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這病太难治了 作者:未知 沒错,自从秦青谣让大家知道了男神這個词之后,她的帖子裡全都是在讨论玉麟城的众位公子王孙,谁最帅,谁最有魅力,谁是行走的荷尔蒙這种問題。 万幸独孤予够矜持,从来就不看秦青谣的帖子,否则非得气死。 无数人在這裡找到了兴味相投,三观一致的知交好友,简直全玉麟城第一大交友平台啊! 有吃饱了撑的沒事儿的,甚至因为太過欣赏‘若我为风’的文采和观点,就翻遍她回過的帖子,全部做了摘抄。 给她专门写了一本,并且注明拒绝跟帖,有贴主每天负责更新。 只要‘若我为风’有新的只言片语,他马上抄上去,绝对的迷弟作风啊! 后来這行为被人模仿,還有人给大公子抄了一本怼人合集,大公子深以为荣! …… 独孤予虽然依旧话很少,但是他对王妃的贴心和呵护,就是王府裡的一草一木都能感觉到。 唯独他自己死不承认,他一直觉得他很嫌弃秦青谣。 而秦青谣一直都很遗憾自己老公无能這件事,想了好多办法替他的小兄弟重振雄风。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折腾太狠,伤了他王爷的自尊心了。 现在只要她敢說什么奇怪的话,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独孤予马上就黑脸威胁她要分房睡。 秦青谣只好每次都半途而废。 十月的玉麟城已经挺冷了。 秦青谣這一日在帮独孤予翻找换季的衣服的时候,找到了一個毛领披风。 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了,现在看起来,就算是她穿,都显得小小的。 這毛领好像是狐狸毛的,而且吧,白色的披风,水蓝的绸带,怎么看都女裡女气的。 秦青谣实在是无法相信独孤予年轻时候還有這审美! 怪不得压倒箱子底下,想来也是引以为耻的吧! 于是,秦青谣把這披风给拆了,一大块布料,還沒想好能干嗎。 那個毛领,被她做了一对狐狸耳朵,還有一條狐狸尾巴。 剩下一些边角料,刚好用几根小带带做成了一套可以忽略不计的三/点/式小内内…… 既然听觉上不太行,秦青谣决定在视觉上刺激刺激独孤予! 人类嘛,不都是视觉动物。 晚上,依旧是秦青谣先洗澡,然后赶紧穿上了自己做好的狐狸装,偷摸躲在了衣帽间,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为了增强视觉效果,她决定循序渐进,所以穿好之后又在小内内外边穿上了肚兜,和一條自制小短裙。 最外面還披了一件粉色的长裙,只系着一根腰带那种的。 等独孤予从裡间洗完澡出来,发现屋裡沒人,他正对着空空如也的大床,在想秦青谣洗完了澡不睡觉又跑哪裡发神经的时候,背后传来一個奇怪的声音。 “Left-Left-Right-Right-Go-Turn-Around-Go!Go!Go!” 秦青谣光着脚在跳兔子舞,不是那种幼儿园萌萌哒版的,而是韩国女团改编過的sexy-sexy版的。 动作太大,又总是要抬腿、下蹲什么的一双大长腿时不时的从裙缝中跟独孤予的目光来個亲密接触。 独孤予:“……” 秦青谣跳完了第一段,对独孤予的目不转睛相当的满意,就算是为了今天這三分钟,她七年的舞蹈也算沒白学! 然后一甩手,唰的一下子,及其潇洒的把自己最外面套着那件碍手碍脚的粉色长裙给扯下来扔地上了。 独孤予:“……” 小短裙下面两條光光的大长腿,肚兜下面线條清晰的身段,只有一根绳的光洁的后背,和那個女人匪夷所思臭不要脸的舞姿,让独孤予整個人都僵硬了。 而且小短裙下面還露出来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 秦青谣跳得起劲,转過身屈腿躬身翘着屁股甩着自己的大尾巴的时候,身后一张大被子跟撒渔網似得,全部摊开,一下子给把她兜头罩住,差点把她掀一跟头。 秦青谣:什么情况? 她跳的不好看嗎?她辛苦做的小内内還沒发挥应有的作用呢,别這么快喊停啊,她觉得他的小兄弟還可以再抢救一下! 秦青谣废了半天的劲儿,才从被子裡钻了出来。 