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顶级龙井【第三更】 作者:未知 十分钟将一锅四十斤生茶,变为十斤质量上乘的龙井干茶,這…… 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天方夜谭,真的,在不久前,說出来在场沒人会相信。 但现在,事实却摆在眼前…… 震惊和愕然之后,有人却担忧道:“有了這台机器,那厂裡是不是用不着我們了?” “是啊,這机器十分钟一锅,两個人就能玩转,一天能搞好几千斤茶叶,恐怕真用不着我們了。” “之前听說茶厂要被卖了,留不下,就当是它已经被卖了吧。” “唉……” 听到這些话,苏诚却是一怔,见到在场七八個工人们的表情,他笑道:“哎,大家都别多想,只要是手脚過得去的人,那该留在厂裡的,不会赶你们走,再說,就算厂裡再穷,也不至于连你们几個都养不起。” 刚才从周志强那裡得知,他通知過厂裡所有的工人,但是接到通知,来到厂裡的,也就只有在场的八個,和外面正在收生茶叶的四個。 一共12人,如果连12個人都要不下,那么…… 文君茶厂真的可以关门大吉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一台【c1龙井制茶机】,并不能满足苏诚的欲·望。 在超维科技城裡,【c1龙井制茶机】的购买权限为100科技点,也就是說,每台机器的售价在50科技点,相当于五十万。 五十万买一台制茶机,听起来很贵,但实际上,如果货源充足,连续炒茶的话,用不了几天功夫,就能将本儿回上来。 全世界的茶叶市场苏诚不敢奢求,但至少在名县這一带,文君茶厂要做龙头,這也是【土豪系统】的任务。 “小老板,你能這样說,我就放心了。” “是啊,說真的,在厂裡呆了十多年,要是离开了我還真有点不适应。” “不過别說,小老板你還真有本事,這样的机器都能弄到,服你。” “這台机器得好几十万吧?” “几十万?开玩笑,少了一百万绝对拿不到。” “也是。” 在众人高兴交流的时候,第二锅茶叶被送入了制茶机内部,苏诚给一個工厂的老员工演示了一下操作后,来到周志强這裡。 此刻,刚才那個叫老袁的工人,已经将开水提来了,在周志强的勾兑下,温度降下去后的龙井茶,经過开水的冲泡,茶水呈现出了鲜有的橘黄色泽。 并且,一股馥郁的绿茶清香,飘入到每一個人的鼻腔内,令人闻了之后,感觉心旷神怡。 “好茶,颜色正,味道香!” 周志强赞了一句,随后端起茶杯抿上一口,瞳孔大瞪。 唔…… “老周,感觉怎样?” “疼。” 啊? 周志强道:“喝得太急,烫死我了,不過味道非常正,而且完全沒有农药味,也沒有细粉渣子,茶水润喉,自然。” 周志强干了這么多年的茶叶行道,对于龙井茶的品鉴他也颇有心得,但他觉得,和這杯龙井比较起来,以前喝過的龙井茶,全部都是垃圾货色。 苏诚面露微笑,问道:“那周叔,以你的经验,這种茶能值上多少钱一斤?” 周志强看了苏诚一眼,微微摇头,默不作声。 苏诚眼珠子一转,旋即明白他眼中的意思,這裡人多眼杂,一些内行的门道,還是不必要给外人讲。 交代工人们看好制茶机,苏诚随着周志强来到了一间招待室裡。 一进门,周志强把门掩上,迫不及待便道:“小诚,這下你可发财了。” “发财?什么意思?”苏诚一愣。 周志强兴奋道:“刚才制作出的龙井茶,堪称是上等的龙井牙尖儿,现在名县的干茶贸易市场,最顶级的龙井也就700左右,但刚才出炉的龙井,价格却能再往上翻一小半。” 苏诚眼前一亮,“一小半?1000一公斤?嘶……這么值钱?” 按照生茶和干茶的比例,大概是4:1,一斤龙井需要四斤生茶才能炒制而成,四斤生茶,就按照60一斤来算,那也才240. 扣除掉一些费用,就打一斤250的成本,一公斤也才500. 但到了市场上,便能值上1000,乖乖,這可是翻了一倍呀。 