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存稿(68章及以后)
再次道歉
王婉睁开眼时,柳轻寒正站在自己身后用力地肏着自己。
她趴在泉水边,从两腿之间看见他的阴囊击打在自己的阴唇之上,顶到底的时候,体内那颗内丹也跟着往前滚了一滚,又烫又疼的感觉让她身体一阵发抖。
“疼疼疼疼!柳轻寒你這么用力做什么!”
柳轻寒力度這才减了些许,阴茎从王婉身体裡抽出一半,让她有了喘息之机。
“我若是不用力,你便醒不過来了。”
王婉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在那個梦境裡高潮了一回,想到梦裡自己被人绑着肏弄的感觉,觉得又兴奋又羞耻。
“呃……不好意思,你還好嗎?”
“托师姐的福,射了一回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果然他分身一撤出来,那两片蚌肉之间便汩汩淌出白色浊液,柳轻寒扶着她转過身来,让她面对着自己躺下,阴茎和着白浊和蜜液一块儿,再次送入花穴之中,“梦到什么了?”
王婉舒服地发出一声呻吟:“啊……嗯嗯……這個不好說。”
“总不会是什么不可告人的?”柳轻寒挺动身体,阴茎头部不慌不忙地玩弄着王婉体内的那颗内丹,进出的时候不忘照顾到那颗他早已烂熟于心的敏感点。
酸胀和快感一起在脑中炸翻了天,王婉无法抗拒地任凭他差遣:“嗯……你认不认识阿玉?”
那根在她体内搅动着的阳物突然停了一停,停下之后王婉自然觉得空虚,扭着腰想找回被满足的感觉。
不過只是瞬息之后,柳轻寒便恢复了动作:“不认识。”
只是這一回,王婉明显能感觉到柳轻寒更加用力了几分,似乎是在责罚着她问了不该问的問題。
情欲吞噬理智,王婉的疑问還沒来得及脱口而出便被淫叫堵回了嘴裡,高潮时她扬起头颅,浑身迭起的颤抖随着泉水一起荡漾开去。脑中短暂失去了任何想法,直到她感觉到過身绷紧的肌肉稍稍放松,才发现自己居然又换了地方。
……
空旷的大殿之上,午后的阳光透過四周高大的窗照射进来,在地上排列出一排整齐的方形窗影。偶尔有一阵风吹過,将混着精液的腥味儿冲进王婉的鼻腔。
王婉高潮過后浑身瘫软,挣扎着从椅子上爬起来去看這是什么地方。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青崖山凌霄殿。
她在惊讶之后得出了這個结论。起身的时候一股热流从身下淌下来,王婉低头看见那泛着白色的浊物自腿心之间涌出,此刻正挂在自己大腿根。
此刻她才发现大殿之内還有一個男人,正背对着自己穿衣。他的影子被阳光拉得很长,正巧落在自己雪白的酮体之上。
“你可以走了。”男人的声音在大殿之上回荡开去,听不出任何情绪。
但是這個声音……王婉率先排除了柳轻寒。
“什么我可以走了……你自己留下的东西,自己都不打算清理一下嗎?”王婉指了指自己两腿中央的精液,虽然男人也看不见。
她向来很讨厌這种被人用后即弃的感觉。
“盥房在殿后右手边,自己穿上衣服過去。”
“……”
命令的语气,更加让人讨厌了。
“那我干脆就躺在這儿不动了。你在凌霄殿做這种事情,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吧?”王婉說完往椅子上一靠,修长的腿一只搭上另一只,赤裸的身体大方地落座在大殿的最上方,把自己当成一件供人欣赏的艺术品。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此时男人也穿好了最后一件衣裳。他的背影高大又宽厚,是叫人挪不开眼的存在。
“随你。”
說完這两個字腰带也被系得妥当。男人身上丝毫看不出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情事,他迈出步伐准备离去。
“张子承!”王婉从座位上站起来,终于喊出了這個在心底埋了许久的名字,“你我道侣一场,好聚好散,就因为我選擇离开你,你就這样报复我?”
王婉骤然放大的声音在大殿之内来来回回震荡,男人终于缓缓回過头,给王婉一個冷峻的侧脸:“你要我元阳,我已经给你了,如今又何必编造這些莫须有的事情来威胁我?”
不对……太不对了……
头好疼……脑袋好像要炸了……
王婉努力握紧了手,指甲嵌入肉裡,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等等……你……知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青崖山一個普通弟子,我为什么要记得你的名字?”
更加不对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张子承可以不喜歡她,可以說她普通,但绝不可能說他不认识她。
王婉觉得自己眼前的画面晃动了一下,许多虚无缥缈的影散开又再度堆迭在一起。
是她曾经和张子承在河边放花灯的画面,在床榻上、书桌上、凉亭裡纵情欢爱的画面,是作战时并肩而立,是彼此喘息声交迭着合二为一的画面。
眼前的景象诚然不真实,但過去的记忆埋藏了那么久,又怎么確認那些才是真的?
