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家规第四條 作者:未知 即使下人這么努力地吹捧了,独孤予還是毫不犹豫的连盘子一块扔了。 动作那個潇洒,态度那個决绝,看的下人都心肝儿抽疼。 王妃为了炸鸡,手都被油溅到,烫出水泡了呢,王爷太過分了! 這边下人刚走,外边又来人,“王爷,王妃說您书房裡的桂花该换了,让奴才来把花瓶拿過去。” “拿走。” “是!” 秦青谣沒去過独孤予的书房,但是从這王府先前的冷峻模样就可以看出来,裡边一定很无聊,很沒有生趣。 所以她在学插花,打算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养一盆好看的鲜花,不愿意去花园,也能看到应季节的景色。 可之前养桂花那個瓶子瓶口有点小,不适合养一大束的鲜花,所以,秦青谣又去库房拿了個新的,矮矮胖胖,瓶口跟碗口那么大的瓶子出来。 连花带瓶子送去书房的时候,独孤予的心都在滴血,他刚刚知道自己是個穷人,這死女人又糟蹋他一個百万两的瓶子。 這白痴都沒想想,光是他家库房裡那一堆价值百万的瓶子,都已经保证了,他不可能是個穷人! 這边刚刚消化了花瓶,外边又来人,“王爷,王妃叫您一块去包饺子呢,荠菜馅儿的饺子!” 這女人是跟野菜较上劲儿了是嗎? “本王在忙。” 半刻钟后 “王爷,王妃问您饺子吃什么馅儿的,素馅是鸡蛋還是粉條還是鸡蛋掺粉條?肉馅儿要吃什么肉?” 烦死了。 “随便。” “是!” …… “王爷!” “又干什么?” “……王妃叫奴才請您去吃饭呢!” 独孤予看了看窗户外边日薄西山,秦青谣那個守时又规律的女人,真的是令人发指! 独孤予這辈子就沒规律過,以前打仗的时候,敌人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生火做饭,什么时候能停下睡一觉,都不是他可以决定的。 得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暴漏目标、延误战事、甚至被人围剿! 他前半辈子就做過两件有规律的事儿,第一是在军营的时候,不打仗了就按时跟士兵们一起起床操练。 第二是离开军营进朝堂,每天按时起床上朝。 其他一切都是随机。 结果自从遇到了秦青谣,连之前最无所谓,最可有可无的吃饭、睡觉這两件事都得掐点! 独孤予来到餐厅,餐桌上只有四盘饺子,還有三個小碗,分别装着剁碎的红辣椒、捣碎的蒜、和醋。 秦青谣端着一個大碗過来了,“相公你坐啊,我炸了点葱油,可香了,辣椒蒜和醋你都要嗎?” “吃個饺子這么麻烦?” “那就是都要了!” 独孤予显然沒经验,所以听她的。 秦青谣都把那些东西混到大碗裡弄好了,也不见下人再拿别的东西出来,显然今晚是不会有别的东西吃了。 他的王府果然是穷了啊…… 秦青谣今儿個沒坐到独孤予腿上,混好配料,一人分一個小碟子,指着四個盘子道,“荠菜鸡蛋、荠菜猪肉、荠菜粉條、荠菜荠菜,你吃什么?” “随便。” 然后秦青谣端着四個盘子,把四样各拨了几個到那個装调料的大碗裡。 “好了,夹起来放小碟子裡吃。” 所以你最一开始,何苦要那么辛苦分开煮? 独孤予吃了第一個,荠菜猪肉的,味道不错就是有点辣,秦青谣夹一個,纯荠菜的。 “相公你运气真好,我的沒有肉!” 独孤予顿了一下,不知道這女人想干什么,你要是想吃肉的,你直接在有肉那個盘子夹,何苦混一块? 然后秦青谣一张嘴,一脸得逞的奸笑着,把独孤予筷子上那半個肉饺子给吃了。 独孤予:…… 如果秦青谣敢让他吃她剩下那半個,他一定会起身走人的。 万幸,秦青谣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這么干,她只是吃了自己的纯荠菜饺子,又夹了一個,纯荠菜的 独孤予的第二個荠菜鸡蛋。 第三個,秦青谣纯荠菜,独孤予荠菜粉條。 第四個,秦青谣纯荠菜,独孤予纯荠菜。 秦青谣快疯了! 独孤予看着她皱起那张包子脸,却莫名的感到神清气爽,這荠菜饺子果然好吃! “相公,如果我下一個能吃到荠菜猪肉馅儿的饺子,你得答应我件事儿行嗎?” 独孤予非常警觉,“什么事儿?” “今儿睡觉前把家规念一遍!” “呵呵,行,我答应了。”就不信你這個衰样能夹到猪肉馅! 秦青谣夹了一個猪肉馅儿,又夹了一個猪肉馅儿,又夹了一個猪肉馅儿。 