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7章 医疗事故?杰西卡求助!
時間就在转眼之间,已经来到了7月份的最后一周。
现在张伟就坐在自己的办公室裡,浏览着網页信息。
《震惊,武林内幕,盟主武神通居然是小心眼!》
《不讲武德,這样的人還是武林盟主?》
《来骗,来偷袭,来欺负二十多岁的小同志,這好嗎?這不好!》
《我劝這位老盟主好自为之,好好反思,以后不要再犯這样的小聪明》
首頁头條,热搜榜单上,出现的清一色都是關於武林盟主的报道,并且报道內容直指武神通。
但很多網友却在底下留言,问武神通是谁?
武林這一块儿的事,对于他们来說還太远了。
结果沒過五分钟,網页热搜上的內容,开始逐渐替换。
那一條條新闻,全都被刷了下去,直接石沉大海。
等過了几分钟,张伟打开的網页,也直接显示“404notfound”字样。
“果然,五大家的手段還是强啊!”
看到這一幕,张伟心中了然。
網页上的這些消息,都是他找人放出去的,就是为了恶心一下武神通。
但他显然小瞧了武家的手段,或者說五大家在东方都的影响力。
這才不過5分钟,所有的相关报道全都被撤销了,就连文章和網页都直接下架,彻底找不到了。
“可惜了啊,早知道让二闺女动手了,還能省下一笔钱呢,找那些個媒体记者,還得花钱。找二闺女的话,不仅能白嫖,而且文章還能存活的久一点!”
张伟嘀咕了一句,但也沒将這些事放在心上。
用這些新闻,自然不可能真打击到武神通,最多就是恶心一下武家人。
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你武神通恶心人是吧,那我张伟回敬你一招,也算是互有来往。
现在,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虽然夏千月挺不好意思的,因为比武切磋,打坏了人家山庄的东西。
但张伟觉得,這种事情都是小問題,就算武家真要起诉赔偿,他都能搞定!
谁让他就是专门解决這类官司的呢!
“对了,說到官司,這7月份的最后一個礼拜了,是不是得给自己找個案子试试手?”
张伟倒是有些无聊了,這几天他虽然忙裡忙外,但都是为了夏千月。
他自己反倒手上沒事,打败了许志峰后也沒有其他的案子。
本来他都打算追究许志峰的,可结果人家也“被自杀”了,那只能一笔勾销咯。
算起来,许志峰的自杀,還给他“杀人律师”的名单上,又添了一笔战绩。
现在他上班的时候,就连律所的其他同事,看他的眼神都带有一点点不对劲。
這“杀人律师”的凶名,已经有些收不住啦。
“扯远了,還是看看最近东方都有哪些值得关注的事情吧!”
张伟摇了摇头,再次将注意力放在網页上。
随着他买的热搜被连续下降,原先的热搜再次回到榜单前列。
很快,张伟就找到了一條引人瞩目的热搜。
《市立医院草菅人命,无良医生害人不浅!》
“有案子!”
看到這條新闻,张伟第一時間就来劲了。
這是案子啊,而且還是医疗索赔案。
他连忙点开热搜新闻,开始查看文章。
文章的內容,大体是偏向受害人的,媒体为了热度,自然不可能做到绝对公平公正的报道。
张伟只是浏览了一遍,隐约把握到了事情的大概。
大概意思就是,有個病人受了重伤,去市立医院治疗,结果人最后死了。
现在家属找到医院要赔偿,医院好像不同意,然后家属就在医院门口挂横幅闹腾起来。
评论区和網络上自然是一片骂战。
绝大部分都是支持死者家属的,骂医院无良,草菅人命。
但也有一些人是骂死者家属的,說這帮人碰瓷,就想着捞钱。
然后站家属的一方,给站医院的人扣帽子,骂后者是医院雇来的水军。
“水军”自然忍不了,同样给对面扣上了“喷子”、“diao丝”、“穷逼”之类的帽子,然后两边人就彻底骂开了。
张伟点了几百個评论贴,楞是一個理中客都看不到。
不是两边对碰,就是一些吃瓜群众,留言占楼的。
就连装作“懂行帝”,“爆料帝”,假模假样分析事件的人都沒见一個。
显然,這個评论区是沒法看,要想了解情况的话,還等找专业人士。
“我记得市立医院,好像杰西卡最近一直在忙一個医疗互助项目,不過现在是早上,她应该在接诊吧,给她发條消息问问!”
