲到悠言的面前,伸手就给了她一巴掌。红色的印记很快就在脸上显现出来,五指分明,清晰可见,和脖子上的指甲印记交相辉映,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很狠。
“你還有脸說!我們冥阁就是因为你才失去了這個阁主,我定要你给我們阁主去陪葬!”红衣女子說的声嘶力竭,悠言的脑子裡面像是疾风骤雨般的過去。
她刚才說的是什么?冥阁?真的是冥阁?阁主又是什么人?柳素臣嗎?怎么会是這样!
悠言以为,他不過是要抢夺自己的血珠,想要得到力量,她竟然還为了柳素臣的死亡這样的悲痛欲绝伤心难過?
“呵呵,哈哈,阁主?你說柳素臣是冥阁的阁主?哈哈哈哈哈!”悠言突然疯了一样地笑起来,连红衣女子都被吓了一跳。
“你发的什么疯,我們的柳阁主货真价实,你笑什么呢,疯女人。”
悠言身上好像什么痛觉都沒有了,身体不能动,但是她不断的笑着,笑着笑着,泪如雨下,又是哭又是笑,把红衣女子吓得不轻。
“你傻了嗎?我又沒对你做什么,你又笑又哭的,疯子,真是個疯子!”红衣女子怅怅的点开了悠言的穴道,她還想要折磨悠言呢,就這样疯了?未免也太不尽人意了。
“哈哈,哈哈,真是天地报应啊!柳素臣,你杀了我的父母,還想要掠夺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這样的因为你的死而难過,沒想到啊,沒想到......”
杀了她父母的是這個男人,想要夺取血珠的也是這個男人是嗎?
死在萧旭的手裡,她再也不觉得柳素臣可怜了,他活该,活该這样的被人杀掉,活该這样的痛苦,自己难道不应该高兴嗎?不应该兴奋的跳起来嗎?可是为什么,那方寸之间依然痛的不行呢?
“死得好,死的活该啊,呵呵,這样的死法,還不够残忍,哦,对了,要像父母那样,应该下毒才对,让他慢慢的,慢慢的死掉才对啊......”
“你這個恶毒的女人!你害死了柳素臣我一定要为他报仇!”红衣女人作势就要一掌逼入悠言的天灵盖,让她血溅三尺。
“那我呢!”悠言一下子挣扎着站起来,红衣女子不比她高了多少,這样面对面站在一起,悠言在气势上竟然丝毫不输给她。
“什么......什么啊你!害死柳阁主的可是你!你有什么可以争辩的!”被柔柔软软的悠言突然這样的一惊吓,红衣女子也只能這样的狡辩着。
“哼”悠言冷哼一声,竟然完全不像她“那我呢?我的父母呢?”悠言一步一步的逼近那個红衣的女子,丝毫不显得害怕,她已经什么也顾不了了,死算得了什么呢。
“他杀了我的父母,我找谁报仇?你嗎?找你报仇嗎?你又是什么人!我們之间互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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