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钧天之手!【感谢兄弟们捧场】
(1)
“咱们兄弟身上……真的就這些了……”
徐老三兄弟二人将浑身上下翻了個遍,才将将凑出来二百五十两银子。
囊中清洁溜溜,当真是连一文钱的富余都沒了。
而這一倾囊而出的结果之一就是,两兄弟作伴泡病号房,蹭病号饭,赖在医馆不走了。
正所谓:良心丧于困地,沒钱寸步难行。
沒客栈住,沒饭菜吃,不厚着脸皮赖在医馆,這对标准穷逼伤残兄弟,出去除了打家劫舍就只剩下冻饿而死一途。
“我們养好伤……但凡有点起色我們就走,去接任务,完成任务就有钱了……”
“我們還可以干活……”
“我們啥都能干……”
“反正我們是一文钱都沒有了,妙手仁心侠骨柔肠如您,不会眼白白的看咱们兄弟,躺尸医馆之前吧……”
徐老三涎着脸如是說道。
在旁边的徐老四面显潮红。
哥哥可以這么說,他是真病号。
但自己明明沒伤,身强力壮的……怎么好意思躺尸?
吭哧半天才道:“我……我照顾哥哥……”
顿了一顿又补充道:“等到了白天我就出去找活干挣钱,還有接接任务啥的……要是能够完成個把任务,将赚到了的丹药卖掉,很快就能有钱了。”
“啥玩意?将赚到的丹药卖掉?!”
本来正要挖苦两句的风印神医顿时两眼一瞪,满眼尽是不可思议的荒唐之色。
這等好东西還能卖掉?
我都是自己吃掉了的……
“治病活人您是行家,說到杀手买卖,任务奖励,咱们兄弟却是更有发言权,咱们钧天手的任务奖励丹药,那可是全大陆都认可的精品,就算是最普通最寻常的元力丹,那也是硬通货!”徐老四满脸尽是自豪之色,胸脯都挺了起来。
“我可是钧天手的铁牌杀手!铁色铁牌,级别很高的!”
“啧……真牛逼,五百两都沒有……的确牛逼……区区铁牌,真真太牛逼了!”
风印啧啧两声,摇着头背着手出去了。
很有种风轻云淡,逼格十足。
你姥姥的,现在知道铁牌杀手牛逼了?
两個小萌新,大神就在你面前!
可惜你俩有眼不识泰山!
……
连绵细雨足足下了三天,虽然不大,但淅淅沥沥的,总也不停。
却也导致了,徐老三兄弟俩接连坐困愁城,满脸苦色。
钧天鉴中,任务不停刷新。
铁牌木牌任务,层出不穷,络绎不绝,让你接任务接到手软,绝非一句笑谈。
但其中大多数简单些,容易些,距离近些的,等徐老四赶過去,早就被其他人完成了……
非常形象的应验了一句老话: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钧天手杀手生意之火爆,竞争之激烈……可见一斑。
其中几次更是走到一半路却又不得不返程,沒办法啊,目标被完成了。
而且還是那位铁牌温柔完成的……
徐老四跑的腿都细了,也沒捞着一桩。
心裡将那個温柔直接骂了一個万劫不得超生!
這個该死的温柔,难道是老子的命中克星嘛!
我走到哪,你就跟到哪。
還要不要点脸了。
……
同样是這三天下来,风印发现自己竟然大大的蚀本,白白的管了两兄弟三天食宿,還搭上了疗伤的草药,却落得個颗粒无收,心下怎能不恼火。
虽然生意是我抢了,但是……你们住我家不能不给钱吧?
再看那两個货在自己医馆裡住得渐渐心安理得,俨然有安居乐业的意思,這特么怎么行?
风总的脸色自然肉眼可见的不好看了起来。
偏偏徐老三兄弟俩也是韧性惊人之辈,咬定青山不放松,除了积极殷勤抢着做饭刷碗打扫卫生,把所有活计干完之外,還有一脸顺从,打不還手骂不還口……
至于使脸色什么的……脸色是什么?
能比挨饿受冻沒地方睡觉重要嗎?
反正风印欲循常人事理手段,将這两块滚刀肉赶出去,那是绝无可能的!
