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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第三百九十七章

作者:唐骰子
直到大哥的声音遥遥穿透黑雾传来“扉间中元节到了,我們去庆典上玩吧”几十岁的人了說话却還是如小孩子一般。

  黑雾如摩西分海般向两旁流散而去,我的身影逐渐从雾中显现出来。看着大哥一身庆典打扮的模样,明显我今天是逃不掉了。

  這丝想法也在下一瞬被驗證了,大哥见我出来神色愈发兴奋“扉间,你已经在屋子裡待了好多天了,今天节日总要出来逛逛吧還有阿元”

  “他在睡觉。”身后的黑雾将我走出来的那片区域重新覆盖,我接過大哥递過来的衣物,须臾之间便换好了,旋即向他示意道,“走吧。”

  “诶,可是庆典很难得啊要不把阿元叫起来吧”大哥看了一眼黑雾,神色纠结。

  “不用。”我摇头拒绝了,如今的阿元想叫都叫不醒,体内流转的力量强制令他的灵魂陷入沉睡,只余吞噬的本能在庭院中对着這满院黑雾大快朵颐。只有当他的灵魂被蕴养到能够承载体内骤然增长的力量时,他才会苏醒。

  见我拒绝,大哥也沒再多言,带着我便往庆典中行去,路上不出意外地碰见了大嫂、侄子還有另一個我。

  从另一個我眼底无奈的神色可以看出,他也是被强制拖出来的。据我了解,他对实验的狂热已经到了几乎吃住都在实验室的地步,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那些明显不属于此方世界自然衍化的人类族群创造的知识,都令他深深沉迷其中。除了大哥会定时强制拖着他出来,其余时候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影。

  大哥虽然十分不着调,但他的火影当得不错,在木叶居民中的声望相当高,以至于我們一行人逛庆典必须带着面具才行,否则围着大哥的居民会将街道都堵得水泄不通。

  不過原本就挤挤囔囔的庆典在花车游行开启之后也有好几处街口彻底堵死了。对喧闹的人群、鸣响的礼炮、绽放的烟花、各色歌舞剧都无甚兴趣的我,在察觉到前面的路口堵死之后,便悄然脱离了大哥一行人,向着远离喧嚣的方向行去。

  直到来到远处被密林覆盖着的小山坡上时,我才停住了脚步,坐在树干上看着远处排成一條长龙的灯火,看着天上时不时亮起的烟花。夜晚的凉风吹過,远处喧闹的人声传到這裡时已极为微小,因而凉风拂過树叶的婆娑声便也十分明显,在這其中還夹杂了几处跌跌撞撞的凌乱脚步踩碎落叶枯枝的声音有人来了。

  我坐在树干上直直地盯着密林中传来声响的地方。隐晦的力量波动出现了一瞬又消失了,只余下浅淡的死亡气息消散在天地间。随后,属于活人的气息便清清楚楚地被我感知到了。

  从黄泉归来的活人

  這一路行来我看到无数鬼门开启,看到无数鬼魂向着自己的家人朋友涌去,却最终只能哭嚎着穿透他们的身躯。

  一些被绝望彻底吞噬的鬼魂,浑身都染上了漆黑的色彩,被地面上凭空伸出的无数双手拉回黄泉;另一些堪破红尘的鬼魂则笑着放下执念,彻底消散在人世间,化作天地间最纯粹的能量;然而更多的则是放不下、却又怀着些微祈愿的鬼魂,他们哭着与家人朋友相会,又在自顾自叙說完自己堆积的挂念之后,不甘不愿地透過鬼门回到了黄泉。

  换句话說,中元节這一天,有鬼魂来到人间不過寻常之事而已。但现在却有活人自黄泉而来,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心下疑惑,又察觉到来人不知是早有预谋,還是歪打正着,正巧直直朝着我所在的方位行来。怀着对来人的好奇,我好整以暇地坐在树干之上,并未闪躲。

  然而来人却只是两個满身防备的小孩子我能感知得出来,不同于阿元异于人类的成长期,虽然阿元仍是小孩子,但他的年岁却不比那些成年的人类小,可這两個自黄泉归来的人却是货真价实的人类小孩。

  稚嫩的灵魂丝毫沒有经历漫长岁月的痕迹,矮小的身体也确确实实是人类孩童幼年的身体,只不過他们警惕的神色、预备战斗的姿态,還有细微的杀气,让我知晓,他们与我在木叶见到的孩童十分不一样,更有可能是从小便接受忍者训练的孩童。

