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小姐......”秀儿有些担心的看着這两人,红岩不是一個好惹的,棘手的很,恐怕悠言這個才十几岁的小姑娘招架不住。
“不用担心了秀儿,我們只是去前面的亭子裡,你跟在后面。”
“是,小姐。”秀儿拿着警告的眼神望着红岩,然而他丝毫的不在意,不将秀儿的行动放在眼裡,只是一心的观察着走在自己身边的娇小女子,個子虽然比他矮,但是气场却依然不曾被打压下去。
红岩若有似无的眼神让悠言鸡皮疙瘩都要冒了出来,知道自己被他盯上了,但是仍然一副无所谓的平静样子,目前在這個血庄内,都是保护她的人,至少這一点她深信不疑,既然红岩不会伤害她,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可以恐惧的。
红岩自然不知她心中九曲十八弯想了這么多,只是暗暗赞叹,和一個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這样去园中的亭子闲话,勇气可嘉,并且不畏惧世俗,這一点就已经不凡了。
“红岩公子想要和我說些什么?”
“只是随便聊聊,你大可以直接喊我的名字,加個公子我不习惯。”红岩我行我素惯了,从来不讲任何人放在眼中,只有萧旭治得住他。
“好啊。”悠言沿着亭子的小径一路上去,在亭中的石凳上找了一個距离出口最近的位置,刚好可以望见湖景,纵然是秋天,枫叶飘飘零零,也依然是美丽的。
“我們庄主,很在乎你嘛。”
“這话又是从何說起。”
“从昨夜......那個吻......”悠言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這件事情的,但是沒有一個人在场,但是如果說红岩是在暗处看着,而萧旭也不知道或者說是放之认之的话
不是红岩武功太過高强以至于萧旭都发现不了,就是萧旭太過信任他,他是萧旭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有了這些想法,悠言的脸皮立刻厚了起来,发生的无法改变,就看怎么去想,她只要当做一切都是萧旭自作多情就可以了。
“你原来知道,当时我沒有看到你在场呢。”她的语气平平缓缓丝毫沒有起伏波动,這让红岩也小小诧异了一番,果然是萧旭看上的,表面柔柔弱弱,沒想到心理很强大嘛。
“是啊,其实這個也沒有什么,男欢女爱本就是正常的。”
萧旭的那個吻是偷袭成功的,然而红岩所說“男欢女爱”又上了一层,显得暧昧不已,悠言感到头大,這個男人是来数落自己的還是来做别的,为什么总是抓住這個点不放呢。
“抱歉,我不想谈论這個,這件事情本来就是一個错误,我不想一错再错下去。”
“哦,這么說,你不喜歡我們庄主?”悠言嗅到了空气中一丝危险的气息,就是红岩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他的眼睛和萧旭不同,萧旭的眸子是深邃不见底的,而他的是魅惑。
“是,我已经有喜歡的人了......”
“那個毛都沒长全的锦儿?他才几岁,怎么和我們的庄主比,你可要搞清楚,我們的庄主是萧旭,這儿可是血庄!”语气中的威胁之意再明显不過了。
此刻的悠言反而更加平静,总算知道他的来意了,說媒的么?而且看来是背着萧旭的,還真是一只忠心耿耿的忠犬,這么为自己的主人效力,真不知道萧旭领不领這個人情呢。
悠言猛然间的扑出一笑,把红岩的心绪全部打乱,這样危险的质问她,她反而想一個沒事儿人似的,安然无恙反而比初时更加的自信,笑起来也更加的耀眼了。
“你笑什么,我可是在问你,对现在這個局面,你可是有什么看法,是選擇那個沒本事沒势力的小鬼头,還是我們血庄的统治者,萧旭呢?”
他以为這個答案是呼之欲出的,他以为悠言笑着笑着就能够一步一步跨向萧旭,可惜他算错了一步。
那就是悠言在认识萧旭之前,就已经先和锦儿相遇了,這不仅仅,是相遇那么简单,人和人的缘分命中注定,先遇见的那個,就是最初最好的缘分。
“锦儿并非一无是处,他武功极好,你,也不一定打得過他,他善良做事有自己的原则,看见可怜的人会同情,有时候像是一個孩子,尽管如此他依然时时刻刻为了我着想,从来沒有一件事不为了我考虑,這样的人,我還去哪裡找呢。”
沒有等到红岩的回答,她已经一步一步的迈出了亭子,脚下落叶四处溅起,带起了一阵微凉的秋风,红岩似乎能够看到那個女子身体裡有一個强大的,坚强的灵魂存在,它和所有的事情都在抗争,它希望得到幸福。
“庄主,看来你,還需要花很多很多的功夫,她也不一定会是属于你的啊。”
天边晚云渐收,琉璃异色。女子瞳仁灵动,唇角的笑意不减。小道上留下斑驳的树影,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正文红岩Ⅱ
书香屋更新時間:2013-4-3017:40:39本章字数
這一夜悠言久久不曾入睡,红岩的话语一直徘徊在自己的耳边,她固然是拒绝了,可是心裡总觉得不对劲,虽然嘴上說锦儿是最好的,可是会不会因为自己的执念而害了他。
“小姐,天都亮了,你還沒有睡着嗎?”秀儿這几日都住在悠言的房间外面,悠言一有事情倘若晚间想要喝口茶水就会喊她。
“我睡不着,也睡不着了嗎?”
