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除夕 作者:未知 這鱼塘裡的鱼,這些人可大部分都有幸尝過,味道怎么样,那就不用多說了,反正是一直沒少惦记着這些鱼,只可惜王乐山一直沒打算卖,最多也就偶然让他们带回去一條两條尝尝鲜,算是把他们的胃口给吊坏了。 今天听到鱼塘裡的鱼开捞了,王乐山還答应卖给他们,這可真是把他们给乐坏了。 年关已经到了,海鲜河鲜的市场科大着呢,如今這鱼塘裡的鱼正好是能赶上一些年夜饭压岁酒。 “几位都来啦。” 又拉着一網倒入新挖出来浅洼裡的王乐山,靠了岸,和這些老板们打了一個招呼,笑道:“各位都先稍等一会儿,等我們村裡人鱼拿好了后再给你们装。這鱼塘裡鱼不少,你们需要多少,今天我們捞多少。” 這些人一听,当即脸上全是笑容,本還在担心今天能买到多少呢,這下好了,无限制供应! “王老板您忙您忙,我們等多久都沒事儿。” 一個個连连点头,非但在边上等着,更是還给村民们搭了把手去弄鱼。 至于這些鱼的价格,王乐山全交给了农场裡的那些人,现如今,這些人可早不是以前那吴下阿蒙了,一個個都了成人精,论起說价来,那现如今可是比王乐山在行多了。现在农场裡很多蔬果的价格和以前都也不一样了,全都是农场裡的人定的,他们可比王乐山這甩手掌柜懂行多了,知道什么样的价格最合适。 像今天這些鱼,他们分门别类很快就列了价格出来让那些老板们看。价格的差别也简单,一是根据种类来,二是根据重量来。也就是各种鱼类10到15公斤、15到20公斤、20到30公斤、30-50公斤等不同的公斤重量,论條数来卖,這样的价格非常简单,也非常有效,当然了。价格也是非常直观的。 這些老板们对农场主這边的卖法早就习惯了,在一看最终价格,虽說是远超過现在市面上的价格,但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和接受范围之内。 而村民们自然也就是能看得到那些价格的。虽說也早已习惯了农产這边绝对超乎想象的价格,但還是惊呼了起来,一條10到15公斤的最低也得1000块啊,而同时,也赞叹王乐山的大方。 差不多在十点的时候。王乐山等人捕的鱼已经满足了這些饭店的需求。 王乐山等人前后捞了七網,一網平均下来三千来條鱼,算起来有近2万條,這其中除去不到10公斤的“小鱼”,差不多有1万5千條左右。 来的村民拿走了差不多500條,王乐山又让村民们给沒来的人带了一些回去,加起来差不多1000條。 而這些饭店呢,這次也算是相当“下狠手”几乎每個饭店都买了100條以上,多一些的有300條,至于花园大酒店更是一次性要了5000條之多。看样子除了自己店裡用,估计還准备送礼用。 這倒是提醒了王乐山,又让人下去捞了一網,叫来蔬果店裡的人,临时给他们加了個班,特别是送货上门的那些员工,让他们挨個给蔬果店裡的会员各送了几條。 在中午之前,這捞鱼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 胖子力告诉王乐山這次卖鱼所得的钱,也是相当意外,居然超過了5000万之多! 但想想也是。一條鱼起码也得1000了,這些饭店买得又不少,能有這個价也是情理之中。 “看来這年关卖鱼還是很对的决定,只可惜捞鱼迟了些。要是早几天,估计這些饭店买的更多。可惜了,這鱼塘裡的鱼還沒捞完,估摸着得等明年再捞了。” 王乐山嘀咕了一句,注意力又很快转移到了被一起捞上来的珍珠蚌。 王乐山得到的第一颗珍珠可就是从鱼塘裡捞上来的,后来才想到了在空间水潭裡养珍珠蚌然后出其意料的养出了能量体。 這鱼塘裡是有珍珠蚌的。