  不准备打扰這两個孩子犹如幼兽匍匐捕猎一般的前行,我悄然起身,预备离开這裡。结果却被其中一個孩子敏锐地察觉到了我起身的细微动静,他警觉地抬头,手中削尖的树枝也朝我掷来,還有他警惕的喝问“谁”

  這一声喝问自然也引起了他的同伴的注意,另一個头发半黑半白的孩子也循声抬头,手中的树枝已蓄势待发,却在看到我的瞬间愣住了。

  “哥哥”

  我怀疑我又一次幻听了好像大哥也沒提過我有弟弟吧怎么在中元节這天一下子冒出两個来我站在树干上沉默地盯着這两個孩子沒有回话。

  他们却几下跃上树干,直直扑過来试图抱住我,同时還满脸激动地问道“哥哥你也死了嗎是不是宇智波干的”

  虽然我也是从黄泉来的,但我与他们完全不一样,我并未死亡,如今退化成幼年的身躯也只是力量尚未恢复造成的,這与他们被复活的状态截然不同。我向后跃出几步,仍旧沉默地看着他们。

  這举动似乎让他们会错了意,浅棕色头发的孩子率先又凑到我身前,小心翼翼道“哥哥,你不记得我們了嗎我是瓦间啊”說着指了指紧随其后也跟着奔到我身边的头发半黑半白的孩子道,“這是板间是我們最小的弟弟”

  柱间、扉间、瓦间、板间谁家父母取的糟心名字我现在有点相信這两個孩子的确是我的弟弟了,但是怎么会這么巧他们实力這么低,绝沒有可能是他们自己来到人间的。肯定有人送他们過来,连带着他们的复活都是有心人刻意为之。

  我直直地盯着他们,直到他们颇有些手足无措才慢吞吞地开口“我失忆了。”所以我不认识你们。

  他们很聪明,瞬间领悟了我的话语中隐含的意味,并在下一瞬给我找好了理由“是宇智波干的对不对”說着他们脸上都露出一致的厌恶神情,其中一個一拳锤上身旁的树干,不大的年纪已然初步掌握了查克拉。這种将查克拉聚集在身体的拳头部位攻击的手法与我见到的那些千手如出一辙。

  他们是我弟弟的可能性更大了。就算不是我的弟弟,大概率也是千手的人。

  “我就知道宇智波对我們千手早有预谋,哥哥你在漩涡的时候肯定被他们盯上了”半黑半白头发的孩子一脸愤恨道。

  可是现在的木叶裡千手和宇智波好像是敌非友他们死的时候年岁不大,听說以前千手和宇智波是敌对家族,难道他们的记忆還停留在死亡的时候嗎

  “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這裡”我在树干上重新坐了下来,准备问问這两個孩子他们的经历。

  “不知道。”他们一致地摇头,脸上是明显的茫然神色,“就好像做了個梦。上一秒眼前還是死亡时候的景象,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一個漆黑的通道中,沿着通道走出来就到這裡了。”

  我沉吟片刻,還是選擇问了出来“你们是怎么死的”战乱时期的死法大抵不会好,但是我還是想知道一点他们的情况,即便這可能引起他们痛苦的回忆。

  此话一出,浅棕色头发的孩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畏惧、怨恨、憎恶、痛苦的神色如一罐打翻了的七彩颜料糅杂在他脸上,他整個身躯都开始颤抖,却還是咬着牙低声道“我是出任务的时候,被五個宇智波的忍者虐杀的。板间是在宇智波联合羽衣进攻千手族地的时候被宇智波杀死的。”

  “虐杀”我心下一沉,指尖状似不经意间拍過孩童沾染了些许树叶的肩膀,拂去了他身上逸散出的丝丝缕缕的黑气,也隔绝了他的灵魂不自觉吸引的晦暗气息,同时也惊醒了沉浸于死亡时的场景的他。

  他呆愣地看了我一会儿,忽然扑上来抱着我嚎啕大哭,连带旁边看着的半黑半白头发的孩子也一同抽噎着扑了上来。

  一左一右接受着两道穿刺性颇强的童音灌耳,我委实有些不太好受。可他们哭泣的原因却是我造成的,這让我也不太好故技重施地再次避开他们。

  一時間,密林中的虫鸣鸟叫都被這两道响亮的哭嚎彻底覆盖了。好一会儿之后,直到他们将心中的恐慌与委屈全都发泄了出来,才渐渐止住了哭泣,冲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吧。他们不哭的时候還是挺可爱的。

