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节 大魔头 作者:七月生我 宁雪說完便观察起地面来,她却沒有着急迈出步伐去试探,越是有意去摸索越容易中招。 宁雪思索不语,易寒问道:“可发现有什么玄机”。 宁雪轻声道:“我看不出来,也不太敢随便试探,如今只能猜了”。 “猜?”易寒還第一次听說机关位置是用猜出来了,不经摸索仅凭猜测就能找到嗎? 宁雪笑道:“才宁霜的心思可比自己动手去找又容易的多,這样也安全许多,她這個人喜好偏门,我猜测机关就在這下边的三块木板上”,說着指着布满刑具充满危险的地方。 易寒毫不犹豫的轻轻迈出步伐朝宁雪所指的第一块木板位置踩去,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在踩下第二块木板的时候也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易寒刚要朝第三块木板踩去的时候,宁雪突然道:“不要动!” 易寒立即停了下来,好奇的看着宁雪,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叫自己停下来,突然听见一扇门打开的声音,原来這机关要一会才触发的啊,這种设计实在狡猾,若是着急不够耐心,就算明明找到了机关却也沒有发觉,而這机关的位置反過来位于别人已经安全通過的地方,若不是宁雪聪慧,就算在画有图案的门摸索一辈子也找不到机关,反而有可能触动其它机关而中招。 這是一环扣一环,稍有不慎就遭殃。 易寒笑道:“宁霜设下机关,你破解机关,說起来你比她還是要聪明一些”,說着朝宁雪身边走了過去。 宁雪突然迈出一大步,伸长手臂将易寒揪了過来,“噌”的一声,易寒刚刚所站的位置突然出现破了一個方形的洞,洞竟有一丈之深,竖起扎上数根锋利的长矛,這人一不小心落下去,可就被扎了透穿。 易寒暗呼好险,這宁霜的机关可全部用来杀人的,却不是跟你在闹着玩。 宁雪却淡笑道:“往往在你最疏忽的时候,就是最容易丧命的时候,這是大部分人的弱点”。 易寒道:“若是我死在宁霜的机关下,不知道她会不会内疚”。 宁雪淡道:“能走到這一步的,也不是泛泛之辈,依你的本事,也不会当场毙命,顶多负重伤。” 易寒转身望着那锋利的长矛,狐疑道:“真的嗎?” 宁雪道:“真的,若她不救你,你会慢慢的感受疼痛,感受失去的麻木冰冷,慢慢的感触到死亡渐渐靠近的恐惧感,所以小心不要惹怒她”。 易寒道:“难道让我在她面前做孙子,随她喜好任她拿捏”。 宁雪笑道;“谁叫你要惹上她的”。 易寒轻轻一笑:“仙子与魔鬼”。 宁雪道:“她可以用来杀人的手段太多了,凭她天下无双的美色,也沒有男子舍下杀了她,可這個优势她却還从来沒有用”。 易寒道:“那倒也是,凭她的那张脸,就算她干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在看她一眼的那刻什么也都忘记了”。 宁雪问道:“你也是這也的嗎?” 易寒想了想道:“或许我看久了,不会太震撼”。 两人走进门裡,来到那條不甚明亮的甬道,道路平坦,宁雪停了下来,易寒也不敢乱走,想必這看似安全的道路也充满危机吧。 见宁雪垂目思索沉默不语,易寒等了一会之后问道:“你說宁霜会不会知道我們来了”。 宁雪应道:“我不知道”。 易寒问道:“那依你所见,這條甬道有沒有机关陷阱”。 宁雪道:“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沒有”。 易寒问道:“那是什么意思?” 