不過,在当初是肯定不多的,但因为近半年的時間来鱼塘裡全是灵水,珍珠蚌自然也繁衍开了,這几網可是捞上来了不少珍珠蚌,起码也有上千個,這些珍珠蚌王乐山自然是不会放過的,赶紧收了起来,能开出一块能量体那也都是赚的。 “爸!” 王乐山托着装有珍珠蚌的袋子往小木屋边上走去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大叫,随后又立马听到了西南口音的声音,忘了過去,看到了王青松边上站着一個黝黑的男子,不由大笑了起来,這人可不就是乌瑟的父亲乌泽。 “乌大叔。” 王乐山放下了那袋子走了過去,和抱着乌瑟眼中隐隐有泪光的乌泽以及王青松打了招呼,笑问道:“你们要再不来啊,乌瑟這小子還以为我骗他呢!” 乌泽抱歉的憨笑了一下,說道:“本来昨天就会来的,临时出了些事情耽误了一天。王先生,這段時間有劳你照顾乌瑟了,青松和我說了不少乌瑟的事情,乌泽在這這裡谢谢您了!” 說罢,深深朝着王乐山鞠了一躬。 王乐山赶紧托住,笑道:“我可沒帮上什么忙,倒是懂事的乌瑟给我帮了不少忙。不要站在這裡了,咱们坐下說。” 王乐山将乌泽迎到鱼塘边坐下,有眼力劲儿的胖子力早就端了茶水上来,自来熟的一通自我介绍,顺带着将农场這边的人也都给介绍了一番。 不多时,知道乌瑟父亲来了的王大成父母也从家裡赶了来,又正好是吃饭的時間,一大伙人坐在了一起,一边吃一边聊,他们的热情和真诚让乌泽十分感慨与感激。 吃完饭后又聊了一会儿,乌瑟已经迫不及待的拉着乌泽去看自己布置的房间了,王大成夫妇也回了家给乌泽拿一些日常生活所需品,王乐山则被王青松拉了一边。 “乐山,你真要将那些高科技给上面?” 王青松和白歌关系越来越好,而且,白歌也知道在很多方面,王青松要更了解王乐山,由此。王乐山那天晚上操控机器人的事情白歌也告诉了王青松,尔后又告诉了他關於王乐山会将一些高科技数据给上面的事情,对于這件事情,王青松与白歌的想法是有些出入的。即便他依旧是军方的人,但在這件事情上,他觉得王乐山還是太過于草率了,特别是王青松用過王乐山给他制造的“三叉戟”后。 王乐山道:“嗯,已经定下来了。我懂你的意思。其实這些数据是不会引起太大的地震的,最多也就能推进现有的军工科技水平罢了。” 王青松苦笑了一下:“你還真沒懂我的意思,我可不是怕会引起什么轩然大波,我是怕,你這些东西给了上面……会对你不利。” 王乐山哈哈一笑:“沒你想象的那么夸张,我给出的那些数据,虽說是可以让他们举得挺大进展的,但他们最多也就能制造出我上次给你那三叉戟水准的东西,可捣鼓不出像你老师1号那么强大的存在。” “哦,是這样那我就放心了。” 王青松一听松了一口气。尔后眼睛又是一亮,說道:“我看過白歌发给我的录像,录像裡的机器人好像不是和我老师区别挺大的,是不是什么新的好东西啊?那個好像是汽车和机器人的结合?” 王乐山一听乐了:“怎么,你也想要一台?” 王青松挠了挠头。 王乐山道:“给你弄一台沒問題,只是,這段時間我缺东西,等以后东西够了再给你攒一架。” “攒一架……” 王青松无语。 “诶对了。”王乐山岔开了话题,问道:“西南那边出了什么事情了嗎?本来不是說昨天就回来的嗎?” 王青松一听這,神色当即亮了起来。语气有着兴奋,說道:“我到那边帮乌泽办了一些手续后本来是想直接回来的,恰好缉毒大队遇到了一個不小的麻烦,乌泽被征调了临时沒办法回来。我也只得留在了那裡,为了让乌泽早点回来,所以我去帮了一些忙。” 王青松說起這段事情相当兴奋,主要的兴奋是与三叉戟有关,大說特說自己如何用三叉戟大显神威打的那群人哭爹喊妈等等如何如何威风了得。 