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7章 榕树下 作者:凡凡一世 (凡凡一世) 夜深人静,公路上静悄悄的,月色如纱,轻轻罩下来,远近景物如黛,朦胧而神秘,远处民房,绝大部分已熄灯,只有极少数的窗户還透出鸡蛋黄的灯光。 王小兵一手搂着董莉莉的纤腰,一手在她的美`臀上放肆地摸着,直摸得她浑身颤抖,呼吸急促,才停下来。 而這时,董莉莉双手也在王小兵的背脊上摸来摸去,像是进入了角色。 到了這個时候,王小兵觉得该說正经事了。于是,双手捧着她红润的脸颊,居高临下,凝视着她那秋水荡漾的明眸,温柔道:“你真的怀疑我嗎?” “哼,我怎么能不怀疑。你說,正常情况下,裤裆怎么会湿呢。”毕竟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個拥有不世出宝刀的男人,董莉莉是不愿意的,至少现在她是沒有心理准备的。 “我知道,不论我怎么說,都很难說清楚。”王小兵微微叹息道。 “你個坏蛋。”董莉莉撒着娇,把头又埋进了王小兵宽阔结实的胸怀裡。 “你误会我了。”王小兵抚摸着她的秀发,在她饱满的额头上轻轻啄了一下,“我說個小故事给你听。” “我不听,你只会拣黄色的說。”董莉莉用脸颊轻轻摩擦王小兵的脖子。 王小兵爱說些黄色笑话,這是班裡同学都知道的事,平常沒事,就开口說几個,让男生笑得合不拢嘴,让女生害羞地翻白眼。 如今,他淡淡一笑,又在她玉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才笑道:“不是黄色笑话啦。我开始說了。有一户人家住在离火车轨道有几裡的地方,每当火车经過的时候,都不会有太大震动感,可是,有一次,当火车经過之际,那房子裡的床就剧烈震动。于是,住在那裡的少妇就去找专家来检测。专家到了她家的时候,還沒有火车经過。她就让专家躺在床上,說火车很快就要来了。专家果真就睡在床上。恰好這天少妇的丈夫在這個时候回来,进来看到专家睡在自己的床上,自己的妻子也正坐在床边。丈夫就问专家在這裡干什么,专家說:‘如果我說我是在這裡等火车,你会信嗎?’” 闻言,董莉莉噗哧一声笑了。 王小兵趁热打铁,道:“如果你是那位丈夫,估计你也不太会相信的。世上的事情,有些就是這么的巧合与诡异,看起来是這么一回事,其实又是另一回事。只是当事人沒能像看电影一样倒回去看,所以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至此,董莉莉情绪似乎好了些,道:“那你的裤裆怎么会湿的呢?” “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呢?当时,在路上,我给苏老师买了一瓶水,看到她心情不好,于是就說了一個黄色笑话给她听,而她正在喝水,一下子就喷到我的裤子上了。事实就這样。”王小兵佯装无奈地耸了耸,道:“我就像那個躺在别人家床上的专家,我也想說:‘如果我說是苏老师用嘴含的水喷湿了我的裤裆,你信嗎?’” 董莉莉格格笑了起来,心裡的疙瘩解开了,人也就愉快了。不過,她還是有些狐疑,居然伸手假装不经意间轻轻碰了碰王小兵那柄宝刀。 王小兵何等聪明,一下子便明白她的意思了,笑道:“我会向你证明,我今天沒有向其他人交過公扣粮。来吧,我們到那边去。” 公路边有一棵大榕树,走過去不足三十米,人站在树下的阴影裡,从路上過往的行人很难看清楚。 “這是野外。有蚊子的。”董莉莉虽极愿意,但少女的矜持又让她必须說一句好像不是自己想那样做的话。 “不怕的,我們穿着衣服啊。况且,我們在大动,蚊子想叮我們都沒有机会。”王小兵推着摩托车,当先往那棵大榕树走去。 董莉莉也跟在后面,但感觉很好奇,不明白王小兵說的“我們穿着衣服啊”而且還要“我們在大动”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干那事,而是爬树?她脑子裡冒出许多问号,沒有得到答案,只好跟着過去。 只一会,便走到了大榕树下面。无数的触须从枝干上垂下来,像门帘一样。树冠颇大,将方圆十数米都笼罩在内。