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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节 治军手腕

作者:七月生我
易子不凡,自甘堕落入尘俗玄幻魔法酷文 易子不凡,自甘堕落入尘俗 易子不凡,自甘堕落入尘俗 網Www.過了一会,齐子明指着前方說道:“那就是义南军大营”。 易寒道:“裘谦该不会也来個忙而不见吧”。 齐子明道:“裘谦倒不至于,毕竟他曾经是我一手提拔的”。 易寒道:“那怎么现在完全不给你這個恩人面子”。 齐子明笑道:“他曾是李凉的部下,李凉的面子比我大”。 易寒笑道:“那我今日倒要看看是我的面子大還是李凉的面子大”。 齐子明道:“這也不可相提并论。” 易寒两人只是刚刚接近军营,就有一個将领迎接走了過来,自然是早就发现了两人,也搞清楚齐子明的身份。 将领对着齐子明說道:“齐大人,你今日怎么有空過来?” 齐子明问道:“严拓,裘统帅在军营嗎?” 将领笑道:“统帅在,大人裡边請”,說着朝齐子明身边的易寒瞥去,這一眼顿时让他目瞪口呆,這张面孔是那么的深刻,他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当年他是李凉的部下,被北敖大军所困,正是易寒率大军前来营救,助他们脱困,在那种情况下,李元帅已经认为不会有一支友军来援,可是易寒出现来。 连忙施下属之礼,“严拓见過易元帅”。 易寒好奇道:“你认识我?” 严拓应道:“回易元帅的话,我是李凉将军的部下,曾有幸见得元帅一面,末将职低位卑,易元帅不认识我也沒有什么奇怪,但我却认识易元帅。” 易寒笑道:“那好,請严将军前面带路吧”。 严拓道:“易元帅裡面請”,今日這义南军大营能迎来麒麟将军,可是一大盛事啊。 還沒有走到议事大帐,便看见一個四十左右的男子一身戎装恭候帐外,见严拓带着齐子明走来,迎面走上前来,朗声笑道:“齐大人,真是稀客啊!” 齐子明笑道:“有劳将军帐外相迎”。 裘谦笑道:“齐大人来了,裘谦自当倒履相迎。”和别人一样裘谦的目光锁定在齐子明身上,并沒有去注意他身边的易寒,待走近的时候目光才淡淡朝易身上瞥去,這一视和严拓刚看到易寒时一模一样,惊讶万分,裘谦当然认识易寒。 裘谦也颇有大将风范,并沒有似严拓那般受宠若惊,“我說齐大人今日怎么有空,原来是带了一位贵客而来,易元帅,裘谦有礼了”,說着施了一礼。 易寒笑道:“裘将军不必客气,我們都是武人就不必来文绉绉的這一套了”。 裘谦道:“易元帅,齐大人快到我的住处坐下谈”。 齐子明道:“裘将军,我和中天此行是有公事,我們還是到议事大帐吧”。 裘谦一愣,心中暗忖:“齐子明葫芦裡卖的什么药,难道請易寒出面是来跟我算账的”,想到這裡内心有些忐忑,连易寒都請来了,看来是有备而来,嘴边笑道:“那好,两位裡面請”。 进入帐篷,裘谦习惯性的刚要坐下正中的大位,突然想到什么,抬手道:“易元帅,你請坐”。 易寒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坐了下来。 裘谦道:“齐大人,你也請坐”,却表现的客客气气的。 齐子明道:“不必了,我站在易元帅身边就好”。 齐子明越是如此,裘谦心中越是沒有底,原本打算派人知会李凉一声,可来的是易寒,就是李凉来的也势弱三分,先看看再說。 齐子明道:“裘将军你站着干什么,倒是做啊”。 裘谦有些拘谨,忘记坐下来說话了。 裘谦点头坐下,“齐大人,不知道此行有何公事?” 齐子明道:“請裘将军将义南军的将领唤来,我有件事情要公布”。 裘谦点头。 一会之后众多将领陆续赶来,看到了齐子明倒不奇怪,可见了易寒无论认识或不认识的,均惊讶万分,這不认识易寒的见易寒坐在正中的位置,而齐子明站在他的身边,自家的统帅坐在下来,孰尊孰卑一目了然。 不认识易寒的低声向身边的人问道:“此人到底是谁?” 当获知易寒身份之后又惊又讶,這会众将多不关心齐子明,却关心易寒为什么会来到义南军的营地。 齐子明也不拖拉,先把正事讲了再說,让裘谦確認遗嘱的真伪,然后将遗嘱的內容公布。 裘谦和众将的反应倒不激烈,认为依易寒的名望来当這個三军统帅是合情合理,易寒的为人大伙也心存敬仰,当初被北敖大军包围,正是易寒率军来援救。 齐子明问道:“裘将军,你可有什么意见?” 裘谦道:“我沒有意见。” 齐子明道:“那易元帅现在就是西王府三军统帅了”。 裘谦点了点头,一直安静不语的易寒突然问道:“裘将军,吴将军說你经常众人部下指使士兵射伤他的士兵可有此事”。 众将闻言,心中暗禀:“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易元帅是来兴师问罪的。”心中有鬼却沒有接话。 裘谦道:“有這事,我与吴虎......” 易寒朗声打断道:“爽快,敢作敢当!裘将军那你该当何罪呢?” 齐子明心中暗忖:“中天這三军统帅的位置,屁股還沒坐热,就来這么一出,怕是不太好”。 裘谦道:“纵容部下打伤自己人,罪当脊杖二十军棍”。 易寒问道:“裘将军,那你說我這二十军棍是该罚不该罚啊”。 裘谦道:“末将甘愿受罚,不過我也要参吴虎的不是?” 易寒道:“你若不参,与吴虎握手言和,不再心生嫌隙,于三军团结是大功一件,可将功补過,這二十军棍也不必罚”。 裘谦却是個硬骨头,朗声道:“末将甘受责罚,也不得不参”。 