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可以嗎?
好吧,這不是重点,李轻颜继续问:“如今的族长是由哪几個人担人的?”
“靖皇叔、柱国公、护国寺的圆慧大师。”
“靖皇叔?”李轻颜有点迷茫,不知道皇室還有這么一号人,先皇多子,光嫡子就有四五個,除了早逝的先太子,赵鸿昱的嫡亲皇叔伯就有四個,除了晋王和宁王,有一個在四岁时落水早夭,還有個……在十几岁时也死故了,其他的几個皇叔……除了同和秋一起造反的七王爷,還有两個早去了封地,因着太過平庸,一直汲汲无名,李轻颜也沒多大注意過,但這两位王爷的封号都非“靖”!
“你可能不知,当年昭元皇后生的是双生子。”
李轻颜大为震惊:“双生子?”那老皇帝为何在先太子過世之后,立皇太孙,不是說昭元皇后只生了一子嗎?好混乱啊。
“你可能不知,我赵氏一脉,历代都有双生子出生,而族长人选,便是从双生子之一中选出。”赵鸿昱道。
嗯,生双胞胎是有基因遗传的,這点李轻颜知道,很多家族中先辈有生双胞胎的,大抵后辈也会有。
“可当了族长岂不就断绝了皇位的继承权?”
“嗯,是這样,但青龙堂的族长也很重要,這個位子,必须有一個是皇族中人。”赵鸿昱道:“历代的大族长就是皇室中人担任。”
這也算是给皇室一個保障。
若族长要造反呢?
虽然還有很多疑惑,但李轻颜不想再细究下去:“现下的問題是,青龙堂出现了,還当街劫囚并行刺我,皇上觉得,他们现在是什么立场?他们想干什么?”
赵鸿昱沒說话,而是细细上下打量她:“阿颜,你当真沒受伤嗎?以后還是少出宫的好,就在宫裡吧,你還怀着孩子呢。”
“你知道我的性子,尤其這种时候,我更不会守在宫裡。”李轻颜道。
赵鸿昱眼中滑過一丝薄怒,皱眉道:“阿颜,别任性,现在是非常时期,外面乱得很,你若出了什么事,让我怎么办?”
“北戎三皇子来了信,开玻璃厂的厂址已经选好了……”
“阿颜!”赵鸿昱不耐地截口道:“這些事,都由下面的人去操心,你现在最大的任务是,好好育孕咱们的孩子,把孩子安全生下来才是一等大事。”
他的话,李轻颜并不惊讶,对赵鸿昱来說,所有后宫的女人,都只是为他生育子嗣的工具,虽然也有关心她的成分在,但对她的关心,到底有几分真心,呵呵,也许是自己要求太高了吧,他表露的真情与誓言,李轻颜从未完全相信過。
或许,是她本性有点凉薄,很难相信,又若许,這個时代,男尊女卑制度下的社会裡,在爱情和婚姻裡,她不相信任何男人。
既便是有不许纳妾规矩和家风的李家,历代的李家儿郎确实不会纳妾也不会召通房,但他们会去青楼,甚至为某個有才气名声的青楼花魁赎身,美其名曰救风尘,便是自己那個老实巴交沒什么本事的父亲,也偶尔会去青楼逛的,他们将這個叫做风流才子作派。
不但不以为耻,還引以自傲。
诚然,青楼女子于他们只是消遣的玩物,在他们心的地位无论如何是不能与自家娘子可比的,但身体的背叛就不是背叛嗎?不觉得脏嗎?
“阿颜!”赵鸿昱推了她一把,看她脸色很难看,他的眉头皱得更紧:“我知道你脾气倔,向来有主意,但能不能听我一回,你看,都有三個月了,快显怀了。”
“开春了,你什么时候纳妃?”李轻颜突然道。
赵鸿昱震住,脸色瞬间垮了下来:“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反正是要选秀的,你也反正是要纳妃的,登基這么久了,這些事,也该安排上了,臣妾可不想让人說是我這個皇后不贤惠,善妒心狭,阻碍皇上延绵子嗣。”李轻颜說完,转身朝裡屋去。
赵鸿昱顿在原地半晌,并沒有追进去,芍药洗完澡出来,见了忙上前行礼道:“皇上可是要留下用膳?奴婢這就去安排。”
赵鸿昱却一甩袖,怒冲冲离去。
第二日李承郅进宫,李轻颜刚用完早膳,见他行色匆匆笑道:“你怎么沒去早朝,倒来了我這裡?”
“娘娘莫不是忘了,臣如今是不用早朝的。”李承郅面带苦笑道。
也是,自上回被诬叛国之罪后,他的官职一直沒有恢复,赵鸿昱用他,却又沒给個实在的职位,大家都知道他是皇帝跟前的红人,又是皇后娘娘的嫡兄,为皇上办着事,却沒個正经地名份,還真是……
“三兄,我记得你小时候說過,你最大的愿望就是纵马游世界。”
李承郅微赧道:“少不更事,总說些不切实际的话,亏你倒還记得,你不也說,最不爱困于后宅,愿意同我一起自在于天地间么?”
“是啊,小时候是沒能力也沒钱,就算有想法也办不到,如今倒是有钱有自保能力了,却沒了自由。”李轻颜叹息道:“不過,我沒自由,三兄你可以有啊,只要你愿意,便可以。”
李承郅眼睛骤亮:“真可以嗎?”
李轻颜笑得眉眼弯弯,眼神温暖:“只要三兄愿意,便可以,你可以不必背负太多担子,天塌下来,有高個子顶着,咱们李家儿郎也不用個個都站出来顶天,留一個偷偷懒,当個闲逸翁又如何?”
李承郅起身,摸了摸李轻颜的额发,如同小时候一样:“可是阿颜,你才是该受保护的那個,三兄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困在這片天地裡,为我撑起一片天,自己去逍遥自在?”
李轻颜笑道:“三兄哪一天想去了,便同我說一声,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总有一天,我也能脱离這桎固,逍遥自在去。”
“好,三兄记住了,不過,现下還是說說王四吧,他终于开口了。”
李轻颜大喜:“当真?他都說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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