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强抢天灵
“老李你可知晓?最近這无天门的人来的可是越来越多了,特别在泉山四周,所有的进出通道都有人重点把守,而且還要每五日上山巡查,估计现在连一個苍蝇都进出不了泉山了。”
李老汉一听,心中好奇,忙问道:“无天门這是为何?为何要守住這泉山周边地区呢?”
“老李,你可不明吧?四年前在泉山之巅有一场决斗,是關於风门线索的。這无天门现任掌门姓徐名田,据传他就是在那次决斗之中身受重伤,爬着下了泉山的。待他回到无天门时,利用他师兄的掌门令牌接管了无天门,后来不知何故這无天门一下子就壮大了起来,现在已跻身强门之列,乃附近最大门派,临霸一方。由于无天门实力大增,徐家老二就命令他手下门徒包围了這裡方圆几裡所有通向泉山的通道。”
“无天门行径如此,也是過于霸道了,這虎山进出他们也把守甚严。”
“来!不管了,還是喝我們的酒吧,至于设关立口之事,都与我們无关,只要他们不挡我們财路即可。”
“還是沈兄說的甚是有理啊,今朝有酒今朝醉,莫去关心明日事,我們喝酒。哈哈!”
“来!”,话完,两人举杯碰触,一饮而尽。
待到酒過三巡,两人也已飘飘然,這时陈之川收拾好药材,准备进屋存放包装。
“老李头,這位药童你什么时候揽過来的?”,說话之人,边說边仔细打量着进屋的张昔炎,待到对方走进后,方才转過头来,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李老汉。
听到对方问起,又看到他的眼神,李老汉也不想再隐瞒下去,就把救起张昔炎一事,从头到尾的說了出来,待他還要继续說下去之际,這位盐铁商惊讶的站了起来,问道:“你救他时,他身上有一股青色之光包裹着他全身?”
“千真万确,是我亲眼所见,不会有假!”,话音未落,对面之人马上转身走入屋内,来到了张昔炎面前。
“小子,我看你面色发黄,是不是哪裡不太舒服了,来,我来给你把把脉。”
口中之语還未停止,說话之人就上手拿住张昔炎的手腕,探听诊视了起来。
這不探還好,一探過后,立马让這位姓沈的中年人,震惊在那裡,一时站立原地呆若木鸡。
看着对方的表情,张昔炎心中暗暗纳罕,心想:“哎呀,我反应過慢了,不应让他诊我脉的,這一探查我体内有真气這件事情不就暴露了嗎?完了,看他如此八成已然知晓,我该如何应对呢?完了完了…”
就当张昔炎心急如焚之际,李老汉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看到老沈站在那裡一动不动,就上前推了他一把道:“老沈,你作甚?站立于此为何?我們還沒到不醉不归呢?快点出来,喝酒!喝酒!”
被他這么一推,老沈终于反应過来,两眼正视看了看张昔炎,就道:“老李,我還有事必须马上去办,不能与你喝酒了,我要先走了,過几日再来看你。”
话毕之后,這位老沈对着张昔炎的肩膀拍了一拍,径直走出了房间,拿起行李,就往门口走去。
“哎!老沈你中邪了?怎么說走就走,不陪我喝酒了?”
看着老沈远去的背影,李老汉一脸无奈,而后看到旁边的他带来的盐铁,马上大声呼唤道:“老沈,你的盐铁不要了,不要我可都收下了?”
“都送给你了,哈哈!”
话音刚落,老沈就消失在李老汉的视线之中。看着老友离去,自己只能独自饮酒,回到座位上的老头只是自灌一杯,待到酒杯落下,就在那喃喃自言說道:“老沈,這是怎么了?听完這小子的事情后,整個人完全不对了,不行,我得问问這個小子,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当他要起身去找时,正在裡屋的张昔炎,刚好包装好药材,走了出来。
“小子,你先停停,来,過来我有事问你?”
张昔炎看到老汉找他有事,来到他的面前坐下,道:“何事找我?”
“刚刚老沈還好好的,怎么一进裡屋,与你說了几句话后,他就不辞而别了呢?”
“這…這個小子,不太知晓。”,张昔炎边說边挠了挠自己的头发。
“不知晓?那你们俩說了什么?”
“他只說我今日脸色发黄,随后帮我诊了下脉而已,其他的也沒有多說。”
“诊脉后他就呆立在那裡了?”
“正是。”
李老汉一时不解,但脑中却是转的飞快,马上道:“你把你的手臂拿過来,我来诊诊。”
李老汉虽为药农,但对于一些普通的病症他還是略知一二的,在诊過张昔炎的脉象后,更是不解的說道:“你脉象有力,不像是有疾之象啊,就是這脉搏跳动慢了些,你沒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吧?”
“沒有。”,张昔炎边說边摇摇头道。
“那就更奇怪了,這老沈唱的是那一出啊,怎么诊了你的脉后,尽会有如此反应?哦,对了,我一直沒有问你,当初我在救你之时,在你体内有一团青色之气包裹着你的全身,這是为何?”
