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悠言的乌黑长发,被秀儿执意盘成了漂亮的发髻,插着一对蓝宝石蜻蜓头花,盈盈动动,更显娇态。
“秀儿姐姐,你看什么呢?”原来是月儿刚刚给锦儿送了吃食之后出来花园四处游荡,沒想到竟然看见庄内的老人秀儿姐姐在出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顺着眼光看去,竟然看见了抱着白狐的悠言,心中火光乍现。
“怎么会是她,哼!”
“不可无礼。”秀儿生怕悠言听见不高兴,不過還好悠言望着树上飘落的叶子和花朵神游。
“這有什么,我就是不喜歡她嘛,长得也不怎么样,哼!”
“月儿,你也在這裡待了很多年了,血庄的规矩你都忘到脑后了嗎?如果你面前站的是别人,恐怕小明早就不保了。”秀儿压低了声音,将月儿拖到一边。
月儿身着一件粉色缎纱裙,杏眼之间满是不在乎,脸微丰,如雪肌肤,略施粉黛也会娇俏可人。
“姐姐,你难道不生气嗎?庄主那么在乎她,就连锦公子都......我真想敢她出去!”
“闭嘴!”秀儿面有怒色,语气稍重,月儿似乎意识到惹怒了她,撇了撇嘴只好不說话,但是任然拿着杀人的眼光盯着悠言,真是肉中刺眼中钉了。
“月儿,我也是看着你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庄主是什么人,我們又是什么人,這是庄主带回来的客人,我們只要好好侍奉就够了,倘若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以后,我也保不住你。”
“姐姐,我怎么敢呢!”月儿话虽如此,眼神却不曾变過,秀儿长长叹了一口气,這個小丫头就是一個死性子,无论如何都改不了,希望她不要做出一些傻事情来才好。
“你怎么不在锦公子身边守着,倘若他有什么事情找你怎么办?還不快点回去,仔细着你的皮。”
“嘿嘿,好姐姐,我再也不敢了嘛,只是那個公子总是不让我服侍他,早上起床的时候他都是自己穿的衣服洗的脸,都不让我进去,我想做些事情都不行!”
一說起這個,月儿就来了气,昨夜睡觉的时候還听见锦儿朦朦胧胧之间叫着悠言的名字,這個女人到底有多好!迷惑了這两個那么优秀的男人,真是可惜。心裡又觉得不爽起来。
“那也得去守着,虽說庄内暗卫戒备,但是倘若出了一丝的差错,庄主也是不会绕過我們的。”秀儿推了她一把,叫她赶快回去别再闲逛。
“知道了,秀儿姐姐......”嘟了嘟嘴,月儿心裡便觉得秀儿和以前对她不一样了,从前的秀儿姐姐說话做事都温柔极了,从来都是护着自己将自己当做亲生妹妹一般,如今怎么变了個样子?立刻就联想到必定是悠言這個妖女挑拨离间的。
气呼呼的赶快走了,锦儿還是她现在第一看中的对象,她迟早会让悠言吃点苦头的!
想着想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身影消失在秀儿的视线之中。
“秀儿,你刚刚和什么人說话。”
“是和锦公子那裡的月儿。”
“哦,原来是她,我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悠言将手裡的小土放下,最近這個小家伙总是嚷嚷叫唤着要出去,一放下就撒丫子的跑了,悠言也不去管它,总归是不会弄丢的。
秀儿应了“是”,跟着悠言回去房间裡,一边叫人准备糕点,自己则端上了新鲜的花茶来。
“小姐,這是奴婢自己的制作的牡丹花茶,味道最是清淡,想必小姐一定会喜歡的。”
秀儿是一個有心人,這才沒有几天的功夫,就将悠言的喜好了解的一清二楚,悠言喜歡喝清淡的,喜歡吃什么,喜歡在什么时辰叫她起床,什么时候看书习字,她都通通知道。
“谢谢你,你有心了。”
“這真是折煞奴婢了,您是小姐,奴婢怎么敢当。”
“别這样,我上次就和你說過了,你不必叫我小姐,叫我悠言就是,不用动不动就下跪自称奴婢,你和我都是一样的,互相名字相称不是更加亲切嗎?”
