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1章 爹爹是個什么东西?
因为除了银子,别的還能让皇帝在乎的东西是什么,她還想不到。
“宜臻,若是你手中的银子不够,我手上還有一些,你拿去。”
“這份位绝对不可以太低,要不然你就沒权利养大皇子与公主!”
這话让宁宜臻很感动:“太嫔娘娘,谢谢您的心意,不過這些不必了,宜臻靠的不是银子。”
不是银子?
陈太嫔不解了:“不靠银子那你靠什么?皇上這么不喜歡你,恐怕他不会轻易给你高份位。”
高份位?
除了皇后之位,她都不要!
“您放心,他会给的。”
好吧,自己是想不出什么法子来帮忙了,可陈太嫔却相信宁宜臻的能耐。
“行,到时候要是有什么我們帮得上忙的,你只管說。”
這几年大家相依为命,虽然各人心底也会有点小心思,可大体上来說真的很不错。
宁宜臻点头:“会的,我一定会来找你们的,這几年若不是你们,我不可能過得這么开心。”
有嗎?
明明是因为有她,冷宫才变成一块福地吧?
不是她,她们就算不饿死,也会病死在這冷宫中吧?
冷宫中人人心涛翻涌,而此时宫中却炸了锅!
“太后,您听說了嗎?皇上带回来了两個孩子,一男一女,听說是冷宫废后生的!”
什么?
竟然還有這事?
一個嬷嬷从外面奔了进来,坐在贵妃椅上的谢太后立即跳了起来。
“你說什么?孩子?冷宫废后生的孩子?孩子多大了?”
“是的,太后,确实是冷宫废后生的孩子,今年已三周岁半了!”
江嬷嬷是太后的心腹,這事她已经打听清楚了。
三周岁半、三周岁半!
那個贱人已打入冷宫四年多,若打入冷宫时有身孕,孩子确实是這么個年纪。
這几年先是侄女自杀、后是皇上亲征。
可以說谢太后在宫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還真是把這個事给忘记了。
“可看到那两個孩子?”
嬷嬷连连点头:“看到了,男孩子为长,与皇上小时候几乎一模一样!女孩则与冷宫那位有八分相似!”
竟然真的是皇上的孩子?
谢太后的双眼沉了下来:本来准备過几天等接待完西璃使团后提立后之事,看来不是那么容了!
“去,给谢家传個信去。”
蒋嬷嬷立即低头:“是,太后!”
除了太后之外,宫中最被震惊的人是高德妃。
谢珠儿死后,新晋的张贵妃就一直生病,根本无能打理后宫。
這后宫一直由她打理,虽然皇上不沾自己的身,可她权利在手,這后宫之人是谁也不敢看不起自己。
可现在废后既然产下了龙凤胎,這后宫之权還会在她手上嗎?
高德妃双眼沉沉。
“屏儿,叫大海兄弟仔细打探龙栖殿,本宫要掌握那边的情况。”
“是,娘娘。”
大宫女屏儿立即下去了。
在厅中踱了几步后,她眼珠一转:“翠儿,给我父亲传信。”
“就說宫中废后替皇上生了一对龙凤胎,让他把這消息传给西璃琳琅。”
“是!”
——宁宜臻,你想母凭子贵么?
——呵呵,得看你有沒有這個命啊!
——皇上最痛恨的就是孙相,你是孙家的外甥女,這辈子啊就别做這個梦了!
高家与孙家,当年可是亲戚。
高家揭露孙丞相有功,当时才是贵嫔的高芸儿随后封了德妃之位。
曾经的高德妃与宁宜臻可是小时候的姐妹。
她不会允许自己的对手东山再起!
只是此时高德妃并不知道,现在的她在宁宜臻眼中,连一只蚂蚁都不如。
就在這时,一只鹦鹉悄咪咪的飞进了冷宫:“主人,两個小主人都被抱去了龙栖宫。”
抱去了龙栖宫啊?
看来,刚才自己那一番‘哭诉’起作用了哈?
宁宜臻嘴角高高挑起:燕凤炀,這可是你给我的机会,可别怪我不客气的用了!
“小绿,去告诉小玥儿,叫她使劲的哭。”
“是!主人。”
龙栖宫中,两只洗得白白净净的兄妹俩被放在了龙床之上。
白如鸡蛋的肌肤、精致逼人的五官,真的是眉目如画。
不管从哪一块来說,這两只小都漂亮得惊人。
可惜的是,那可爱得让人想抱着啃上几口的小姑娘,她一直在哭。
从惊天动地、到轻轻抽泣、到焉了似的趴在自己哥哥怀裡……
德公公看着心好痛:“皇上,公主她会不会出事啊?”
他哪知道?
小女儿哭得撕心裂肺要找娘亲,燕凤炀心裡說不出的滋味,這是他的女儿!
长這么大了,他才知道。
這是他的血脉,他真正的亲人。
可他们,不认得自己這個亲爹!
想到這些,一股怒气从燕凤炀的心底升起,他好想抓紧那女人狠狠的揍一顿!
可這一会,明显不行!
燕凤炀十二岁上战场,他实在是沒有哄孩子的经验。
但德公公怎么哄都沒哄住,他只能自己亲自出马了。
伸手抱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宁依玥,燕凤炀笨拙的拍了两下:“乖,不哭了,你可是堂堂的宁二爷呢!”
“我不是坏人,我是你们的爹爹。”
“你们不要哭了,我让人带你们去骑大马。”
爹爹?
那是個什么东西?
宁依玥的哭声终于放低了不少,她一边哭一边问:“哥哥,爹爹是個什么东西啊?”
宁倚天沒哭,也不会哭。
他可是牢牢的记住了,他是男子汉,流血也不流泪!
但他被侍卫一路抱過来后,就一直紧绷着小脸,只有妹妹问一句他才答一句。
“我也不知道爹爹是什么东西,娘亲沒說過。”
一提到“娘亲”两字,小玥儿仿佛想起了自己的任务……
“哇哇哇哇……我要娘亲,我不要這個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爹爹。”
“娘亲、娘亲,你快来救玥儿,快来救我……呜呜呜呜……”
燕凤炀抚额:這废后太可恶了,竟然让两個孩子不知道爹爹是個什么东西?
不!
爹爹根本就不是东西!
呃!
說着說着,燕凤炀自己都牙疼了!
——他這是自己在骂自己不是個东西嗎?
好吧,对于孩子来說,他這亲爹确实不是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