宁雪笑道:“真假难辨,或许有机关,或许沒有机关,倘若沒有机关,那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耗费走进這裡的人的心神,让人在疲惫精力无法集中的时候,突然来给你一個厉害的杀招”。 易寒道:“那依你对她的了解,是有還是沒有”。 宁雪笑道:“那只能猜了,你猜呢?” 易寒道:“我猜沒有机关,宁霜喜歡出人意料,刚才在外边有一环扣一环的机关,這会到了這裡,别人也自然会认为此地机关重重,可宁霜不会太容易就让别人猜中她的心思,所以眼前只是一條普通的甬道罢了”。 宁雪微笑道:“易寒,你实在太聪明了,不過宁霜不喜歡太聪明的人,聪明的人有她一個就够了,剩下的有些脑子,能够办事就够了,所以太聪明的人一般都在她身边活不太长,你知道宁霜喜歡什么样的人嗎?” 易寒想了一想之后道:“忠心,不畏生死,有胆色”。 宁雪道:“恰恰相反,她喜歡贪生怕死的小人,因为這样的人最容易征服,亦最容易控制,对她来說要让一個人对她忠心太简单了,要掌握一個人的生死也太简单了。” 易寒问道:“宁雪,你說這些想說明什么呢?” 宁雪微笑道:“我想說有胆色,不畏生死的人死的最快,胆小贪生怕死的人活的最长”手一指:“在她的地盘上”。 易寒道:“你還沒說到底有沒有机关?” 宁雪微笑道:“我都說不知道了,不過走在最前面的一定最倒霉”,說着迈出步伐先行。 易寒拦住她說:“既然如此,我来走前面”。 宁雪笑道:“那你一会遭殃,可不要怨我”。 易寒笑道:“那就当我活该!” 易寒先行,小心翼翼的走了一段路,发现什么事情也沒有发生,說道:“难道真的沒有机关,只是为了让人提心吊胆,耗费心神”。 宁雪沒有回应,却聚精会神,目光观察,耳朵静听周围异动。 突然走到前面的易寒感觉到异响,“嗖嗖嗖”,周围传出细小物品撕裂空气的声音,易寒听风辨物,知道东西从墙壁两侧射来,整個人跃起,双手双脚舒展,撑在甬道的两边墙壁上,面向地面,透着光线可见无数细小的银针穿過自己刚才站立的地方,范围有些大,刚好无论是急进還是急退都无法躲避,冷笑道:“想阴我,可沒那么容易”。 突然“呀”的叫了一声,只感觉有好几根银针扎在自己的屁股上,万万沒有想到顶端也有银针射来,而且是過了一会才射出,让人防不胜防。 宁雪听到易寒的叫声,关切道:“你怎么样了?” 易寒道:“被阴到了,不過沒有什么大碍,你先后退,這裡有机关”。 宁雪道:“怕是我一旦后退,你要更遭殃。”在宁雪的认知,人一旦遇到危险自然会后退,而宁霜正是利用的人的這個心理,一旦后退就触动机关,而刚才一路走来沒有发现危险,别人也认为后退沒有机关,而恰恰相反的是,只要触发机关之后,刚才那段看似安全的道路才启动机关,這符合宁霜的性格,喜歡将人拿来玩弄调戏。 易寒道:“那怎么办?” 宁雪道:“你先下来吧,只要我不往后走,你就沒有危险”。 易寒道:“你确定?” 宁雪应道:“我猜的”。 易寒无奈道:“好吧。” 宁雪上前问道:“伤到哪裡了?” 易寒将后背面向宁雪,宁雪蹲了下来,拔掉扎在易寒屁股上的银针,在鼻尖嗅了一口,笑道:“沒有毒。” “一、二、三......十二”边数着边帮易寒拔掉银针。 易寒道:“那我怎么感觉有点麻麻的”。 宁雪无奈的在他臀部揉了几下,“這下不麻了吧”。 易寒应道:“好了许多了”。 “原来我猜错了,真的有机关”。 宁雪道:“這算什么机关,要真是机关就不会只在你屁股上扎几针這么简单了,只要继续前行不要往后退就沒有危险”。 易寒问道:“你确定?” 宁雪微笑道:“我猜的”。 