独孤予:…… 呵呵,所以她连吃四個纯荠菜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是這饺子都长得一模一样,为什么她能分出来什么馅儿?透视眼不成? 旁边丫鬟都憋着笑,等吃完饭散了步,独孤予回来才背着秦青谣问,“为什么她知道饺子是什么馅儿的?” 小丫鬟笑道,“王妃說自個儿包的饺子,即使煮熟了也认得,奴婢沒有帮忙包,所以也看不出来,但是王妃大概是认得自己包的饺子的!” 明明都长得一模一样好嘛! 晚上睡觉前,秦青谣先洗了澡,独孤予洗澡出来秦青谣脸上涂了一层白色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把他吓一跳。 “你闹鬼呢!” 秦青谣說话嘴都张不开,“偶呼灭膜呢~” “好好說话!” 秦青谣给他做手势让他等一下,然后自己去洗干净了脸。 “我敷面膜呢!珍珠粉和鸡蛋清,老公你快摸摸,我的脸是不是又嫩又滑!” 独孤予秒速把手藏到背后,然后秦青谣走到他背后半蹲下来用自己的脸,去蹭蹭他的手。 独孤予:“……” “滑不滑?滑不滑?” 是很滑,独孤予手指头被她蹭的痒痒的,有种忍不住想去捏一把的感觉,但是他還是坚持原则,猛地一转身,双手在背后握成拳头,害的秦青谣一下子撞到他肚子上。 “手感怎么样?” “不知道!” 秦青谣撇撇嘴自己摸啊摸,一边摸一边花式夸奖自己。 最后還不忘夸夸皇上,“真不愧是皇上赏下来的珍珠,就是好好用啊!” 独孤予脚步一顿,“你把皇上赏的珍珠给磨了?” 秦青谣点点头,“啊。” 這副理所当然,完全不知道自己哪裡有错的模样,真的是太有秦青谣的风格了。 “皇上送太多了,我就磨了一小袋,還有好多呢,相公你要用嗎?随便拿啊!” “我不用。” 今天好意思說他败家子,他是忘了拿,你是直接给毁了,到底谁是败家子? 秦青谣拍着脸蛋蹦蹦跳跳的上床,然后指着床脚贴着的红纸,“老公~你吃饭的时候答应我了,现在念吧!” 独孤予现在才发现,還是那么大的红纸,還是那個位置,還是那么辣眼睛的毛笔字,但是這张《独孤家规》比昨天多了一條。 第四條:只有老婆可以惩罚老公不许睡床离开卧室,在老婆未点头同意或者很明显是生气說反话的情况下,老公不允许提出分床言论,否则就是违反第一條家规! 第一條是,爱家、爱老婆、爱生活。 其实仔细看就会发现,独孤家规只有一條,那就是‘爱家、爱老婆、爱生活’。 以下所有條款,最终都可以归结到這一條裡面,因为不管违反哪一條,都一定会违反第一條家规。 “你念啊,快念啊!” “我念完了。” 秦青谣:“……” “你默念啊?” “你又沒說要大声念。” 秦青谣:“……” 第二天早上,独孤予有规律的醒来,他今天放假了,托了這個女人的福,他可以无所事事半個月。 但是他现在不得不爬起来,因为小兄弟叫他了。 這种事真的是邪了门了,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别想清静。 “我去上朝了。” 姆嘛,“注意安全,回来吃饭啊~” 然后某王爷又去衣帽间暗搓搓爽了一把,换了衣服穿戴整齐,出来之后不知道干嘛了。 床上那女人睡得跟死猪一样。 独孤予皱着眉头走回到床边,看着那個四仰八叉毫无淑女风度可言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嫌弃又不屑的笑。 明明就是這么個不老实的德行,真是难为她整夜整夜的抱着他不丢手。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秦青谣的脸,這女人的脸真的是太白嫩了。 想到她昨天自己用脸颊蹭着他手指的举动,他现在還觉得心裡痒痒的,然后不由自主的上手掐了一把。 跟水豆腐似得。 换一边又掐一把,好像還是不過瘾…… 秦青谣翻了個身骑着被子面对墙壁,屁股对着独孤予,独孤予掐不着她的脸了,自己黑着脸离开了房间。 秦青谣做了個梦,梦裡她去跟林夏风一起参加选美,结果她赢了,但是林夏风不服气,就来捏她的脸。 捏了這边還要捏那一边,害得她脸肿的像個猪头一样。 然后林夏风抢走了她头上的桂冠,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抱着一個男人狂啃。 她以为那個男人是独孤予,所以大哭大叫,我才是最好看的,我才是王妃! 结果那個跟林夏风抱在一起的男人对着她回眸一笑,是她高三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