月色虽明,但也极难从叶隙透射下来。 榕树四周是稻田。 蚊子声嗡嗡响,似乎就要来攻击王小兵与董莉莉的意思。 王小兵将摩托车停好,然后拉着董莉莉的手,来到树背后,這样,从公路過往的行人就看不到他与她了。 “我們爬树嗎?”董莉莉终于忍不住,好奇问道。 “爬树?NO。”王小兵把最熟悉的英文单词說了出来,“来這裡,不是爬树,是要向你交公扣粮啊。” 现在,董莉莉终于確認是要干那事,但也不知穿着衣服如何能干,又道:“我們穿着衣服?” “当然。”王小兵一把将美人搂了過来,将她的嘴堵住,不让她再說话了。 可是,嘴說不了话,不代表脑子不会思考。董莉莉脑子忖道王小兵說的交公扣粮会不会只是接吻一事,要真是如此,那就无味多了。 两條火热的舌头绞缠在一起,演化出无穷的乐趣。 王小兵正悄悄解开自己的皮带,只听到“啪”一声,长裤已掉到了脚踝下面,只有一條裤衩挡在宝刀前面。董莉莉穿的是校服,裤子是运动裤,很容易扒掉的,往下一拉,便扯下来了。 “转過身。”說着,王小兵双手握着董莉莉的纤腰,把她旋转過去。 “干什么呢?”正在热吻的董莉莉十分不解,抗议道。 “你站直了,将身子伏在摩托车上。”王小兵左手搂着董莉莉的小腹,右掌在她的背脊上轻轻压下去。 董莉莉也不知他要做什么,只得按他所說的做,弯下腰,上半身伏在摩托上,以两肘撑着摩托后座,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嘛?” “我要交公扣粮啊。”說着,一把将董莉莉的那條粉红内裤拉下去。 “就這样嗎?”董莉莉终于知道王小兵所說的“穿着衣服”是怎么回事了,应该是“穿着上衣”。 “对。”王小兵亮出了宝刀,只一挺,便进入了董莉莉的体内。 刹那间,两人的温度通過宝刀传递。 王小兵给自己這一招命名为“神棍打桩”,两手握着董莉莉的纤腰,然后大动起来。寂静的榕树周围响起“噗噗”声,十分有韵律。 十几分钟之后,便将董莉莉送到了第一波高潮上面。 而這时,蚊子也飞了過来,绕在两人身边,试图吸些血充饥,但真的无法下嘴,两人都在大动,想找個地方落下去叮一口都办不到。 蚊子嗡嗡吵着,似乎在說:气死我了!你们這样大战,全身剧烈震动,我都沒法下嘴了! 夜空下,虫鸣唧唧,与王小兵宝刀摩擦发出的“噗噗”声融合在一起,汇合成一曲经典的“晴夜春曲”。再加上董莉莉偶尔一两声“啊啊啊”,给這枯寂的夜晚平添三分诱人气息。 又十多分钟之后,王小兵再次把董莉莉送到第二波高潮上面。 莫要以为王小兵就這点实力了,其实,刚才那半個钟只是他的热身运动,现在,他才真正开始战斗。董莉莉是清楚這一点的,因此,已做好了迎战的准备,撅起了屁股,等待王小兵奖赏第三、第四、第五甚至第六次的高潮。 王小兵乃男生宿舍裡众同学封的“天下第一刀”,這可不是浪得虚名,而是名副其实的,如今,宝刀就在此,不信可驗證,而董莉莉早已品尝過他宝刀的坚挺锋利,心裡对他充满了信心。 其实,王小兵也真的不会令董莉莉失望。他是男人中的战斗机。 几波强攻下来,董莉莉一共已获得了四次高潮,她脸颊绯红,洋溢着无比的幸福神色,樱桃小嘴微张,哼着撩人的春曲。 這时,董莉莉的双腿两侧都被泉水流下来弄湿了,而她的裤子上也沾了许多泉水,在這种极度兴奋的时候,也沒心机去把裤子脱开拿到摩托车车座上面。 王小兵的宝刀雄赳赳,气昂昂,以饱满的精神战斗,如今不是开山凿洞,只是重新拓展隧道而已。 最难能可贵的是王小兵的宝刀刀气并不散失,一步步积蓄,直到個多小时之后,才会以最强劲的方式杀出去,征服天下。 五十分钟之后,董莉莉边哼边道:“小兵~小兵~” 王小兵一边大动,一边喘气道:“宝贝,什么事?” “我双腿发麻了,快坚持不住了。”董莉莉两肘酸痛,只能依靠两座山峰顶在摩托车后座上。她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吃奶的力气也快用光了。秀发凌乱,垂下来,随着有规律的摇摆而晃动。 “沒事。我有的是力气。我托着你。”王小兵也明显感觉到董莉莉的双腿似乎要弯下去,只得双手搂紧她的小腹,用力向上提起来,使她保持刚才的高度,那样,宝刀才不用费劲出入自如。 閱讀提示: 如果对小說列表作品內容有意见,建议发送邮件或站内消息告诉我們!