易寒道:“那我這二十军棍就不得不打了,也好将你打醒,吴虎战功赫赫,杀敌护国,你心中却将他当做一個草莽瞧不起他,是对還是错”。 一個将领突然站了起来,朗声道:“是末将让士兵往义北军营地射箭,不管裘统帅的事,末将承担责任”。 易寒道:“我不打你,我就是要打裘谦”。 众将闻言,难道易元帅跟裘统帅有恩怨,不应该啊! 裘谦道:“你们不必說了”,转身对着易寒道:“易元帅,我先出去受罚,再回来向你参吴虎之罪”。 易寒突然站了起来,朗声道:“裘谦你先停下来。”走到裘谦的身边低声道:“你可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可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问你,若在战时,三军主帅心生嫌隙,矛盾重重是什么样的后果,你作为一军之帅,应该心怀阔达,不拘小节。” 裘谦沉吟良久却沒有回应,過了一会之后道:“元帅,等我受罚回来之后再回答你的問題”。 易寒看着裘谦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固执。 大帐内鸦雀无声,气氛有些压抑。 一会之后,裘谦被两個将领搀扶走了进来,朗声道:“元帅,裘谦知错!” 易寒大喜,走到他的身边,关切问道:“你后背的伤怎么样了?” 裘谦笑道:“二十军棍我岂能挨不了,谢元帅关系,我沒事”。 听到两人的对话,大帐内的气氛又缓和了许多,只听一将上前道:“易元帅,义北军在我們用膳的時間带人前来重伤我军士兵,并打砸我們的碗筷,将粮食全部糟蹋”。 易寒闻言,也不感觉奇怪,礼尚往来才不吝啬,這吴虎也不是好欺负的主”。 易寒问道:“裘谦,此事你怎么看呢?” 裘谦道:“此事错在于我,我不打算追究,只希望从此以后两军和睦相处,如同一家”。 易寒朗声道:“理当如此,小王妃为了天下大义统一,希望大东国的军队同为一家,相互协帮,义南军义北军本是同根,又岂能窝裡斗,裘谦你今天這句话最动听,也沒有枉费小王妃的一片苦心”。 說着看着众将,“你们還要追究嗎?” 一個将领闷闷低声道:“那裘统帅二十军棍不就白挨了”。 易寒道:“谁說白挨了,至少把他打清醒了,我等都是凡人,不可能沒有犯错的时候,你和我都无法逃脱這個规律,重要的是知错能改,不能一错再错,我易寒一生不知道错了多少次,但是我却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话当然是這么說,說出這话的易寒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不再重蹈覆辙。 易寒道:“好了,你忙下去忙自己的吧,我看看裘将军的伤势”。 易寒要为裘谦宽衣,裘谦忙称不敢,易寒笑道:“就让我讨好收买你一下”。 裘谦笑道:“我敬重的是元帅的为人,却不是因为元帅讨好于我”。 易寒笑道:“那我无论做什么都沒关系了,那你为什么還要计较”。 易寒一边用热水帮裘谦擦拭伤口,一边笑道:“我也挨過军棍”。 裘谦一讶,易寒笑道:“我也不是生来就是元帅”。 裘谦点了点头。 一旁的齐子明见易寒一出马,就将事情搞定,心中很是欢愉。 易寒道:“我来之前,吴虎知道你必要告他的状,提前向我請罪,我却沒有让他說出口,如今你挨了二十军棍,又沒有告他状,受人恩惠,岂可以怨报德,我想若吴虎知道了反而心存内疚,认为自己欠你一個人情。” 裘谦一愣,应道:“我倒沒有想那么多”。 易寒笑道:“你当然沒有想那么多,因为你根本就不想和睦解决此事,我却有,所以我有想這么多”。 裘谦道:“只要吴虎不再计较,我愿意与他和好?” 易寒道:“裘谦啊,你知道在战场上最值得信任的是谁嗎?是共同杀敌的战友,倘若有一天你和吴虎共同作战,你就会明白,這份关系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当初我与孤龙也是心生嫌隙,可是在战场上,我信任他,他也信任我,一战之后,我們隔阂全无,却成为互相提醒不足的朋友。” 裘谦点头道:“裘谦受教了”。 易寒道:“不经艰难,不知责重,你這個一军统帅可当得不称职。”叹息一声:“可李凉怎么也這样?” 裘谦道:“吴虎曾当着众多将军的面顶撞李将军,而且我也是看吴虎這人出声草寇,立下点功劳就目中无人,他练兵那一套我也看不顺眼,這义北军迟早栽在他的手上”。 易寒笑道:“你也不想想小王妃为什么让他当义北军的统帅,吴虎自然有自己的御将之才,李凉是個名将,他的能为成就也无可否认,就是每個人都有一些缺点,待我跟他谈谈,他不卖我面子也得卖我面子”。 裘谦笑道:“易元帅你放心,李将军准卖你面子,他将你当做救命恩人,整天拿你作为例子来训导部下,让他心服口服的人不多,易元帅你算是一個”。 李凉那边不知道怎么收到消息,听說裘谦被脊杖二十军棍,顿时大怒:“好你個齐子明,裘谦乃是义南军统帅,当着众将士的面被脊杖,颜面威严何存”。 易寒到来是内部消息,只有将领知晓,可裘谦在操场被责备却是小兵小卒都看的见,所以李凉并不完全知道整個事情的来龙去脉,只知道齐子明到了义南军大营,裘谦被罚。 李凉朗声道:“来人啊,备马,速往义南军大营!”本章節由網书友發佈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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