有一次风印都下了决心,直接上手拖着徐老三扔到门口了,结果做饭的时候徐老四偷偷摸摸的进来做饭了,而且還殷勤的提醒道:“先生,饭做好了,您吃就行,不用管咱们兄弟,一顿两顿的饿不死人。”
之后還殷勤伺候碗筷,然后就站在饭桌旁,一边看风印吃饭一边流哈喇子。
徐老三则是在门口一侧半躺着,歪着脖子眼巴巴的瞅着,一边看风印吃饭一边流哈喇子……
這尼玛……
让老子怎么吃?
怎么吃的下去?
面如黑炭的风印拿出一张纸一支笔。
“用心魔誓言,连苍天正道,接因果理律,打下欠條,按下手印;医药费欠二百五十两,再加食宿费用到痊愈,大概四百五十两,凑整作价五百两。给你们兄弟三個月時間還债,连本带利一千二百两,签字留下,不签走人,選擇权在你俩!”
徐老三兄弟俩脸上肌肉抽搐半天,却是黑着脸认了下来。
风郎中的條件固然苛刻,還有永生永世都无法反悔的限制,那利率更是高得丧心病狂……
但,穷途末路的兄弟二人现在就只能认下。
同样饱历世情的两人很是明白,风印這般做法,已经是发了善心,给了两兄弟一條活路!
两兄弟身无长物,亦无過人艺业,扔出去任由两人自生自灭,才是最合乎其利益的作法。
而哥儿俩一個身负重伤,一個修为浅薄如纸,几无谋生进益的情况下,至多十天就得冻饿而死,尸骨无存。
现在這個世道,寻常人力,是最不值钱的!
兄弟两人脸上懊丧加松了一口气,心裡憋屈加上窃喜的迅速签字,按下手印,发下誓言……
然后就心安理得的在医馆后院的病号房住下了。
然后,两人意外的发现居然有棉被盖,往床上一躺,不禁庆幸加舒坦的叹了口气。
“真是黑心啊……”
兄弟俩不差先后、如释重负的唏嘘一声。
……
(2)
风印留下這俩人自然不是发善心。
风印的善心這玩意随着对這混乱世道渐次认知而早已经喂了狗。
晚饭后百无聊赖,正是聊天好时光。
徐老四正在查看自己的钧天鉴,不断地唏嘘:“你說這玩意儿,只能拿出东西来,要是自己的东西也能放进去,随时都能取多好……有点浪费啊。”
徐老三和风印同时呵呵一声。
你想的真美。
那样岂不就成了传說中的储物空间?钧天手的杀手辣么多,能做到现在這样已经是让人不可想象了。
要是人手再发一個储物空间……呵呵。
只能說,想多了……做梦都沒這么美的。
风印一句话打断了徐老四的幻想。
“你俩具体叫啥名,总不会就叫徐老三徐老四吧?”
“那怎么可能?我們当然有名字。老三老四只是我們在家的排行……”
“排行?那你们上头起码還有两個哥哥,徐老大,徐老二了么?”
“何止两個哥哥,還有一個姐姐呢,不過女孩子不入咱们男娃的序列,二妹三妹比老五老六都大,老五老六還是老五老六一样……”
“二妹三妹?老五老六?徐老爹,就是你们的老爹可真行,佩服佩服!”
“哦?先生识得家父?”
“不认识不认识,咱们還是說你们大号的事情吧!”
“我叫徐擎天,老四叫徐大地。”
徐老三很骄傲:“這是行走江湖后,我們自己取的名字。须知行走江湖,要有一個响亮的名号,不比在家那会叫啥都无所谓。我自号旋风刀,旋风刀徐擎天,老四则是雪花刀徐大地。”
自号?!
徐老三居然开始文绉绉的拽文了?
旋风刀,徐擎天……
雪花刀,徐大地……
看着這咧开大嘴几乎能看到胃的两张粗犷的脸……
风印嘴唇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脸上肌肉亦有几分痉挛的道:“我還是叫你们徐老三徐老四吧,不绕口。”
“随便,反正都是某家。”
似乎想起了自己的江湖人身份,徐老四亦有样学样的拽称某家起来。
“唉了……”
风印叹口气。
……
“你们那個什么钧天手组织……都這么自由?沒有什么规條限制?需要保守的组织机密嗎?”
