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多出的一束白菊 作者:未知 我還沒准备好邀請袁泽的同事,却等来了婆婆,婆婆50多的年纪,眼神裡总是带着笑意。其实我打心眼裡喜歡婆婆,她是退休教师,思想不守旧,喜歡看书,喜歡养花。 婆婆拿起手机递给我說:“小月啊,帮我下個音乐播放器,我要听歌。” 婆婆翻看着手机又递给我看說:“你看這個盆景漂亮嗎?我从網上学的,這是火龙果的种子种出来的,你看像不像仙人掌,对了,還有這個,這個是柠檬的种子。”婆婆滔滔不绝,我连连称赞,這個年纪的老人能找到自己爱好并且乐在其中的人确实不容易。 婆婆叹声道:“過阵子袁泽他爷爷就去世快一個月了,我們去看看他老人家。” 我安慰婆婆道:“别难過了,爷爷他80多的高龄,是喜丧,爷爷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样子。” 我转念一想,好像就是爷爷去世之后不久,袁泽的言语举动才变得奇奇怪怪的,难道真的是我想多了,袁泽只是受到爷爷去世的打击而已才会說出要去变性的幼稚话语。 婆婆牵起我的手道:“哎,我从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歡的不得了,现在很少有年轻人肯听我這老婆子唠叨了。” 我笑着說:“怎么会,和婆婆聊天受益匪浅的可是我,婆婆你见多识广,我可喜歡听了。” 婆婆又给我看他手机裡的照片,有一些袁泽小时候的生活照。小时候的袁泽被打扮成小女孩的样子,一手抱着洋娃娃,穿着公主裙,哎,该不会是被婆婆养成小女孩的性格,才喜歡男生的吧,导致性别认知错误了,我都佩服自己能有這個闲情逸致想东想西。 婆婆一個劲地夸他儿子好看,人之常情。這個时候在书房的袁泽来到了客厅,看到這一幕,表情变得不自然,随后說道:“妈,你還是改不掉這個习惯,逢人就给别人看我小时候的照片。” 袁泽坐到我身边,手自然地放到我肩膀上。婆婆见了之后笑道:“你们小两口的感情還真好,我就說嘛,這姑娘不错的,我第一次见她就喜歡的紧,不像那個人......” 婆婆话還沒說完就被袁泽打断了,“妈,那都是過去的事了,别說了。”袁泽的眉毛拧在了一起,似有說不出的忧愁,我很想伸手去抚平。 袁泽這么一說,婆婆也沒有继续說下去,可是我却听得清清楚楚,那個人会不会就是结婚视频裡出现的人呢,這么說来,婆婆是早就知道袁泽性取向不明,好像事情越来越明了了,婆婆這边也可以作为切入点,真相开始浮出水面了。 婆婆的到来缓和了家裡的气氛,袁泽变得很爱和我腻在一起,连婆婆都說我們是连体婴儿般,如若我不是当事人,我都会觉得這就是如胶似漆。 只有我和袁泽知道,我們两個是相敬如宾,同床异梦。 一周之后,我和婆婆袁泽三人来到花山公墓祭拜爷爷,袁泽的爸爸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袁泽的爷爷在H市颇有名望,只是袁泽選擇了不一样的道路。 爬了一半的台阶,婆婆便有些体力不支,婆婆让我們先行,她稍后過来。一路上,袁泽都沒怎么說话。 爬到了山顶,总算也体验了一把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整個心境都变得开阔起来,這些日子发生的事如烟消云散般褪去了。 我转向袁泽道:“我爱你。”我贪恋着袁泽的怀抱,贪恋着那种安定又熟悉的感觉。 袁泽明显一怔,随后张了张嘴,眼裡有些许愧疚,之后一闪而逝。 袁泽本想說的话吞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又在胡思乱想了吧。” 心裡涌起阵阵苦涩,袁泽啊,袁泽,我只期待你說真话,我不管你是不是同性取向,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欺骗我了。 這個时候听到一声尖叫,婆婆喊道:“這裡怎么会有一束白菊。”婆婆也已经爬了上来,婆婆扶着腰,显然有点吃力。 我和袁泽還有婆婆人手一束黄色的菊花,這個时候仍然在我們手上,那么這束多出来的菊花是另有其人了吧。 婆婆嘴裡嘀咕着:“会是谁比我們先来祭拜的呢?” 我摇了摇头,我跟爷爷见過两面,一次是在我婚宴上,一次是在葬礼上,颇为温和,袁泽和爷爷有几分相像,至于哪些人跟爷爷关系好還真不清楚。 袁泽语气变得异常柔和道:“我大概知道是谁了。”袁泽說這话的时候就像嘴裡含了糖,牙齿轻触到糖果的刹那,甜入心扉。 婆婆一脸不可置信,脸色变得很难看:“我只承认這個儿媳妇。”婆婆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