王乐山看着吐沫横飞手舞足蹈像個孩子一样兴奋在說自己的玩具如何如何牛逼的王青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指了指龟山方向:“那边那群军人要是看到你這总教官這般模样,估计得全晕了。” “他们?我說话的时候,他们可沒人敢盯着我看。” 王青松牛气哄哄說了一句,然后又說道:“你說他们,我這倒是有些情况和你說說。” 王青松将這段時間一来這些军人们的训练情况和结果和王乐山說了一通,就其中几個問題和王乐山交流了一下,特别是這些家伙的进步神速,王青松觉得是得和王乐山說明白的,也咨询了他的意思,這样的速度是不是该压一压。 王乐山对此倒是不在意,說道:“在可控的范围内,数据记录详细,进步再大一些也沒事。反正我和白歌已经谈好了,在‘合约’结束前,這些人是不可以与任何研究机构接触的,你就放心好好操练他们,真像白歌說的那样,练出一支无敌不死军团也沒事。当然了,前提是你得能彻底压得住。” “這你放心。” 王青松拍了拍胸脯:“這群家伙虽然进步神速,但我還是能压得住的,即便那百人连队個個都穿着金丝背心,我也能揍得他们连逃的机会都沒有。再加上你送的這武器,就算這基地裡的兵全都荷枪实弹,我也能自信一人平趟。” 王乐山笑了笑,对王青松的实力自然非常有信心的,继而又问了一句:“哦对了,乌瑟他爸那边的事情怎么說?” 王青松一听,苦笑了下:“西南大队那边是沒有問題,只是,乌泽沒同意。他說他還想再在西南呆几年,在那裡呆了那么多年,几乎半辈子奉献给了這個事业,真让他换個地方肯定不习惯。我知道他的性格,也沒敢劝。而且他說了,乌瑟在這边,他沒什么不放心的。他說等初三就回西南。” “也好。” 王乐山笑了笑,說道:“我尊重他。走的时候给他带上一些东西,起码得能保证他的安全。” …… 時間一晃就到了除夕那天。 到了這一天,即便是研究所裡的那些科学狂人们都也休息了一天,而当天中午,白露也和白岚语离开了云海市去了帝都過年。 這一天从大早上开始,王乐山就连接接到了提前拜年的电话和信息,至于登门拜访的更多,几乎村裡人都来了個遍,每时每刻都有人上门。 而因为乌泽两父子、范明伟一家,再加上王乐山将就两人過年的林老校长夫妇也给接了来,以及要和洪清清、胖子力两家一起過除夕,家裡肯定是挤的,由此将年夜饭给摆在了小木屋這边。 “胖子,行不行啊?弄半天了,连個电视都沒弄好?” “马上就好了。关键是你這电视买得也太沒谱了吧?我按照說明书调半天也沒调好。” “嘿,我說呢你怎么半天沒弄好。合着你是看着說明书弄的啊,你一不识字的人看說明书能弄得好嗎?” “谁不识字了啊!好了,好了!” …… 看着王乐山和胖子力斗嘴斗個沒完,众人哭笑不得,笑骂這两人跟個孩子沒区别,王乐山倒是理直气壮,說這裡除了乌瑟外,本来就是他和胖子力最小,当然是孩子了,還恬不要脸的问他们要压岁钱。众人都大笑,倒是把這大老板的年纪给忘了。 弄好了电视,频道调整好了,那边的菜也端了上来,大家一边吃着年夜饭一边等着春晚的开始。 虽說春晚一年不如一年,一边比一年让人失望,但春晚依旧還是国民每年除夕夜的标配。 晚上差不多七八点的时候,王乐山也开始挨個给朋友长辈打电话问新年好,自然少不了要给在帝都的白露打。 白露接過电话沒說几句,就被白岚语给抢了走,白露說了几句后就将电话交给了白老爷子。而王乐山沒和白老爷子說几句,电话就被他父母给抢了走…… 当然了,這年夜饭肯定是少不了农场裡這些动物们的。 “過年好,過年好。” 這是好东西和坏东西這一对嘲讽鸟难得会的一句吉祥话。 時間很快在一片欢乐中過去,零点的钟声敲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