来到此方世界已愈十年的风印,谨慎的紧,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他就是杀手温柔。
但這样低调伴随而来的另一個后果便是:他的消息,讯息,甚至包括对组织的了解,也远远不如别人。
因为他从不打听,偶尔偷听到算是额外收获,偷听不到,绝不强求。
绝不刻意探究,更无特意寻找。
每天关注铁牌任务更新,有适当的任务就去出任务,无论完成与否都是默默回来。
正所谓有诗云: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苦练杀人经。
该莽的时候,风总绝不缺少冒险的勇气。
但是该苟的时候,风总也同样心裡清清楚楚,苟的安安稳稳。
“钧天手当然自由,要不麾下成员能那么多么?”
徐老三摸着自己胸脯,熬药后那正在恢复的酥痒让他感觉难受又很舒服。
“想赚钱就干活,不想赚钱就不干;想加入就加入,不想干的时候想退出也沒人拦你,都不用特意做什么,之后不再接任务了,就算结业……”
“真正完全自由,一切取决于你自身实力和選擇。”
“暴露身份是你自己的選擇,严格保密也是自己的選擇,赚到了功法丹药想怎么用随便,自用或者卖掉同样是個人選擇。”
风印一边听一边思索。
這么說的话,让他不禁想起了地球的一种职业:網络作家。
貌似也是這么的自由,也是這么的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
一念纷杂,心头竟是古怪丛生:钧天手杀手=網络作者?
那么自己最喜歡的那位英俊潇洒写书写得最好的同姓作者,放到钧天手杀手這边,起码也得是神圣级别以上吧?
那人那么的牛逼,怎么也得這個级别……
最难得的是還那么帅……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却偏偏要靠才华……
……
“其实吧,谁不想安安稳稳過日子?但是沒办法,眼下這样的世道,想要安安稳稳過日子沒有足够实力是不行的。”
吹嘘标榜過钧天手的徐老三开始转而吐槽。
“我和老四也想過,执行一段時間任务,修为提高些,攒下一笔钱,买房子置地找媳妇,再也不在江湖打滚……可是他么的哪有這么容易?奋斗到现在,受個伤就丧失全部积蓄,一夜回到穷逼时代不得止,還要……還要……”
嗯?
风印顿时及时的横了他一眼。
這话不怎么对味儿啊,這岂不是在明示老子黑心,吞了他们的积蓄?
老子可是凭本事黑心,凭良心收费!
你敢說下去我要你好看!
徐老三急忙转话题:“要說每年每月每天都有不少钧天手杀手退出,不再接任务,更极端点的直接将牌牌丢掉,可重新复出接任务的杀手更多……反正级别又不掉。”
“世道混乱,江湖不好混,咱们四处讨生活,见過不少看起来其貌不扬,却在旦夕之间就拥有了大房子大把田地的大地主,极尽骄奢淫逸之能事,吃了睡睡了吃,活像八辈子沒吃過饭三生三世沒玩過女人一样的家伙……其中肯定有不少就是咱们的同行,在为之前的苦逼日子做找补……但那是人家的运道,人家就是比咱们混的牛逼……”
“可是跟咱们兄弟這般,朝不保夕,有上顿沒下顿的只有更多……”
“风餐露宿四海为家,天涯漂泊孤苦伶仃……要是实力足够,谁特么不想過安生日子……”
“我這辈子也不想太多,不想大把田地大把银子,能够和老四一起干到金牌级别,就可以进可攻退可守;回家過安乐日子了。真到那时候,不但小日子富足,有实力傍身不愁有心人惦记,敢找咱麻烦打秋风,那都得琢磨琢磨,這才能道一声安安稳稳。再退一万步說,万一又沒钱了,就再复出接任务,左右金牌实力再怎么也不落俗流,瞄准合适任务,干上一票就能大捞一笔,继续享福,那日子,简直想想都美……”
“风雪夜裡睡土坑,哪裡比得上暖被窝裡抱老婆舒服?啧……吸溜吸溜……”