如此向着,张伟打开V信,给杰西卡发了一個事件的链接,然后发了個“?”。
接下来,就是等待消息了。
……
同一時間。
市立医院,院长室。
老院长站在床边,看着下方医院广场上围观的人群,眉头紧皱。
在他的身后,是医院几個科室的主任。
“盛主任,這次是你搞出来的事吧?”老院长沒回头,但却语气不善。
门口都這样了,医院的日常工作也受到了影响,他這是要打算追究责任了。
“院长,冤枉啊!”
盛主任见老院长拿自己开刀,赶紧喊冤:“当时病患实在是太多了,你也是知道的,那几天我們不仅要接待武道大会的病患,還有突发情况,我們急诊中心压根就忙不過来。”
“不得已之下,我才让互助系统的医生帮我們一起处理,他们本来也都是优秀的医生,可沒想到的是,出了這档子事。”
老院长终于回头了,冷着脸看向盛主任:“這么說,开刀动手术的不是你,也不是我院医生咯?”
“是啊,是一位叫杰西卡的医生,她来自国外,父亲是国际闻名的医学外科权威弗格斯教授。我是冲着她父亲的名气,加上她本身也是一位名气很大的执业医生,才让她加入我們互助系统的。”
“這么优秀的医生,怎么会出现這样大的失误呢?”
“可能是她,太久沒有做外科大手术了吧……”
“啊,你不是說,她一直在东方都执业嗎?”
“是啊,她是执业医生,只不過是心理诊所,严格算下来她其实属精神科。”
“哈?”
老院长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你让一個心理医生,来操刀外科手术,而且還是重伤患者?
你這用人方式,是不是太有挑战性了,太不拘一格了?
“她其实是有外科执业资格的,所以我那么做也符合规定!”
盛主任面对老院长,决定還是据理力争一下。
毕竟背锅的人,不能是我!
我還想着下半年评级的时候,能从科室主任的位置上挪一步呢,這时候可不能犯错啊!
老院长琢磨了一下,分析道:“那問題就是,动刀的是那個叫杰西卡的医生?现在患者死了,這帮家属却在我們医院门口闹,是這么個意思吧?”
“是的。”
“那不就行了,你们谁出去告诉家属,問題在那個医生身上,让他们别来我医院闹。至于他们不肯走,還要死缠着我們的话,就直接报案抓人吧!”
老院长說着,又看向盛主任:“還有你,必须将医疗互助系统的事情全都解释清楚,要确保我們医院沒有责任,就算有的话,也必须要将影响降低到最好,如果有必要,就联系合作的律所解决這些事!”
“我們明白了!”
一众科室主任都点了点头,盛主任回答的声音格外响亮。
“杰西卡,既然你多次不给我面子,那就不要怪我也不给你留面子了!”
