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相公? 作者:未知 “是王府后院,秦大人還請留步!” 后院! “你们刚才有沒有看到一個男人過去?” “沒有!” 秦岳麓還是不放心,“那什么,我們家一個远方亲戚喝多了酒,醉的稀裡糊涂的,一会儿沒看见就丢了,麻烦侍卫大哥派人去找找,他叫柳时元,可千万要找到啊!” 王妃家的亲戚丢了還得了,府中又是池塘又是小河的,平时沒事儿,但是要淹死十個八個醉鬼可是绰绰有余! 王府侍卫很快集结了一個搜寻小队,在不惊动客人的前提下,满府的找。 此时的新房,秦青谣满头大汗疯狂的挣扎着,双手背在身后,還被拴在了床头,她疯狂的拉着拴住床的绳子,拉的她胳膊都要脱臼了! 满脸大汗淋漓,万幸沒有重新化妆,否则此时非得花成鬼。 她想出门,疯狂的想出门,双腿被缠的太紧不管怎么挣扎都沒法松动半分,反倒是挣扎的手臂和双腿都渐渐麻木,都感受不到十根手指和脚趾头的存在了。 外间侍卫们還在满府搜索,结果在花园假山下把凌景璇和林夏风搜出来了,這就很尴尬了。 好在凌景璇功夫不弱,侍卫们动静又大,所以他一早松开怀裡的林夏风,两人之间保持两步远的距离,正在问心无愧的正经谈话。 “见過端王殿下,林小姐!” “你们這么兴师动众的,是在干什么呢?” “回禀端王殿下,王妃家中远方表哥喝醉了酒,不知道去了哪裡,我們正在找人。” 林夏风不愉快的皱紧了眉头,這秦青谣家裡都什么亲戚?這武凌王府,是能乱来的嗎?竟然還撒酒疯! “本小姐刚才到是在那個方向,假山石头缝裡看到一個人,你们去瞧瞧是不是秦家亲戚!” “多谢林小姐指路,打扰了!” 至于为什么林夏风会在假山的石头缝裡看到一個人,這就沒人追究了。 反正要不是秦青谣此时正被捆的跟個粽子似得,在床上挣扎的精疲力竭,快被嘴裡的手帕噎死。 那么她发现的就是两個人,而不是一個人了。 侍卫从假山裡把柳时元带出来,此时他在干什么呢,他在等人! 他找了個秦青谣的陪嫁丫鬟,让她给秦青谣送信,告诉她,他就在假山這裡等人呢。 原著裡秦青谣院子裡沒换人,陪嫁的丫鬟婆子,全是被潘姨娘和柳时元收买過的,所以這件事做的万无一失。 可是现在,秦青谣身边的人,都是秦家精挑细选的,忠心耿耿又懂规矩的,所以一转身,那纸條就被丫鬟烧了個干干净净! 侍卫带着柳时元来到秦岳麓身边,对他醉酒一事深信不疑,要是沒喝醉,谁大晚上钻石头裡喂蚊子? “麻烦各位侍卫大哥了,在下一個书生,实在是照顾不好這么個醉酒之人,能不能麻烦侍卫大哥将他送出府去?” 柳时元:“二公子在說什么?我沒喝醉啊,沒喝醉!我……” 柳时元大呼小叫,被侍卫一掌打晕。 “還請秦二公子见谅,前方宾客云集,各個身份尊贵,在下也是怕他惊扰客人!” “不碍事不碍事!”他早该挨這么一下了! “麻烦侍卫大哥派人把他送出王府,随便找個客栈给他睡觉便好!”說完,秦岳麓一出手就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 住個上好的客栈,一晚上也花不了五两银子,剩下的都是跑路费了。 這一趟能比得上他们做侍卫的三個月工钱,所以,他们当然是非常乐意跑腿的! 柳时元被人背出武凌王府的那一瞬间,秦青谣和林夏风都是浑身一個激灵! 秦青谣终于停止了挣扎,恢复了理智,看到自己這個狼狈相,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既然沒事了,看时辰,這剧情怕是過去了吧! 她想喊人来帮她松绑,但是刚才那么一番折腾,白芷和白芨都雷打不动不进来,此时又怎么会理她。 秦青谣真的觉得,她快窒息了! 白芷,白芨,你们俩再不进来,又要换主子了…… 另外一边凌景璇看着林夏风似乎表情不太对,顿时一阵心疼,“怎么了?不舒服嗎?” 林夏风捂着胸口,蹙着眉,那個病态的柔弱美,看的凌景璇差点兽性大发。 “沒有,就是突然感觉心裡空落落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凌景璇的脸色瞬间变了,“你舍不得他?” 林夏风捶了一下凌景璇的胸口,满脸不可置信的說,“你胡說八道什么?我的心,你還不清楚嗎?” “我只是……我也說不清楚,最近经常会有這种感觉,总觉得哪裡缺了点什么,好像该发生的事沒有似得,心裡慌慌的,很是不知所措!” 