說起对未来的美好设想,徐老三和徐老四俩人一脸憧憬,眼睛都亮晶晶的,充满了心驰神往,
口水好似面條一般的吸进去好几碗……
风印将看着两人脸的眼神移开,翻着白眼看着屋顶,非常言不由衷的道:“加油。”
“好勒。”
徐老四赶紧下炕,很是有眼色的给油灯裡加了点油。
灯火悠悠,由昏暗转为明亮。
映衬得三人着落在墙上的身影,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
(3)
“江湖难啊……”
徐老三畅想一会,继续唏嘘。
“高手无数,乃其一,无数高手中拥有的黑心肠脏心眼亦是无数,是为难上加难……乱世如斯,能够成为江湖高手的,又哪裡有什么好人……一個個全是杀人不眨眼的杀胚……”
“乱世人命最贱,杀手组织全大陆规模的就七八個,更别說還有许多小的组织实力,地头蛇派门……其他的什么运输,什么镖行,什么盐帮,什么船帮……什么什么……反正能让人活下去的门路,几乎都被人霸占去了……即便是要饭头子這种位置特么也打破了脑袋的抢,满目纷扰,何处沒有竞争啊……”
“還有那些個隐世宗门,江湖各大门派……草!”
“阴谋诡计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已是难挨……還有妖兽,還有妖族,时时跳出来吞噬生灵,灭门灭村覆灭整個城镇,竟也如等闲事一般,特么的就這么几個人类国家還在打仗……奶奶滴……”
“說起来咱们兄弟的运气是真的不错,刚刚出道就加入了钧天手……更多亏了咱们大秦帝国的钧天手,比别的地方的還强了不少,更有秩序些。”
徐老四言语间尽是小庆幸的意味。
“哦?徐老四你话這意思,大秦帝国的钧天手杀手還挺与众不同的?說說,說說。”
關於這一点,素来不爱打听追究的风印是真的一无所知,今天有此机会,当然要刨根究底一番。
“嗨,和你說了你也不懂,你一個村镇郎中,知道太多,有损无益。”
徐老三略有几分鄙夷的扫了风印一眼。
這眼神却一下引动了风印的炸毛,皱眉一瞥之下,眼神凶恶,露出债主猖獗嘴脸:“立即還钱,不還钱就滚出去!”
“我错了……爷!”
徐老三一脸悲催的哀求连连。
徐老四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哥哥:你這破嘴,還能不能行了啊?
欠着人家账呢嘴還這么欠。
“咱们大秦帝国的钧天手杀手,严格說起来,其实该算是官方的,至少也是半官方的组织势力。”
說到這個,徐老三顿时忘记了尴尬,脸上更添两分得意,两分光荣。
徐老四脸上也浮现沾沾自喜之色,那是一种‘我其实是個官’的既视感。
“官方的?”风印一脸发现了新大陆。
事实上心中也是如此,异常的震撼。
這特么……老子骨子裡竟然是個公务员?
有编制的那种?
這……我咋不知道?
福利呢?
权限呢?
公职人员的许多好处呢?
我该向谁收取贿赂?
……
“這点明面上官方自然是不承认的,但是大秦有個‘暗卫’,這個你知道吧?”
“暗卫……实际上就是大秦钧天手的总舵所在。”
“不得不說咱大秦真是老谋深算,英明神武……据說,在多少年前,大秦皇家有一位武学天才,加入了钧天手,一路修为突飞猛进,接连完成许多原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牌牌级别一路攀升,直指尊级……然后不知道怎么操作的,就将大秦這一块单独划了出来。”
“当然,即便是大秦這边,牌牌裡的绝大部分任务還是钧天手发下来的,但也有一小部分任务是由暗卫方面發佈的,针对目标自然是那些官府明面上不方便处理的事情……而這部分任务的相应报酬看似是由钧天手出,实则另有渠道中转,真正的源头乃是暗卫总部。”
“时至今时今日,大家都知道是這么一回事。就算暗卫明面上坚决不承认這件事,但個中真相大家早已心知肚明,嗯,這什么意思你晓得吧?”
