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脸红 作者:未知 柔软的大床上塌陷处,两個交叠在一起的身影,纠缠着,亲吻着,黑色的衣服和粉色的衣裙散乱地搭在一起,這种极尽的媚惑,让人深陷,不想自拔。 夜雨略带薄茧的大手抚摸着左冰云白皙如玉的肌肤,给左冰云带来一股颤栗,那轻柔地爱抚让本就痴恋的身体更加地敏感。 他健壮的肌肉和左冰云的柔软叠在一起,說不出的唯美。 深深地吻着,浅浅地尝着,浓浓的情意,淡淡的爱怜。 夜雨吻着左冰云的娇嫩红唇,由浅入深,左冰云的口中都是霸道的占有和侵略。 一個丁香,一個霸道,双双纠缠在一起。 夜雨看似霸道实则温柔地亲吻着左冰云的脖颈,那点点吻痕,如落下的桃花瓣般美丽,给這芙蓉帐暖的场景增添一抹别样的情绪。 ~~~~~~~~~~~~~~~~~~~~~~~~~~~~~~~~~~~~~~~~~~~~ 门外一抹白色衣袂翻飞,在這儿充满旖旎的夜色裡显得格外地凉意。 屋内是渐渐升起的温情。 香炉,芙蓉,帐暖…… 从窗外吹进来的夜风也未能吹散那热情如火的气息,或许是吹来了爱意的暖流,使這旖旎的夜色更加的香艳。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凄凄,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伊人在你怀中,我在心裡。 爱在你心田,疼你在心怀。 這是两個人的战场。 做为非常强势的男人,是不会被女人压倒的,在床上那就是他的战场。废话,堂堂一教之主,怎么让别人知道在床上是女人压倒他呢?纵然這裡是女尊的国度,但是他一向冷傲的骨气是不容蔑视的。 对左冰云来說做为一個女人,她喜歡在下面享受,但是做为一個女尊国的女人来說,在下面是好沒面子的事,不過這事她可不会說出去。 可是這事发生在她身上是不是有点不太适宜呢?她老公是個强大的BOSS,在外面被他压着,在家裡也被他压着,沒办法谁让人家武功厉害呢?而且還有個那么厉害的组织,多少要给点面子。可是要是在床上還要被他压着,是不是裡子面子都沒了。 所以我們某云奋起了,翻身将身上的男人扑倒,倾身压了上去。 “今天這事,我做主!”语气中强硬不容拒绝。 身下那人哪会让她得逞,在外面是女人的天下,在這裡,是他的主导。 “這事,還是听我的!”一個翻身又把刚才压在他身上的女人给反扑了過去,压倒在身下。 本是想脱去她的丝薄亵衣,但是看着那香艳的美景,“撕啦”一声,某云的特别制作版亵衣彻底爆废。 這已经是某女的第二身衣服毁在某雨的手裡了。 某女瞬间眼睛瞪大,抑头吻住某雨的薄唇,本是想要亲吻,可是由于刚才的事有点气愤,帮而加重了力道,变成了惩罚式的啃咬。 但是這啃咬的感觉,更是给如此美好的香暖景色添了一把火。 某雨怎么肯示弱,立刻掌控了主导权,更是霸道地吸取着那丁香小舌還有那洁白贝齿带来的冲击。 浑身的颤粟使得身上的情、欲气息更浓。 這让两個久不在一起缠绵的人儿,都是舒服地一声呐喊。 如最原始的动作,最亲密的结合,最舒服的呢喃,最协调的乐曲, 两個始终不肯向对方认输的人,合奏出一曲和美的乐章。 ~~~~~~~~~~~~~~~~~~~~~~~~~~~~~~~~~~~~~~~~~~~~~~~~~~~~ 两個人依偎在床上,墨发纠缠在一起,结发结发…… 两個人的发结在一起,不会分离,也就是說夫妻之间恩爱永远,不离不弃。 左冰云面上潮红,带着情、欲的迷离,夜雨面容精神异常,是舒服過后的畅快。 呃……怎么和别人家的不一样。 如果左冰云知道這裡的女子一夜可以御几夫时,不知道還为不为她刚才扑倒了某男的事而自豪呢! “雨,你喜歡我嗎?”左冰云歪着头问夜雨,嘟起的小嘴红艳地想让人咬上一口。 “嗯!”某男沒好意思,轻轻嗯了一声。 