然后整個人跪坐在地上,一脸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看着黑脸的独孤予,伸出一只爪,对着独孤予‘嗷’了一声…… 独孤予:“……” 他沒有对秦青谣的卖力舞蹈做任何评价,而是‘视而不见’的转身上床,自己滚到了最裡边。 “别闹了,睡吧。” 秦青谣真的是无比挫败,這都不管用?哎,這病也太难治了! 她看着独孤予侧身面对墙壁,双腿曲起,一副很受伤很难過的样子,心裡无比内疚。 她抱起被子跑回床上,从后边抱住了独孤予的脖子,倒是把他楼在胸前了。 “抱歉啊,你别多想,我就是想试试嘛,沒感觉也无所谓,真的,我不嫌弃你。” 憋到快爆肝腿都伸不直的独孤予:“……” 他永远也不知道因为他今天自己定力不足太早破功,而错過了什么! 因为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伤害了独孤予作为男人的自尊,所以第二天一早,秦青谣很是殷勤的在门口接到独孤予之后,還关怀备至的陪他回房间换常服。 用实际行动证明她真的一点也不介意他的隐疾,她对他的爱绝对不会因此而减少半分! 然后独孤予就看到了被随意的扔在角落裡,并且已经被拆的七零八落的白色旧披风。 他去捡起来,发现已经就是块破布了。 這一瞬间,独孤予怒气直冲脑门。 “這是谁干的?” “哦,我昨天帮你找厚衣服翻出来的,看起来都好多年了,毛领被我剪下来了。” 独孤予一脸心爱之物被夺走的表情,深深的刺伤了秦青谣。 “怎么了?這披风有什么特殊的含义嗎?” 独孤予脱口而出,“這是一個朋友送给我的。” 秦青谣脑子裡‘轰’的一声,她想起来這披风是什么东西了。 這就是林夏风第一次见到独孤予的时候送他的! 那时候他還小,被师父在雪地裡罚跪。 林夏风是为什么会路過,她忘了,总之林夏风就把自己身上的大披风解下来,亲手裹在了独孤予身上。 那個披风带着女孩的体温和淡淡香味,好像是奶香味,鬼才知道那时候林夏风都有六七岁了,怎么還奶香味。 总之就是因为這個披风,让独孤予第一次感觉到被人温暖,他感激了林夏风一辈子,最后连命都给她了。 秦青谣看到独孤予拿着那件被她拆了的披风,那一脸怀念一脸心疼的表情,心裡简直在滴血。 林夏风当年随手给了他一件披风,他念了她一辈子好。 那她呢?她对他不够好嗎? “算了,”独孤予终于把披风放下,“拆了就拆了,都好多年了。” 是啊,好多年了。 独孤予师父都死了那么多年了,這披风還在呢。 他都把一個国家给灭了,這披风還在呢。 他一贫如洗出征千裡,回来成王建府都娶老婆了,這破披风還好好地藏在箱子底下呢! 独孤予似乎真的已经接受了那個意义非凡的披风已经被秦青谣毁了的事实,换好衣服神色如常,“走吧,去吃饭。” “相公先去吧,我穿的有点凉,我换一件就去。” 独孤予才沒她那么厚脸皮,能赖在這裡看她换衣服,所以自己先出门了。 秦青谣深吸一口气,把属于独孤予的一切,衣服、鞋子、帽子连内裤一起。 十几大箱春夏秋冬的,全部给弄出去堆在院子裡一把火给烧了。 不管這裡面還有沒有林夏风送的,反正她看着就是膈应! 想到這些衣服,曾经跟林夏风的披风在一起,她就浑身不对劲! 想到自己昨晚竟然穿着林夏风的东西给独孤予跳舞,她就浑身难受的恨不得扒一层皮下来,所以,最先烧的就是她那一身精心缝制的狐狸装! 独孤予在餐厅等了半天不见人来,差丫鬟去问,丫鬟战战兢兢的回来,“王妃……在烧东西呢!” “烧东西?烧什么不能等吃完了饭再烧?” 小丫鬟吓得不敢吭,独孤予亲自去看,就见满院子熊熊大火,秦青谣冷着一张小脸站在一边,脸都被火光烤红了。 独孤予過去,把秦青谣拉远了一点,然后看出来,全是他的衣服。 “你把我朝服也烧了。” 就连刚换下来那套都烧了,那他明日上朝穿什么? 秦青谣嘴角抽了抽,沒理他。 “来人,找些护卫来看着,别引燃了房子,烧完收拾干净。” 說完,拉着秦青谣走去餐桌,“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秦青谣气得沒胃口,吃了一点不吃了。 “我得进宫一趟,中午不一定回来。” “哦。” “朝服不可私制,我得跟皇上說一声,顺便請假。” 不穿朝服上朝,太不成样子了,所以就請假在家歇几天吧。 秦青谣不理他。 “你把我衣服烧了,总要为我重新准备两套吧?不然,我今晚洗完澡都沒穿的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