哪知,周志强却翻了個白眼,道:“不是公斤,是斤,1000一斤,2000一公斤,還是最低的保守价,如果我們有渠道把茶叶销售到沿海去,咱们這种品质的茶叶,卖上3000一公斤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知道蒙顶山的白茶嗎?味道和咱们這差不多,人家能卖上万一斤呢,一千块一斤,不算什么。” 不是公斤? 苏诚唇角微微一抽,感情他刚才以为的高价,還低了? 也不怪苏诚想茬,传统的制茶和【c1龙井制茶机】有着根本性的区别,传统的制茶,制作出一种顶尖的龙井,需要的成本价,大概在450一斤,而且這种茶叶炒制起来非常困难,一個茶厂每天能炒出一百公斤就了不起了。 产量低,为了弥补和数量上的盈利差距,自然就要抬高售卖价格,一般一斤顶级的龙井,少于200一斤的利润,是不会有人卖的。 经過周志强的普及之后,苏诚发现自己对于茶叶市场的了解又多了一分。 “周叔,我有個疑问,照你這么說,如果我們把大量的茶叶投入市场,会不会引起市场饱和?”苏诚问道。 周志强却笑道:“你想多了,整個川省每天的龙井交易数量,在上百万公斤,全国市场更是多得吓人,不差咱们這点。” 也是,茶叶作为养生休闲品,是某一部分人群每天必不可缺的饮品。 比如,会议桌上泡茶,送礼的时候送茶,大型公众场合下的交流,茶道才是上得了台面的东西,就算不喝,也会摆上一壶。 …… 一晃,白天過去,在狂风的吹袭下,乌云满天,夜色犹如一头凶恶的怪兽,俯瞰着整個城市,似乎一言不合,便要表露出它暴戾的一面,洒下倾盆大雨。 夜晚,苏诚躺在床上,正当他准备蒙头睡觉的时候,母亲却从外面心急火燎地推门进来,着实吓了他一跳。 母亲打开房间的灯光,就這么盯着苏诚,一言不发。 苏诚被她瞧得有点心虚,道:“妈,您看着我干嘛?我要睡觉了,快出去吧您。” “臭小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高琴马着脸,面色不善。 苏诚一愣,诧异道:“呃……妈,您說什么?” “我說你翅膀硬了,還敢逃学了?”高琴走過来,一把掀开苏诚的铺盖,幸好他穿着内裤,不然要走光了,“看我不好好抽你一顿。” 說着,高琴就要挥手去打苏诚,见状,后者一個翻身跑到了床的另一头,苦着脸道:“您别动气,這事儿有原因的,您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电话都打到我這裡来了,哼,不久前還给我信誓旦旦地說从来沒逃過课,這還沒過一天,你就把你說的话当屁给放了,行啊苏诚,你长大了,胆子也肥了。”高琴越說越怒,本来心情就不好,被苏诚這么一搞,更想抽他了。 “好吧好吧,您打吧,打死我算了。”苏诚坐在床边,心裡在腹诽,问道:“是不是王老师给您說的,她也太那個了吧,不就請一次假,有必要那样兴师动众地告诉您?而且今天是星期天,下午又沒上课。” “叫你顶嘴。”高琴拍了苏诚肩膀一下,又揪了揪他,然后才撒手:“不是你王老师告诉我的,是你们班一個男同学說的,我后来打电话才確認清楚,你呀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嗎?” “谁啊?”不是王老师告发的,是一個男同学? 娘希匹,是谁? “是谁我不知道,人用公共电话打的,平时在学校裡惹是生非吧,现在弄得天怒人怨,一不上课就有人整你了,也不知道收敛点。” “我沒得罪谁啊,是哪個王八蛋?” “行了,是谁不重要,我可警告你,明天必须去学校上课,否则我指定告诉你爸你逃课的事情。” 苏诚苦笑道:“妈,我明天恐怕……” 這时候,高琴的电话响了,瞪了苏诚一眼,让他好好休息后,便离开房间,然后在客厅說了会儿电话,又急急忙忙地出了门。 留下一脸晦气的苏诚,坐在床边上,心情有点操蛋。 “奶奶的,居然敢打小报告整我,要我查出来是谁,你自個儿去玩蛋吧。” 闷闷不乐地自语两句,苏诚掏出电话,给赵林打了過去。 “喂,赵林……我,苏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