走出院长室的时候,盛主任的脸上满是阴险。
……
医院门口,還在闹腾。
围观人群那是裡三层外三层,而最裡头是举着横幅的死者家属。
哭声撕心裂肺,毕竟死了亲人。
不過随着盛主任等人出现,门口的围观群众自动退让,患者家属看到主事的人出现了,哭得那是更大声了。
家属中有老人小孩,也有男男女女,加起来十多人。
医院代表中,一個副院长走到家属近前,深吸了一口气。
“几位家属,现在我院来通知你们,關於你们亲人的死亡,我院表示抱歉,但当时负责救治的医生,并非在我院挂职,只是接受了我院医疗互助计划而加入的临时外聘医生。”
“虽然我院对于這些医生的医疗水平等都进行的测试,但這些医生的临床发挥出现問題,也不是我院能够完全把控的。”
“而且我院在病患死亡的第一時間,就对尸体进行了检查测试,我院认为当时情况紧急,出现任何形式的事故都有可能,对于你们亲人的死亡,我院只能表示抱歉。”
“现在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我院的正常工作秩序,還請你们立刻离开,否则我們不排除报案处理。如果你们对于死者就医治疗方面有任何疑惑的话,我院愿意给出任何形式的帮助!”
副院长說完,然后头也不回就离开了。
死者家属们,自然不会满意這样的结果。
“我們在這裡,就是要讨回一個公道!”当即就有一個小伙子,怒气冲冲的喊道。
医院代表中,盛主任见小伙子站起来,心中直翻白眼。
你嘴上說要讨回公道,心裡头到底是什么想法,真以为我們不知道?
“這位年轻人,莫要冲动,我院对于你们的情况還是了解的,也明白你们现在很悲痛!”
“所以我院决定,出于人道主义,决定补偿你们一笔抚恤金,還請你们快点离开吧!”
盛主任沒有明說抚恤金的数额,也是怕四周围观的人随意解读。
毕竟這赔钱的事情,說多了就怕其他人效仿,說少了就怕家属在闹腾,所以干脆就不公布数字了。
一听到医院原因赔钱,家属之中有几人不闹腾了,眼神闪烁。
“不行,我哥死了,不能就這么算了!”
但那個小伙子還是不满意,又拉着身边的老娘哭了起来。
“哎哟,我可怜的儿啊,年纪轻轻就丢了命,他還有两個孩子呢,這么小就失去了爹……”
老母亲当众哭了起来,四周围观群众也有些不淡定了。
盛主任见此,当即走到家属前方。
他伸出手,搀扶起老母亲,凑到对方和小伙子的面前,小声逼逼:“這位老人家,我們医院虽然不能說沒有责任吧,但真正的责任其实不在我們這裡,你要找人的话,冤有头债有主,去找那個动手术的医生啊!”
“我告诉你们,动手术的人和我医院沒关系,你们就算真要钱,我們也可以找律师撇清大部分的干系,到时候最多赔偿你们几千块,你们要不要吧?”
听到這些话,老母亲身子一歪,差点又要倒下去。
一旁的小伙子,更是满脸怒容。
几千块,打发叫花子啊!
我大哥可都死了,那可是一條人命!
盛主任却再次开口:“我也老实告诉你们吧,医院的抚恤金最多只有几万块,大不了闹到法庭上打官司,我們可不怕你们!”
“但如果你们真要钱,去找那個医生要去,据我們所指她非常有钱,她在东方都开心理诊所,专门服务商务精英,赔你们几百万都不是問題!”
盛主任說着话,脸上装出一副强硬的姿态,就好像他真的不怕這帮家属闹腾。
就像他說的,大不了我們对簿公堂,我們医院背后有大律师,你们随随便便找個小律师,难道還能赢我們?
拖下去,你们可能一分钱都要不到,到时候你们家属反而得不偿失。
老母亲连忙看了小伙子一眼,后者眼神之中也有担忧。
考虑片刻后,小伙子看向盛主任:“那個医生叫什么名字!”
“杰西卡,這是她的名字!”
盛主任回答后,嘴角终于挂上笑意。
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接下来就不是自己头疼的了。
“走吧,我們回去!”
他招了招手,和同僚们直接返回医院。
医院门口,死者家属们也都凑到一块儿,商量了一会后,也就散去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看到沒热闹可看,很多走进医院,很多直接离开,各自回家。
一场闹剧,就這么烟消云散。
可是,真正的問題,還沒有得到解决呢。
……
当天下午。
金城律所,张伟办公室。
张伟原本吃過午饭,准备午睡呢,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喂,杰西卡,什么情况?”