两人又走了一小段路,却沒有任何异动,易寒道:“還真的被你猜中了,只是宁霜突然搞這么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 宁雪道:“吓那些胆小贪生怕死的人后退触动机关,然后把前面那些胆大无畏的人给杀死,一個人当看见别人在自己眼前活生生的突然死去,就会感觉自己也会有一样的结果,就会充满恐惧”。 易寒问道:“這就是宁霜的目的,可她說這是用来对付你的,对你来說却沒有什么用”。 宁雪闻言突然停了下来,“不好。” 易寒好奇道:“怎么了?” 宁雪道:“你刚才提醒了我,依宁霜对我的了解,自然知道這些小把戏难不倒我,其实她一直在迷惑我,让我以为猜中了她的心思,其实她想杀的人是你,却不是我”。 易寒道:“不会吧,宁霜怎么会杀我呢?要杀我,她早就动手了,何须如此麻烦?” 宁雪道:“不一样,她要在我的眼前亲手将你杀了,让我看我无能为力的模样”。 突然嫣然一笑:“幸好你是易寒,同样对她重要”。 易寒一脸不解,宁雪解释道:“在很久以前她就设下這些机关,可当时她還沒有爱上你,而這些机关却是为我和一個男子所设下的”。 一语之后道:“为了你的安危,還是让宁霜出来吧”。 易寒问道:“你确定?” 宁雪点了点头,“我不能为了我自己的事情拿你的生命来开玩笑”。 易寒道:“你就這样认输了”。 宁雪笑道:“姐妹之间,谁输谁赢又有什么关系,我早就想向我這個好妹妹认输了”。 易寒道:“好吧,我也不想继续玩這個刺激的游戏了”。 放开喉咙喊道:“宁霜!” 连续喊了几句,過了一会墙壁突然打开一扇门来,走出来一個女子却是剑女。 剑女道:“主人让我来带路”。 易寒讶异道:“宁霜早就知道我們来了?” 剑女却沒有回答,宁雪微笑道:“也许吧”。 易寒道:“那刚才为什么不出来?” 宁雪笑道:“也许她想摧残你,看我的底线到何种地步”。 易寒道:“可是你很快就认输了”。 宁雪道:“涉及你的安危,就算有十足的把握,我也不会尝试”。 易寒欢喜道:“总算沒白疼你”。 宁雪微微一笑,不置与否。 剑女领着两人从门走了进去,這会易寒两人也不必提防,因为意义已经不同,刚才两人是擅闯,這会却是宁霜邀請他们进来。 易寒走了进去,发现跟上次的厅堂有些相似,不過他可以肯定绝对不是上次宁霜领着他进去的那個厅堂,這裡面還有多少类似的房间。 易寒自来熟,看见有椅子就坐了下来,问道:“宁霜呢?让她出来。” 剑女道:“主人有点私事,一会就過来”。 易寒道:“你们在這裡面除了鬼混,還能有什么事情。” 剑女一脸冷若冰霜,沉默不语,与易寒上次所见到的媚态判若两人。 耐心等待了一会儿,宁霜才一身裙衣袅娜走了出来,美艳无双的容颜挂着浅浅的微笑,“真是稀客啊”。 宁雪道:“妹妹,好久不见”。 宁霜笑道:“我的好姐姐,你终于肯露面了,這些日子可把你的心上人给急坏了,三番五次就来找我给他支招”。 宁雪笑道:“我想出现自然会出现,你也不必太過担心”。 宁霜道:“那可不行,我的好姐姐可是個优柔寡断的人,谁知道你会不会想不开又找個无人知晓的地方躲起来”。 宁雪道:“我們姐妹多年未见,能不提别人,谈一些關於我們之间的话题嗎?” 宁霜笑道:“好,姐姐,听說你受了重伤,還因此毁了容貌,就让妹妹我看你伤的多厉害”。 宁雪淡道:“好!”突然揭开脸上的轻纱,露出凄厉破碎的容颜,這张脸现在别說绝色天香了,怕是连一個普通的妇人還不如。 宁霜认真的打量着宁雪的這张脸,淡淡道:“伤的可真厉害”。 宁雪淡道:“再美丽的容颜也有衰老的一刻,早来晚来罢了”。 宁霜突然对着易寒问道:“這样的一张脸,你看着不添堵难受嗎?” 易寒不悦喝道:“宁霜,你住口!” 宁霜轻轻道:“好好好,你是痴心人,你是真爱,你不贪恋美色”。 宁雪淡道:“宁霜,为什么我們姐妹两不能和好如初嗎?” 