  见他们止住了哭泣,我還想问他们一些事情,譬如他们生活的年代是怎样的他们小时候是如何過的云云。结果两声响亮的咕哝声突兀地响起,暂时打消了我想继续问下去的心思。

  “哥哥,我饿了。”两声不好意思的童音不约而同地响起。

  抬眸望去,他们捂着肚子的动作也惊人的一致,不愧是兄弟。我点点头,听声音我也听出来了。

  我跃下树干带着他们往庆典的方向走去。

  他们显然对远处喧嚣的庆典十分忌惮,虽然乖乖跟着我走,但步伐间十分小心,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警惕防备的表情。

  “哥哥,那裡不安全。”浅棕色头发的孩子小心地拉住我的衣衫,低声劝道,“人太杂了,可能会被敌对家族盯上。我們還是先回族裡吧。”

  我忘了,他们的记忆還停留在先前那個战乱的年代。我脚步沒停,只侧头示意他们放下手中临时削制的武器“虽然我失忆了,但我比你们早来几日人间。若我沒猜错的话,如今距离你们死去已過了数十年。天下归一,忍族兴盛,和平降临。千手早已与宇智波握手言和,甚至两族還居住在一個村子裡。如今的小孩子也无需像你们這般這么小就要学会杀人。”

  看着他们逐渐呆滞的面容,我揉着他们的头安抚道“现在忍者的生存环境很不错,沒人会随意杀小孩子,那裡只是单纯的庆典。你们不是饿了嗎我带你们去庆典上吃点东西。”

  “所以,所以”浅棕色头发的孩子眼眶微微湿润,颤抖着声音道,“所以大哥的愿望真的实现了嗎”

  我怎么知道我失忆了,怎么可能记得那個便宜大哥小时候有什么天真的愿望。不過凭借我对他的了解,我不负责任地随口道“如果是那种一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個村子裡的愿望,那的确差不多实现了。”我点着面前两個幼小的孩童补充道,“当然,有你们在的话,那個愿望才算真真正正地完全实现了。”

  說着我想到大哥如今的身份,又道“大哥现在混得不错,被人尊为忍界之神,又当上了一众忍者的头头。他现在是天底下最强的人。”如果忽略那位乌鸦先生的话。

  后半句我沒說,這两個孩子也无需跟那只乌鸦接触。当然,我强烈怀疑這两個孩子复活的手笔就是出自那只乌鸦。能够逆转时光,甚至将活人从過去的时光中带回,除了领悟规则的他之外我暂时也想不到别人。

  只不過這两個孩子好似也不知道自己的复活是有心人刻意为之的。想到這個有心人与大哥相识,我更愿意相信是那只乌鸦想通過這两個孩子达成什么目的,而這個目的大抵与我有关,应该于這两個孩子的性命无碍。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大哥想做的事情一定会实现的”两個孩子的泪腺十分发达,我的寥寥数语又引得他们哭了一场,只不過這次的哭泣纯粹是因为太過开心。

  在庆典的安全性被我认证之后,他们一反刚才警惕防备的模样,露出了属于真正的小孩模样的天真与好奇,原先磨磨蹭蹭走在我身后的身影也消失了,转而奔到前方拉着我快步朝庆典走去。

  在得知我正是从庆典中逃掉的时候,他们的话匣子就藏不住了。

  “哥哥,庆典上有什么好玩的”

  “会有哥哥给我們编的那些草编动物嗎”

  “会不会有戴着面具的歌舞剧表演”

  “会有捞金鱼嗎”

  “会”

  为了逃避他们连珠炮似的询问,我十分光棍地指着自己的身形道“我也不知道。我太矮了,什么都看不到。在庆典开始的时候就被人群从大哥身边挤开了,然后我走着走着就走到這裡来了。”反正五六岁的孩童在挤挤囔囔的人群中的确什么都看不到,刨去我习惯性散出去观察四周的神识之外,我這也不算撒谎。

  不過這两個新捡的便宜弟弟确实很乖,就是太乖了些。自己都只有這么大一丁点,却十分照顾我的感受,连连安慰我道“哥哥只是小时候身体不好,身高才被限制了。大哥现在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治好哥哥的身体的。”

