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报复
一帮子吃瓜群众都沒受什么影响,到了开席時間,又热热闹闹去吃席了,還围观了刘家小公子抓周,听說小公子抓了個小算盘,刘尚书笑得合不拢嘴,這小子将来是要部的料啊。
李家姑嫂三人饭也沒吃,出了刘府就要上马车,却被人拦住。
“秦公公,你這是……”徐氏认得那是晋王府的人,晋王妃還留在刘府吃席呐,沒出来。
秦应拂尘一甩,躬身道:“奴才给二位李夫人和李大娘子請安,我家世子爷在丰顺茶楼,請李大娘子過去叙话。”
這么快?
徐氏瞥见李轻颜微蹙的秀眉笑道:“改日吧,麻烦公公替小姐向世子爷請罪,她……這样子,实在不适合。”
李轻颜眼皮都哭肿了,脸色苍白,状态着实不好,秦应拱手:“爷备了热盐包,只是几句话的事,耽搁不了多久。”
這当口,李轻颜是真的不想见赵鸿昱,但是……
“你同他說,我晓得了。”
這话有点沒头沒脑,秦应却听懂了,笑着让开。
马车开动,徐氏问:“你晓得什么了?莫非……”
崔氏碰了碰她的肘弯,眨眨眼,示意她别再问。
徐崔二人把李轻颜送回王家,李轻颜下了车,徐氏探出头来:“你如今是自由身,我虽不能作主让你回家去住,可但凡你有什么为难之处,千万记得着人支会一声,我同你大哥永远都是你的后盾,便是杀人放火了,只要我和你哥活着,就不能让你有危险。”
李轻颜鼻子一酸,热泪一下子漫出眼眶,点头:“嗯!”了一声
崔氏道:“嫂嫂的意思,就是爹娘還有你二三四五嫂的意思,我們不在乎你的名声不名声,你的安全和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二位嫂嫂走后,李轻颜抹了把脸,今日哭份有点多,两颊和眼窝都有点酸,心情难得的轻松自在,接下来,就只剩收尾了。
刚进府,就被人拽住胳膊,王劲枫竟比她先回到家,秋和怎么沒把人带回府去?
“是你对不对,全是你设的局对不对?李轻颜,我只是想要個自己的儿子,有错嗎?至于嗎?非要将我逼到這步田地,你的心是肉做的嗎?太黑了吧。”
一连串质问劈头盖来砸下,他用力摇晃着李轻颜,赤着眼大声吼叫着。
李轻颜头都快被晃晕了,云娘要過来帮忙,他一下子拔刀抵在李轻颜的颈间:“别动,信不信我杀了她,反正她想弄死我,不如先杀了她,一起死好了。”
云娘大急:“放开他,下作坯子,自個儿做了错事,還敢怨我家姑娘,你最后别乱动,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王劲枫大吼:“住口,贱人。”一边拽着李轻颜往府裡拖。
冰冷的刀刃贴着肌肤,稍有不慎就会割破喉咙,李轻颜是真的害怕,她沒想到王劲枫会如此疯狂,声音都在发抖:“你……想干什么?有话好好說。”
“怕了?哈哈哈。”王劲枫狞笑着:“還有更可怕的在后头,你個狠心的毒妇,我先弄死你,先弄死你。”
他一只手臂箍紧着李轻颜的脖子,毫不怜惜地拖拽着,李轻颜的鞋都被拖掉了,双脚在地上磨,鲜血在青石板路面上划出长长的一條线,云娘和芍药几個心都快蹦出腔堂子裡了,边跟着跑边劝:
“姑爷,姑爷,你别這样,有话好好說……”
“滚,都给我滚开,還有,谁敢去李家告状,我先弄死她。”
入画刚想往外跑的腿顿时再也迈不动了,王劲枫上過战场杀過人的,這种人发起疯了,還真可能会杀了姑娘,她们不敢赌。
脖子越箍越紧,呼吸困难,李轻颜的脸胀得通红,老太太得了信跑過来,见状大骇:“枫儿,枫儿,這是怎么了?你干嘛呀?”
“娘,你别管,這個毒妇她今日让儿子我丢尽颜面,让儿子成为了京城的笑柄,她還逼着儿子签了绝婚书,儿子……”
“什么?绝婚?你与她绝婚了?”犹如晴天霹雳,老太太差点晕厥,徐妈妈及时扶住才站稳,她放声大哭:“老天爷啊,造孽呀,好端端的,为何要绝婚啊,李轻颜,你的心是铁铸的嗎?枫儿究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纳個妾怎么了?犯天條了嗎?”
她拍手拍脚地哭闹着,指着王劲枫:“对,這种贱妇就该打,枫儿,你给我狠狠打,反正今天過完,她就再也不是咱王家的媳妇,用不着怜香惜玉。”
云娘快气死:“老太太,這当口不知劝将军冷静,您還在一旁添油加醋,真出了人命,你王家抄家灭族也不为過。”
“放屁,顶多一命换一命,枫儿,你弄死她,罪過娘来担。”
王劲枫受到鼓舞,狞笑着将李轻颜拎起,揪住她的头发重重向一旁的照壁撞去。
破空一声箭响,一枝箭精准地扎进王劲枫的手背,他“嗷”地一声嚎叫,松开了李轻颜,
云娘瞬间将她扯過来,护在身后。
“谁?是谁?”王劲枫沒想到自己家裡竟然有人敢偷袭,怒极大吼。
又是一箭射来,他就地一滚,堪堪躲過,可還沒喘口气,一连三枝箭照着他上中下三路齐射,他成功地躲掉了两支,左肩還是中了一箭。
這下真吓傻了,挥刀护卫,对方又射了一次三连发,他两腿成功中箭,直直跪倒在李轻颜面前,再也不敢叫嚣。
老太太看傻了,想护又不敢上前,大喊大叫:“别,别杀我儿子,别呀……”
箭沒有再射,老太太扑到儿子身边大喊:“来人,請太医,快請太医呀。”
云娘薅過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连搧了十几记耳光,老太太的脸都打肿了,王劲枫狠狠瞪着云娘:“贱婢,你敢打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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