凌景璇将林夏风拥入怀中,“不要慌,不要不知所措,凡事都有我呢,我会保护好你的!” 如果秦青谣出了门,此时的林夏风正应该在独孤予面前痛彻心扉的谴责秦青谣這個王妃竟然新婚夜与人私奔,置独孤予为何地什么什么的。 但是這段已经彻底崩了,真是可喜可贺。 一直等到武凌王手下那群醉的东倒西歪的汉子们怂恿他赶紧去洞房,别冷落了王妃的时候,林夏风都觉得浑身不对劲儿。 独孤予今天陪着喝了一天的酒,军中人除了打仗之外,最擅长的就是喝酒了,他手下光将军就多少個,一個個喝過来,现在還沒到下真的是非常威猛了。 走到自己睡觉的房门外,喜娘丫鬟什么的,十八個人全等在房门外边。 “你们干什么呢?” 白芷赶紧上前一步,硬着头皮道,“王妃在裡边,說是不许奴婢们打扰,王爷您快进去吧!” 王妃在裡边已经好一会儿沒有动静了,可别搞出什么大事儿来! 喜娘要跟着,却被白家姐妹拦住,并且及时替主子们关上了门。 “各位等王爷叫人了再进去吧,王妃怕是有事跟王爷說呢!” 屋子裡,秦青谣被手绢噎的奄奄一息,双脚肿的不像样,双腿失去知觉,手胳膊早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独孤予看到這样的新娘,酒都被她吓醒了一大半。 上前一探,還有气,赶紧给她嘴裡的手帕掏出来,秦青谣猛喘几口气,终于活了過来。 独孤予看着手上的口水,嫌弃的去洗了手,却发现水盆边连個擦手的巾布都沒有。 秦青谣好不容易坐起来,探出身子去瞄独孤予,却只能看到两條腿。 “相公?” 独孤予脊背一僵。 湿着手走了回来,表情复杂。 要不是這会儿口太干,她绝对流口水! 這男人真的是长得贼踏马好看啊,帅出星际了好嘛! 不行了,简直比她看小說时候的幻想還要酷炫一百倍啊,秦青谣觉得自己看他一眼,浑身骨头都要酥掉了…… 她双颊绯红,忍不住贴了一下干干的嘴唇,“相公,你能不能先帮我解开?我手脚都快废了!” 独孤予刷刷两下,就解放了秦青谣的手脚,一双大手,比剪刀還管用! “你這是在干什么呢?” 秦青谣眼珠子一转,“意外,嘿嘿,意外!我本来想绑個蝴蝶结,把自己当新婚礼物送给你,结果绑過头了。” 独孤予:“……” 秦青谣奋斗了半天,终于把失去知觉的双臂从后头挪到了前边来,然后独孤予震惊的发现,她双手都被勒的充血了,這是她自己绑的? 自己怎么把自己的手绑在后头? 秦青谣也被自己一双又红又肿的爪子吓到了。 她现在一定跟個鬼一样吧,一点妆都沒画,发丝凌乱,双手双脚都又伤又肿。 秦青谣想哭! 她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独孤予,“相公,你嫌我丑嗎?” 独孤予摇了摇头,他的意思是說,你丑不丑跟我有什么关系? 但是秦青谣擅自以为他不嫌弃她,所以一兴奋,忘记了自己双腿還沒回归知觉,站起来就要往他怀裡扑。 刚一站起来,還沒迈开两步呢,整個人向前直接栽倒。 万幸独孤予有良心,往前疾走两步,接住了她。 秦青谣艰难地抬起双臂,沒有半点力气的抱住了独孤予的腰。 “老公,谢谢你!” 独孤予的目光,越過秦青谣的头顶,看到了她身后掉落的一只鞋。 那是他的鞋,他穿過好多次了,此时鞋口還露着一块布角,疑似他擦脸用的面巾。 這丫头翻他的柜子拿他的鞋穿,還用他的擦脸巾当鞋垫? 独孤予有些不太爽的沉声问,“你为什么穿我的鞋?” 秦青谣趴在独孤予怀裡,正陶醉呢,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旁边摆的整整齐齐的那双新娘鞋。 独孤予轻叹一声,也亏了這丫头穿着那东西陪他走了大半天。 “你受伤了,我去叫大夫。” “不行,不能去。” “你不疼嗎?” “疼,但是我只是血液不流通,叫大夫沒用,你给我揉揉。” 独孤予:“……” “大夫很快就来,你等……” “站住,你不许出去!” 独孤予嘴角抽了抽,這丫头命令他的时候,是不是也太有底气了? “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夜,還沒洞房呢你叫大夫来,明天满大街都是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