宁霜笑道:“当初你将我压在头上的时候怎么不說這句话,现在落魄了,才想与我和好”。 宁雪道:“是的,是我的错”,其实她当初并沒有跟宁霜较劲的意思,只是也沒有花费太多的精力来修补姐妹间的隔阂,却是顺其自然。 宁霜突然笑道:“对了,姐姐,我這裡刚好有一個我們姐妹共同的熟人,要不你也来见上一见”。 宁雪道:“好”。 宁霜朝剑女道:“把他带出来”。 過了一会,剑女带出来一個男子,易寒见了,表情顿时惊讶万分,因为這個男子着上身,脖子上還被系上一條锁链,锁链的另外一头牵着剑女的手裡,男子身上只着一條长裤,裤子两边的膝盖被磨破了,沾上一些血迹。 男子年纪大概三十出头,相貌清秀,易寒不明白宁霜這是什么意思,既是久熟人,又为何当做犯人对待,莫非是姐妹两人的共同仇人,宁霜想借此机会向宁雪示好,化解姐妹间的隔阂,那真是如此,那可真是一件大好事。 男子垂下头一声不吭,宁霜淡道:“抬起头来”。 男子抬起头颅,让易寒和宁雪能够清楚的看清他的容貌。 只听宁霜笑道:“姐姐,可還认得他?” 宁雪打量的一会之后,表情有些惊讶,嘴边喊出两個字:“逸明!” 宁霜笑道:“姐姐真的好记性,這么多年了,還能记起来,正是我們小时候的玩伴逸明?” 宁雪沉声道:“宁霜你干什么,为何将逸明绑起来”。 宁霜微笑道:“這是他心甘情愿的,他還說了要一辈子做我的仆人侍候我,念在相识一场,我就如他心愿”。 宁雪道:“逸明,我是宁雪,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這么做?” 那個叫逸明的男子却沉默不语,目光避开宁雪。 宁霜道:“姐姐,若不是我今日将他找来,恐怕你早就把他忘记了,姐姐当年拒绝他之后,他就变得酗酒嗜赌,沒几年间就把家产给败光了,如今是落魄的连落脚安身的地方沒有,若不是我给他偿還赌债,他就是被人剁成肉酱难无力偿還”。 宁雪沉声道:“這镐京城有那一间赌馆不是你开设的”。 宁霜淡道:“是与不是都沒关系,愿赌服输,他既然输了钱就该偿還,哦,我說远了,回归正题,姐姐還记得嗎?小时候父亲跟逸明开了一個玩笑,說他两個女儿,逸明长大了想娶谁?” 宁雪沉默不语,宁霜却指着宁雪道:“你,逸明說想娶你”。 宁雪道:“這有什么关系嗎?只不過是童年戏言。” 宁霜道:“是童年戏言嗎?逸明這些年可一直将這句话铭记在心,日日夜夜惦记着你,现在我們都是成人了,现在我就再让逸明選擇一次”,說着对着逸明柔声道:“逸明,我們姐妹两,你喜歡谁?” 逸明闻言抬头朝微笑一脸温柔的宁霜看去,只是一眼,面对宁霜绝色无双的容貌,逸明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嘴边不知觉的应道:“喜歡宁霜小姐”。 剑女突然一個巴掌就扇在逸明的脸上,冷喝道:“主人的名讳是你可以称呼的嗎?” 被扇的嘴角流出血丝的逸明只能沉默的垂下头去,十分老实也不敢有反抗。 宁雪喝道:“剑女你再敢当着我的面动他一下试试”。 剑女還是有点怕宁雪的,被宁雪一喝,表情有些敬畏。 宁霜笑道:“沒关系,一個仆人嘛,就算打死了又有什么关系。”說着嫣然笑了起来,“姐姐看来還是蛮关心你的小情郎”。 說着又挑逗易寒道:“易寒,姐姐在心疼别的男子”。 易寒沉默不语,静观其变,暂时不想插手姐妹两人之间的私事。 一直目光温和的宁雪变得有些严肃了。 宁霜又低头对着逸明道:“再告诉我一次,我們姐妹你喜歡谁”。 逸明這次却学乖了,应道:“喜歡二小姐”。 宁霜笑脸突然变得阴冷起来,手掌插住逸明的下颚,让他看着自己,冷声道:“可我不喜歡你怎么办,而且我還很讨厌你的三心二意”。 