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是什么?”
“护手,我看你手上什么都沒有戴......還不快点儿戴上!真是的,干嘛這么奇奇怪怪的看着我......”
悠言又羞又窘,早知道自己就不要买什么护手给锦儿了,现在好了,沒脸了,锦儿一直用火辣辣的眼光看着自己,就要把自己看穿了。
悠言眼神四处飘着根本不敢看锦儿。一個女孩子家做出這种献殷勤的事情来她容易么。
锦儿虽然对谁都是表情缺缺或是一副冷酷不耐烦的样子,但是遇到悠言之后,真是有了很大的改变,不仅仅是待人处事,性格也不那么孤僻。如今看到悠言這么为自己着想,他抑制住内心的冲动。
“谢谢你,悠言。”說着就要去抱她,被悠言迅速的逃开。
“這裡可是大街上,你注意点儿,给别人看见不好。”羞涩的不敢看锦儿脸上的满满笑意,心裡却是温暖的要命。
立冬大会变得热闹了起来,街上的人越加多了,熙熙攘攘一派繁荣和乐的景象,悠言从给锦儿买了护手之后就一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那么灼热的眼神她根本无法回应。
“小姐,你可否是累了,這么多人,找一個安静的地方歇歇脚吃点茶吧。”秀儿给悠言擦着额头间的无形的汗水,虽然天气很凉,但是人挤人的,实在是不得停,沒有想到這個时辰人那么多。
“這样也好,我們找一個地方吧,对了,红岩他,我們不用管嗎?他在哪儿?”悠言四处的打量都只能看打裹着棉袄的平民老板姓,根本不见那一抹艳丽的红色身影,怪了,穿着一袭红衣都发现不了,可见隐藏极深。
“小姐沒有关系的,红岩他自己会处理好一切,前面就有用茶的,我們過去吧。”
秀儿心情很好,好到忘了自己平日裡的谦卑有别,忘了一些世俗的礼仪,今天的她们两人走在一起,不像是小姐和丫鬟的关系,倒像是亲姐妹一般。
悠言自然是乐的,抱着怀裡早已经兴奋地准备乱窜的小土,将它的爪子按了回来不四处乱伸,刚刚差点儿弄坏了人家的棉袄,那可就罪過了。
“小姐,锦公子,进去吧。”秀儿掸了掸悠言身上不可见的一些灰尘,将两人带到這個宽敞的店子裡,门外沒有什么匾额,不過裡面到是有不少的人,而且掌柜的似乎和秀儿是旧识。
“哎哟,秀儿你怎么来了,這几日過得怎么样,可想你呢,你娘還天天念叨着你說什么时候回来,给你做了花袄子......”中年掌柜的稀裡哗啦說了一大堆有的沒得,秀儿脸庞红红的,也是极其开心的样子,突然想起来刚刚把悠言和锦儿晾在了一边,十分過意不去。
“小姐,這家店的掌柜的是我娘亲的哥哥,也是我的亲舅舅,外面吃茶我不放心,所以就带你们到這儿来了,来,快坐吧。”
“秀儿你也不用忙了,好不容易出来一回,刚刚听你說你娘亲,你现在也不用照顾我們,去见见你的亲人吧。”
“這怎么能够呢,我還要照顾小姐的,不能离开。”
“你尽管去吧。”默默說话的是锦儿,尽管脸上面无表情,不過秀儿感觉到了他的意思,他也是希望自己去的。
于是也不再拒绝,而是向锦儿和悠言福了福身,一溜烟儿的向着内堂跑去了。
“小姐,公子,多谢你们照顾我們家秀儿了,唉......她早年父亲就去世了,孤儿寡母的实在不容易,现在找了這么個有出息的差事,实在是......”
掌柜的凑近来,說着說着就拭起泪来,才觉得失了礼数,忙着亲自端上了一大堆的吃食還有上好的花茶,来的食物和茶都是悠言喜歡的,想必是秀儿吩咐了要這样办,秀儿真是仔细。
悠言谢绝了掌柜的還要送东西上来聊表谢意的好意,让他做自己的事情照顾生意去了,和锦儿两人一边望着外面的人群熙熙攘攘,一边吃着茶,好不惬意。
“悠言......”他迷迷糊糊的叫了一声悠言的名字,茫然不知。
“恩?”
“我曾经回忆過很多次我們是怎么相遇的,想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已经不知不觉一年多了,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以为你是個仙女呢。”锦儿兀自笑了起来,想起当时的想法,的确是又幼稚又可笑。
“我以为,沒有了父母,沒有了师傅,這個世界都会抛弃我,沒有人愿意理会,愿意在我身边......可是你不一样,你就那样将我拯救了出来,沒有人可以比得上你,沒有人......”