“奴婢知道了,悠言小姐。”
悠言见倔不過她,也就任由她去。几天的相处下来,悠言十分喜歡秀儿的性格,不仅仅做事圆滑也沒有任何的坏毛病,周到,恰倒好处,不会让人厌烦倦怠,十分的贴心,果然是在血庄做事多年,看的人也多,做的事情都是极好的。
“萧旭今天還是沒有回来嗎?”悠言前几日与萧旭吃饭的时候他便說要出门一趟,也沒有說去哪裡,自己有锦儿陪着也就不在意,這個时候才想起来,有很久不曾见面了。
秀儿的心中微微一颤,沒有想到這位小姐对庄主還是上心的,她原本還以为,她心裡丝毫沒有庄主的位置。也就是說庄主還有希望了?不自觉的高新,面色也开朗起来。
“庄主的手下說庄主今夜就可以回来,小姐明日就可以见到庄主了。”
“是這样,恩,麻烦你多留心了,我住在這裡却不去关心這裡的主人,到是我失了礼数了。”
秀儿不答,只是毕恭毕敬的立在一侧,眼角的余光看着悠言的侧脸,秀美依旧,姿态闲雅,惹人喜歡。
正文告白Ⅰ
书香屋更新時間:2013-4-3017:40:31本章字数
秋风簌簌,树枝被风吹的咯咯作响,园内也开始了树叶草木枯萎的迹象。
萧旭回庄了。众人匆忙的打点着一切,从下午开始庄内上上下下都是走来走去的丫鬟和小斯,偶尔悠言還可以看到角落裡面几個一闪而過的黑影。
“秀儿,你们庄主来了,需要如此的兴师动众么?”只是,回来而已啊,就像是回自己的家一样,悠言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如此的看重。
“小姐有所不知,庄主的脾气一直很古怪,我們必须保证万无一失不惹他生气。”
“他生气很可怕嗎?”悠言从来不曾见過萧旭对一個人大声,几乎都是很温和的样子,就算是面对锦儿有时候的吃醋也是一笑带過,沒有想到竟然是這么可怕的一個人物。
“小姐,庄主只是有自己的习惯,从我刚刚进庄就是如此了,大家也都是见怪不怪,不過庄主是一個爱憎分明的人,他从来都不会无故怪罪一個人的。”
悠言和颜悦色的看着在她面前倒茶整理的秀儿,她在替自己的主子說好话,而且很明显。
她的好兴致一下子被提了起来,悠言很想知道萧旭都是一個怎样的人,自从萧旭亲口告诉他们身世之后,他们之间几乎沒有好好的坐下来說說话。
“秀儿,你别动手了,都已经很好了,来,過来坐下,我們聊聊。”
悠言一边說着,一边抚摸着小土,小土趁着她一不留神又咬了一口。這一切秀儿早已经见怪不怪,悠言的一切对于他们来說都是一個禁忌,不可问,不可谈,所以她才会那么在意月儿是否做出什么不恰当的事情来。
“是,小姐。”她放下手中的东西,用干净的帕子擦了擦,然后提起裙角,坐在悠言的身边。
“我們只是随便聊聊,你别太紧张。”
似乎感觉到秀儿有些心绪不定,悠言试图安慰着。
“是,小姐。”
“關於萧旭......你能告诉我,他是一個怎么样的人嗎?說实在的,虽然我們像是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我并不了解他。”
“庄主是一個好人。”
好人嗎?好人的定义可多着呢。悠言暗自心想,秀儿的清秀的脸庞上显出一阵柔光,表情异常的温柔,每次只要问道萧旭,她总是会這样。
“你喜歡萧旭?”
“不!奴婢不敢。”秀儿啪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悠言立刻起身扶起了她,她的眼睛裡有慌乱的神色。
“這么說是真的了?這沒什么不好的,为什么這样就跪下了呢,我不是說過在我面前不用如此的。”悠言好生劝着,她沒有想到秀儿会如此的受惊,真是喜歡得深切?
“奴婢不敢的,庄主是我的主人,我万万不敢造次,請小姐不要再问了,总之庄主是一個不错的人,奴婢......奴婢還有别的事情要做。”
說着连忙跑了出去丝毫顾不得礼数,一直以来都是文静,处变不惊的秀儿竟然能够如此,悠言觉得实在不可思议,秀儿一定以为身份有别才从来不敢說出口,只是隐藏在心底深出。
“原来她也有這样的一面。”悠言心裡泛起了一阵一阵的涟漪,她为秀儿高兴,又觉得一阵悲哀涌上心头。秀儿不敢将喜歡說出口,這难道也是一段无望的爱情?
一想到自己和锦儿现在能够這样不互相隐瞒,释放真情的在一起,就觉得无比的甜蜜,她真的是這個世上最最幸福的人了。
晚餐期间,锦儿似乎性情不佳,悠言观察了跟在他身后月儿的脸,這才看出了一点儿端倪,不過那是锦儿需要解决的問題,她丝毫不想要過问。
“萧旭,這么多天不见你,你還好嗎?”
“恩。”他风尘仆仆的处理完宫内的安排,這样赶過来不就是为了第一時間见到悠言,可是如今却什么话也說不出口,堵在了喉咙裡。
“恩,關於江湖上的谣言......”
“你知道了?”萧旭不以为然的抿了一口酒,在外面数日都不曾這样好好的吃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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