逸明看着這张绝美的脸却露出阴冷的表情,目光变得迷茫起来,他早就不是曾经的逸明,只是一個落魄的人,而眼前的宁霜却高高在上,拥有一切,无所不能。 沉默许久的宁雪终于出声了,“倘若你想做一出戏来刺激我,你达到目的了”。 宁霜笑道:“姐姐,我只是想向你证明,男子是多么不可靠,多么容易变心,你知道逸明见到我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嗎?我只要轻轻招手,他就似狗一般滚到我的面前来。”說着冷笑道:“還想做我的仆人来伺候我,太贱了,我可不中意”。 宁雪淡道:“既然你不中意,就放了他吧”。 宁霜道:“姐姐,你来找我是为了让我們姐妹和好如此,這個男子曾经让我們姐妹反目,姐姐,只要你亲手杀了他,我就释怀了”。 叫逸明的男子身子一抖,宁雪脸色一变。 宁霜轻轻道:“說起心狠手辣来,姐姐你一点也不必我差,怎么心慈手软了,易大情痴可在看着呢”,原来宁霜沒有忘记易寒,却不惧在易寒面前暴露這裡恶毒狠辣的本性。 宁雪站了起来,朝逸明走了過去,每一下的脚步声都让逸明心猛烈的跳动一下,只感觉自己离死亡是如此之近,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宁霜要用自己的性命作为弥补姐妹两人感情裂痕的方式。 宁雪在逸明的跟前停了下来,逸明埋下头也沒有逃跑,双眼看着眼前的绣花鞋,竟回忆起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可以肆无忌惮的牵着宁雪的手,可现在他却卑微的只能埋头于她双脚之下。 宁雪道:“逸明,倘若你要走,我可以带你离开這裡,我保证她们不敢伤害你”。 宁霜道:“去哪裡呢?露宿街头,有上顿沒下顿,四处躲着债主,或者說姐姐你想养着他”。 宁霜的话让逸明感觉无地自容,她的每一個字都在折磨自己的灵魂,他真想這样就死掉,可是一想起宁霜绝色无双的容貌,只要一想到還有机会看上一眼,他的心就活跃的跳动着,只感觉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用沉默来回应宁雪。 宁雪道:“我不杀他,要杀你自己动手”。 宁霜道:“姐姐既然如此心善,我也不能狠毒,免得让易大情痴看来眼裡记在心底”。 淡道:“剑女,带他回去”。 逸明跪着移动在剑女的牵动下离开。 易寒明白這叫逸明的男子膝盖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将一個人的尊严灵魂折磨的体无完肤,尽头大概也就如此,易寒知道自己說什么话都沒有,宁霜行事本来就不受约束,就算是自己也无法约束她,自己也奈何不了她。 宁霜道:“姐姐,机会我已经给你了,是你不珍惜”。 宁雪沉默不语,這会已经打消了与宁霜和好如处的念头,宁霜现在已经彻彻底底是個大魔头,佛也无法渡她,至于逸明,念在相交一场,她也做了该做的事,只是逸明如宁霜所說早不是曾经的那個逸明,连一個普通人的尊严都不具备。 宁霜突然转向易寒笑道:“易寒,轮到我问你問題了,我們姐妹你喜歡谁?” 易寒一愣,立即感觉到麻烦来了。 宁霜又立即道:“只能說一人,不许說两個都喜歡,我可告诉你哦,你回答要小心一点,我可是很小心眼,特别是在我的好姐姐面前”。 易寒心裡一颤,宁霜到底想干什么,只听宁霜笑道:“你若骗我,我就杀了你”。 若是宁霜說這话的时候冷言冷语,易寒会认为她在与自己嬉闹,可是她笑脸盈盈,易寒却觉得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