李老汉這句言语,让张昔炎震惊了,立马心想到:“完了,這下可全暴露了,這体内真气定是在我遇到绝境之时,自行驱动保护着我,這该如何解释呢?完了完了…”
“小子,你怎么了,看你一脸忧虑,怎么回事?”
“哦,恩人,我…我,我也不知這是为何?真的有一团青色之气包裹着我的全身嗎?不是你看错了?”
“哎,小子,我再老眼昏花,這种不同寻常东西,我還是看的清楚的。不過,既然你不想告知,那我也不勉强了,好了這裡你收拾一下吧,我要进屋休息去了。”
“恩人,不是我不說,只是我也不太清楚這到底是为何?可能以后你就会知晓了。”
“哈哈!”
话完后,李老汉就进入了房间,躺倒在床睡了下去,留给张昔炎的只有一脸无奈和无可奉告。
平静的日子继续一天天過去,李老汉還是和往常一样,带着张昔炎上山下山,带着他采药辩药。
這日,春光明媚,暖风习习,早早就下山的两位正在茅草屋内仔细包装着晾晒好的药材,這时,门口处突然出现了一队人马,推门就进了院子,個個如狼似虎神情凶狠,为首之人更是凶神恶煞,而且還携带兵器。进入院子后,几人二话不說就把晒在院中的药材,打翻在地。
此时在院内的张昔炎看到对方如此行径,就上前理论道:“你们這是作甚?我們辛辛苦苦采摘的药材怎么就被你们打翻在地了?你们是何人?尽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此行凶,难道沒有王法嗎?”
看到张昔炎一本正经的說话,对面之人竟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为首之人更是轻蔑的說道:“哈哈,小子,這裡我們就是王法,我們想打翻你的药材就打翻你的药材,哈哈!小子,我怎么沒有见過你啊?你叫什么名字?”
循声而来的李老汉,看到院外有人前来,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道:“哦,原来是汪好汉啊?今日怎么有空来我這裡?”
“李老汉,我們此次前来例行公事,每年這個时候我們都得上山盘查,今日来到虎山,主要是来看看你们有沒有做了些不轨之事?”
李老汉一听,立马从胸衣袋中拿出一袋银子,走上前去,边說边递到对方手上,道:“哈哈!汪好汉您說笑了,我就一药农,每日上山采药,下山辩药,哪能做出什么不轨之事呢?這些碎银子,你先收着,下山后兄弟们喝茶时用得上,哈哈哈哈!”
看着手中的银子,为首之人颠了一下,随即抛在地上道:“李老汉不是我不买你的账,這上头最近管的比较严,必须要彻查,不然兄弟我的脑袋可是要搬家的。兄弟们你们還愣着干什么?给我搜,不要落下了,彻底的给我搜。”
话音刚落,只见說话之人后面的几名大汉,立马进入了茅草房开始野蛮的搜查了起来。
“汪好汉啊,你们這是要搜什么啊?你說出来如果我有的话,肯定给你,不用這么费时费力。”
“哈哈,李老汉,你等等,等会儿就知道了。”
待到裡面搜查之人全部出来汇报后,为首之人笑嘻嘻的走近李老汉道:“据說,你得到了天灵?”
“谁…谁說的,沒有!這天灵乃是有灵性之物,怎么会被我得到呢?沒有!”
“沒有?”
“确实沒有。”
“当真沒有?”,說话之人边說边从胸衣袋中拿出一朵天灵在李老汉的面前晃了一晃,又道:“這可是西头王老汉贡献了,今年這虎山上有天灵生长,你沒有采摘到?”
“沒…沒有,确实沒有!”
看到李老汉一口否定,甚是果决,为首之人不禁心中怀疑,就道:“来人,把他俩给我固定住,我要搜他们身。”
话停之际,旁边几人快速上前,死死锁住他俩的手,使其不能动弹。
“汪好汉,汪好汉,你们如此行事就不怕恶有恶报嗎?”
为首之人不语,只是伸手就往李老汉的胸衣袋中摸去,待他拿出藏好的天灵时,突然大笑了起来,对着李老汉道:“哈哈!你果然有天灵。”
李老汉看到自己天灵被夺,一时气急,就对着对方破口大骂了起来。
“你這個强盗,畜生,這是我采摘到了,你這是明抢,我要报官,你们這些天煞的。”
正在仔细看着天灵的来者,听到李老汉愤怒的言语,這就对着他的手下道:“說话太臭,给我打!”
一阵拳打脚踢,此时手无缚鸡之力的李老汉在对方人的控制下,硬是被人打得皮青脸肿,鼻血横流,蜷缩在地上。
在旁边的张昔炎看到眼前如此情况,立马大声喊道:“你们要打就打我,不要打李老汉,你這個畜生,說你呢?你们這些强盗,生了孩子肯定沒有屁眼,你们這些王八蛋…”
還未等张昔炎說话,为首大汉收起天灵一拳就打到了张昔炎的腹部,這时,只听“嘭!”的一声,施暴者居然飞出丈许,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這突然其来的一幕让在场之人,全部惊讶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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