王婉只觉得自己头疼得快要晕過去。而男人并沒发现她的异常,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凌霄殿。
“自己把衣服穿好,我不想再說第二次。”
大殿之上,正因为空旷静寂,所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才显得格外明显。
王婉赤裸着身体跪坐在地上,胸前的两只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着,腿心之间的白浊因沒来得及拭去而变得浓稠,散发着浓郁的腥气。
她的衣服就放在膝盖边,不過她此刻却顾不得将那些衣服捡起来。
在她身体周围的地上,横七竖八扔满了各种各样的信封,她慌乱地拿起一封,将其中的信件拿出展开。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张子承掌门亲启:
凌虚宗本月''''''''卫道''''''''战况如下:
击杀魔道弟子共一千两百叁十五人,其中元婴期以上修士二十一人,斩下覆血阁长老苍玄首疾,生擒诡影宗紫邪,现已关入凌虚宗大狱之中。诛杀妖兽八百一十二只。我方损失弟子九百四十一人。
正道光辉,指日可待。
秦禄。”
……
看上去像是正道和魔道、妖界全面开战了?
不過张子承什么时候成掌门了?
凌虚宗的事情什么时候需要這样事无巨细地向张子承汇报?
对了,凌虚宗掌门怎么成秦禄了,方逸白呢?
一個個問題像是满地的信纸一般乱七八糟地飞入王婉脑子裡,王婉头疼欲裂,眼前的画面更加不真实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這裡绝对不是现在的青崖山。
念头到了這裡,王婉疯了一般向着大殿门口跑去。
殿门外透进来强烈的白色日光,随着王婉一步一步理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王婉不得不眯着眼努力适应那刺目的光芒。
终于在一只脚踏出凌霄殿的一瞬间,她突然觉得脚下一空,好像踏入了万丈深渊,整個人朝着身下坠落下去。
……
“啊!!”
粗大的肉棒挤开花穴,一肏到底。一对精囊撞击在阴蒂之上,王婉随之大叫一声,叫声和着身体拍击的声音在洞府之内越传越远。
“啊啊啊啊!我醒了!你停停!”
柳轻寒好像沒听见她的失声痛呼,双手扶在她的腰际,在她身后继续大开大合地进出着。
“這么多年了,你還是忘不掉他?”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說话的同时柳轻寒又给了她一记重击,快感和痛感一起席卷脑门,王婉努力才能让自己保持思考。
“你搞错了!”王婉知道自己多半是梦裡喊了张子承的名字,而柳轻寒现在是在惩罚自己,“我是做噩梦了!啊啊啊啊你快放過我!”
听见她求饶,柳轻寒方才放轻了些许:“你是說他是你的噩梦?”
“……也不能這么說,啊!”王婉被他這样一深一浅的动作折磨得浑身无力,软趴趴地伏在地上任凭柳轻寒在身后凿弄,“总之就是……嗯……挺吓人的……”
柳轻寒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将她转了個面,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用更令她愉悦的力度安慰她。
王婉舒服得扬起脖子,两股肌肉夹紧,柳轻寒适时地低头吻上她的唇、吮吸她的耳垂,让她全身上下的敏感点都被照顾得妥妥贴贴。
“师姐,和他做舒服還是和我做舒服?”
“……”
要死了,男人怎么会喜歡问這种問題……
王婉沉溺在情欲之中根本沒心思思考:“你。他不太会照顾人……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一句话沒說完便又迎来了一记深顶。
“說你還不行嗎?啊!”
柳轻寒好像是某种恶趣味被唤醒了,似笑非笑看着身下的人欲罢不能的样子:“所以你還记着和他做是什么感觉嗎?”
“……”
王婉懂了,這個問題根本沒有答案,只是柳轻寒床上的乐趣,仅此而已。
她索性不說话了,闭着眼睛享受起来。
高潮的感觉又快要来了,王婉浑身紧绷,仅存的理智反反复复在脑海裡提醒自己,這回一定不能忘了自己是在做梦。
……
王婉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個男人结实有力的胸肌。
身下和着体液拍击的声音不绝于耳,高潮的余韵還在每個细胞裡回响。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果不其然還是在做爱。
王婉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趁着男人在她高潮时片刻的停息,直接一個翻身把他按倒在床上,双腿如铁箍一般骑住男人的腰身,双手虎口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
但是马上,她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身下的床怎么会這么软?为什么她掐住男人脖子的时候,他整個人一下子就往下陷了几寸,好像被嵌进了枕头裡?
不对,這样的床,绝对不可能是這個世界存在的。
于是她借着余光向一旁瞥去,入目是一片洁白如雪的床单,两人所在的地方在床上形成一块深深的凹陷,一直绵延到宽阔的大床的边缘。
再往那边看,是巨大的透明落地窗户。城市夜晚纸醉金迷的霓虹灯影、远处高架桥上走走停停的车尾灯,如同油画上斑驳的色彩一般,尽数映入她的眼帘。
落地窗上倒映着她和男人交迭的影。她一袭长发披肩,身上酒红色的浴袍松松垮垮地挂在两只挺翘的乳房之下,格外引人注目。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男人就算是被扼住了喉咙,声音也不紧不慢地从她身下传来。
“你终于醒了,婉婉。”
两米大床之上,王婉和一丝不挂的男人相对而坐,充满疑惑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這张脸……好熟悉,王婉肯定他一定是自己认识的人,但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了。
“什么意思?”
“這些时日你总是在做梦。”男人起身倒了杯水,递過来的玻璃杯裡,倒映着书桌上笔记本电脑微蓝色的光。
王婉咕咚咕咚把水喝了個干净,从床上爬起来,走到书桌前坐下。
男人的声音又在身后响了起来:“就是那本书,你自从看了便不太清醒。”
王婉打开屏幕,熟练地输入密碼。回车键按下后,屏幕保护程序消失,眼前的画面来到一個網站,停留在一本的封面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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