左冰云不依,這怎么能算回答呢? “那你爱我嗎?”左冰云继续问。 “嗯!”某男充满情、欲的脸上有着可疑的红。 “嗯什么嗯呀?你不会說话呀都不知道哄我!”左冰云不满意了。 一般女人在和男人爱爱之后,都会问那個男人你爱我嗎?男人会說,亲爱的我爱你! 女人心裡会特别的安心。 而现在左冰云沒有听到那句充满爱意地回答,当然不满了。 坐起身来翻了個白眼。 “你都不回答我?”說着就要抽咽起来。 夜雨一看急了,可是他双从来沒有哄過人,又有谁会在他面前如此大胆地哭呀!再想两個人都這样了,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呀! “你别哭了,我爱你,我真的爱你!”說過之后,愣了,這是他說的嗎? 左冰云低着头一听他說出了這话,心裡如浸蜜般甜。 随后,抬起头来, “你敷衍我?爱哪有這么容易說出口的呀!“左冰云瞪着明媚大眼楚楚动人地看着夜雨略带担心心疼的脸。 脸上的潮红并未完全褪去。 左冰云看着他這样子,想也不想又将他扑倒, “那你是真爱我,還是假爱我?”不要怪我們可爱的小女生,小女生们就是爱纠结這個問題。 “我……我……我当然是……真……真的了?”啊……嗷………怎么回事,怎么自己成结巴了! “我喜歡你,我也爱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只想看着你!”夜雨說出了他认为最为动听的情话。 左冰云的脸上红得如苹果,不過還是大大的眼睛看着他,面露喜色,眼中含春!OH!MY GOD!被人表白是這么爽呀!被美男表白更爽! 虽然两人都有過好几次了,但是初次表白明确,還是头一回。相信這次两人能够真正地坦诚相待。 忽又低下头,“计厌了!”故做娇羞地趴在夜雨的胸膛。但是看到了眼前的景色,便伸出小舌舔起了他那粉嫩的茱萸。 舌尖在那粉嫩的茱萸上打转,使得刚刚经历過情、欲的夜雨又是一阵颤粟! 另一只手,抚摸着另外一只粉嫩的红果,轻捻慢柔,它立刻就变得挺立了起来。 下身還并未软下去的硕大阳刚,此时又变得更为坚硬。 嘴角靠近夜雨的薄唇,他的嘴唇微张,左冰云毫无阻碍地进入了他的领地。 哼哼,刚刚战斗失败,這次一定找回场子。 轻抬腰臀,对着下身坚硬之物坐了下去,一声舒服地低喃嗌出两人的口中。 协和的乐章再次奏响。 床板的嘎吱声,嫩唇的呻吟声,薄唇的粗喘声,還有红烛的噼啪声,声声悦耳,悠扬绵长,响彻了整個温暖如春的夜晚。 ~~~~~~~~~~~~~~~~~~~~~~~~~~~~~~~~~~~~~~~~~~~~~~ 旭旭的东日升起在天空,床上已经不见了那夜与之欢爱的男子。 知道他不易在人前露面,但是醒来沒有床边人的在身旁,心裡還是有些许失落的,但一想,個人安全更为重要,也就敞心了。 听见屋内有动静,惊喜地望過去。 “雨,你起来了!” 东方雨闻到左冰云醒来的呼吸声,便起身走了過来。他来了好一会儿了,夜雨走后不久,他就来了,只是看她睡得安稳也就未去打扰她。 此时知道她醒了,便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了過来。 “嗯,你醒了!”东方雨看着左冰云现在身上未着寸缕,脸不自觉地暼向一边,脸上的红晕不曾被那丝毫不知自己被暴光的小女人查觉。 “小雨,你過来了,夜雨走了?你昨晚睡得好嗎?我們有沒有打扰你呀!“左冰云看着东方雨突然想起夜雨晚间时脸色发红的模样,忍不住想,小雨脸色发红的样子会不会也和他一样呢? 果然,虽然从表面上看两长得是一样的,但是两人气质不同,连带着那感觉也不同。 他的红就像是春日裡开的桃花瓣,散落一地的花堰! 此时他的脸更红了。 他当然知道昨夜她们做了什么?他就住在隔壁,她们是缠绵了一夜,他是煎熬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