“钧天手杀手可以選擇暴露身份,提高自身知名度,一旦达到银牌级别以上的,也有可能会受到暗卫安置,或者一定的援助……但這种情况极少。”
“而那些退出钧天手的银牌以上杀手,可以選擇加入暗卫,从此成为真正的官方之人,虽然依旧不能拥有明面上有官身,地位也不如六扇门和彩虹天衣,实则却是享有了国家俸禄福利待遇,乃至抚恤……而這部分人,就再无可能复出做杀手了,因为他们的钧天鉴已经在转为暗卫的第一時間被转为暗卫铭牌。据說這道手续一過,牌牌并不会失去,原有的功能效用也差不多,但此后再不能看到钧天手的任务,从根子上断去了与钧天手的联系……”
徐老四感叹一声:“每每想到這裡,就不得不感叹一声青冥大人真是手段通天彻地,能人所不能……”
“青冥大人?”
风印敏感追问道。
“嗯,之前提到的那位大秦皇家高手,就是這位青冥大人;尊号青冥大尊,乃是当今世上,第一杀手,也是第一高手。”
“第一高手?尊级之上不是還有神圣二级么?他怎么就第一高手了?”风印追问道。
“神圣這两個级别……只流传于传說之中,钧天手建立偌久,实则并无這两大级别尊位的相关信息,甚至是……连传說都沒有過……”
“哦……那這位青冥大尊除了出身大秦皇室,具体的真实身份可有人知悉嗎?沒点传闻猜测什么的么?”
“怎么沒有,传說皇家之中最是好吃懒做,天天游手好闲的九王叔便是青冥大人……但详细对比探究之下,根本就沒人信……毕竟那位鹰王爷今年才不過七十多岁……而青冥大尊传奇至今,却至少已经几百多年岁月了……吧?”
“那你還不如不說,果然沒有对比探究的必要……”
“這不是咱们在八卦么……认真你就输了。你還以为我能懂得好多的样子?”
徐老三這话居然說的理直气壮。
风印心中默默思考一番,道:“那武者品级呢?与钧天手品级有什么相通的地方?”
“哪有什么相通的地方,那是完完全全,彻头彻尾的两回事。”
徐老三翻翻白眼,显然是对于风印的无知,表示了由衷的鄙视,但有了之前差点被赶出去的教训,到底沒敢形于色……
(4)
“哦?”
“钧天手的任务大方向乃是杀人夺命的,所属杀手实力绝佳固然可以,手无缚鸡之力却也未必不能完成任务,跟修炼也就沒有什么必然的联系的……比如一個书生,用毒药毒死了足够的目标,以此完成了足够的任务……那么他也是金牌杀手,货真价实。”
“当然,這种几率微乎其微,高阶杀手基本都是本身实力极强者。”
“原来如此。那金牌之上?”
“郎中大佬,您這也太为难我了,我现在才铁牌,哪知道金牌之上的事儿……”徐老三翻白眼。
风印被這一句话噎住,只觉对方說得好有道理,一時間竟无言以对。
“不過武者是沒什么品级的,所谓的九品天路;也只是一种被绝大多数人接受的說法而已。”
“正九品,逆九品;天地人,正反正,這些我們口口相传,不知然更不知其所以然,并不明白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我這么說,您明白嗎……”
徐老四嘀咕着。
“哦?”
“正九品?逆九品?天地人,正反正?你直接說你们的认知,你们理解的那些就好。”
“正九品,就是先天之下,从一品到九品,九品为最高。大抵就是后天巅峰,最高是半步先天,濒临突破,但能不能突破,属于未定之天。”
說起這些,徐老三突然来了精神:“更具体一点来說,我现在就是后天七品,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到九品,半步先天,只要突破了先天……就牛了。”
“哦……先别說你牛不牛的事,先說這品级。”
“登临逆九品的,都是先天之上武者,不過不再是一品到九品,而是最低九品,之后是八品七品,最高一品……”
风印有些迷糊:“你說得我糊涂了。咋還倒過来了?”
“据說,哼哼……這后天武者九品,乃是百姓江湖的品级,顶天了也就半步先天……不入流,所以可以随便划分,但是到了先天之上,就此超脱凡俗,无形中有了身份地位,就像官老爷了,所以跟着官职品级走,九品到一品,一品最高……”
“還挺有讲究……那,天地人,又怎么正反正呢?”