“我真的好希望好希望,你永远在我身边,永远的不要离开我,我一定会好好的用尽全力保护你的,不让你受到一丝的伤害。”
悠言心中一阵发紧,又酸又疼又苦又涩的。
“我自然是不会的,不会离开你的,你這都是在說些什么呢,怎么一出来就那么多的惆怅感慨,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
直到后来,锦儿越說越轻,望着她的眼神越来越迷离。
“锦儿,锦儿......”悠言惊恐的摇着他的手臂,锦儿毫无征兆的失了力气倒了下去。
正文被囚皇宫Ⅰ
书香屋更新時間:2013-4-3017:40:47本章字数
“啊,痛痛痛痛......”
悠言捂着自己的后脑勺一阵头晕目眩,脑袋生生的疼痛,突然抬起头眼前一片的黑暗過而又恢复了正常。小土用舌头舔着她的手指,来安慰自己的女主人,眼睛红红的,毛都炸了开来。
“這裡是......什么地方?”从床上坐了起来,抬头四处的张望着。
她這是睡在一個金碧辉煌的寝殿裡面,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作帘,金作柱。自己睡的似乎是沉香木做的床,散发着特有的香气,罗帐轻摇,实乃富丽堂皇。
悠言本来时就聪颖异常,很快的就从房间的布局中看出了一些端倪,這裡难道是皇宫嗎?
一般的家庭,就算是富商或者皇亲贵族也是不用這么打扮一個小小的卧室的。
可是她怎么可能会突然出现在皇宫内?
回想不久前和锦儿一同喝茶,秀儿去了后堂与自己的母亲团聚,锦儿突然喝了茶就倒下,自己头部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击到了,然后朦朦胧胧之中店裡似乎打斗了起来,刀剑乒乓,有红岩還有一群黑衣男子,后来她就昏過去了。
“皇宫,皇储北宫夜......难道是因为我和萧旭有关系所以......不会啊,为什么会這样?”她低声呢喃,从床上缓缓下来,脚上一阵寒凉,大理石地板透着凉意直窜入她心底。
看着身上的衣服,還是出门时候穿的,也不怎么凌乱,除了头疼之外也毫无外伤,怀中的小土也沒有任何的受伤之处,它只是感觉异常的暴躁,时不时就尖声裂牙的。
门外除了风声,還有了些声响,悠言踮着脚偷偷溜到了门边,门紧紧闭着,似乎是用锁锁上了开不开。脚下還能感受到外面透进来的阵阵凉风,不自觉的打了一個哆嗦,皇宫内還真的是华美异常,還透着凄凉之感啊。
“她醒了沒有?”
“回皇子殿下,奴婢刚刚才看過,還沒有醒来。”
“给我守着,不许任何人进去,我晚一点会再来,记住,這件事情若是让皇后知道了,你就等着以死谢罪吧。”
“奴婢不敢。”悠言透着薄纸只能看到外面的人影,听见那個男人的声音沒有了,又朦胧间见到那個宫女模样的女子要开门外的锁进来。已经来不及跑回床上,她就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梨花木的椅子上。
那個宫女走路无声,手中拿着很多的东西却仿佛是拿着空气一般丝毫不用力气,看见悠言醒了過来,也不表示惊讶,只是将吃食放到了桌子上面之后,向着悠言請了一個安。
“小姐,你醒了,奴婢采莲拜见小姐,以后就是奴婢照顾你了。”
這名宫女叫做采莲,是北宫夜手下的有武功的宫女之一,专门被派遣来照顾悠言的生活起居,這個女子突如其来的被皇子带了回来,至今知道的人,实为少数,一些看到的并非亲信的丫鬟和太监都已经被北宫夜杀了。
“這裡是皇宫?”悠言打量一番這個采莲的样子,皱着眉头,她一点都不喜歡她,她的身上有着几乎闻不到的血腥味,令她心中作呕,身体的反应就是手脚冰凉。
“是。”
“北宫夜带我来的?”
“是。”采莲毕恭毕敬的回答,一边将食盒中的饭菜全部拿出来,却都不是悠言喜歡吃的,都是些大鱼大肉平常人所吃不到的山珍海味。
他们哪裡知道悠言最最讨厌的就是這些,她不禁怀念起秀儿做的小菜了,那些才叫做是人间美味,永远都吃不腻。
“他想要我做什么?”
“奴婢不知,小姐請用饭吧,你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悠言嫌弃的望了她一眼,采莲也是面无表情的,将东西都摆上桌子之后,不待悠言說什么就退到了一边一声不吭,默默的低着头,一脸温顺好說话的好奴婢样子。
悠言心裡一阵唾弃,最讨厌這样的丫鬟了,毫无表情,却暗藏杀机,一想到自己就這样莫名其妙的被一個自己毫不认识的皇子带到這深宫大院裡,心中满是悲凉。
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呢,锦儿,快点来救我啊
她又开始担心了,担心锦儿那個时候是怎么了,最好只是被人下了**,可是茶是两個人都喝的,她的身体自然是百毒不侵,可是锦儿不同,他现在還是一個普通人呢,千万不要下毒药,千万不要下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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