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竞技赛,短暂休息 作者:未知 “珺如是,去死吧!”孟子卿手中的法杖忽然狂风大作:“致命的诅咒!” 珺如是微微皱了皱眉,致命的诅咒?手中法杖挥舞,在他的面前以极快的速度画出了一個法阵:“火焰之墙!” 火焰之墙挡在珺如是的面前,挡住了孟子卿发出的那股妖风的侵袭,珺如是不知道這個幻技的主要功能是什么,不敢轻举妄动,忽然之间,他的脚下出现了一個黑色的法阵,這让他心中一惊,什么时候?他的火焰之墙還挡在他的前面,這個孟子卿如何知道他的位置? 就在刚刚,珺如是为了防止孟子卿在他的脚下画下法阵,還特意移动了一個位置,但是此时此刻他脚下的法阵說明了,孟子卿能够看到他的位置,但是。。。。。。怎么可能? 随后他那脚下的黑色法阵光芒大作,一股恶臭的气味从法阵中传出,珺如是虽說立刻摒住了呼吸,但是仍然有一些污浊之气被他吸入了体内,忽然之间,他感觉体内的五脏六腑就像在燃烧一般,剧烈的疼痛让他无法维持法杖中的幻气,火焰之墙和他周围的用来防身的束缚法阵也消失不见了,整個人因为剧痛弯下身子,還好有法杖支撑,不然他估计就要跌倒在竞技台之上了,珺如是因为疼痛,俊秀的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這让一旁的孟子卿看在眼裡乐在心裡,但是他還要特别虚假的装作淡然的样子看着珺如是說道:“认输吧,你打不過我的。” 珺如是运转了一下体内的幻气,发现越是运转幻气,他的体内那股焚烧的疼痛感就越剧烈,他隐隐猜到,刚刚那股气体,应该是让他体内的幻气对自己产生了反噬作用,所以现在燃烧他的就是他体内的幻气,而且幻气越强大,感受到的疼痛就越剧烈。 孟子卿走到珺如是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說道:“你我都是诺拉斯学院的学员,都是同学,我今日就手下留情,只要你认输,我便不会伤你。” 珺如是看着他那狂妄自大的话语,不屑一笑說道:“让我认输?不可能!认输的人,只能是你!” 孟子卿看着被体内幻气反噬,疼的面容扭曲的珺如是,微微蹲下身,靠近他的耳边說道:“珺如是,你也不過如此,云落城的少主,也不過如此。” 孟子卿的這句话可以說是将珺如是一直以来的骄傲都踩在了脚下,他看着脚下的珺如是,嘴角带着淡淡的讥讽的笑容,再次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大声說道:“珺如是,我劝你认输吧,以你现在的身体状态,你用什么和我打?” 观众席上,那些学员们,他们所憧憬的是绝对的实力,而孟子卿在他们心裡就是绝对的实力,所有人都很仰慕他,所以此时看见他们的憧憬,毫无疑问的将要赢得比赛的时候,他们也是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和掌声,每個人都认为,孟子卿是必然的胜利者。 只有苏栗夏,洛柠安,封南墨,予安和予希五個人,都揪心的看着台上痛苦不堪的珺如是,他们担心的不是比赛的胜利者是谁,而是珺如是的身体怎么样了。 苏栗夏的手微微握紧,一向冲动的她怎么可能忍得住眼睁睁看着珺如是在台上忍受折磨,猛地转身就要冲上竞技台,却被封南墨一把抓回来了。 “你干什么!”苏栗夏转過头愤怒的看着封南墨问道。 封南墨看着她认真的摇了摇头說道:“你不能现在上去,你沒看出来如是并不想认输嗎?這說明他還有办法,如果你现在冲上去,那就是简介的表示如是认输了。” 苏栗夏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忧虑,看着竞技台上的珺如是,默默的为他祈祷,如是,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我只要你回来。 台上的珺如是看着已经以为胜券在握的孟子卿,淡淡一笑,忽然伸出手在自己的身上点了几下,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然后便一摇一摆的站了起来。 孟子卿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說道:“這。。。。。。這怎么可能?你。。。。。。你应该正在被幻气所反噬才对,你怎么。。。。。。”他惊讶的說话都有些吞吞吐吐。 珺如是看着他笑着說道:“我只是将自己的幻气封住了而已,沒有了幻气,我自然也就不会受到反噬了。” 