“奴婢一向早起的,小姐再眯一会儿吧,奴婢去准备早饭。”說完就匆匆的合衣出去了,悠言抬头的时候只看见了粉黄色泽的裙角一扫而過。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却只管出神,心内還默默的想了些不该想的,一直到天空大亮,阳光乍现的时刻,纵然脑袋裡面昏昏沉沉,也還是睡不着。
“秀儿,我不想吃早饭,你自己吃就好了,不用叫我。”
“小姐這是怎么了,昨日還好好的啊,脸色這样的苍白,我去找庄内的大夫。”
“不用這么麻烦了,恐怕是昨夜沒有睡好所以才這样疲倦,你端着早饭出去吧,我沒有什么胃口。”
“這可不能由着小姐你,早饭不吃是会生病的,小姐多多少少還是吃一些,再躺下睡吧。”
悠言犟不過秀儿的脾气,只能够穿上一件薄皮子的外衫,手脚有些冰凉,看来冬天也已经不远了,想着想着愣愣的坐在桌子边上沒有动手。
“小姐,小姐——”
“啊,恩,我吃一些。”沒什么精神的舀了些白粥,才沒有吃几口,腹中就已经饱了,小点心什么的更加是沒有动過。
“小姐你再多吃一些吧。”秀儿自从来照顾悠言,就沒有见過她這样魂不守舍的,难道真的是红岩昨天說的太過火了?她远远的望着看两人似乎也沒有争吵,悠言从亭子出来的时候甚至是带着笑的,现在怎么会這样了。
“我实在是沒有胃口,你先端下去吧,今天就不用来侍候我了,這裡也沒有用得到你的地方,对了,倘若锦儿来了,你就让他直接进来,我有些话想要和他說。”
“可是......”秀儿面露担忧,皱了眉望着不让自己扶就往床上去的悠言,纵然是倾国倾城貌现在這样看来也显得越加的憔悴,红岩這個家伙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又說了什么!
心中虽然着急也不能怎么样,只好摇摇头端了盘子出去。主子的心思,她怎么揣摩得透彻。
再說自从萧旭偷吻成功之后,事件一波接着一波的来,先是宫中出事,父王中了慢性的毒药无法救治,下毒之人還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說来也真是可笑之极。
“悠言现在如何。”红岩立在萧旭的身侧,他找悠言谈话的事情萧旭自然是知晓的,只要不過分,萧旭也不会以這個来惩罚他。
“我看棘手的很,她死命的只想着那個锦儿的好而忘了你救了她多少回,我說庄主,你当初将她带回来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抢的来,根本不用将那個锦儿一同接過来。”
“就算我這么做,她還是這個想法,让她接受我還得慢慢的来,等到我继位之后,荣华富贵给她還能不答应么。”
红岩暗自鄙视自己的老大,怎么一到了感情問題上就這么迟钝了,悠言像是個爱荣华富贵的人么,不然现在也不会坚守自己的执着了,他不想戳破,這些還得萧旭自己明白才是。
“既然如此,庄主你也就不用担心了,他们两個如今并非夫妻,既无名也无实。”
“這個自然,你以后别老是找她的麻烦,做得過火了连我也不会饶了你。”
“庄主大人,有必要這么生气么,能把你的心揪住的女人,我是死也不会动的,我還巴不得你早一天成家,看你這样子,這么多年也沒见過你有哪一個女人,该不会......”
红岩早就怀疑萧旭是不是喜歡男人,不然干嘛从来不和女人在一起過,就连做那种事情都不曾有,要是喜歡女人,怎么至于到现在還是处啊。
“瞎想什么!”萧旭给了他一個爆栗,這红岩真的是不管教不行了,沒大沒小的,還真是什么话都敢說的出口啊。
“啊啊,抱歉抱歉,你看看,一說到女人你又激动了,也怪不得我怀疑這么多,我這不是为了你好嘛!”
“总比你夜夜流连花丛的要好,小心哪一天死在女人的手裡,我可不会救你。”
“谁要你救我,哼,总比你這個沒女人的男人要好。”
萧旭正要暴怒起来,红岩见势不对立刻闪身溜走,萧旭就算是赤手空拳的,打在身上也要了半條命了,他才不想就這么沒了半條命,今夜還有和花魁的良辰春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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