“到了人级层次,就是超脱到另一個层次,具体超脱了什么玩意儿,档次太高,我也說不上,但就是再次逆转,又是从一品到九品……”
“地级层次,又再反過来,从九品到一品,从大到小的递增。”
“更高一层的天之层次,再来一次颠倒,从一品到九品,如此往复,如何不是正反正?”
“而到了天级,就是常人眼中的神仙层次了……据說整個大陆也沒几個;個顶個的神秘得很。”
徐老三感觉自己博学多才,說起武者层次划分,說得头头是道,丝丝入扣,分毫不差。
实际上他也沒想到,基本大陆武者都知道的东西,這位黑心郎中居然啥也不知道……
真沒见识!
妥妥的乡巴佬一枚。
徐老三低着头剜着眼,很小心的鄙视了风印一個眼神。
风印正在沉思,沒看到,否则肯定又是一场咆哮。
“具体情况呢?”风印道。
“這……”徐老三麻爪。
我也只是知道這些……
至于更深入的……你问我,我问谁去?
能不能不要那么看得起我?
“不知道了,真不知道了!”
“不知道了?你都知道這么多品级了,品级内的事儿你不知道了?”风印皱眉。
“我還知道九品官是多大官呢……但我不会做官也是真的啊!”
徐老三冤屈的喊起来:“谁不知道做官的天天要干点啥?是天天娶小老婆還是隔一周养一次二姨太……到底该怎么贪污不被抓怎么受贿不被发现,当了九品官之后要不要去青楼找姑娘要不要偷偷看寡妇洗澡我更加不知道……這特么谁知道?”
徐老三一脸无辜:“那都是很高深的东西……官老爷们研究的……”
风印瞠目以对。
您对官老爷们的理解,還真是……别出蹊径,异常独到啊!
……
就在這個时候,风印突然脸色微微一变,胸口位置,全无征兆的滚烫了起来。
那是他穿越過来之后,就发现在脖子上挂着的一把钝钝的毫不起眼的小刀挂坠,风印曾经尝试研究這小挂件,但无论如何尝试,即便火烧斧剁,仍是烧不毁砸不烂,万般尝试,却连些微的变形都沒有過。
风印知道此物不凡,向来珍惜,一直贴身收藏。
因为他有一個感觉,這可能就是自己于此方世界的金手指。
外挂。
這种感觉全无因有根据,但格外笃定和真实。
可惜他无论如何想什么办法也沒有激活這所谓的金手指。
所谓的滴血认主,风印更是试過不止十遍,可任风印用自己的鲜血将小刀泡在裡面泡個三天三夜,仍是毫无用处……
十年了,就只能作为挂在一個脖子上的挂坠,日日贴身接触。
這也是最后的尝试手段,以肉身温养,跟盘古玩玉佩什么的,有异曲同工之妙,希冀個侥幸!
对于外挂,风印可說是渴望已久。按說,肯定要有的吧?要不然,老子穿越過来干啥的?
但是十年了。
除了脖子上這個挂,和裤裆裡那個挂之外,真心沒发现别的挂。
现在,终于苦尽甘来。
這玩意,怎么就突兀的热了起来呢?
难道是日子有功,火候到了!
這小刀,被自己给盘活了?!
然后,风印生出一股子很微妙的感觉,小钝刀似乎是在指向医馆外面?
可外面有啥?
正在這时……
砰砰砰,医馆门板被拍得啪啪直响,還有個柔和的声音在问:“有人在嗎??”
……
…………
【今天第一天,所以多发些,便于大家投资。】
【說下更新時間,新書期上架前,基本是上午十二点左右一更,下午六点左右一更,正好给大家下饭。咳……】
【新書期间,追读和推薦票异常重要;当然打赏也很重要,我都很懵逼,新書居然可以投月票了。
所以要不要求月票?才两章,求月票别人会不会說咱不要脸?
脸還是要的。但是月票也想要啊。
所以,脸這件事咱就不讨论,咱就直說月票的事。
請给天刀投月票!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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