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悠言再次见到萧旭,他趴在桌子上,长发妖娆,半眯着眼睛在假寐,纤长的睫毛比女人還要好看,就像是扇羽一般。
“小言儿,你来了。”看见悠言推开了门,萧旭笑的如万朵倾国倾城的牡丹在绽放。
不得不說悠言曾经对萧旭的看法完完全全的被颠覆了,他的腹黑程度,绝对比身边這個傻小子要厉害得多。
果然,年龄就是差距啊
“萧旭,我好像和你也沒有這么熟吧。”悠言抱着小土坐了下来,把這房间就当做自己的一样。
她总觉得有的时候這個萧旭,特别是他的眼神,尽管脸上是在笑着,可是眼底沒有意思的波澜,她看了会觉得害怕。
悠言不去看萧旭的眼睛,而是从桌子上的盆中拿了一個苹果给小土让它一边蹲着啃苹果去。
锦儿象征性的朝着萧旭点了点头,三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
“萧旭,上次柳素臣......我還沒有好好的谢過你,還有這一次的帮忙,谢谢,真的谢谢。”悠言是着实感谢萧旭那個时候的仗义相救,不然自己恐怕也不会坐在這儿了。
“這也算是交個朋友而已,你们還准备在漪澜国常住還是游玩?我可以做個东道主带你们四处去赏景游玩,這裡還算是個不错的地方。”萧旭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悠言的眼神,她有一些紧张和警惕,手指扣在桌面上。
“如此,我更应该谢谢你了,只不過你知道昨夜我們惹上的是谁嗎?是刘杞,听說是刘皇后的侄子,恐怕我們应该赶快离开了,很抱歉,可能還会给你造成一些麻烦。”悠言抱歉道,面色有一些凝重,气氛也僵持了起来。
“不用如此的紧张,我是血庄的人。”
“什么!”原本安安稳稳坐着的锦儿一下子蹦起三丈高来“你......你說你是血庄的人!”
“锦儿别這么激动。”悠言是不知道他们口中的血庄到底是個什么东西,听名字就很血腥可怕而且显眼了。
“沒想到,你的来头還挺大的,這么說上次灭了柳素臣......”锦儿不自然的笑着。
望着萧旭的面孔越发觉得這個男人是一個威胁,早知道听从悠言一开始的想法,现在早就离开了,他的身份,真是始料未及。
“我自然是有私心存在的,血庄一向和冥阁明争暗斗,借了那次的机会我才得以铲除他们的头目,說来我還应该感谢你呢,悠言。”
萧旭這样大大方方的就把自己的底细告诉锦儿和悠言,這让锦儿感到不解,這個萧旭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自己果然是小瞧他了。
悠言一時間云裡雾裡,在說什么她怎么都听不懂呢。
“萧旭,我不知道武林中的事情,可否给我解释一下。”
萧旭的眼睛在眉毛下面炯炯发亮,直视着悠言让她无所适从,他的眼神让悠言克制不住的颤栗起来,她不知自己为何会如此,但是萧旭的眼神是有一种魔力的,就像是要把人吸入进去,无法自拔。
“好。”他不疾不徐的端起一杯茶,拨开漂浮在上的茶叶,抿了一小口,唇色如花。
空气中弥漫着光泽,即使夜幕降临,悠言始终觉得萧旭就像是一個谜团一样,好像仍然有源源不绝的东西在暗流涌动。
這是她所不了解的一個人,看不透。
正文游船一日
书香屋更新時間:2013-4-3017:40:21本章字数
這一日,茗香阁中清静闲暇,并无平日裡的客人那么多,连小二都闲着在桌上打盹,被小土突然蹦在身上给吓了一大跳,连面前的茶碗都给打破了。
原来是锦儿,萧旭和悠言三人准备出门去了。悠言将小土唤了過来搂在怀裡向着小二赔了声抱歉。
她面色有些许憔悴,略施粉黛,才显得稍微好了些,一身青绿色的裙子,一枚碧玉的玉簪,清丽可人,表情淡淡的。
昨夜是一夜的淅淅沥沥风声雨声,来了這漪澜国,這是头一遭的大雨滂沱,原本悠言已经是昏昏沉沉睡了過去,哪裡知道突然就這么被大雨惊醒了。
分不清窗外是风声還是雨声,小土起伏着小肚子趴在一边懒懒睡去,她也正要朦胧的睡去,只听见外面淅淅飒飒的树叶摩擦声。
窗缝中一丝一丝的夜半凉风拂了进来,凉意渗人,算了算日子竟然已经是夏末秋初的时节了。
直到窗上的纸透着轻轻浅浅的光进来,此刻已经是雨后,不知不觉竟然到了早上,她竟然一夜无眠。
脑海中断断续续的想着萧旭說的话,關於柳素臣和血庄的事,這一次救她的事,還有他是血庄中的一员,虽然不知道身在何职,不過想到那一日锦儿說有人叫他庄主,這才想起不仅仅是萧庄的庄主,還有血庄吧。