孟子卿听完他說的之后瞬间便冷静了下来,嘲讽的看着他說道:“你把自己的幻气封住了,那你拿什么和我打?你這不過是为自己的失败拖延一点時間,再多受一些皮肉之苦罢了。”說着,他摆了摆手,手中的法杖轻轻点地說道:“既然你非要我把你打下竞技台,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诅咒之术!” “你此时此刻沒有幻气,根本就不可能像之前一样轻而易举破开我的幻技,乖乖下台去吧!”孟子卿快速的在珺如是的脚下画出法阵。 “栗夏,栗夏,這可怎么办,如是他怎么把自己的幻气封了啊,這下可怎么办才好?”予希焦急的拉住苏栗夏的胳膊问道。 封南墨也走過来說道:“如是這是要干什么?不会真的打算硬刚吧,他那小胳膊小腿怎么刚的過幻技啊。” 洛柠安拉住封南墨,指了指苏栗夏,对他轻轻摇了摇头,封南墨也治好将话咽了下去,他也知道,苏栗夏现在也很担心珺如是。 苏栗夏看着竞技台上的珺如是,沒有說话,如是,你真的要赤手空拳去和他打嗎? 苏栗夏低下头說道:“放心吧,如是的父亲,当初为了锻炼他,曾经沒收了他的法杖還封了他的幻气,让他赤手空拳去打败森林中的魔兽,如是做到了,我相信這次他也能做到。” 赤手空拳去打魔兽?其他人都是一惊,他是怎么做到的?其他四個人又将目光看向台上的珺如是。 此时的他正微微伏下身子,就像是一头盯着猎物的猛兽,目光犀利,与平常翩翩公子的形象一点都不像。 孟子卿看着他的样子竟然感受到了一丝野兽般的气息,這個珺如是到底是怎么会事,难道他這样都能打败他嗎?那他這個学生会主席岂不是白做了? 珺如是沒有立刻冲上去,而是快速的后退,躲开了孟子卿的幻技,身上散发出的野兽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向孟子卿,即使知道他沒有幻气,這股气息也令孟子卿一惊。 孟子卿轻蔑一笑,手中的法杖轻轻点地:“受死吧!诅咒之术!” 珺如是躲开孟子卿的幻技,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他,這让孟子卿有些慌了神,接连释放幻技来阻挡他的靠近,但是不知道为何,這些幻技不是根本就沒有打中君如是,就是即使困住了打中了,他的速度也依旧沒有减弱。這吓得孟子卿接连后退。 珺如是现在可以說事野兽形态,這是他在被父亲一次又一次封住幻气丢入魔兽窟中所体会到的一种能力,可以让他短時間内无视任何的疼痛感,速度和力量也会大幅度提升,现在的他可以說就是一只野兽。 孟子卿的幻技对他根本毫无作用,此时的孟子卿已经被他彻底惹怒了,也不顾什么只是比赛,他每一次攻击都是下了狠手的,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只有三個字,杀了他! 珺如是不断以极快的速度围绕着他旋转,孟子卿的周围有束缚法阵,他不可以轻易靠近,即使是他可以短時間的无视任何疼痛,但是束缚法阵的作用是束缚,并不是攻击,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让孟子卿的幻气断掉。 只有注入法杖的幻气断了,他才能靠近他。 随着時間一点一点的流逝,孟子卿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和這個珺如是已经纠缠了很久了,他在他面前高速的围绕他旋转,已经让他有些头晕的迹象,而且加上他学生会主席的头衔,与一個平凡的学员打,都能僵持這么久,刚刚還让自己吃了亏,险些输掉比赛,這让他的脸往哪裡放? 孟子卿忽然站定,大喊一声:“束缚法阵!” 珺如是一惊,连连后退,這個孟子卿又在自己的周围扩大了束缚法阵的范围,本身他们就只是占用了這個竞技台的四分之一,他的束缚法阵的范围還扩大了一圈,现在留给他的活动空间已经很小了,這下可怎么办,必须让他断掉幻气! 珺如是忽然像是野兽一般大吼了一声,野兽的声波,让孟子卿吓了一跳,這個珺如是到底是人還是魔兽,为什么他会从他的身上感觉出很强烈的魔兽气息?而且這声吼叫,明明也是只有魔兽才能发出来的啊? 孟子卿摇了摇头,不管了,现在击败他比什么都重要:“死亡降临!”這個死亡降临本事孟子卿想要保留的一個幻技,但是他沒想到這個珺如是如此难对付,第四個幻技的使用,让孟子卿对珺如是更加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