  我居然還“身体不好”過我十分怀疑這個消息的真实性,不過看他们都一脸笃定的模样,就沒有立马反驳。

  可是這点沉默在他们眼裡反而佐证了我的顾忌,当即拍着胸脯保证道“哥哥不要担心,让瓦间板间来保护你,這次绝对不让哥哥被人群挤到一边去”

  這就不用了。屁大点小孩居然還敢大言不惭地說保护我不過看他们一脸认真,我也沒有說出来,小孩子的单纯心意沒有必要婉拒,反正现在的环境也沒有他们出手的机会。

  带着他们换下那一身不合时宜的老旧衣物,顺便给他们一人买了一只狐狸面具,中途不出意外地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惊叹和询问淹沒。但想到他们是从那個战乱的年代来的,他们从未经历過和平的年代,也因而即便他们努力克制過于靠近来往的人群而紧绷的神经和下意识的防备,也难免显出紧张的神色。

  那些刻意紧紧贴着我的身体,一句接一句的问话,对庆典上各色表演、食物、游戏惊叹好奇的询问,都只不過他们转移自己紧绷情绪的渠道而已。這也让我对這两個乖巧得有些過分的孩子十分无奈。即便他们对如今摩肩接踵的人群十分抗拒,却也乖乖地跟着我走,大抵是不想扫了我的兴致。

  我索性买了数杯甜品及天妇罗等食物,随后便带着他们往人声渐稀处行去。路上又遇见了卖冰糖葫芦的,想到他们如今還是货真价实的小孩子,应该对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毫无抵抗力,我索性又多买了几串冰糖葫芦给他们。

  直到我們坐到南贺川边上,他们才缓缓放松紧绷的神经,开始享受手中的食物。

  “哥哥,真的是太好了”大抵是战时练出来的吃饭速度,瓦间和板间迅速将肚子填饱才有一口沒一口地舔着冰糖葫芦感叹道。

  “什么太好了”我开口问道。又一波烟花呼啸着直冲天际,明明灭灭的烟火在這两個孩子的眼眸中盛开,他们脸上的神色透着全然的满足和期待。

  “嗯”我简单的问话让這两個孩子陷入了沉思。

  可是這安静也沒持续多久,他们想了片刻便你一言我一语道“人们笑得很开心。”

  “庆典上的食物超级丰富我都沒有见過”

  “他们穿的衣服也很好看。”

  “烟花很漂亮。”

  “我好像還感知到了许多千手的族人,他们笑得都很开心。”

  “”

  說着說着他们的神色又纠结起来,只见他们互相看了看,有些不情愿道“好吧,我也发现了几個宇智波。真的像哥哥說的那样,千手和宇智波握手言和了。我看到两族的人碰到了還会互相打招呼。”

  瓦间整张脸都皱了起来,踯躅半晌才纠结道“可是哥哥虽然我知道宇智波现在不是敌人,但是我還是很讨厌他们。”

  板间也忙不迭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哥哥,宇智波真的很讨厌刚才在庆典的时候,有几個宇智波发现我和三哥在看他们,连写轮眼都露出来了一看就是十分防备我們的样子。說不定千手和宇智波握手言和也只是表面功夫,私底下两族仍旧斗争不断。”

  這点他们還真的猜错了。宇智波看我們一行人露出写轮眼的原因纯粹是我拿杀气吓的。谁让他们被两個小孩子看几眼就敏锐地察觉到了,還准备瞪回来的。

  不過明面上我却煞有其事地附和道“你们猜的有道理,所以之后也离宇智波远一点吧。”我摩挲着唇意味不明地說道,“說不定哪一天就有宇智波突然发疯攻击你们呢”尤其是那個复活這两個孩子的头号嫌疑人乌鸦先生。一旦他出手,连大哥都保护不了這两個孩子,更甚者极有可能连蛛丝马迹都发现不了。

  “都听哥哥的。”

  還真好哄。乖得让我都有些不忍心骗他们了。

  按捺下心中那丝负罪感,我决定让他们长点心眼,想到如今木叶建立的学校,遂提议道“你们想不想去学校以大哥的权利,安排两個插班生绰绰有余。”虽然现在不是木叶学校招生的日子,但火影的弟弟要上学,让学校的人走個后门应该沒什么問題。

  “学校”他们对這個陌生的词汇十分疑惑,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看得出来他们在搜刮肚肠想着该如何询问,最终眼睛一亮道,“是跟千手的族学一样的地方嗎”

  “大概吧。总之就是個小孩子都要去的地方,在那裡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我含糊道。我既不知道千手的族学是怎样的,也沒有去過如今的木叶学校,给不了他们肯定的答复。

