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惊闻(一) 作者:未知 (一) 客栈裡,锦玉的房中灯光依旧,锦玉并未睡着,他在等,等那個他心念的人儿的到来,可是已经過了子时了,却是依旧未见到那個人儿的到来,难道她不来了嗎?還是她根本就是骗自己的呢? 她的心裡从来沒有過他,从来沒有過。或许从他伤害她爱的人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们之间的不可能,或者从那一次他喂她吃毒时,她和他就已经不可能了,也或许是他手下的人将她绑走的时候,那個时候他们就已经注定了不可能会在一起! 回想与她第一次见面之时,所有人看到他都是一股惊、yan之色,眼中欲、火直往外冒好似要燃烧了整個房间,而她看到自己眼中也只有一瞬的惊、yan的,却是并未有其它的想法,好似只是看到一朵美丽的花儿,那花儿也只能够看看,犹如彼岸的曼陀罗,想要将它给占有,却又惧于它的毒性会被伤到! 他和她的感情很是微秒却又在微秒中带着一丝丝的真情!他或许是喜歡她那样的女子的,他并不喜歡和他一起长大的荫然师姐,她的性格太荫沉,做事也狠辣!并不是每一個男子都会像他這样,其实每一個男子的心裡都是想着有一個真心疼爱自己的女子的,他亦然! 這么晚了,她不会来了吧!两個人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只是因为他的一厢情愿吧!如果当初她初遇到的是他,或者她最遇到的是他,那么事情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呢? 抬头看向夜晚的夜空,那裡刚才還有着微弱光亮的月亮已经彻底隐藏进了乌黑的云层裡! 左冰云看着夜雨的眼睛,眨巴巴的! 吞了一口口水,道:“夜雨,天晚了,我們睡吧!玉皇子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救他我哪知道他会喜歡上我呀,還想要让我做皇妻,還有呀,我告诉你……”左冰云轻声在夜雨的耳边說道。 夜雨听了后,眼睛一闪,似是不敢相信,原来那個仙一样美的皇子,居然是…… 男人不行,女人更不行了,一個女人怎么能跟他们抢妻主呢?太不够意思,要抢也是抢他们呀!呸!想什么呢? “那锦玉呢?”夜雨眼光眯起,一丝危险的气息悄无声息在漫于整间房间。 左冰云感觉到他的冰冷气息,危险氛围還是轻抚了一下身上站起的汗毛,道:“唉,那都是人家的一厢情愿嗎?要知道我的心裡可是只有你的,如果不是什么同脉之体的事情,我才不会再多两個夫郎呢?”那意思,都怪你,還什么同脉之体,凭白无故给自己找情敌呀! 夜雨一时也被噎了,怎么還有女人闲自己男人多的!虽說他是想着自己的女人当然只有自己最好了,可是他们兄弟三個乃同脉之体,必须共侍一妻的,所以就便宜了這個女人了,她還得了便宜卖乖呀! “雨~”左冰云撒娇地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妩媚带着娇柔带着情意! 這一声叫得夜雨那冰冷的心也有些松动了,但是马上又收紧质问道:“听說你還认识一個姓褚的人!” “那是我朋友呀,他是褚家的少当家的,在一次我被追杀的时候,他救過我,我不能知恩不报吧!”左冰云睁着眼睛說着参了水的大实话! 她确实是沒有說谎嗎!她有說实话的! “当真?”夜雨当然不会完全相信她,以他对她的了解,她可是大好人一個呀,纵使她对别的男子沒有兴趣,但不代表别的男子对她沒有想法! “真金還真,這种事能乱說嗎?我可是知道這裡的男子的清白很是重要的!好吧!”左冰云保证道。 “既如此就先放過你,等你表现!”夜雨松了口,来急,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你会对我說实话的,包括你的真实身份。 只是现在看你越来越漂远,内心有种你要再次离去的感觉,希望這不是真的!只是我個人的幻觉! 看着左冰云那脱去衣服的动作,理所当然在躺在了床上,一下子就扑了過去,将她压在身下,左冰云发出一声“啊”的轻叫! 夜雨一下子就亲吻上了她的唇瓣…… ……………… 第二天,天還未亮,整個明京就已经沸腾了! 原因是因为边境噩耗,前几天去边境抗敌的太女殿下战死身亡了! 女皇一听到這個消息,正躺在床上的身子一下子因为着急就掉下了龙榻来,本就有些不好的身体,此时更是受到了严重的心理疮伤了! 姜靖元看着下面正在禀报的侍卫不确定地问道:“你……說什么?”声音中的颤动像是冰冷的冷窖裡一样。 旁边侍候的总管忙将女皇扶起,生怕她给摔坏了,怪罪下来。 “回禀女皇,前线飞来战报,太女殿下战亡!”侍卫话一落女皇就如最后一颗稻草支撑的骆驼一样倒了下去! 這一病便是加重了她的病情!很快明京裡便传来了女皇陛下驾崩的消息,而這一消息,让明京裡的所有人都震惊了! 即使是朝臣裡的大臣们也一下子有点接受不了了!這简直是最大的噩耗了! 女皇闭上眼睛的时候,其实心裡是明白了的!她明白了,這一切本身就是一個圈套,一個大圈套! 至死不瞑目,却在看到自己最爱的人的时候也是了然地闭上了眼睛!是呀,她等得太久了,以至于她和他分开得太久了,当然說過不离不弃,生死相随,可是他却是早一步离去,她为了他们唯一的孩子铺好了所有的路,却终是不能护她周全,那個如此多才又英明睿智的一個女儿呀,居然栽在了情字上,要知道最是帝王无情呀! 她到死的时候并未写下什么皇储之位,她原本以为她還可以有几年,终不愿写到那人名字,可是最终呢?却是落得個什么样的下场! 她的玉儿,她最疼爱的儿子,那是她和他的儿子呀,那個孩子……太苦了太苦了!她背负得太多了,太多了!如若有一天她可以正大光明地站在太阳底下,而不是以男装示人,那该多好!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