心裡面的惊讶不是沒有,不過。她望着走在她前面的身材修长,一袭黑衣风度翩翩的萧旭,轻叹了一口气,還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悠言,出什么神呢?是不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要不我們不去游湖赏景了,你回去休息吧。”锦儿关切的询问让她心裡好受了些。
“不用了,我很好的,我們走吧。”萧旭請他们划船赏景,第一次的邀請,悠言万万不想拂了他的好意。
“恩,那走吧。”锦儿走在她的身侧,无缺剑依然不离身。
一艘巨大的游船出现在锦儿和悠言的面前,它停泊在岸边,裡面可以听到琵琶古筝的悠扬声,悠言很喜歡這個,她的母亲就很会弹奏琵琶,她自然也学习了一些,对這個她是很有好感的。
“這是漪澜国最有名的湖,名作剑湖,传說中是漪澜国制造的第一把宝剑,就沉在這湖底。”萧旭将两人請上了船,一群粉霞锦绶藕丝罗裳的掩面女子,已经坐成了一個弧形。
中间的一位身材曼妙的女子,微微福身“公子,我們已经备好了酒席。”
“开始吧。”萧旭請悠言和锦儿上座。
那女子玉手抚上琴面,凝气深思,轻挑银弦,双手在古琴上拨动着,声音宛然动听。
悠言不禁赞叹,這個萧旭果然是個会享受的人,连弹琴的女子都是那么的动人美貌。
“来人,上菜。”几個小丫鬟鱼贯而入,将手中捧着的美酒佳肴一一放在他们面前,然后又鱼贯而出。
小土早已经忍耐不住了,锦儿夹起一块鸡肉诱惑着它,心中暗想刚好拿你這小崽子试试毒,心裡暗爽,将鸡肉丢给了小土,它一口吞下,然后跳到了悠言的腿上。
“锦儿,别老是给它吃這些,我看還是晚上我回去给它喂好了。”两人心照不宣,自然都知道喂的是什么。
“言儿。”悠言差点儿沒有翻白眼,那個时候說不過萧旭,只能认栽让他叫自己言儿,刚好可以与锦儿区分开来。
锦儿沒好气的喝了一口闷酒,言儿言儿,叫得這么亲热,作死啊!
若不是因为萧旭救過悠言而且现在還請他们游船,自己早就发火了,說实在的,尽管萧旭做了那么多,可是他還是看不惯他,就像当初看不惯柳素臣一样。
“萧旭,谢谢你請我們,原本我們只是想自己随处逛逛的,沒想到你安排了那么多,真是谢谢。”
萧旭举起酒杯在空中倒入口裡,然后有些邪魅的笑到“這也算我們之间有缘分,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的這么相遇了,言儿,你說,是不是?”
他刻意加重了言儿两個字,让悠言恨得牙痒痒,只能面上笑着当做什么都不在乎。
“我敬你一杯。”悠言给自己倒了浅浅的一杯,入口火辣,险些一口喷了出来,努力的憋着直到脸涨得通红。
“噗——哈哈,言儿你這是做什么。”
“咳咳,沒什么,我很好,别看我!而且不要叫我言儿了......好丢人。”萧旭的调侃让下面站的几個奴婢都憋着笑,悠言暗自流汗,這個男人真的是让自己太丢脸了。
锦儿插過来一只手,是一杯茶水,悠言喝了几口下去這才停止了喉管中的火辣感觉,却见到锦儿大口的喝着酒,脸都不会红也不会醉的样子甚为羡慕。
“锦儿,你酒量很好么?以前我都不知道呢!”
“恩,我沒有喝醉過。”尽管问的人是悠言,但是锦儿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着萧旭。
“哦,锦兄弟這话可是在挑衅萧某,今天不醉不归如何?”說着就要让人端更多坛子的酒进了,悠言慌忙制止了。
“還是大白天,這样不好吧。刚才不是說要赏景嗎?我們去外面吧,锦儿?”悠言用眼角的余光示意着正在喝酒的锦儿,顺势把小土“砸”了過去。
“既然如此,也好,以后我們有的是机会。”灿然的星光水眸颇有深意的看着半低着头的锦儿。
“恩。”锦儿紧紧握住悠言的手掌,将她攥在手中。
“锦儿,這么多人,這样不好吧。”尽管她心底对于這样的动作丝毫不想反抗和挣扎,锦儿的手掌暖暖的有力量,而且指节间有着多年练剑而磨起来的茧子,她都觉得美好。
“萧兄,谢谢你的款待,還有,這酒不错。”锦儿将右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做了個揖然后半搂着悠言就往船外面的赏景台走。
昨夜的大雨换来了一整天空气的清新宜人,太阳也不猛烈,或许是秋天快要到了的原因。站在可以将风景一览无余的船头,锦儿依然沒有放开悠言,悠言左手的手掌附在锦儿抓着自己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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