  “好”乖乖弟弟是不会拒绝哥哥的,尤其這两只尤其乖得過分。只不過在他们一口答应下来之后,又期待道,“哥哥也一起去嗎”

  不,我一点也不想回炉重造。学校裡教授的那些东西于我无用,不论是忍者小孩该学的關於查克拉的一系列运用等,還是普通小孩该学的各类学科,我都不感兴趣。

  “哥哥不想去嗎”两双期待的眼眸黯淡了下来,旋即他们便失落道,“那我們也不想去了。”

  這可不行。我索性把大哥拖出来当挡箭牌“看大哥的安排吧。”

  大哥知道我不是真正的五六岁小孩,总不至于把我塞进学校裡,但是死而复生的两個弟弟却是货真价值的小孩子,他们需要上学。至于到时候這两只上学之后发觉我不在可能会闹出的事端,都交给大哥好了。

  “哥哥果然一点都沒变,又拿大哥当挡箭牌”他们瞬间看穿了我的打算,指责道。

  “”现在的孩子都這么敏锐的嗎我无言以对。

  瓦间率先笑得一脸得意道“大哥现在是天底下最强的人了,我一定要将哥哥不想上学這個消息告诉大哥,让大哥压着哥哥去上学。”

  板间也在一旁帮腔道“就算哥哥以前在族学的成绩很好,可是都過去這么多年了,哥哥再聪明也需要去学校学习。”說着還偷偷捂嘴笑道,“摆出這副抗拒上学的模样可不行”

  到底谁是哥哥怎么他们一点都不怕我呢我不由得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他们太和气了。

  就在我沉思的期间,两個便宜弟弟被顺着河流一路飘来的无数盏莲花状的河灯吸引了注意,拉着我不住感叹着這副河间万点烛火明灭的美景。

  “今天是中元节。”我遥遥望着莲灯上无数微薄的愿力,轻声道,“是黄泉的鬼魂返回人间的日子,也是活人祭奠死者的节日。”這些含着微薄愿力的莲灯会带着活人的祈愿一路飘到黄泉,给那些死去的灵魂带去慰藉。

  “是新增的节日嗎”瓦间呢喃着问道,随手在河边划起数道涟漪,把搁浅的两盏莲灯送回河中。

  “沒错。”近年来兴起的节日,黄泉国无数死者渴求的节日,大抵是那位神秘的黄泉之主的手笔。

  “這裡面也会有属于我們的河灯嗎”板间蹲在河边,指着顺着河流飘過的莲灯中写着愿景的纸條道,“大哥会不会给我們也放了河灯”

  “会有的。”我看着被瓦间送走的莲灯,目光悠远,声音也绵长起来。那两盏搁浅的莲灯正是大哥为了這两個弟弟所放。

  寻常人写下的祝愿哪裡能凝出這含着一丝愿力的纸條呢在我看来,在莲灯中须得写下祝愿的规矩更像是为這些莲灯指引了方向,引领着它们循着放灯之人的祈愿来到他们怀念的灵魂身边。這种既定的规则,也只有建立黄泉的一界之主能够订下了。

  “可是现在不需要了。”板间笑得一脸愉悦道,“大哥估计也想不到我和三哥会活過来。”

  确实。大哥如果知道自己的两個弟弟会活過来,也不会在這裡巴巴地放什么河灯了。

  放河灯的时候已临近庆典结束。等到大部分河灯飘過我們所在的区域时,原本人声鼎沸的庆典喧嚣渐歇,河边零零散散地开始出现结伴的人群归家的身影。

  考虑到這两個弟弟对陌生人十分抗拒的表现,我刻意在原地多坐了一会儿,直到河边的行人稀疏到入目可及只有寥寥几人时,才起身预备回去。

  “我們要去见大哥了嗎”见我起身,两個弟弟也随即起身神色隐隐有些激动。

  “对。”我点头应允道,“大哥娶了漩涡的公主漩涡水户,還生了個侄子。你们见到了要乖乖喊大嫂。”虽然我对這些社会关系不甚在意,但這两個孩子還要长长久久地在木叶生活下去,叮嘱他们处好与大嫂的关系就十分有必要了。虽然以大嫂的性格,毋须如此也会好好待他们,但双方有意亲近总归好一点。

  “好”他们乖乖应允下来。

  作者有话要說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瓦间和板间上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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