“我上午发你的消息,你看到了嗎?”
“什么,你說有人在你的诊所闹事,還威胁要打你?”
“好家伙,让他们等着,我马上到!”
张伟挂断了电话后,面色一沉。
好家伙,什么人這么大胆,连杰西卡都敢动!
這简直就是不将他张伟放在眼裡。
杰西卡所在的诊所,在市中心的联合金融大厦,距离金城集团大厦不远,甚至都不需要坐地铁,步行的话十多分钟就能到。
张伟火急火燎的赶路,用了7分钟時間,就赶到了联合金融大厦的41层。
结果刚打开电梯,门口就吵吵闹闹的。
诊所隔壁的东南飞和婚庆公司裡头,全都有人走出来张望,挤在走廊上,几乎占住了路口。
“对不起,让一让,我是律师!”
张伟赶忙挤开人群,来到杰西卡的诊所這裡。
他就看到十几個人霸占着诊所门口,并且手裡還拉着横幅。
其中既有小孩,還有老人,一個小伙子扶着一位老母亲,坐在诊所的等候区大哭着。
“翠西,這是什么情况?”
张伟赶忙找到诊所的前台阿姨翠西,了解情况。
“Sorry,Idon'tknow!(抱歉,我不知道!)”翠西摊手,满脸无辜。
這大中午的,這帮人就冲了进来,然后又哭又闹。
她也不理解這帮人的想法,感觉很迷惑。
随后,翠西又指了指办公室裡头,“Jessicaiswaitingforu!(杰西卡正在等你呢!)”
“了解了!”
张伟看了這帮人一眼,然后直接走进办公室。
办公室裡头,杰西卡站在窗户边,静静看着楼下的风景。
当张伟走进,她也沒有回头。
“张,我很疑惑,也很迷茫,沒想到我来到东方都后,又牵扯到了医疗事故!”
听到“医疗事故”四個字,张伟瞬间明悟。
他指了指门口方向,“外面的是死者家属?”
“Yes!”
“是你动的手术?”
“Yes!”
“那人沒救了?”
“Yes!”
“法医给了验尸报告沒有,你有责任嗎?”
“医院给死者做了报告,认为死者在当时的條件下,死亡的概率超過了60%,但也有一定的生還概率,所以我……”
杰西卡說到此,话语一顿,有些說不下去了。
“所以你放弃了他?”
“不,我沒有放弃他,我只是要赶時間救另外一個人,所以对他进行了一项救治,然后去救了另外一人。我那时候的运气很好,另外一人救下来了,可死者却……”
张伟点了点头,死者自然是沒救下来咯!
“话說动手术的地方,是在市立医院嗎?”
“Yes!”
“了解了!”
张伟直接走向办公室外,很快来到门口。
“咳咳,我是杰西卡医生的代表律师,现在我来通知你们家属,对于這起你们认为的医疗事故责任問題,我方认为责任不在杰西卡医生身上,或者說主要問題不在她身上,如果你们要找责任方,那我的建议是对死者进行全套尸检,確認死亡原因之后再說!”
“但我在這裡可以告诉你们,杰西卡医生在那天做出的都是符合规范的正确医疗選擇,請你们不要在這裡继续无理取闹了。如果你们再纠缠的话,我会直接报案,以骚扰或者寻衅滋事罪起诉你们!”
“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哪怕你们要追究责任,也請用正规的手段来,而不是躺在這裡死缠烂打!”
张伟的话,十分干脆利落,但也不多說,只是先解决眼前的問題。
他知道,這帮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因为這帮人,之前已经在市立医院大门口闹腾過了。
现在来找杰西卡,显然是在医院那边吃了亏。
他们显然认为,柿子要挑软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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